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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二十九、愛妃生得極美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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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二十九、愛妃生得極美 這……

這一幕像極了端午節時, 廚娘端著那新鮮出爐的豬肉紅棗板栗粽到你面前,隨後親手剝去那一層碧綠外衣,露出裏頭誘人的紅棗和板栗, 以及那可口, 泛著勾人香味的糯米。

“愛妃倒是主動。”時淵見著她身上在明顯不過的女子特征時, 臉上不知露出了一抹失望還是驚喜之色。

而他的手卻是比大腦誠實的, 先一步撫摸而下,手底下的觸感溫潤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更泛著瑩白的朦朧美感。

躺在身下的女人無疑是美的, 一絲絲,一寸寸, 都像極了造物主最為完美的作品, 光潔如玉,似那新出生不久的嬰幼兒。

“若是妾身不主動些, 說不定妾身連見到陛下的面都沒有。”

眉梢間暈染了一抹嬌艷海棠花的時葑臉上雖端著笑,可這心裏卻不斷往外冒著計,畢竟有些事只要稍一主動些便能察覺出不對勁來。

最該死的是那邊怎地還不來人!她想的只是折磨到他們和她成為一樣的瘋子, 可從未想過要將自己也搭進裏頭。

那才是真的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愚蠢之事。

正當時淵準備褪去外衫時, 宮殿外卻傳來一道大呼小叫之音, 擾得他的興致在頃刻間淡了幾分。

“陛下,珍貴妃又發病了, 吵著鬧著要見陛下。”明知裏頭在發生著什麽,可那傳來傳話的宮女還是不怕死的硬闖進去。

“陛下。”時葑弱弱的推了下身上的男人。

“愛妃可是不願。”

半撐著手腕,停留在上方的男人伸出另一只空出的手,滿是暧昧的撫摸著她的那張嬌艷紅唇,眼中的笑意則在不斷的增加中。

“妾身並非是不願,而是覺得陛下應當先去看看姐姐才是, 不然姐姐要是真的出了個好歹可怎麽辦,屆時就是妾身的罪過了,妾身可不想在剛進宮的頭一日裏便良心不安。”

“愛妃倒是心善。”

時淵說著話時,人卻並不急著起身,而是欣賞了身下這具萬千妖嬈的軀體好一會兒,方才在殿外宮女的焦急聲離去。

等人離去後,先前一直守在殿外的宮女這才走了進來。

“小主,可要沐浴?”

“自然。”

何況她這身上一旦沾了其他人的味道,難免會睡不著,甚至還是她最為厭惡之人的味道。

等朱紅宮墻中徹底入了夜後,許是許久未曾見到那人,導致她夢到前些年被關押在府裏一些往事。

這個不長的夢,使得她很快清醒過來,甚至她還在裏面發現了一只躲藏許久的小老鼠。

不曾點燃半點燭火的宮殿中,已然睜開眼的時葑目光幽幽的註視著某一處許久,方才紅唇輕啟,冷笑道:

“不知閣下跟了奴家那麽久,可曾有查到什麽有趣的事不曾。”

“自然是收獲頗盛,我倒是不知當初的廢太子,現在的宸王竟是一個女兒身,更恬不知恥的與那同父異母的弟弟廝混,你說若是此事傳了出去會如何。”

既以被點明,躲藏在暗中人倒也不再繼續遮遮掩掩。

“小生想不到的是,當初大周朝色若春花的太子爺竟真是一個女兒身,就連這張臉蛋都比畫上的美人艷了不少,看著可真令小生心癢難耐。”

“你想要做什麽。”

聞言,時葑眸中瞬間冷下幾度,原先被藏在秋香色纏枝繞牡丹軟枕下的匕首也被緊握手中。

“我嘛,小生是男人自然也不能免俗,若是宸王能陪在下一晚,即便牡丹花下死,小生也是願的。”黑衣人倒是毫不掩飾他的目的,更象征性地朝前走了幾步。

“當真?”時葑微揚的語調中帶著幾絲詫異。

“難不成宸王殿下,還信不過小生不曾。”

黑巾覆面,只露出一雙眼睛來的黑衣人在她那張紅木填漆雕花大床邊的兩米處停下,漆黑的眼眸中滿是透著玩味的笑意。

有句話說得好,叫做月下看美人,美人越看越美,理應說的便是此等人。

“你有什麽好值得本王信的,再說本王爺又為何要信一個三更半夜私闖本王爺宮殿,就連身份都遮遮掩掩的登徒子。”

時葑半坐起身,隨意的摟了摟前頭睡得有些淩亂的外衫。

“聽宸王殿下的語氣,想來是極為不信小生的。”

“你說若換成你是本王,被一個人明裏暗裏跟蹤了你許久,更在深夜私闖你居住宮殿,嘴上說著威脅之話的男人,你是信還是不信。”

