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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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餘了,打架是不可能打架的,除此之外沒其他的了。”

莫達拉點點頭,轉身問老伯道:

“你最後一次見餘了是什麽時候,還記得嗎?”

老伯見自己的說辭沒被引起重視,失望地撇了撇嘴,聲音都小了下去。

“我數數啊,五天前的晚上吧,那天特別奇怪,我正看電視呢,突然電視屏幕就雪花了,我的電視機是去年雙十一買的,才半年多而已,竟然就這樣了。我氣得不行,怎麽能這麽欺負我們老人家啊是不是,我就想打電話給我兒子,叫他幫我跟商家說理去。誒,奇了怪了,電話竟然也打不出去,座機不行,手機也沒信號。我一個老頭子是真的搞不懂了,就想找小了幫忙,剛走到玄關還沒出門呢,就聽見隔壁有開門的聲音,等到我打開門的時候,小了已經轉身要下樓去了。我還叫她來著,不過她可能沒聽見,沒理我。”

“你剛才怎麽沒說!幾點的事?!”

“你們也沒問啊,怪我……九點不到吧。”

“那她什麽時候回來的?”

“這我可就不知道了,沒電視看,電話也打不通,我還能幹什麽,只能睡覺去了,沒註意。”

“我也是!那天晚上手機突然沒信號了!連wifi也突然之間沒了,我還以為是我的手機和路由器壞了呢!”

圍觀群眾裏有位穿著睡衣的年輕人舉手說道。

“你也是嗎?我那天電視忽然搜不到任何頻道,想用手機看吧,手機也連不上網,大概十一點左右才好的呢。”

“這麽說來我也是。”

一石激起千層浪,群眾們紛紛說起了當天自己的經歷,嘰嘰喳喳吵得不行。

“各位!各位!”莫達拉喊了幾聲,聲音完全被蓋過,一點沒起作用,他原地轉了圈,瞄到不遠處一位警員手中拿著的擴音喇叭,他便走去搶了過來,打開開關播了一段刺耳的音樂,強制讓人群安靜了下來,他面對著幾十雙一齊看向他的眼睛,單手叉腰道,“具體幾點開始沒信號的,又是幾點開始有信號的,知道的人來說。”

“八點五十六!”一位姑娘高聲喊道,“當時我跟我爸媽打視頻電話,突然就卡住了,我特意看了眼時間!”

“信號回來是十一點零五,我晚上愛開著收音機聽交通調頻講鬼故事的節目,沒信號時我正在擦地,懶得洗手去關,後來就忘了這事。等我洗完澡出來,收音機突然自己發出聲音了,我嚇了一大跳呢,條件反射擡頭看了眼時間,是十一點零五不會錯的。”

一位膀粗腰圓的中年男性中氣十足地接著道。

“八點五十六到十一點零五,電視信號、手機信號、收音機信號、wifi信號……嘖,楊百練!”

“哎!”

莫達拉摸著下巴向不遠處正在問群眾詳情的楊百練招招手,楊百練趕忙收好小本子,摁著帽子跑了過來。

“剛才聽到了吧?去這些個相關部門問下這時間段內是不是做了什麽區域性的緊急維護,然後再去隔壁的幾個小區問當天有沒有發生過突然收不到信號的情況。”

楊百練狂點頭,接收完命令轉身就跑。莫達拉一把拎住他後衣領,將他拖了回來道:

“別傻乎乎的一個人查全套,去群裏叫空的人一起,沒人應你的話你就跟我說,聽到了沒?”

楊百練繼續狂點頭,莫達拉一放開他,他又馬上撒丫子跑遠了,跟上了發條停不下來似的。莫達拉盯著楊百練跑走的方向嘖了一聲,轉身嚴肅地看向曹煥,輕聲道:

“我想起一件事,審沈利的時候,我不是說過那個假警察趁我們休息時進了審訊室,結果我們再回去,沈利就改供了嗎?當時我查了監控,那個假扮的進門前彎起手肘做了一個動作,從監控裏可以看見他手中拿著個黑色的物體,但是看不清是什麽。那之後監控就黑了,所以他後來進去審訊室具體跟沈利說了什麽,沒人知道。”

“幹擾器……是了,我去清源鑒定所、就是肚子被劃了一刀的那次,也是手機沒有信號,撥不出報警電話!”

