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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她結婚了(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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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她結婚了(13)

“小昂,你就不擔心我給你的是毒『藥』?”

沐之昂毫不在意的一笑,“有區別嗎?就算不是毒『藥』,那麽一定還有比毒『藥』更可怕的東西在後面等著我。

言琛半垂著眼眸,凝視住沐之昂,倏爾玩笑似的說:“小昂,你又猜對了。那粒『藥』丸是我們新提煉的一種病毒,會讓你在瞬間毫無力氣。至於是否還有其他的副作用,卻有待試驗。”

沐之昂毫不畏懼的看向言琛,帶著冷峭。“怎麽怕我逃走?”

言琛皺著眉,嘆了一口氣。“雪魂,銀雪可非浪得虛名,我如果落在你的手裏,你可不會像我對你這般手下留情。”

沐之昂目光一直看著屏幕中的淩洛雪,眸光像被那裏的寒冷染上了鋒寒,沒有一絲溫度,只覺冰凍千裏。

“還要如何,才能放她離開?”

言琛冰冷的一笑,“求我上了你,心甘情願的承歡在我的身上,也許我會考慮放過她。”

沐之昂眉『毛』都沒有眨一下,雙眸映出淩洛雪那張蒼白的臉,嘴唇帶著冰哨。

“好!”

沒有絲毫的猶豫,沒有絲毫的遲疑。

言琛不可置信的看向沐之昂,不管是曾經冷漠的沐之昂,還是現在冷血無情的雪魂,原來他可以為了一個女人做到這樣的地步,拋棄所有。

淩洛雪瞬間目光變冷,帶著嗜血的光芒。她艱難的將中指放到嘴裏,用力的咬下去,手指頓時鮮血淋淋。十指連心,鉆心的痛楚讓冷到麻木的四肢稍稍有些力氣,她猝然看向沐之昂,她的嗓音嘶啞尖銳,像利刃劃落在瓷瓦上,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戰栗。

她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說:“沐之昂,我泯滅良心,負盡承諾也要回到你身邊。你就是這樣作賤自己的嗎?你今天若敢讓那只禽獸碰你一下,你這一輩子永遠別想再找到我,我生,等同於死。”

說完這一番話,她似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靠著墻壁又開始顫抖。

淩洛雪眼中的狠和恨,即使通過屏幕傳過來,也讓言琛從頭涼到腳。

言琛冷冰冰的一笑,如一條正吐著信子的毒蛇,危險而致命。他用力的拍了拍手,然後屏幕中又出現了三個男人。一個男人走到淩洛雪面前,用力扳開她的牙關,塞了一粒黑『色』的『藥』丸到她嘴裏。擡起淩洛雪的下巴,強『逼』她咽下去。

沐之昂蹭得站起來,雖然全身無力,敏捷的身手卻還在。他一手掐住言琛的脖子,聲嘶力竭的大喊:“言琛,你給她吃的是什麽?”

不知是地獄,還是天堂? 第二百零三章 舍生,求生

言琛“嘖嘖”的嘆了口氣,輕輕的拿開沐之昂的手。

“既然她舍不得你,那麽就讓你看著她被別人上,如何?”

沐之昂倒退了幾步,撞翻了椅子,他的雙眸中流『露』強烈的發狂的痛苦,帶著無盡的深痛和苦楚。

淩洛雪靠著墻壁看著言琛冷冷的笑,“言琛,我做了蕭澗八年的老婆,不知被他上過多少回?一回生,兩回熟。反正都是被人上,這一次我就當被狗咬了。你最好別讓我活著出去,否則我一定找二十個『妓』女輪了你。你不是喜歡男人嗎?我偏不如你的意。”

言琛森冷的掃了沐之昂一眼,然後煞氣騰騰看向淩洛雪。

“淩洛雪,我看你還能嘴硬到什麽時候?那是『藥』力最猛得春『藥』,等『藥』力發作時,你會哭著,喊著求你以為的那條狗來上你。”

