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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塞西爾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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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深藍早就說過,蘇安娜是個非常不錯的政治家,就算她為了愛情死去活來智商大跌,她也是個合格的政治家。

所以安深藍現在在相親。

這兩者看似沒有任何聯系,但聯系起蘇安娜的野心就完全能解釋通了。

一來可以小小的讓她糟下心,進而愉悅到埃裏克,這是感情層面上的;二來,只要她冠上一個和亞特蘭無關的姓氏,她在政界的勢力就會徹底瓦解。

這糟心的政治設定,作者果然偏愛男主的後宮。

安深藍和眼前的男人對視,對方有一雙和她家騎士相似的碧眼,但這不能讓她心情好上一點。

他給人的感覺像是舊時代的紳士,溫柔體貼,又極具風度。

如果這真的只是場相親,那他一定是最受歡迎的那款相親對象,性價比高得讓她糟心。

比如現在。

亞特蘭宮剛被人工降雨過,智能系統模擬出的彩虹掛在穹頂,花香與泥土芳香混在一起,搭配上男人體貼的邀請手勢,浪漫的要命。

對方開口,聲音富有磁性,“殿下,雨後的草地易滑,請允許我扶著你通過。”

安深藍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絲毫沒被打動。

對方又不是她家騎士,所以他再紳士的舉動也只能提醒她,她的騎士有多不解風情這點。

糟心。

“非常感謝您的好意,但是不用,我有騎士,他會在我倒下之前扶住我的。”

“好吧,那請你務必要小心腳下。”年輕的紳士看了眼她身後的塞西爾,但對方只專註於他身旁的這位殿下,察覺到他的目光,卻也沒施舍給他一個眼神。

“非常感謝您的提醒,但請像我一樣用敬稱,我們並不熟。”

她思索了下,又補上兩個字:“謝謝。”

“……”

這位殿下太有禮貌了,禮貌的方式也太嚇人了。

想著,他輕輕地嘆了口氣,感嘆般的語氣,“殿下您似乎對我有些敵意,而我們今天是第一次見面不是嗎?何況我有雙和您騎士相同的碧色眼眸。”

按理說,她應該覺得比較親近不設防才對。

“是的,它們很像,”安深藍矜持地頷首表示讚同,卻又話鋒一轉,“但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

至少給她的感覺完全不同。

看著塞西爾的眼睛,她會有種想要打破他眼底的平靜,讓那似乎被冰封的碧色湖泊因她出現波瀾……的欲.望。

簡單來說,看著就有種親上去的沖動。

而看著眼前這個人的眼睛,她只想弄死蘇安娜。

“好吧,您將會有充足的時間去探究它……在未來,”他示意性地眨眨眼,盡力用一種比較輕快的語調開口:“但現在,可以請您——”

他還沒有說完,就被她打斷,“不,我承認未來的時間會很充足,但那也只會屬於我的騎士,我對您的眼睛沒有任何好奇心。”

她淡淡地補充,“……和探索欲。”

“……”

這次他看到那位沈默著的騎士看了他一眼,對方明明沒有任何表情,連眼神都只是一瞥而已,他卻感覺從中看到了同情。

騎士一直緊抿的唇線似乎稍稍緩和了點。

她的相親對象是個紳士,但在紳士之前還有個“年輕”的形容詞——到底還是年輕氣盛,他無言了片刻後開口,語氣要刻薄的多,“殿下似乎很在意您的騎士呢,但您的騎士……卻沒有表現出任何與之相應的言行。”

安深藍收斂了笑容,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他繼續道:“陛下正在為殿下物色一個愛您的丈夫,不過殿下一定不用為婚後,丈夫與騎士會出現的矛盾擔憂。”

不用擔憂……只有可能是因為不會有矛盾。

丈夫與騎士會出現矛盾,是因為他們愛著同一個女人,但他暗示不會有矛盾……又說她的丈夫會愛她……

這話可不止是刻薄了。尤其是在她刻意表現出對騎士有好感的情況下。

安深藍冷聲道:“這位閣下,請慎言,您再這樣下去我的騎士會不高興的。”

事實上已經不高興了,雖然他今天從頭到尾都在不高興,但現在她覺得對方有生命危險。

對方沒說話,卻顯然不以為然。

安深藍繼續面無表情:“他不高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高興了我就要哄,還不好哄,我也會不高興,我不高興了你就完了。”

“當然,他如果聽了之後沒有不高興,我會更不高興,你也會完了,但這樣你會完得更快。”

她的表情太冷,年輕的紳士有點懵,他現在腦子裏一片空白,只剩下“不高興”三個字。

好不容易思維轉過來,他想通了關鍵,索性直接問道:“殿下對我的敵意很深,為什麽?僅僅是因為話不投機?”

“差不多,如果你的騎士被人這麽說……我忘了你沒有騎士,”她笑了下,帶著一種莫名的愉悅感,“我有騎士而你沒有,我們連唯一的共同話題都沒有。”

共同話題……唯一……

彼此都唯一關註的……

唯一關註……

“我想我明白您的意思了,”他起身,優雅地行禮,“我不會再打擾您和您的騎士的二人空間了,請在陛下面前寬恕我的不告而別。”

他這話一出,安深藍瞬間發覺這個蘇安娜找來的相親對象順眼了不少。

年輕的紳士走出薔薇花園,迎著她其餘相親對象的好奇目光,微微一笑,開始把他知道的、所有美好的形容詞往這位公主殿下身上套。

總不能他一個人慘成這樣不是?

……

“埃裏克這次做得有點過分了,”安深藍道。

和出口的話不同,她的表情甚至稱得上滿意,“不過你不要覺得不爽,我只喜歡你。”

“我沒有不爽。”塞西爾搖頭,在那人離開後,他身上的低氣壓已經徹底消失,他說,“我只是在想蘇安娜。”

使館的防衛要比諾曼那裏嚴的多。

作者有話要說:  安深藍:為什麽是蘇安娜不是剛才那個人?

塞西爾:他不是始作俑者,而且他現在在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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