“嘖,你要不先回去吧,調查估計沒那麽快,有新情況了我再給你說。”

“我……”曹煥往門裏看了眼,搖搖頭道,“我再等等吧。”

莫達拉明白曹煥是想等裏面的人采完證據了,把餘了擡出來的時候送她一程,他回想了下不久前自己進去屋內看到的場景,不禁皺了下眉。

“沒什麽好看的,你自己學醫的,總見過窒息死的人什麽樣吧,人好歹一女孩子,體諒下。”

莫達拉攬過曹煥的肩膀,不由分說地把他往場外帶,兩人在樓下相對無言地站了會兒樁,最後還是莫達拉先開口,怕了拍曹煥的胳膊道:

“你可別出事啊,我看彌勒也挺空的,這幾天就讓他去你那兒住吧,好歹有個照應。”

“啊……我……我現在跟譚北海一起住……”

“哈?!”

莫達拉睜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他砸吧了會兒嘴,指著曹煥“你”了半天沒你出什麽東西來。曹煥沒眼看,伸手把莫達拉一直伸著的食指扳了回去。

“行吧,有事找我,回去吧你,別站這兒刺我雙眼。”

莫達拉捂住胸口倒退著走,趕小狗似地朝曹煥揮揮手,哼了聲上樓返回了現場。曹煥目送莫達拉進了單元樓,擡頭朝人頭攢頭的三樓走廊再次看了眼,背過身拖著腳步往回走。他也沒心思再回去上班了,直接打了輛車往家走。途中,秦詩給他打來了電話,他看著手機發了會兒呆,在電話要掛斷前接了起來。

“秦詩,我下午請個假……”

“啊,嗯,你回去吧,這次我就不記了。”秦詩聲音沙啞,聽著像是剛哭過,她默了會兒,小心翼翼道,“那邊、那邊什麽情況?”

曹煥組織了一下語言,將殘忍的事實用不是那麽殘酷的措辭說了出來。秦詩聽完後過了好久才應了聲,鼻音濃重。

“你那邊,怎麽說?”

“剛才來了三個警察,我想問詳情,但他們不回答,只是說不方便透露。不過我把餘了那天晚上打過來的電話號碼給他們看了,有個年紀稍大的看了後說這是個衛星電話號段。之後他們去了聲像辦公室和實驗室,最後也沒拿走什麽東西,一共沒待夠半小時就離開了。”

“秦詩你別多想,警察一定會查明白的。”

“嗯,我知道。”

曹煥掛了電話,靠在椅背上望著車頂蓋發呆,過了一會兒他想到了什麽,拿起手機給莫達拉發了個信息過去。

“你火奐哥:餘了沒其他家人了,她的後事能不能交給我處理?”

莫達拉估計正忙,直到曹煥到家樓下了,他才回覆過來。

“布達拉宮我的淚:可能不行,她法律上還有個生母在。”

曹煥看著這條信息,內心的愧疚決堤般傾瀉,根本沒法用理智擋住,想要為餘了做點什麽的心情讓他坐立難安,同時這份心情也讓他為自己感到惡心,人還在的時候幹嘛去了,現在再來說什麽都是偽君子行為。他當時要是再堅持一點,再死皮賴臉一點,讓餘了住他家,或者繼續跟蹤下去,說不定都不會有今天這事。他越想越懊惱,將手機塞進沙發縫中,臉朝下趴在沙發上一動都不願再動了。

譚北海應該是知道了大致的情況,第一時間給曹煥打了電話,曹煥不接,他就鍥而不舍地一直連打。而此時曹煥的手機開了靜音,又塞在沙發縫裏,要不是他蒙著頭快斷氣了,稍稍坐了點起來的話,根本看不到屏幕亮起來的手機。

“餵……”

“你怎麽不接電話,你現在在哪裏?”

譚北海急得語氣都加重了,聽得曹煥一楞一楞的,電話背景音裏嘈雜的人聲及跑動聲,表明了對方應該是處於非常忙碌的狀態中。

“對不起……”

曹煥抓了抓頭,誠心誠意地道了歉,譚北海工作這麽忙的時候還得擔心自己,他實在是過意不去。

“剛才莫達拉給我打了電話,我聽說了,你要不要緊?我……”那一頭南珊的聲音由遠及近,似乎是跑著過來的,譚北海的話戛然而止,過了會兒才重新響起,“我等會兒來接你回家。”

“我沒回中心,現在已經在家了。你忙你的,我沒事,不會亂跑的。”

“嗯……我盡量早點回來。”

“你別擔心,好好工作。”

譚北海那邊應該是真的忙,曹煥聽出他還想多說點什麽,可不斷有人過來打斷他,使得他一句話被迫掰成了好幾份才說完,最後無奈沒說幾句便掛了電話。曹煥握著手機發了會兒呆,意識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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