話音落下,淩洛雪頓覺寒冷消失,渾身燥熱,她的手開始不受控制的扯著上衣。

三個男人一邊猥瑣的『淫』笑,一邊『逼』近淩洛雪。看著淩洛雪揪開胸口的衣服拉開了一點,三人“咕咕”的狠狠的吞了幾口大大的口水,欲火焚身,急不可待的一齊撲向淩洛雪。淩洛雪保留著最後一絲理智,身體一傾,滾到一邊。

沐之昂半跪在地上,拼命的錘打著地板,他臉上的表情哀痛欲絕,他聲嘶力竭的大叫:“不要,我求你不要,我什麽都聽你的。”

那聲音淒厲,絕望,嘶啞,如野獸的哀鳴,令人『毛』骨悚然。

淩洛雪燒得通紅的黑眸深處掠過一絲寒光,如沈寂了千萬年的冰,鑿不開,溶不了。

她的手迅速的伸進內衣裏,掏出一粒黑『色』『藥』丸用力的咽下。待三個男人猥瑣的目光再一次轉向她時,她居然靠著墻壁站了起來。她無情的目光掃過三人,冷冷的笑。

“如果不怕死,就盡管上來。我吃了毒『藥』,不管是誰只要碰我一下,必死無疑。不相信,你們可以來試試?”

然後倏爾上前一步,主動走向那三個男人。三個男人臉上頓時呈現驚恐的神後,步步後退。

淩洛雪揚起嘴角冷冷的笑,“言琛,這是雪鶴最新研制的病毒,世上無『藥』可解。我既然敢來見你,就沒打算能活著回去。這一粒『藥』我本來是打算和你同歸於盡用,不過現在也算是物有所值,我休想再拿我去威脅他。”

言琛眼裏透著暗沈,事情的發展出乎他的意料。他沒有想到淩洛雪的『性』子這麽剛烈,居然用這樣方式來保護沐之昂。他的本意是,不管沐之昂如何選,今天至少可以看到他們其中的一人崩潰。

淩洛雪,如果我得不到,你也休想。

雖然心裏對淩洛雪的話已經十分相信,但是嘴上卻不願意承認,他抱著試探的心理說道:“淩洛雪,你唬誰呢?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說的鬼話嗎?”

然後目光一冷,對著那三個男人說道:“沒用的東西,全部給我上。她說的全都是假的,如果誰能搞定這個女人,我給他一千萬。”

三個男人畏懼言琛,而且那一千萬的誘『惑』也很大。盡管心裏害怕,但是還是一步一步朝淩洛雪走去。

淩洛雪一張半闔的紅唇,妖冶『惑』人,嘴角翹起一道奪人心魂的邪魁弧度,從骨子裏透出絲絲冷意。她一動不動,就那樣筆直的站著,等著他們的靠近。

三個男人中有一人膽子比較大,他眼中透著殘暴,一把拽住淩洛雪的手。只是下一秒,那人就倒在地上,而死狀極其恐怖。另外二人害怕的連連退後,連滾帶爬的出了這間房。

淩洛雪側過頭,凝住沐之昂冷然的眸。她薄唇微啟,語起卻是說一不二。

“木頭,現在,馬上離開。又或者,你要在我死,和你離開這兩者之間選擇?”

沐之昂幽深的眸裏清清楚楚的映出淩洛雪的身影,那徜徉的流光,有點銳利,有點冷,卻又似乎含了點莫名的炙熱。

“淩洛雪!”

一聲簡單的呼喊,從沐之昂的喉嚨裏迸出,這樣簡單的三個字,喊得如此的艱難,如此的沈痛。

她以死相『逼』?他毫不懷疑如果今天他讓言琛得逞,他一定會永遠失去她。淩洛雪有多倔強他知道,只要是她決定的事情,除非她自己改變決定,否則沒有人可以動搖。

她舍生,只為護他周全。她一腳踏入地獄,生死未知,也要解除他的危機。這樣的她,讓他如何能辜負?

