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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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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追逐

就在清洛和玄息潛藏在皇城腳下某一處鏢莊裏的時候,君孤雲命趙南狂調動禁軍追拿。洛陽宮裏,君孤雲已經罷朝三日,三天三夜夜不能寐。

趙南狂趕回洛陽宮時,恰聽得禦書房裏傳來劍氣聲,在一陣翻箱倒櫃般劇烈的響聲後,屋子裏又傳來清脆的摔砸聲,最後那劍自窗內擲出,生生的將一扇窗柩劈斷成兩半。

張彩默不敢言,直到禦書房內稍稍平靜,他才和趙南狂走了進來。

“皇上……大將軍求見……”

趙南狂已徑直走進禦書房,整個書房被破壞得慘不忍睹。

“是不是沒追到?”見趙南狂的臉色,君孤雲便猜到七分。

“因洛陽宮新建,各地有大量人士來京祝賀游玩,皇城裏一片混亂,反而助他們順利的離開。”

趙南狂話音未落,又是嘭地一聲巨響,那張堅硬的梨花木桌案應聲飛起被君孤雲一掌劈得稀爛,“為什麽——為什麽還要來搶走朕的洛兒!朕已經把大涼還給了他們!朕只要洛兒,為什麽他們非得一再來跟朕搶奪!”君孤雲滿額頭大汗,頹然的倒坐下去,眼窩深陷,滿臉孤鷙之色,“洛兒……”

“皇上……只要這人在,總能找得回的……”張彩不忍看這般模樣。

趙南狂發現,君孤雲的雙手在龍袍之下有些發抖,他看著皇帝神情既痛憤又隱隱帶著些害怕,君孤雲害怕什麽,趙南狂很清楚。

“朕建洛陽宮,只是想保護她,讓她在這洛陽宮裏無拘無束的生活……如果她對朕有一點點的感情,朕也不會給她吃下西摩花,就算如此……朕還是不安心……還是害怕她一旦見到那兩兄弟,她的心又會動搖。南狂,張彩,你們說說,朕這到底是怎麽了?見不到她的日子,哪怕是一天,一個時辰,朕都會心痛得難受……這十個月的時間,朕擁有著她,既覺得幸福,又無時無刻不在害怕,如果有任何辦法可以真正換得洛兒一片真心,朕說不準,連這江山都可以為她賣了……”

君孤雲眼角淌下淚來,張彩鼻頭一酸,竟不知該說什麽。

“皇上切勿悲傷過度,南狂定將宸妃娘娘找回——”

“南狂,告訴朕,你的心是否和朕一樣,有著一樣的感覺?”君孤雲擡起頭看著趙南狂,渾濁的眼底裏透著讓人心碎的憂郁,“你不必回答,朕也知道。如果不是愛洛兒至深,你又怎麽會任由朕胡作非為……你我的心都早已做出了選擇。江山和女人,當你真正徹底的愛上一個女人,失去她,這江山和這天下,還有何意義,朕當這皇帝,還有何意義——!”

“皇上……”

張彩淚光縱橫,匍匐在地:“皇上保重龍體啊……”

趙南狂久久無法言語,直到心也跟著如石鑿般的疼到無法忍受,他才提起了精神:“皇上,從各方情形來看,南狂以為,他們極可能還在我們腳下藏著。最危險之地,就是最安全之地。如今城中又亂遭成一團,尤其利於躲藏。臣覺得他們很可能會先伺機不動,等我們松懈時,再悄然離城。南狂已調大軍,在城中開始地毯式的搜查!”

君孤雲擡起頭,道:“朕和你一樣的想法。傍晚前,已率先調派了朕的幾隊親兵往城西進行搜索。你去吧,不得放過任何一處地方!”

“王妃……您好了沒有?若王妃再不出來,婢子們就只有……”

“怎麽辦,王妃進去一炷香了?”

“再等片刻。若再不見人出來,就闖進去!”

“可王爺吩咐,不得怠慢王妃……”

“王妃若走了,王爺還不砍了咱們的頭!”

“也是……”

“好了,進去吧!”

在外交談的幾名婢女推開門,掀開簾子闖進來,屋子裏有一股腥臊味,用來出恭的馬桶就放在墻角。可屋子裏並不見人影。

婢女大喊:“這可怎麽好,又讓人跑了——”

婢女們話不多說,急忙的往外沖,沖出莊外,果然見到被護衛攔截的清洛。

“王妃跟婢子回去吧!”

“都給我滾開——”清洛的嗓音冷得像冰,氣急敗壞。

已經三天了。她不停的想辦法逃離,總是失敗告終。她已經沒有了耐性。她只恨不能插翅飛出這裏,飛到君孤雲的身邊去。三天不見他,她就像是丟了靈魂,失了魂魄一般。再關下去,她會發瘋,心會死掉。

“王妃根本不可能離得開,還請王妃回到莊裏。”

護衛如鐵桶般將這裏包圍著。

清洛忽然掏出一把剪子,霍地往自己的手腕上劃了一刀,嚇得婢女們大驚失色:“王妃住手,您要做什麽!”清洛把剪刀抵在咽喉上,一步步往外走,“再不讓開路,我便死在你們面前!打不過你們,總殺得了自己?”

“這……”護衛們一時間都不知如何處置。

“讓開!讓我走!讓我出去!”清洛一邊說,眼裏淚水一邊往下掉落:“我不是你們的王妃,我是孤雲的妃子,我是孤雲的妃子!滾開,都滾開!”

