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包辦的姻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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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魯懶洋洋的聲音響起來:“你是誰啊?我不認識你呢。”

圓臉少女被安德魯的話給氣壞了,擡手指著他,喊道:“你以為你假裝不認識我就行了!我告訴你!你聽好了,我,貝蒂,是你法定的未婚妻!是你將來的妻子,不是你想假裝不存在就不存在的!還有,你!”

圓臉少女貝蒂突然把手指向我,我茫然地左右看看,問她:“啊?怎麽了?”

貝蒂:“這房子有一半是我的!你憑什麽住!”

雖然很不厚道,但我心裏已經笑翻了,有這麽個簡單又有攻擊性的未婚妻,安德魯將來的生活該有多雞飛狗跳啊!

能親眼見到傳說中的夫妻打架拆房子的情形,這個夜晚真是精彩。

我把頭縮回來,對安德魯不懷好意地笑笑:“殿下的後院好像有些不太平。”

安德魯倚著門斜斜靠著,眨巴著無辜的雙眼:“我真的不認識她。”

鬼才信你!

我也跟著他眨眼睛:“殿下魅力無窮,自然有人會不請自來。但我看貝蒂姑娘情真意切,殿下不如就從了她吧。”

安德魯笑笑:“你喜歡她?”

當然,這麽有娛樂精神的小姑娘除了當事人誰不喜歡!

我真誠地點點頭:“貝蒂姑娘一看就招人喜歡。”

“既然這樣,我就幫幫你吧。讓她從此以後都盯著你。”安德魯突然湊近溫柔地說道。

關我什麽事啊?我疑惑地想道。

他輕輕摸了摸手中的指環,從指環中長出一個透明的泡泡,飄到空中,越變越大,直到變成一個熱氣球大小,他拉住我一把抱住跳了進去。

當發現自己突然懸浮在半空中,你會怎麽做?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緊緊地纏在安德魯身上,求饒道:“以後我再也不笑話你了,你放我出去吧。”

安德魯溫柔地回抱著我,四周一片寂靜,只有安德魯磁性的聲音和我因為受到驚嚇心狂跳的聲音。

安德魯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在頸邊落下一個輕輕地吻,然後不懷好意地說:“你看,她都氣瘋了。”

我全身發抖不敢往下看,緊緊地抱住他,覺得稍一放松自己就會掉下去,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怎麽看安德魯都不是一個有同情心的人,惹惱了他,說不定真的會被他直接推下去,於是毫無骨氣地說道:“是啊是啊,我們回去吧,你這個泡泡有效期是多久啊,說不定你法力沒控制好,這個特別容易破呢,真不是開玩笑。”

他穿著那件衣冠不整的睡袍,被我胡抓亂拽,只剩半件掛在身上,衣裳半褪之後,我慌亂中就抱住了他光裸的背。

他突然僵住了,整個身體緊繃著,極其的不自然。

我擡頭看他,他臉上一抹難以察覺的緋紅,這樣的反應,難道說,雖然他看起來是個萬花叢中過的情場高手,實際上是個沒什麽經驗的傳說中的那什麽什麽?

雖然我沒往那方面想,但因為他的反應,突然我就覺得這樣的氣氛實在太過暧昧,甚至詭異地覺著自己的舉動似乎有占他便宜的傾向。

這一定是因為長相問題!

我尷尬地想把手收回來,又怕一松手就掉下去了,於是期期艾艾地問他:“是在這個泡泡裏就不會下墜,還是一定要抓住你才不會下墜?”

事關生死,還是問清楚好。

安德魯不自然地側了側身體,說道:“抓緊我。離開我就會掉下去。”

他的語氣非常認真,完全沒有平時那樣懶洋洋的語調。於是我決定把面子問題放一放,厚著臉皮把他抱得更緊,忽視了他的身體反應,問他:“我們還要在這裏待到什麽時候?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倆兒這是相互折騰呢,故意氣喜歡的女生這是幼稚園小朋友的招數,雖然我不介意幫你當擋箭牌,但是說真的,你這是何必呢?”

安德魯親了親我的臉頰,理了理我額頭上的碎發,抱著我輕輕蹭了蹭:“我有點難受。”

我給自己做著思想建設,淡定,淡定,生死面前什麽都是小事,忽視它忽視它,就當青春期教育了,於是假裝不經意地往後退了退,結果被安德魯麻利地按了回去。

“你裝的!”我驚呆了,動作這麽熟練!於是喝他:“你不要趁人之危耍流氓!”

安德魯哼哼兩聲,用他那獨有的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我,好像我剛剛的話對他是莫大的汙蔑。

於是我一下子就卡殼了,支支吾吾地說:“我說,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你未婚妻好像被氣走了。”

安德魯朝下看看,說道:“哦,還是真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心理作用,我總覺得他這話裏還帶著點居然走了真不好玩的意思。

安德魯的這棵樹和吳剛伐木裏的那棵月桂鐵定是親戚,貝蒂一被氣走,樹傷就自動愈合了。

安德魯把我放回小屋,突然說了一句:“她不是我未婚妻。”

我擡頭看他,不知道他為什麽要用這麽正經的語氣對我解釋。

他又飛快說道:“她是我祖父為我從永生之樹求的姻緣,在我父親剛剛出生的時候,我父親,我還有我的孩子的姻緣就被定下來了。但我並不想和看不到我的人結婚,等這次祭司精靈的回歸儀式舉行完,我會去找她幫我解開這段姻緣。”

對於他不幸遇到包辦婚姻的悲慘遭遇,我不知道該說什麽,於是只好哦了一聲。

他揉了揉我的頭發,說道:“真好,你能看到我。”

我疑惑地看著他,他笑了笑:“晚安,明天帶你去教會。”

安德魯走後,老大鬼鬼祟祟地走過來,彎著腰仰著頭用暧昧的眼神看著我。

我繞過她,直接回房,被老大一把拉住。

老大賊兮兮地對我說:“十一,你沒什麽要對我說的。”

我果斷搖頭,老大拍拍我的肩膀:“那好,我有話對你說,你家狐貍被你氣死了。”

“什麽意思?”

老大指了指房間:“就是字面的意思。”

果然是字面的意思,小白又“死了”,沒有心跳沒有呼吸,蜷成一團被老大放在枕頭上。

我用眼神示意老大解釋一下。

老大嘿嘿淫笑兩聲:“就是在你們幹柴烈火的時候,小白突然就。”

老大吐出舌頭,翻個白眼,兩手一攤,表示小白就是這麽駕鶴西去的。

我瞪她:“小白死了你還有心思搞笑!”

“我琢磨著它這不是死了,估計是冬眠了,比如熊啊什麽的不就有這習性嗎?”老大毫不在意地把門關好,翻開被子跳上床,嘟囔著說:“行了,睡吧,這一晚上你倒是美人在懷,可把我給折騰的。”

我一個枕頭鎮壓過去,把小白摟在懷裏,期望著明天一覺醒來它又是那只活蹦亂跳無所不能的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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