言琛只覺一陣好笑,輕視的看了沐之昂一眼。“走?淩洛雪,這可由不得他。”

沐之昂餘光都沒有掃言琛一下,仿佛根本沒有聽到他的話以及他語裏深深的嘲弄。他最後深深的看了淩洛雪一眼,眼角眉梢,都似落滿星光。然後身影如鬼魅般的移到門口,手上頓時出現十幾把小飛刀。只聽“嘩嘩”的幾聲,門外那十幾個人全部倒地,一刀斃命。

待言琛沖到門口,早已不見沐之昂的身影。

淩洛雪唇畔逸出一絲邪笑,“憑你也困得住他?你除了拿女人威脅他,你還能有什麽作為?你給他提鞋都不配,還敢癡心妄想。”

言琛臉『色』鐵青,陰暗的雙眸,危險的光芒在閃動。那顆病毒的『藥』丸居然對他沒有作用?怪只怪他太輕敵。雪魂,銀雪果然名不虛傳。

呵呵,只是好戲還在後頭。小昂,你連看著你心愛的女人被人侵犯都會發狂,那麽如果你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在你的面前呢?我很期待那時的你是一個什麽樣子,當你什麽都失去,生無可戀時,你也許就會心甘情願的呆在我的身邊了吧?

“淩洛雪,抓住這最後的時刻好好的笑,你時日無多。”

言琛扔下一句話,關掉視訊,然後離開。

淩洛雪所處的房間瞬間變得黑暗,寒意又襲來,她抱膝坐在角落裏,嘴角帶著淡淡的笑。身上的春『藥』效還沒有散出,她該慶幸言琛將她關在這個陰寒的地方,他的本意是想折磨她,卻間接讓她克制住體內的火熱。雖然雪鶴的『藥』,將大部份的『藥』『性』壓下,但是如果沒有這樣的環境,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得住。

木頭,我相信你!這一戰,我們一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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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地獄,還是天堂? 第二百零四章 我要救你!

言家的外圍,炎狐扶著風逸,風逸微微垂著頭,看不見他的表情。他雙手緊緊握拳,似在壓抑著什麽。

炎狐顧不上其他,他們必須盡快離開這裏,否則他們都活不了。

血狼此時正焦急四處張望,看到炎狐和風逸,妖冶的雙眸瞬間亮了一份。只是瞬間又暗淡下來,沐之昂沒有回來。

炎狐走過去,果斷的說:“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裏,這裏到處透著詭異。”

血狼有些猶豫,他還沒有開口,風逸從炎狐微微直起身子,溫和的雙眸此時被燒得通紅,臉上也透著不同尋常的緋紅。他強壓下心中的異樣,冷靜的退後兩步。

“之昂,還沒有回來。”

炎狐冰冷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起伏,只是心裏卻苦澀不已。又是因為淩洛雪是不是?因為沐之昂是淩洛雪在意的人,所以他不希望沐之昂出事。

血狼因為擔心沐之昂,『亂』了心神,此時才註意到風逸的異樣。

“風逸,你受了傷?”

炎狐又去扶風逸,女兒的香氣瞬間迎面襲向風逸,風逸頓覺全身酥酥麻麻,一股熱流瞬間竄遍全身,似要沖出來。

他雙眸通血的紅,帶著濃濃情yun,聲音低沈嘶啞。

“炎狐,別靠近我!”

僅存的一絲理智,他知道自己有可能中了chun『藥』,而且『藥』效非常猛。對於chun『藥』他並不陌生,他們有時也會用在敵人身上。

炎狐微微一楞,不明所以的看著風逸。不管風逸的拒絕,繼續靠近她,冷清的聲音,低低的叫道:“老大,你怎麽了?”