眼看那剪刀劃出一道細微的血痕,護衛們只好跟著往後退。

“都讓開——”

忽然,眾人身後傳來玄息沈沈的聲音。

護衛自兩旁讓開。

“都退下。”

玄息一聲令後,護衛們和婢女都如釋重負的退了下去。

玄息手裏拿著一把弓箭,穿著一身騎裝,就立在那,沈默的望著清洛。

“你就真的這麽想逃走?想離開我?想回到他的身邊去。”

“我說過,我不是你的王妃,我是孤雲的妃子!”清洛依舊死死抓著剪刀。

“清洛,你真的把我忘了,你真的想不起我和你之間任何的回憶?你發誓過,說你愛我的,你答應過嫁給我為妻,你是我的妻子,你怎麽可以把我們之間的感情通通都忘了。”

清洛眼裏不停的掉著淚,又憤怒又痛苦的看著玄息,“就算我求你了,放過我,我不愛你了,我愛孤雲,我愛他,見不到他我就活不下去……放我走,放我走!”

玄息的眼睛裏熱辣的疼,他把弓箭一扔:“殺了我,你就可以離開這裏!”

砰一聲響,弓箭就掉在清洛腳邊上,她竟然二話不說扔掉了剪刀,飛快拾起弓箭,發紅的眼睛裏漸漸透出激動的冷意,“這是你自己說的,與我無關,我真的會殺了你——”

“如果你真的把我忘記,那跟死有什麽分別,殺了我,你就能夠回到君孤雲的身邊去,還等什麽,清洛,動手吧——”

清洛拉滿弓箭,“我沒有忘記你,我只是不愛你了,我愛孤雲,所以你們休想把我帶走!”

“你是沒忘記我,你忘記的是我們之間最美好的記憶,那些記憶,才是支撐我活下去的動力,清洛,動手,殺了我,你不是渴望著回到他的身邊嗎?”

她望進他的眼底。

漆黑的,又灼痛人的眼神。

但她的手,只是微微一頓,那箭便灌滿氣力,淩厲射來,直對玄息的心口!

斜刺裏閃出一道背影,千鈞一發之際擋在玄息身前,那根箭結實的刺進了玄華的背裏,玄息聽見箭尖撕裂血肉的聲音,就好像把他的心生生的剝開了一般。如果玄華不擋,那這根箭,就真的刺在他心口正中央。

她真的——忍心殺了他。

“玄息,小洛記不起曾經的事了,你知道不知道如果剛才我沒有——你就——”玄華痛得咬牙,一口氣沒說完。他背上鮮血直流,轉頭看著清洛。清洛手裏的弓箭丟在地上,她怔怔的看著他們。

為什麽,看到玄華受傷,看到他背上鮮血直流,看到玄息的眼神在漆黑的光芒裏碎裂,她的心會如被針刺一樣的痛?他沒有撒謊,他真的沒有移動半步,如果不是被他哥哥擋著,他真的會死!

“為什麽……為什麽?啊——”清洛捧著頭,痛苦的吶喊,“為什麽!你們究竟是什麽人,為什麽不肯放過我!放我回去……啊!”

玄息不知何時走了上來,將清洛打橫抱起,“皇兄先去包紮傷口,我帶清洛回莊。”

“放我走,放我走!”清洛的雙手成刀,用力的砍在玄息的脖子上。

他忍著,任憑她在他脖子上砍出一塊塊發紫的淤痕,穩穩的抱著進了莊。

“滾開,你想做什麽!”

清洛被拋進被子裏,下一刻被玄息整個壓在身下。

她看見他撕裂帳幔,將她的雙手牢牢綁在床頭,清洛露出驚恐之色。

“不要……不要碰我!滾開!”

玄息跪在清洛身上,膝蓋分開她的雙腿,手不輕不重的握住了她的臉,低頭,長長的黑發散落在她的面頰上,襯著他俊美邪魅的面孔,他的另一手在她優美的頸子上游弋,“你的身體……早就屬於我,清洛,我是你第一個男人,是我教你如何取悅男人,如何體會男女交合的快樂……你的心可以忘了,你的身體一定忘不了我給你的感覺。記不記得在七殺莊,你的第一晚,我是怎麽愛你的?記不記得那些天,我是怎麽教你變成一個完完全全的女人?”

清洛絕望的看著玄息如黑雲籠罩下來,他的舌頭滑過她白皙的肌膚,在她脖子上那道細小的傷口上舔過,腥甜的滋味頓時彌漫在他的舌尖。

“啊……,”清洛渾身一顫,忽然腦海中混亂的響起一把聲音:

清洛,你逃不掉的……

唇被緊密的覆住,混著血腥滋味的舌頭闖進來,視線碰撞,清洛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脫離掌控一樣。他濕熱的舌熟練的滑進她的唇齒間,柔軟的觸感,細膩的貼合,熱情的翻卷,刺激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他堅實的身軀緊緊的壓迫著她,舌愈漸愈深,愈吻愈烈,滾燙的手掌撩起了她的儒裙,從絲滑般的大腿上滑進來,帶起絲絲酥麻的觸感!

拉開絲帛,裙底下白色的宮廷褻褲應聲松開,他修長的手指一路握著白皙的柔潤的大腿探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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