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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四十三、三訪“就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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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四十三、三訪 “就是不知……

“就是不知此事過了許久, 阿雪的意思是如何抉擇。”

“不知攝政王是打算在何時歸國。”時葑並未回話,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

“自是等抱得美人歸那日雙雙歸國,否則就本王一人兩手空空離去, 此番來朝恭賀不就相當於來了個寂寞嗎。”

梁朝華毫不掩飾他的目的與對她的勢在必得, 即使大周朝的皇帝還坐在邊上。

“那麽看攝政王的意思, 應當是不急。”

時葑卷翹的鴉青色睫毛半垂, 遮住了眼眸中的那抹深沈漆黑之色,反倒是握著茶盞邊緣的手在不斷收緊, 似要將那脆弱的薄胎瓷杯給徹底碾碎一樣。

“本王怎會不急, 這一日不能抱得美人睡,連帶著本王近日都是睡都睡不好, 就連這原先的好胃口都消減了不知多少。”

梁朝華放在桌底下的手卻是不時來回撫摸著身側人的大腿, 面上端得卻是清風霽月的正人君子,私底下的行為卻不知有多麽不堪。

時葑厭惡的拍開那只手, 來來回回好幾次。

可那只手就像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強,不過好在只是將手搭在了腿上,並再無其他過激動作, 否則依她的性子早就拂袖離去, 又豈會像現在這樣, 心平氣和的同人打著太極。

“不過攝政王先前說的那些要求不過是給大周朝,卻自始至終都未曾許諾給本王半分好處, 如此,本王可不依。”

“哦,不知阿雪想要什麽好處,還是說現在的一個攝政王妃的身份滿足不了阿雪。”

他這一次見人並未像先前拍開他的手,連帶著他的動作比之先前更要大膽幾分,可也僅限於那麽幾分。

“瞧攝政王這話說的, 本王爺若是真的應了成了那等被世人所唾棄的男妻,屆時王爺三天兩頭往府裏納那些年輕漂亮的弟弟妹妹可如何是好,豈不是要叫本王爺過去守活寡的命。”

時葑說話間,不忘伸出手輕拈了一塊翡翠綠豆糕置於唇邊咬下。

她話雖是對著梁朝華此人說的,可那雙眼自始至終看向的都是時淵。

她在看,看她的這位好弟弟若是在她不願與之交換利益的情況下,又會露出何等可笑的表情。

“哦,那麽不知王爺的要求是什麽?”梁朝笑瞇瞇的將她的手移到自己面前,直接就著她的手,咬下那塊被她咬過了的翡翠綠豆糕。

“攝政王吃本王爺吃過的東西,也不嫌臟。”修眉微蹙的時葑憎惡的用帕子擦拭著手,即使對方剛才並沒有碰到她。

“只要是宸王吃過的或是碰過的,本王哪裏會嫌臟,嫌香都還來不及。”若是此處還顧忌著有他人在場,梁朝華恐是早已不受控制的將那兩只手置於手中細玩。

他們之前的兩次相見都是在夜間,唯一一次白日還是在對方臉上著了薄妝的情況下,哪裏比得上今日來得濃艷之姿。

特別是他能很清楚的知道,包裹在這外衫下的,是一具如何魂與色授的軀體。

“反倒是阿雪若是不說明自己的要求是什麽,本王倒會認為阿雪是想要今夜便同我行那洞房花燭夜之事。”

梁朝華見她剛才不但用帕子擦了手,還用那放溫了的茶水洗了幾遍手,連帶著他內心的那點兒不可說的陰暗癖好,也在一點點的攀爬而上。

也不知屆時自己的的氣味侵染了美人的裏裏外外,到時美人又會露出什麽樣的表情來,他可當真是拭目以待,甚至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躍躍欲試。

“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不知攝政王答應與否了。”時葑盡可能忽視那抹濃稠陰冷如毒蟒的視線,紅唇半啟,繼而道:

“若是本王當真隨了攝政王前去青陽國,那麽本王府裏養的這些美人又當何去何從,而這麽多年了哪怕是養條貓貓狗狗在身邊都會有了感情,更何況還是一個人呢。”

“哦,那麽不知阿雪的意思是?”梁朝華雖明知,但卻是選擇了裝傻充楞這一招。

“本王的意思是,他們是屬於本王的私有物,自然也得隨本王一塊前往青陽國去才可,就是不知攝政王此番意下如何。”

不遠處的荷池中不知打哪兒飛來了一只白麻雀,其後還跟著幾只灰撲撲,其貌不揚的灰麻雀。

泛著青灰,並纏繞著幾株綠藤的墻角下,吃得肚大腿粗的黑白二色老貓則在鬼鬼祟祟的往前靠近,似在思考著哪一只最為肥美,或哪一只行動最為笨拙,好入了它的口。

等入了夜。

正打算解衣沐浴的時葑輕挑了挑眉,看著再一次不請自來之人,唇邊的冷笑在不斷擴大。

感情外邊看守她的那些禦林軍是越來越垃圾了,否則豈會三天兩頭的任由他人爬墻而來。

“看來小生倒是趕到了一個好時辰,不過若是這時間在稍稍往後挪幾分,說不定本王就能欣賞到美人清水出芙蓉之景了。”