風逸猛得用力推開炎狐,腳下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低低的shenyin,咬牙大聲的吼道:“血狼,帶她走!”

炎狐毫無表情的臉上,只有那雙水靈的眼睛是靈動的。此時她那雙靈動的大眼睛蒙著一層水霧,帶著委曲看著血狼。

血狼幾乎自己看錯了,那樣一個冷情的殺手,臉上居然會出現這樣的表情。

血狼側頭瞅了風逸一眼,然後目光掃過四周,最後將目光停留在這裏唯一的女『性』,炎狐身上。他當然知道風逸的異樣,那明明就是中了chun『藥』。風逸能強忍到現在已實屬不易。而且依風逸中chun『藥』的時間來算,他已經等不到回去了。chun根本沒有解『藥』,就算是再厲害的醫生也沒有辦法。除了釋放他的yun望,他只剩下一個選擇,死。

“炎狐,他中了chun『藥』。”

炎狐雙眸閃過一絲羞澀,她在黑道那麽久,這些對於她並不陌生,她當然知道要如何才能救風逸。

“他能不能撐到回去?”

血狼看向風逸,風逸此時的理智已經所剩無幾。他扯著上衣,嘴裏無意識的叫著“好熱,好熱!”

“似乎不能。”

炎狐只稍稍遲疑,然後深情的看了風逸一眼,冷冰冰對血狼說道:“給我一塊隱蔽的地方。”

血狼吃了一驚,“你要救他,現在?”

炎狐淡淡的看了血狼,冷哼一聲。“不然,還是你能救他?”

血狼臉上閃過一絲笑意,那明顯是想要看好戲的表情。他連連退後,邊退邊搖頭。

“我xin取向正常,而且這裏也只有你能救他。”

血狼走過去扶風逸,風逸喘著粗氣,渾身帶著蓄勢待發的巨大壓迫力,眼裏的yun望連血狼看著都心驚。

他扶著風逸走到一顆大樹下面,炎狐跟在他身後。這是言家的後山,再加上晚上,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只是這些對於他們這些混慣黑道的殺手來說,根本不成任何問題。炎狐目光掃過四周,淡淡的開口。

“把外套脫下來給我,退到看到不這裏的地方去。讓其他人都回去,你留下來,守著。”

血狼風中淩『亂』了,為『毛』要他留下來?他也是男人,他耳朵沒聾,而且耳力極好。他正值血氣方剛,那樣香艷的畫面,光只是聽聽,就讓他全身血『液』沸騰了。為什麽同樣的男人,他和風逸的待遇差這麽多?他能美人在抱,欲仙欲死,而他只能望梅止渴,而且還得自己滅火。

他的臉上是滿滿的悲苦,“那個你確定要在這裏?還有我在,會不會妨礙你們辦事呢?”

炎狐冷冰冰的臉,配合著她冰冷的語氣,毫不留情。

“滾!”

血狼火速的離開,他知道風逸等不了。

炎狐側耳聽了聽,知道血狼已經離他們有一段距離了。只要一想到要在這樣的地方做那種事,她就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可是為了救風逸,她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

她咬牙抱緊風逸,開始tuo身上的衣服。

風逸雙眼猩紅,一陣陣的燥熱向他襲來。炎狐冰涼的手觸碰到他,他就發出舒服的shenyin。

風逸一口咬住了她的唇,摟著她的手從她背後伸出固定住她搖擺的頭,另一只手急切的幫著她tuo衣服。炎狐上衣褪盡,只剩內衣。風逸用力一扯,傲然挺立的雙峰呈現在風逸面前。

風逸一楞,理智強壓住欲望,他又一次推開炎狐。

“不可以,不可以!”

炎狐上身一絲不掛,她看向風逸,雙眸染上滿滿的情欲,一字一句的說:“風逸,我要救你!”

她叫他風逸,因為這一刻她只是蕭筱。

風逸縱使忍到要爆炸,他還是理智居上,連連退後。

“我不能!”

