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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五十五、借種“不過不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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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五十五、借種 “不過不得不……

“不過不得不說林大公子真不愧是燕京第一公子, 有些事倒是一看一個準。”

比如她非皇家血脈,更不知是當初的母後同誰人私通所生之子,就連這些都都還是她從其他人嘴裏得知的, 你說可笑不可笑。

“夜深了, 林大公子還是早些歇息為好。”時葑欲不在多言, 轉身吹滅了燭火, 使得室內陷入一片黑暗。

“你我二人現都已是假夫妻,這稱呼時葑是否需得改口一二, 否則若是被隔墻有耳之人聽見了, 你說他們會怎麽想。”

“滾。”

只是今夜說好的安寢,又有幾人能睡得安穩, 就連樹上的夏蟬與池塘裏的青蛙都在不斷的擾人清夢。

此時, 遠在大周朝的清元殿中。

一身玄色龍紋,唇緊抿成一條僵硬的直線的時淵看著底下人送回的暗報時, 面上表情忽青忽白,煞是精彩紛呈。

特別是他越看到最後,手指緊握著密信的力度在不斷加重, 似要將那薄薄的一張紙徹底揉碎成齏粉。

原先留在龍床上侍寢的林妃見著陛下一聲不吭的披衣走了出去, 又許久未曾進來, 連帶著她都有了幾分不滿。

可她也不敢埋怨半分,只能用那秋香色錦被將自己給包裹起來, 又嫌氣不過將身上的衣服全給扔了,又將那一只白皙修長的大腿給鉆出被窩來。

而本應當回到青陽國的蓮香卻在驛站前與人分別,獨自騎馬而去。

彼時間天大地大,他竟連自己要去哪裏都不知。

他的腰間則還一直佩戴著那個舊香囊,好像那麽久了,就未曾換過, 也不知那舊香囊到底對他有著怎樣的難言過往。

經過那麽短短一夜,河畔處的柳條抽條的速度好像比之前更快了,就連那葉子都在不似之前的碧綠喜人,而是泛著屬於成熟後的墨青,深青等色。

坐落在湖中心的淡粉紅荷花再一次悄悄地綻放出一個花骨朵,此時那粉漸變紅的花瓣在隨風輕輕搖曳。

他們所在的地方是一個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坐落在青陽國邊疆的小漁村。

加上這村裏民風淳樸,夜間更是路不拾遺,否則也不會在見到滿身狼狽的

時葑背著一個昏迷不醒的男人時,好心的收留他們住下。

更聽她編出了一個她和她相公本打算去長安探親,結果路上一不小心遇到土匪的可笑理由,可就是這麽一個可笑的理由卻不知打動了多少人的惻隱之心。

隨著天亮的那一刻到來,正想伸一下懶腰的時葑卻在不經意間碰到了本應睡在地上之人的身體。

連帶著她還有些混沌的大腦瞬間清醒了個底,而當她睜開眼後,發現此時二人的距離離得近,而她就像是一條八爪章魚死纏著男人不放。

男人的睡姿很規整,雙手交疊放在小腹處,就連那壓在枕頭下的頭發都不見得會亂幾分,反倒是她的,每天醒來都和那炸了的雞窩差不多。

時葑不由自主的湊過去看了男人的恬靜睡顏好一會,方才惡劣的伸出腳將人給踹下去,帶著居高臨下的口吻,諷刺道:

“喲,喜見這是怎地了,以前在本王爺府上只要本王爺朝你稍微露出那麽點兒要你侍寢的意思,你就恨不得馬上要拿把刀子與我同歸於盡,反倒是現在本王爺落魄了,你倒是上趕著往本王爺床上爬了,可真是不知廉恥。”

“時葑,大早上的你發什麽瘋!”任誰一個人睡得好好的,突然被踢下床都不見得會有半分好脾氣。

等等,床???

昨晚上他記得他睡的分明是地鋪,又何來的床,聯想到她剛嘴裏說的那些,林拂衣的一張臉瞬間陰沈了下來,五指成爪緊扣著地面不放。

“哦,看來喜見是想起來了什麽才是。”起身後的時葑摟了下因著醒來後,而睡的有些淩亂的外衫,方紅唇輕啟,內裏盡是諷刺。

“當初的本王的床你不屑一顧,現在想上卻是在沒了那個機會。”

