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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以身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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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以身解藥

“母後!難道晨兒不是你的孫兒嘛?”低聲一問,提起盛滿的酒一口飲盡,他總算是知道母後必須讓他前來的原因了,這就是所謂的鴻門宴嘛?

“哀家自然是想越多越好,好讓咱們天月國越來越強,子子孫孫守住這份天下。”

楚軒然提起筷子嘗了一口菜,又喝了一口酒,隨後便起身說道:“既然母後請朕前來是用膳,如此朕已經用過了,那就失陪了。”

“慢著!皇上是將哀家的話也不放在眼裏,想做個逆子不成?”冷聲喝斥道。

“柳貴妃!你到底在母後跟前說了什麽?讓朕過來是為何目地。”冰冷的眼眸射了過去,竟然用母後來壓他。

“母後這是要逼迫兒臣不成?”低聲,他一直以來也不想得罪這個生他的母後,在過去,他一直以為這個母後是他最愛的女人,可是越來越發現,她根本是一個殺人不見血的魔頭,只是她有一萬個理由,說一切都是為了他,他無言以對。

“來人啊!皇上喝醉了扶他去休息。”慕容玉兒的話一說完,楊墨蘭便上前去扶楚軒然,正在這時,楚軒然突然覺得渾身沒有勁,心下一緊,“難不成是中計了,這酒有。。。”

整個人暈了過去,楊墨蘭扶著楚軒然進了內殿。

屋內留下了柳晴玉與楚軒然,片刻變得沈靜,柳晴玉站在床榻邊,有些驚慌失措,床上的男人一直都是她日思夜想的男人,可是他卻不愛她。

“皇上,臣妾得罪了。”聲音中有些害怕,緊張,她是一個女人卻要做一件如此不知羞恥的事情,她一切都只是因為想要一個孩子,她要保住在後宮的地位,只要有了孩子,後位便是她柳晴玉的了。”心中一嘆,鼓起勇氣緩緩爬上床榻。

柳晴玉第一次做這種事情,自然是笨手笨腳,手剛碰到楚軒然的衣襟時,一只緊緊的拉著她,冷聲罵道:“賤人!給朕滾。”

“啊!皇上。”驚訝的看著楚軒然,不由的後退了幾分,“皇上不是暈倒了嘛?怎麽醒過來了。”

“給朕滾。。。”

楚軒然憤怒一吼,扶著床板想起身,卻是一點力氣沒有,冰冷的眼眸狠狠的盯著柳晴玉,恨不得一劍殺了她。

“臣妾也是被逼的,皇上你別生臣妾的氣。”嚇的哭泣了起來,將自己有衣裙緩緩褪下一步一步的往床榻而去。

“別過來!給朕滾。”冷聲道。

“皇上就如此厭惡臣妾,可我也是你的妃子,是你的女人。”聲音中帶著淡淡的哀傷與不甘,微微坐在楚軒然的身上,緩緩解開了楚軒然的衣袍,強健的臂膀悠悠泘現在她的眼前,這個男人,她做夢都想得到,那怕是與她多一刻也知足。

一只纖纖細手緩緩滑上楚軒然的胸前,小嘴輕tian,一路往手指畫圈的地方,直至似有似無的輕咬,令楚軒然死勁的掙紮。

“臣妾一定會讓你滿意。”妖嬈一笑,吻緩緩而下,使得楚軒然一陣抓狂,他竟然如此被一個女人調戲,然而那種感覺是如此的欲血奔騰,他該怎麽辦?

“停下!聽見沒有。”楚軒然用盡剩的意志輕喊出聲,下身的腫漲早已挺立而起,伴隨著柳晴玉的推動,更加的沖動。

柳晴玉嫣然一笑,低頭俯身而下,她還未出閣之前府上的嬤嬤就教過這些,只是之前她一直都嬌羞不已,如今她這麽做也顧不得羞恥,深出靈舍之際,一抹身影一閃,來到床前一掌劈了過去。

“哼!真是無恥。”傾月不屑的冷聲道。

這個柳晴玉還真是比青樓女子還不要臉,如此劫持一個男子做這種事情,真是令她都不敢想象。

一把推開壓在楚軒然身上的柳晴玉,無奈一嘆,羞紅著臉將楚軒然穿上了衣袍,只是手還未伸去,楚軒然便意亂情迷的朝她身上摸索著,令傾月很是無奈。

“醒醒!”

“熱!熱!”楚軒然開始不停的往身上穿好的衣袍狂抓,眼眸卻一直未睜開,傾月突然發現楚軒然的不對勸!

“這個楊墨蘭在藥裏竟然摻了兩種,難怪楚軒然臉上通紅,直喊熱。”遲疑的看著楚軒然,她該將楚軒然怎麽辦?

“傾兒!”

傾月的身子一怔!睜眼盯著楚軒然卻發現他還是未睜開眼,嘆息道:“算你有點良心,嘴裏沒有喚別的女人,要不然休想我救你。”

拉起楚軒在的身子坐好,傾月運起內力準備將迷藥強行逼出,過了一會兒,傾月無力一嘆,“他應該好了吧!”