那是與他一起並肩作戰的夥伴,他怎麽能如禽獸一樣糟蹋她?他給不起她幸福。

炎狐擡手,取下面具,面具下面是蕭筱的臉。

“風逸,現在呢?還是不能嗎?”

風逸一驚,陷入無邊無際的痛苦中。一邊要壓抑強烈的yu望,一邊還要消化蕭筱怎麽變成炎狐的事實。

“蕭筱,怎麽是你?”

蕭筱滿臉緋紅的一笑,“從來都只有蕭筱,沒有炎狐。”

她爬到風逸身邊,又緊緊的抱住他。

“風逸,讓我救你,好不好?你不能再等了,我不在乎,我心甘情願的。”

風逸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將蕭筱推開,他知道自己此時對她有多渴望,應該說此時不管是誰,只要是一個女人,他都會如野獸一般將她ya到身下。

“蕭筱,隨便去找個女人來。你不行!”

不知是地獄,還是天堂? 第二百零五章 就當我蕭筱不知羞恥吧!

蕭筱一滴清淚落下,她從風逸的眼中看到深深的排斥,那是直截了當的拒絕。

“風逸,你寧願讓一個陌生的人救你,也不要我,是麽?”

風逸連連搖頭,雙眸卻盛滿堅定的拒絕。

任何人都可以,只有她不行。因為她是蕭筱,他怎麽能對她做出這種事?而且還是在自己沒有意識的時候。

他心裏知道,在『藥』物的作用下,他對她有多渴望。可是他不能,他不能親手毀了蕭筱。

“蕭筱,我求你,你快走,快走!”

蕭筱能看到風逸眼中的濃濃的欲望,看到他壓抑的有多痛苦。她擡手決絕抹掉臉頰的淚水,強硬的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風逸,今天我就是霸王硬上攻,我也要救你。就當我蕭筱不知羞恥吧!”

她趴在風逸的身上,強硬的按住風逸的手,胡『亂』的吻上他的唇。

如果在平時,蕭筱再強悍也不是風逸的對手。可是此一時彼一時,風逸被體人的欲火燒得幾乎快瘋了,而偏偏他還要拼命壓抑住。此時只要蕭筱一個小小的動作,他所有的努力都會潰不成軍。他那僅存的理智消失在欲海中,無聲無息。

他立刻化被動為主動,翻身將蕭筱壓在身上。他粗魯的扯掉了蕭筱的褲子,沒有任何的前戲,沒有任何的溫柔可言,就那樣急切的進入。他看到蕭筱用力咬著嘴唇,他聽到她低低的壓抑著哭聲。可是那時的他,沒有任何的理智,心裏只有一個念頭,要她,狠狠的要她,仿佛怎麽要都要不夠。

那一晚,他不知道到底要了她多少回,最後蕭筱累得手指都不想動一下,然後就那樣睡著了,而他還在她的體內。

清晨,蕭筱從睡夢中驚醒,猝然看向風逸,臉上如火燒一般。她的上身蓋著血狼的外套,下身不知什麽時候套上了長褲。難道是風逸幫她穿的?她羞得幾乎想一頭撞死?雖然他們剛剛才做過那樣的事,可是那是迫於無奈,那是要救他的命。她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痛苦,不管她付出的代價是多麽慘重。

血狼的外套很大,足夠將她嚴嚴實實的包住。身上的痕跡讓她又一陣臉紅,她匆匆的看了風逸一眼,然後慌『亂』的站起來。幾乎是逃離般的離開,只是她走了幾步又折了回來,將散『亂』在地上的衣服,撿起來蓋在風逸的身上,才離開。

蕭筱走遠之後,風逸睜開眼,坐起來,隨意的套上衣服,幸好衣服還勉強能穿。其實蕭筱醒來之後,他就已經醒了。只是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蕭筱,蕭筱也不想面對他吧?

