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釋放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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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源時代在田妙妙以前的圈子是屬於傳說。

她聽過最精彩的是,該地兒男模長相身材一流,器大活好,收費高,C市女豪們最喜歡之地兒,聽說一晚得要她半年的工資。

趁著酒勁,田妙妙和陳英相互攙扶著來到這裏。

門頭裝修著豪華氣派,入門清一水的制服小青蔥排成一長排夾道,行彎腰紳士歡迎禮。

中間鋪著厚實的紅地毯,走在上面就像女王似的,那感覺確實很在尊崇。

兩人被熱情的迎進了裏面。

一名清秀的小鮮肉隨侍在兩人身側,邊帶路邊介紹:“兩位漂亮的姐姐是要包房還是大廳。”

服務生小弟笑著,嘴角有兩個淺淺的梨窩,甚是惹人喜愛。

田妙妙和陳英相視一眼,田妙妙道:“我無所謂,你定。”

陳英打量著四周的熱鬧:“找個視野好的大廳,最好是雅座。”她們是開眼界來的,那裏的包房都一樣,大廳的趣味更高些。

服務生小弟面帶笑容的將兩人帶到雅座,直對T臺,服務生小弟說一會兒有表演,這位置視野好。

田妙妙接著服務生小弟手裏的IPA,一看那些酒品和小吃的價格,果然是銷金窟啊!

但老娘現在有錢,她直接點了最好的紅酒和餐點。

服務生小弟看她的眼神簡直發光,隨側在旁的表演更殷勤了。

田妙妙把IPA遞給陳英,“師父,來點小鮮肉。”

“你,你去她那邊,不用管我,我自己來。”田妙妙雖說是來開眼界的,但是呢她內心還是無法接受這種驕奢淫逸。

陳英挑眉接過,她翻自了幾頁,沒點,她把IPA遞給小弟,“你把我們點的東西上來就行了,不用在這裏候著,有需要,我叫你。”

那服務生小弟明顯有些失望,人精似的他,猜到這兩人是第一次來,還很生澀,但有錢是不可否認的,點酒時的豪氣,支付時的大方,連眉頭都沒眨過下。

如果能傍上——服務生小弟心裏有些盤算。

“妙妙,來,咱倆幹一杯。”

倆人隨意的靠著,搖著高腳杯裏的紅酒,看著流光溢彩的景,紙醉金迷的的女人,三五成群,咨意歡笑的,有的左擁右抱,大肆放浪的。

不遠處,至少有250斤肥膘的年齡在50左右的女人,腿上正抱著一名纖瘦男子吃交懷酒,身邊還坐著二名男的敲打著手壁上的肥肉人,田妙妙趕緊調回視線,“辣眼睛。”

“怎麽了,看到什麽稀奇的?”

“別看,你會吃不下東西的。”

“晚了。”陳英捂著嘴轉過頭:“不行,我要去廁所吐一下。”

田妙妙不敢再東張西望了,人性醜惡起來都一樣,不管男人或者女人。這裏的女人和古代男人逛青樓是一樣一樣的。

當然,也不能一桿子打翻一條船,也有醉翁之者不在嫖的,像她們那種。

“一個人喝酒有什麽意思,不如我陪陪你。”一名身形修長的男人,帥氣的坐到她對面。

田妙妙看著來人,黑絲襯衣,黑褲子,領口開得很大,露出大片性感胸膛,臉廓如削,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勾,這顏完美得無可挑剔。

這裏的男人,從服務生到少爺,就沒有相貌不好的,清一水的竹筍身材,身高至少185起,確實讓人欣心悅目,就是有些好筍子被豬拱了。

男色當前,田妙妙還是拒絕了:“謝謝。我有朋友。”說完目光望向T臺方向,那邊有主持人上來。

洛若安勾著笑著給她空了的酒杯滿上,“這酒入口香醇,但後勁很烈,不要喝多了。這是我的號牌,想找我隨時都可以。”說完瀟灑的起身離開。

這行動與話是個反比,幾個意思?

一直候在旁邊的服務生小弟上前,單跪到幾臺旁,端起酒遞給她:“剛才那位,是我們這裏的頭牌。他一般不出臺,除非有他的號牌。”

“這麽說來,他不在菜單之內。而來這裏的客人倒成了他的菜單。”田妙妙挑眉。

那服務生小弟輕咳了下:“用這樣的比喻也是可以的。”

“這到底是誰嫖誰呀。”田妙妙小聲的嘀咕。

陳英風風火火的回來了,眉目含笑:“這裏的小鮮肉確實不錯,不辱沒傳說。”

“若不是你,我等貧民這輩子都沒有機會來開眼界。”

“姐姐,你若早回來一步就好了,剛才我們頭牌來過。”服務生小弟看了眼田妙妙捂嘴笑道。

“頭牌?是不是入口時,掛在最中間那幅眾星捧月最中間的那是男人。”

“就是他。”陳英捧胸狀,“他在那裏,出臺嗎?”

服務生小弟笑得很甜的把剛才和田妙妙的話再給她說了一次,陳英無比的惋惜,她的眼睛看著桌上的號牌。

就在這時,場裏的氣氛火熱起來,T臺上的燈光閃爍,全場的燈光都暗了下來。

在主持人煽動下,一個個只著丁字褲的男人,踩著腳步走向了T臺,代表著男□□官又鼓又凸。

引得一陣陣掌聲,尖叫聲,此起彼伏,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到那裏。

準確的說集中在那一群男人身上,他們每個身上都掛著號牌,在臺上盡情的散發著男性荷爾蒙。

每一張桌上都有電腦屏,顯示著臺上男人的號碼,有二串數字,一串是價格,一串是滾動數字,那是不停的有人在競拍付費。

田妙妙湊到陳英耳邊道:“你要不要挑一個,我買單。”

陳英撇了她一眼:“當然是包生兒子包上戶,你叫我來的,肯定你買單,我可消費不起。”

田妙妙笑道:“你消受得起就行了。”

T臺的走秀正進行到高潮,壓軸大牌上場,他光著上身,身後是展開的黑色羽翼,黑色絲緞褲子把腰部以下的線條勾勒得完美。

夢幻燈光下,他就像從地獄法上來的法西斯,邪惡又完美,無可挑剔讓人移不開眼。

尖叫聲一浪一浪的,不少女客想生撲了去,不少女客激動得昏了過去——

田妙妙和陳英排著肩,相互稱嘆:“簡直是人間極品!”