說著,還擡腳狀似無意的踩了男人的手一腳,力度不大,好比麻雀點水。

而還未等時葑整理好衣物和面部表情時,緊閉的房門再一次被敲響。

門外人,見這屋裏人許久未曾過來開門,這敲門的力度不但不見停緩半分,反倒是越發急促,仿佛她若是再不過去開門,便會破門而入一樣。

當門‘嘰呀’一聲推開時,門外站著的正是今日換上了上搭純白色繡梅花枝對襟上衣,下著淺藍色小碎花馬面裙,梳了隨雲鬢的李大嬸子。

時葑雖叫人嬸子,可對方也不過才三十左右,許是因著她常年在田地裏幹農活的緣故,所以膚色比不上一般女子來得白皙。

五官是濃艷大方的美,唇上一顆黑痣,身形則屬於那種成熟後的豐神綽約時,更添嫵媚。

“雪妹子,剛才我聽見屋裏頭發出了響動,我還以為發生了什麽。”

今日刻意打扮了一番過來的李大嬸子瞧著她這一副才剛睡醒的樣,內心不禁泛起了幾句嘀咕。

“沒有,不過是剛才我相公起來喝水時不小心磕到了桌角。”時葑揉了揉眼,裝出一副睡眼朦朧樣,又伸手打了一個哈欠。

“反倒是嬸子今日怎的起那麽早?”

“這不是村子裏頭要辦喜事嗎,就想著請我過去幫忙,對了,我今早上做了小米粥就放在竈臺上熱著,還有雞蛋也在鍋裏,等下你們可記得吃啊。”

李大嬸子說話時,那目光還時不時的往裏頭瞟去,卻很快被時葑給擋住了視線。

“好,那就多謝李嬸子,我也正好去打水洗漱一下。”當時葑說完,人便拿著一個木盆往後院的水井中走去。

而在她走後,李嬸子非但沒有走遠,而是扭著腰走進來,等見到剛站起來,因著胸前衣襟大開而露出大片春光之景的林拂衣時,連那眼睛都瞬間看直了幾分。

“林相公,其實有件事我想你和商量。”

“林嬸子有話不妨直說。”

正在系著帶子的林拂衣聞言並未擡眼,也能猜得出此時那女人看他時的目光有多麽濃稠得惡心。

“是這樣的,其實這事也沒有什麽不好意思啟齒的,就是我想跟你借個種。”

許是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後,林嬸子再也掩飾不了那抹直勾勾,盯著他下半身看的視線。

“哦,不知因何故。”

即使林拂衣聽到那麽驚世駭俗的一句話從一個女子嘴裏吐出,面上仍是沒有多大的變化,仿佛他生性如此一般。

“其實是這樣的,還不是因著我家那位不行,去找了好多大夫吃了好多中藥都不管用,所以我這當嫂子的就想到了你這。”

“可嫂子應當知道林某現已娶妻,再說此事若是被林大哥知道了,嫂子就擔心引起你夫妻二人失離。”

“這件事我之前便和我家那位商量過了,只是那麽久了都找不到一個借種的對象,而就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我們看到了你和雪妹子二人,我那時就覺得這肯定是天賜的緣分。”

李大嬸子貪婪的目光在掃過他下半身時,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一大口唾液,繼而笑瞇瞇道:

“林相公剛來的時候,嬸子便覺得林相公和雪妹子不是一般人家出身,要不然一個普通人家的閨女哪裏能生了那麽一身好皮肉,更別說雪妹子剛開始伺候林相公洗澡的時候,那粗魯的模樣恨不得將林相公給當成給魚鱗刮片了,不過嬸子倒是有幸見過一次雪妹子給林相公沐浴時的場景。”

林拂衣眉梢微挑,一瞬間臉上不知是該怒還是該笑。

感情在他昏迷不醒的這段時間裏,他全身上下連帶著裏裏外外都不知被時葑那個惡心的變|態給看了多久!

可莫名的,他心裏更升騰起了一絲欣慰,被時葑那個變|態給看了,好歹被這惡心的女人給看了要好上不少。

“不過想來,林某倒是要謝過嬸子錯愛了,畢竟林某雖看不見,可也非是那等連粗糙雜食都能咽下之人。”

“林相公就真的不考慮一下嗎,再說嬸子年齡雖大,可也會伺候人。”

李嬸子說著話,還再度往他面前湊了湊,顯然賊心不死。

“嬸子這話就不擔心被我夫人聽見嗎?”

“若是嬸子怕,嬸子就不會來問了,反倒是小林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李嬸子,相公,你們可是在說什麽。”

正端著一盆水過來的時葑遠遠的看著這屋內二人,眼中的笑意則在不斷加深。

“沒有,我不過就是想要問一下小林在這裏有沒有什麽不習慣的,既然雪妹子來了,那我也得過去幫忙了,免得他們找不到我還以為我跑去偷懶了。”

李大嬸子先前雖膽大,可若是被正主給明晃晃的抓到了,那還是臊得要命。

“我還以為你會在看樂子久一點的。”

林拂衣倒是毫不意外她的出聲,倒不如與其說她們之前是在演戲,演一場給雙方看的戲。

“我若是在不出聲,說不定等下看到的便是林大公子被那霸王硬上弓的場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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