他記得昨晚自己有多麽瘋狂,那樣狠狠的欺負她。其實後面『藥』效已經散了,可是他還是瘋狂的想要她,又狠狠的要了她好幾回。他曾經以為引以為傲的理智,那一刻卻壓不住他體內的欲望。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他在清醒的時候,居然還存著這樣的邪念?那種想要她的欲望,居然比在『藥』力控制的情況下更強烈?

他知道他是蕭筱的第一個男人,而她也是他的第一個女人。也許男子貪歡,嘗過之後,就會沒有節制。只是具體是因為什麽,他暫時分不清,也不想去理會。所以她任她離開,他終是親手毀了那一朵一塵不染的雪蓮。

蕭筱居然就是炎狐,她用另外一個身份陪在自己這麽多年,他居然渾然不知。

難怪她會說,風逸,如果我想要算計你,你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曾經她問他,風哥哥,日月門最缺少的是武器的研發和設計的人才,是嗎?

她說,她要到美國去學服裝設計。

她說,她要在美國呆兩年。

她說,她選擇在美國的公司工作。

他曾經疑『惑』,為什麽炎狐總是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為什麽炎狐對他的生活習『性』那麽熟悉,甚至連他睡覺前喜歡喝一杯紅酒的習慣都知道。

現在想來,這一切的一切都可以想得通的。

曾經的蕭筱會暈血,現在的炎狐拿起槍,毫不留情讓對手一槍斃命。一個人想要改變自己並不難,最難的是拋棄自己的信念。

蕭筱那麽善良,那麽單純,就這樣一步一步的走出她曾經的世界。這一路走來,不管她遇到的是什麽,沒有人可以訴說,沒有人可以陪著她。他不知道蕭筱是如何挨過那些日子,變成現在這樣強悍的炎狐。

他一直以為自己對小雪的愛是隱諱的,可是原來這個世界愛的最苦是蕭筱。為了一個不愛她的他,舍棄所有,甚至不惜以另外一個身份默默陪在他的身邊。

小丫頭,你怎麽那麽傻?你要的那麽少,只是想要陪著我身邊,就算只是遠遠的站在一邊也無謂。可是我卻連這樣的願望都不肯滿足你?我一直以為,你只有從這段感情裏徹底走出來,才有幸福的可能。原來我錯了,錯的離譜。

我是白眼狼,我就是一個十足混蛋。我怎麽能對你說出那樣傷人的話?你當時該有多痛,該有多麽絕望,才會說,“我愛你,愛到可以不愛。”

我這樣的人,怎麽配擁有你的愛?我怎麽配?

突然一件衣服丟在風逸的身上,血狼“嘖嘖”的驚嘆,臉上帶著壞壞的笑。

“風逸,想不到你溫潤的表面,卻有一顆野獸的心。明明昨晚還是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一個晚上就如落花般憔悴。餵,你跟我說說,你們昨晚到底做了多少次?”

風逸惱羞成怒,“滾!”

血狼毫不在意,輕輕的拍了拍風逸的肩膀,大嘆上天的不公平。

“你說,我怎麽就沒有這樣的好運氣呢?美人不但主動對你投懷送抱,而且還威脅我給你送衣服過來。”

風逸眼角餘光都懶得瞄他一眼,權當他是空氣,越過他往回走。

“風逸,昨晚明明是我親手將你交給那個冷面美女,怎麽今天早上就變成了蕭澗的妹妹?餵,你小子不會這麽強悍吧?一下子吃兩個?”

“蕭筱就是炎狐!”

風逸實在是受不了血狼骯臟的想像力,索『性』道出事實。

沐之昂曾經調查過蕭筱,所以蕭筱就是炎狐,其實血狼早就知道。他本是本著看好戲的心理,現在風逸也知道了,就沒什麽意思了,他便也閉嘴了。

不知是地獄,還是天堂? 第二百零六章 先棄後取

兩人無言的走一段路程,風逸突然停下來,回過頭問道:“之昂,還是沒有回來嗎?”