“他怎麽沒有號牌。”田妙妙看著顯示屏。

服務生小弟湊上田妙妙耳邊,他故意靠她很近,略帶勾引的道:“他就是剛才的頭牌,沒有號牌。”

陳英和田妙妙面面相覷,然後把目光看到桌上的號牌,田妙妙豪氣道:“把他請過來。”

服務生小弟眼裏的失望很明顯,和頭牌比起來,他還是有自知的。

“我去廁所。”田妙妙半醉的道,那酒的後勁確實很大,但口感很好,她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我陪你。”

陳英半摻扶她到了廁所,她牢記著她的任務,說是助理,其實是保鏢,這地方龍蛇混雜,她不能讓她出意外。

上完廁所,接過服務員遞來的熱毛巾。

擦了擦手,照著鏡子。

拍了臉蛋,讓自己清醒一些,微熏的感覺似乎是有些醉了。

她自己她端詳著鏡中的人,人面桃花,雙頰緋紅,眼神朦朧,明眸大眼,鼻梁高挺,嘴唇豐盈,這張臉真的很漂亮。

田妙妙的美,美得很明艷大氣,像一朵盛開的牡丹;而以前的田渺渺則是清新脫俗,像空谷幽蘭。

就在這時,鏡子裏出現了另一張大波浪容長臉——蔣章的小三,她也來到鏡子前補妝,看來她對蔣章也不那麽真心嘛!

真是狹路相逢!

田妙妙扭頭看著她,正琢磨著怎麽打小三。

大波浪匆匆補好妝,路過田妙妙的時候,田妙妙腳一伸,不出意外,大波浪撲的摔到了地上。

“快走。”田妙興高采烈的拉著陳英就跑,回到座位。

田妙妙的舉動讓陳英有些不解,但是她沒問,田妙妙也沒準備解釋。

“弟弟,有什麽解酒的。”田妙妙對著那個服務生問道。

“有,我這就去拿。”

“就是她。”大波浪氣勢洶洶的帶著幾名女人過來。

“就是這個婆娘,剛剛伸腳絆我。”

田妙妙歪坐的看著她,一個破害人家庭的小三,有什麽好囂張的。

“田妙妙!”一名剪著利落短發的女人,偏著頭認出來她。

田妙妙仍然歪著,她擡手揮了揮,像是回應那女人的叫喚,其實在那女人出現的時候,她就認出她了,藍沫沫,算得上C市名媛圈的名人,田妙妙的爹排第六,而藍沫沫的爹排第十,名次雖然差別不大,但是財富差距很大,排前六的女富二代就她一人。

她以為那小三仗的是誰的勢,原來是她呀。

藍沫沫一屁股坐到她身邊,用手肘推了推她:“怎麽想通了,出山了。”

在她的記憶裏,她和藍沫沫還算有幾分交情,只是以前她對這些圈沒興趣,慢慢就淡了。

田妙妙笑得很隨意,她撩過一縷頭發在指尖繞呀繞,雙眼輕蔑的看著大波浪,慵懶的道:“你混圈的檔次怎麽越來越低了,什麽哢都入。”

藍沫沫隨著她視線看過去,眼光中也多了一絲顏面無光和輕蔑。大波浪的爹僅是地產業排名靠100以後的小開發商,這種哢位連入名媛圈候補資格都沒有。

大波浪一臉的委屈和不平衡,她本是找她來出頭的,沒想到連藍沫沫也有巴結她的表現。

“藍小姐,這事……”

藍沫沫不待她把話說完,直接對她說:“你下去。”說完不再鳥她。

她帶來的另三個姐妹也熱情的坐到一旁,看藍沫沫的態度加上她們混上流圈的,田妙妙的名字如同灌耳,最重要的是她現在不是富二代,而是繼承了其父產業的真正女富豪。

大波浪見沒人理她,剁剁腳,恨恨的看田妙妙一眼,憤恨的離開。

田妙妙收回目光看著藍沫沫:“你這臉疼嗎?”

藍沫沫臉色一陣黑一陣白,然後咬牙道:“不準帶她玩了。”

田妙妙笑了,她端起一杯紅酒遞給藍沫沫,然後對另三位說:“姐妹們,幹。”

服務生小弟忙為三位倒好酒,為三人遞上。

酒杯交錯,相盡言歡!

以前的田妙妙為蔣章劃地為牢,把自己折騰成了沒有樹技的光桿。

現在的她倒喜歡廣交朋友,孤軍作戰太累了;雖然她知道能跟大波浪玩一起的品性大多相同,但萬一呢!

田妙妙今晚索性豪氣一把:“大家玩好,今晚的帳單是我的。”

大家興奮的尖叫起來,圍著田妙妙打圈圈。

就在這時,尖叫聲由遠至近,頭牌洛若安在一眾女人的簇擁下走了過來,那模樣神態傲慢得像神祗。

當他在田妙妙桌前站定時,藍沫沫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

田妙妙悄悄的在陳英耳朵說:“今晚他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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