連帶著她最後的語氣,都加上了幾分諷刺冷意。

“小生雖不信,可小生的這顆心卻是在誠心不過,就是不知要怎麽做才能讓宸王放心。”

梁錦華再度往前靠近幾步,在距離一個能輕嗅她身上梅花香之處時停下。

“宸王殿下不但遠瞧著便是一個令人心癢難耐的美人,誰曾想近看,更是令人垂涎三尺,願做那等牡丹花肥。”

“那麽本王這花是好花,就是不知公子掩藏在黑巾下的臉又生了個何等模樣,若是那等歪瓜裂棗的,本王爺可不依,更下不了這個臟口,哪怕是在這黑燈瞎火之地。”

時葑冷笑著抽回被他置於手心中纏玩的一縷秀發,臉上的笑,笑得越發嫵媚。

“公子應當懂得何為禮尚往來才對。”

“這深夜中臉什麽的只是次要,重要的是我能讓宸王滿足才是最為重要的,好讓你我二人纏綿一次後也能日日回想起小生的好來不是嗎?”

梁錦華狹長的狐貍眼微挑,註視著她掩藏在錦被下的一舉一動,人則是兀自落坐於床沿邊上。

“小生更知道這一遭,定不會教王爺失望至極的。”

正當梁錦華想要伸出手撫摸她臉時,他臉上覆面的黑布則先一步被扯開,露出粗糙得就連那邊緣角都還未曾貼好的清秀書生臉來。

而在下一秒,那張人|皮再一次被撕開,這時的時葑才看清了這登徒子的長相。

男人蒼白得近乎慘白的臉上,狹長的狐貍眼微微上挑,帶著濃重的興味,一雙墨色瞳孔比常人要漆黑三分,好像照不進去一絲光亮。

鼻梁高挺,兩片薄唇微抿中透著淡淡的緋色,細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道淡淡的陰影,周身給人的感覺卻是帶著違和的氣度雍容。

“宸王對小生的臉可還滿意的。”梁錦華並不驚訝她會扯下他臉上的黑布,儼然一副意料之中的情景。

“本王倒是不知青陽國的攝政王何來來了這大周,更於深夜中爬上了本王的床榻之上,你說若是本王爺現在叫了人進來,會怎麽樣。”

“王爺難不成舍得你我二人之間的良辰美景被那等無關緊要之人打擾不曾…………”

梁朝華一句話還未說完,整個人便身軟力乏的倒了下去,臉上還彌漫著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時葑看著倒在她懷中的男人,眉頭高挑,唇邊則洋溢著一抹諷笑。

你說說這些男人怎的一個倆個,都那麽蠢得總會栽到一些女人的手裏,難不成這便是所謂的英雄難過美人關不成?

正當時葑準備將人給拖到一處暗閣中藏起來時,誰曾想原先守夜的宮女聽見裏頭發出的響動。

還以為裏面發生了什麽的小宮女,不曾想會在推門進來時看見那麽一幕。

那位新得寵的美人,她的床上正躺著一個男人,而美人則是衣衫不整,很容易令人浮想聯翩到發生了什麽晉江不可描述之事。

“啊!”

還未等小宮女出聲,時葑先一步眼疾手快的將人給敲暈。

同時她知道,這宮裏她是不能在留了,可又應當要尋何樣的法子脫身才可。

等第二日,天微亮,昨夜在梅宛殿守了一夜的時淵方才離去,在見到門外伺候的李順德時,下意識詢問道:

“昨晚上那位在朕走後可曾發生過什麽。”他嘴裏的那位,理應是玉蘭軒中那位新住進去的林美人。

“林美人昨晚在陛下走後,便早早入睡了,想來現在應當還未醒。”李順德斟酌一二,說出了自認為最為恰當的一段話,並掩去了林美人沐浴一事。

“陛下可是打算過去尋那林美人?”無怪他會這麽想,而是因為那位林美人不但是頭一個被陛下親自給了牌子。

昨晚上還打算前去臨幸的美人,就連那張臉都生得嬌媚異常,有時候連他這個閹人瞧見了都心生歡喜得很,更別說像陛下這種血氣方剛的男人了。

“今日正好無需上早朝,朕去瞧瞧也無妨。”話都還未落,人便雙手負後往那玉蘭軒走而去。

李順德與其他伺候的宮人緊隨其後,心裏更在盤算著等這次位份定下來後,那位林美人是否也會在四妃之一。

此時的玉蘭軒,時葑因著昨夜本就晚睡,又加上半夜處理了倆人,導致她天微亮時方才瞇了一小會兒。

可誰曾想,她都還未她去與那周公多說幾句話時,便察覺到床邊一沈,而後一具充滿了龍涎香的成熟男性軀體坐了下來。

使得她的瞌睡蟲頓時消了大半,連帶著那濃重的起床氣都給帶動了起來。

“睡吧,朕不過就是來看你一下。”

見她要起身之故,半垂著眼簾的時淵伸出手將那一縷黏在她臉頰上的發絲別到耳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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