血狼眼中閃過一絲凝重,搖了搖頭。

“他會不會出什麽事?”

血狼目光一怔,然後堅定的搖了搖頭。

“那個家夥從不打沒有把握的仗,我相信他。我們只需要全力對付言家,這個世上能傷他的人不多。”

風逸不再說話,他並沒有血狼那麽自信。現在葉舒影生死不明,如果葉舒影一天不醒,蕭澗一天不會振作。而他,昨晚不是蕭筱,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安全的站在這裏?而且小雪落在言琛的手裏,他們就像被言琛狠狠的掐住喉嚨。先不說小雪會受到怎麽樣的折磨,他最擔心的是,言琛不會放過小雪。萬一小雪出事,他,沐之昂不知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言家,言琛雙手帶著手套,將綁著雙手的淩洛雪推進車裏,然後車子揚長而去。

沐之昂從暗處走出來,看著車子離開的方向楞了一會神,然後不知給誰打了一個電話,放下電話之後,在路上攔了一輛車往淩洛雪離開的方向趕。

海邊,言琛將淩洛雪從車上扯下來,然後又將她推進游艇裏。

言琛揮了揮手森冷的看著淩洛雪,有人上來將淩洛雪的雙腳也綁住。淩洛雪皺了皺眉,她聞到了汽油的味道。

“言琛,這麽快就穩不住氣了嗎?你以為我死,你就能如願嗎?”

淩洛雪冷冷的開口。

言琛負手站在游艇旁邊,不理會淩洛雪,出奇的冷靜。

淩洛雪心裏一緊,他在等沐之昂?她相信沐之昂,她知道言琛最後一定會不得好死。可是現在她卻是沐之昂最大的弱點,因為她,沐之昂即使有千軍萬馬,萬般計謀,也使不上力,只會束手就擒。

她要如何才能改變這樣被動的局面?

突然言琛轉過身,將游艇發動,嘴角掛著冰冷的笑意,如冰天雪地一般。

等沐之昂下車時,他只看到淩洛雪的背影隨著游艇飛馳而去。

言琛舉槍對著沐之昂冷冷的笑,槍聲響起,直擊游艇上的馬達,非常準,正中目標,一聲巨響,爆炸聲震耳欲聾,那艘游艇在耀眼的火光中像紙糊的一樣,變成了無數的碎片,猶如紙灰似的,隨著一股股水拄,飛向半空。

沐之昂像中了定身符,一動也不能動。

言琛嘴角帶著涼涼的笑意,“游艇上倒滿了汽油。”

一架直升飛機停在沐之昂的旁邊,沐之昂臉上寒淩刺骨掃過言琛,然後上了直升飛機。

直升飛機起飛,然後瘋了似的向海面俯沖,,螺旋槳氣流攪動著耀著火光的海面,形成巨大的圓形波痕,艙門打開,一條繩梯直落而下,繩梯上站著一個人影,他瘋狂的跳入火焰中,完全不顧『性』命!

“小昂”,言琛發出一聲嗥叫,雙眼布滿濃濃的血絲,帶著深深的不可置信。

頓時海面上空出現十幾架直升飛機,每架飛機的艙門口站著一個如消防站士裝扮的人,不知他們向那一片火海中『射』入了什麽,火勢越來越小,最後熄滅。接著每架飛機裏面跳下一隊人,以剛才的火區為中心,開始在四周搜索。

從沐之昂跳下去的那一刻起,言琛就那樣直直的看著海面。只是當時那樣大的火勢,沐之昂就算是不死,也會深度燒傷。沐之昂的身影他是那麽熟悉,可是從他跳下去到現在,他就消失在那片火海中。

一個小時過去了,他就那樣一動不動站在那裏。海面上空的飛機越來越多,搜索的範圍越來越寬,可是依舊找不到沐之昂。所有人都知道,拖的時間越久,沐之昂就越危險,就算找到了,活下來的機會也不大。

他從來都沒有想要他死,他只是恨淩洛雪,只是恨他那麽愛淩洛雪。

“放開她!”

