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番外

聖誕節，街上氣氛濃烈，商戶們都擺上了掛滿星星燈的聖誕樹。

A城罕見地落了雪，整個城市像是披上一層雪白的毯子，路邊隨處可見的是年輕的小情侶牽著手，一方拿著玫瑰花，靦腆又害羞地走著。

高中生在家裏處理食材，發現家裏的醋沒了，Omega出門時被高中生圍上一條紅色的圍巾、一雙柔軟的手套，還貼上幾張暖寶寶才讓他出門。

出門前，又被高中生按在門口親了好一會兒，腿都親軟了，高中生這才放他出門。

Omega下樓的時候，剛好遇到不遠處有個聖誕老人在分發禮物，身邊圍繞著一群吵鬧的孩童，omega笑了笑，他在A城那麽多年，頭一次見到真人扮演的“聖誕老人”。

還有醋要買，Omega沒有多做停留，回來的時候，聖誕老人還在，只不過沒了圍繞在身邊的孩童。

omega剛準備上樓，一只手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個包裝精致的禮品盒赫然出現在眼前，Omega詫異地轉過頭，聖誕老人整個人都被服化道具遮得嚴嚴實實，根本看不出來是裏面藏著的人是誰。

只是這個“聖誕老人”比一般人高，腰背也是挺直的，氣宇軒昂，有點熟悉，但有記不起來具體是誰。

omega委婉地拒絕了他的好意，聖誕老人幾番推拒之後，從兜裏慢吞吞掏出一張紙條來，上面寫著：祝你聖誕快樂。

這些年來社會風氣確實在逐漸變化，有了不少年輕人的行為藝術、街頭藝術，omega猶豫了一下，想這可能是某種“街頭浪漫”，便從超市包裝袋裏，拿出了剛買的一盒水果硬糖遞給他，

“聖誕快樂！快點回家吧，街上怪冷的，不然你家裏人要著急了。”

omega呼出的白氣很快在空中消散了，等omega都上樓了，聖誕老人低著頭盯著那盒還殘存著他的溫度的糖果盒子，指腹輕輕摩挲幾下，自言自語般地輕聲說了句，“聖誕快樂。”

禮物盒子不重，omega回到家拆開時，裏面放著一盒標著俄文的巧克力。

高中生系著圍裙從廚房裏探出個腦袋，“怎麽去了那麽久？”

Omega一邊把食醋遞給他，一邊解開圍巾，眉眼彎彎，小兔耳撲騰撲騰，“我在路上遇見個聖誕老人，送了一盒巧克力，你快嘗嘗！”

他以前期望過無數個可以有人陪的聖誕節，以前沒實現的，現在都有了，回家有溫暖的暖氣，有廚房忙碌的愛人，還有來自陌生人的善意。

高中生的眼睛瞇了瞇，突然把他攔腰抱起來，omega一下失重，夾緊了高中生的腰，還沒等他說話，高中生先開口了。

“幹嘛呀你！？”

“嘗嘗哥的巧克力。”

聖誕節十二點準時升起的煙火，照亮了落地窗前，膝蓋無力地打著抖兒的人，突然被一雙手抄起抱回了床上。

新年。

高中生最近貪吃得緊，偏偏花樣又多，常常弄得omega揉著腰吃不消。

家裏來了個小孩兒拜年，是隔壁鄰居家的，父母在外地趕不回來，在Omega家暫住幾天，小孩子吵鬧，嘻嘻哈哈從這間屋跑到那間。

omega正忙著招呼客人，小孩兒的哭聲從臥室傳來，他連忙跑去查看情況——小孩兒被摔了，四仰八合地躺著地上鬧，omega連忙把小朋友扶起來，哄了好久，才沒再鬧騰。

omega剛松一口氣，就被小孩兒一句話憋紅了臉，“哥哥！我也要坐那個秋千！”

那是一個安裝在門後面的“秋千”，黑皮膠做的，秋千也不大，偏像是破了似的，好幾個大洞。

omega臉紅到脖子根，伸手去捂住小朋友的眼睛，含糊道“小朋友不能坐這個.....”

熊孩子就是熊孩子，喋喋不休地追問，“為什麽呀？”

“不、不為什麽，這個危險！”

小孩兒仰起臉指著“秋千”，大哭道：

“你騙人！我明明看見大哥哥抱著你坐在上面，你們每天都要玩！！！！”

“哥哥騙人！嗚嗚嗚哇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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