依舊同先前黑衣黑布遮身的梁朝華只露出一雙充滿著算計的狐貍眼,可人在進了屋內卻是先一步扯開了臉上的面巾,露出那張略顯陰柔的臉。

“美人倒是絲毫不怕小生,或者應當是會猜到小生今夜會夜襲香閨中一樣。”

“本王爺又非那等不識字的瞎子。”翻了個白眼的時葑想到他臨走前塞給她的小紙條,心中諷刺連連。

她竟是不知一個他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權傾朝野的攝政王竟會在他國王爺的府邸中來去自如。

不知是該誇對方的本事過於高強,還是該唾棄一下那些無用的酒囊飯袋。

“也對,不過美人可有想好了決定與否。”

梁朝華湊近幾分,手指撩起她的一縷發絲置於鼻尖輕嗅,臉上則浮現出著迷的陶醉之色,像極了那等變|tai。

“攝政王在問本王爺此事之前,不若我先問一下攝政王,可否應了本王爺之前說的要求。”

時葑抽回了他手中的發,繼而伸出那根白皙的手指輕戳了戳男人硬邦邦的胸口,笑得嫵媚至極。

“還有本王爺倒是想不到,堂堂攝政王在做這等采花賊之前還會特意洗了個澡,亦連這身上都抹了香,也不擔心這味被瘋狗給聞到了會如何。”

“小生若是不洗得香些過來,美人又豈會讓小生上榻做那等入幕之賓。”

眼眸瀲灩帶笑的梁朝華抓住那只,在他胸口處隨意亂動的小手後,不忘置於唇邊親吻幾口。

“攝政王倒是絲毫不覺得害臊,也對,畢竟像攝政王這等人物也同你之前說過的那樣,口味較為與眾不同。”

‘與眾不同’四字,時葑咬得格外之重,更帶著絲絲縷縷的陰森冰寒之氣。

“阿雪,你可睡了。”低啞帶著磁性的男聲至門扉後響起。

正當時葑想要竭力抽出手時,門外忽地傳來了一道敲門聲,伴隨的還有那道在熟悉不過的聲音。

“美人的入幕之賓倒是不少,不過小生倒是不介意同美人,還有美人的小情人一塊兒伺候美人,就是不知美人認為如何。”

梁朝華笑得一臉暧昧的伸出舌尖,輕|舔|了舔|她的掌心,人卻是絲毫不擔心會被外人看見一樣。

就連他的那雙眼珠子都在直勾勾的盯著她不放,好像只需她一個點頭,他說不定真的會貫徹到底。

“閉嘴。”時葑看著這唯恐天下不亂之人,加上上下掃視了屋內許久都不見得有哪裏好藏人的。

除了唯一一處,床底。

“你給老子進去。”眼見著若是她在不過去開門,說不定那人下一秒就會推門入內後。

連帶著她整顆心都緊張得快要跳出了嗓子眼,或是她現在赤足在刀尖上行走一樣。

“既是美人相求,小生若是不應豈不辜負了美人。”梁朝華即使到了最後,都不忘輕薄美人一番,方才肯歸去。

而門外之人見裏頭之人許久未曾過來開門,生怕她在裏頭會出了什麽事,連忙推門而入,誰曾想見到的正是站在浴盆旁,準備解衣沐浴之人。

“阿雪,對不起,原諒我這麽晚了還來找你。”

聽到聲響的時葑轉身回頭,看著進來之人,眼中露出了諷刺之笑。

“呦,這三更半夜,將軍深夜前來拜訪,不知所為何事,難不成是想要與本王爺共度這春宵一刻不曾。”

“不過若是將軍想的話,本王爺倒也是願的。”

“我不是,我只是想來問你一句,若是你不想像個女人一樣嫁到青陽國,我可以幫你。”

上官蘊說話時,目光直直的盯著她的眼睛不放,緊握的雙拳和在堅定不過的目光,同時也在無言訴說著他的認真。

“幫我,就是不知將軍打算如何幫本王,是幫本王假死還是幫本王爺拒絕這場潑天富貴。”

時葑摟了摟身上的那件朱紅薄紗,儼然就跟聽見了天底下最為好笑的笑話一般。

這等兩國之間的利益,即便她想要拒絕,也不知她的那位好皇弟允不允了。

“阿雪你信我一回可好,我真的可以幫你。”

正握著對方手的上官蘊想要脫口而出自己的計劃時,那扇緊閉的黃梨木雕花門,再一次被人敲響。

“皇兄,你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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