語音未落!楚軒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四下摸索著,瘋狂的拉扯著她的衣物,心中一驚,“天啦!看樣子她將軟筋散逼了出來,卻沒有將媚藥逼出來,這下子他有了力氣,身子卻要發狂。”

“死男人!真是可惡,早知道就讓你被柳晴玉這個賤人強了。”低咒道。

“傾兒!給我。。”

傾月看一臉難受的楚軒然,心中盡是無奈,這個男人也不知是清醒還是迷糊,看著恨不得將自己蹂進骨血的樣子,微微有些慌亂,這到底是下了多久迷藥?

一陣涼意襲來,她才發現此刻身上早是光露著,雙手抵住了楚軒然,問道:“楚軒然!”語音未落,整個嘴便被封得嚴嚴實實的,靈舌伸入探索著香甜。

片刻的緾綿與親吻轉變成,更加瘋狂的磨擦,雙腿被強行分開,一個重重的身子壓在她的身上,一挺而入,直到深處的柔軟。

“嗯!”緊致的漲漲感令她有些不能自已,她竟然雙手不自覺的摟著楚軒然腰際,暧昧的發出聲音,屋內春風暖意,屋外陽光明媚,如此大白天竟然在做這等事情,暧昧聲陣陣傳出房外,慕容玉兒心中一片歡喜,她總算是沒有白費力氣。

一陣顫栗後,傾月將思緒拉回了前來的目地,淡淡的看了一眼,疲憊的楚軒然,他應該也快清醒了吧!

迷藥差不多已經解了,她還留在這裏做什麽?起身穿好衣裙,一閃而躍離開了房間。

“哎!累死了。”傾月哀嘆一聲,這一回她真是以身做解藥了,真是便宜了楚軒然。

楚軒然在傾月離開沒有多久便自行醒了過來,掃視床榻上的一切,心中疑惑,“他剛才摟著抵死緾綿的女人,怎麽會是她?”

他迷糊間聽到傾月的聲音,身子很熱,他無奈的要了傾月。

“為什麽眼前的女人是,柳晴玉?”嘆息一聲,穿好衣袍便憤怒的推開了門,離開了鳳吟宮。

軒雨殿楚軒然從回去以後便泡在溫泉池中,倚著池壁假寐,正這時傾月悠悠而來,推開了門。

“皇上!還真是會挑地方享受。”嫣然一笑,聲音有些諷刺。

“愛妃!前來所為何事?”鎮定的疑問,他不能誠認今天竟然被一個女人給強了,所以他才跑來溫泉洗凈這一身恥辱。

“臣妾沒有事,不能見皇上嘛?”臉上掛著一抹淡笑,她從鳳吟宮出去直接回來,想到一身疲憊前來溫泉池泡一下,沒有想到楚軒然搶先了一步,只是她一身的吻痕,看樣子是不能下水了。

傾月高傲的聲音令他十分不爽,一只手往她的腳一扯,整個人落入了他的懷中,傾月撲騰的喝了一口好大的水,氣急的朝著楚軒然的胸前輕捶著。

“你。。。”

“怎麽了?”黑眸一閃,好笑的摟著傾月的腰,心中劃過一線猜忌。

將傾月抵在池壁,暧昧的氣息潑灑在傾月的臉上,低垂著眼眸,隨際一笑,看到傾月頸上的吻痕,心下一喜,“果然是她。”

“傾月從何處來?”

楚軒然突然問這些什麽?

淡定的表情下是一番緊張,閃躲開楚軒然逼人的目光,她怎麽好意思說是鳳吟宮出來,這個男人難道記起些什麽了嗎?

“當然是從議清殿而來,皇上怎麽問這個?”遲疑問道。

“議清殿?”冷魅的臉上閃過一絲邪惡,手掌一用力,將她的上衣撕下了道口子,用手指了指胸前的吻痕,不悅的問道:“這是那裏來的?”

“啊!”

傾月沒有想到楚軒然竟然發現了留在她頸上的吻痕,萬一楚軒然不記得剛才在鳳吟宮與他緾綿的是她,那豈不是落實了她不貞的事實。

“這個。。。臣妾被一條狗咬得。”語咽了一會,頓時一想楚軒然肯定是知道是她,所以才故意問這個問題,看他吃蹩樣子是不是跟現在一樣,不由眼眸閃過一絲淺笑。

“狗!竟然罵朕是狗?傾月你好大的膽子啊!竟然敢強了朕還逃跑。”臉上微微一怒,隨際說道。

“噗!到底是誰強了誰?”

“好啊!竟然看朕笑話,還如此淡定不出手,害朕差點就被那個賤女人給強占了。”不悅的在傾月嘴角一咬,有些惱怒。

若是沒有臣妾懷疑此番前去鳳吟宮有乍,這個時辰的皇上說不定還在女人身下享受呢?真不應該出手,連累自已,明明是皇上要臣妾,竟然還好意思說是臣妾強了你。

“傾兒!是朕錯了。”楚軒然淡語道。

皇上要是錯了,這天下豈不是大亂了,哼,臣妾可擔當不起這樣的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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