他冷冷的下命令。

淩洛雪從石樵背後沖了出來,瘋狂的跑向海中央。她只覺某種骨血被生生的從生命裏抽離,一個再也合不攏的缺口在張牙舞爪的撕裂著她。她一聲聲的喊著:“木頭,木頭,那不是我……”

言琛就那樣冷冷看著,小昂,你愛的人沒有死。你不是愛她嗎?你不是舍不得她嗎?她還活著,你怎麽能死?

沒錯,他是想要淩洛雪死。他想要他眼睜睜看著淩洛雪死在他的面前,他想讓世界上從此再沒有淩洛雪這個人。只要沒有淩洛雪,這個世上再也沒有人可以如此牽動他的心,他再也不會因為一個人拋棄所有。可是在最後關頭,他猶豫了,他臨時將淩洛雪換了下來,那游艇上面的只是一個與淩洛雪背影相似的女人。他怎麽能這麽輕易的放過淩洛雪?就這樣讓她死豈不是太便宜她了?他要造成淩洛雪已死的假象,他要在沐之昂不知道的地方慢慢的折磨她。他要留下她最後一口氣,看著沐之昂為她痛不欲生。他要她活著,一輩子成為沐之昂負擔,在他有需要的時候,用她來牽制沐之昂。

風逸穿著隔離服從背後死死的抱住淩洛雪,淩洛雪瘋狂的拍打海水,嘶啞的尖叫。

“小雪,你冷靜一點!你還有木木。”

淩洛雪突然間就安靜下來了,她一動不動看著遠處的海面。良久之後,她慢慢的轉過身,一步一步往回走。

木頭,你再等等我。木木是你唯一的血脈,我不能就這樣離開。我們的兒子,我一定要照顧好,將他撫養長大,我才能來見你。

她在言琛面前停下腳步,“言琛!”

她的聲音帶著把人活活撕碎的力量,她的臉象套上了一道青磁,那簡直不是人類的表情。

言琛沒有回頭,也沒有說話,依舊一動不動的望著海面。

“言琛,你我不共戴天!我將用盡我餘生的全部時間,讓你生不如死!”

淩洛雪的雙眸張揚著冰冷的殺氣,聲音帶著絕望而慘痛,卻又宛如從地獄深處而來的陰狠和森寒。

四人站在沙灘上等候淩洛雪,他們四人幽深沈郁的眼眸布滿了血絲,身上隱隱散發威懾冷酷的氣息,恨不得將言琛五馬分屍。

“你們跟我回去,另外加派人手不分日夜的繼續找,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淩洛雪冷靜的下命令,然後側過頭望著言琛,冷冷的笑,如刀鋒般狠厲。

“戰爭繼續!”

不知是地獄,還是天堂? 第二百零七章 你也要幸福

淩洛雪回到別墅,雪鷹,雪虎,雪狐,雪鶴,風逸隨後。

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風逸更是全部的註意力都在淩洛雪身上,他太了解淩洛雪,心裏越難過,表面越平靜。

淩洛雪站在別墅門口,停下腳步,擡頭看著那棟房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裏有他的氣息。

木木從屋裏跑出去,大聲的叫道:“媽媽!”

欲撲進淩洛雪的懷裏,風逸截住木木,將木木攬進懷裏。

“木木,現在你還不能靠近小雪,她身上中了毒。”

淩洛雪蹲下來,看向木木,這才想起她身上的病毒還未解,木頭,也許你不用等那麽久,我馬上就可以來找你了。

“雪鶴,解『藥』什麽時候能研制出來?”

此時淩洛雪身上散發出和沐之昂一樣的氣場。

“大嫂,請再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

雪鶴微低著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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