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在明，你在暗
關燈
小
中
大
兩人沈默一會兒，情緒都不是很高。
“我這兒有猜測，但沒有證據，不知道算不算線索。”田妙妙道。
王亦辰眼前一亮，急切的道：“你講。你把你想到的，一切不合理的，與這個有關的，都告訴我。”
於是，兩人尋了個人不多的角落，田妙妙把對陳傑的懷疑全部都說了出來，其中還有不少故事作佐證。
王亦辰總結：“根據我辦案多年的經驗，你這個猜測很有可能。”
“那怎麽辦？我可以先報案，警方可以立案調查嗎？”
王亦辰搖頭：“光是猜測，證據不足，立不了案。”
田妙妙有些失望。
“不過，我可以私下配合你調查。”
田妙妙感激的看著他：“謝謝你。”
“不謝，幫你也是幫她。”王亦辰沈沈的道，眼中一閃而過的沈痛。
或許他可以幫她，田妙妙猶豫了下還是開口：“我有個不情之請，想請你幫忙。”
“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王亦辰正視她，沒半點推遲。
田妙妙陳英說：“把那個給我。”
她接過陳英手裏的一個文件袋，遞給了王亦辰。
王亦辰閃過一絲猶豫，沒敢去接，“這是什麽？”
田妙妙拿出來，一張卡和一張紙，她先把紙遞給了王亦辰，你看看。
王亦辰打開，是個贈予證明文件，田妙妙自願贈予田父田母三十萬元作為補償費用，上面有她的簽字及手印。
王亦辰詫異的看著她，有些不明白她的舉動。
田妙妙吸了口氣道：“人生最大的有二，中年喪偶，晚年喪子，白發人送黑發人。”
“我知道田家就這麽個獨生女，這種打擊對他們來說太大了，這是我個人對他們的小小補償。”
“你知道你肯定要說，為什麽不親自給他們。”
“我也想，但我擔心他們不一定願意見我。或者，見到我又想起一些不開心的事。同時，我也擔心他們覺得我是騙子，意有所圖。最重要的是，我去，他們不一定會接受。”
田妙妙沈默一會兒。
“我對他們是陌生人，或者說是間接傷害人，但是我想盡點我的心意。”
王亦辰有些不解：“為什麽是我。”
田妙妙道：“你們是大學同學，有自然親近感；另外，你是警察，有一定的公信力。”
“再者，我也不認識別人了。”田妙妙有些低落。
王亦辰深深的看著她，還是答應了：“我試試。”
“謝謝。”田妙妙本想自己去送錢的，但是轉念一想，她這樣去可能會有些唐突，自己對老人來說是個陌生人，他們不一定會接受，今天看到王亦辰，如果他能去鋪墊一下，她下次再去應該會親近很多。
王亦辰沈穩的點頭，兩人交換了電話，王亦辰先離開。
田妙妙用電話號碼加了他微信，那頭像居然似曾相識，不久前她還翻到過，那個要為她主持公道的人居然是他。
內心有種莫明的感動。
“妙妙，妙間物業的陳總還在醫院等著你呢。”
“我們回去。”
￥￥￥
醫院裏不好談事，田妙妙選了個醫院附近的茶樓。
包房裏，田妙妙和陳之元相對著坐著喝茶。
“陳總，你知道我叫你來，有什麽目的嗎？”
陳之元工作二十餘年，某些風向和動態還是看得明白，今天的田妙妙和往日的田妙妙不一樣了，從昨天的接觸來看，田妙妙不像傳說中的養尊處優，什麽都不懂。特別是昨天走後再打電話交待的事，意思非常明顯。
“昨天您走後，我去了監控室檢查，沒有錯漏掉的地方，今早一早讓保安匯報了情況，昨晚辦公室沒有情況，一切正常。”
他說話時，田妙妙直直看著他的眼，他表情正常，眼神篤定。
田妙妙沈默了一會兒，端起茶，喝了一口，茶杯在姆指點轉了轉，抿了抿嘴，放下茶杯，整個人放松的靠進沙發背上。
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道：“陳總，公司好像有大蛀蟲了。”
陳之元知道田妙妙意有所指，他坦然的看著她：“蛀蟲是東家養的，東家意圖實在揣測，殺還是留，還得東家拿主意，我這個層面只能做執行。”
田妙妙抿嘴輕笑，陳之元的答案她很滿意。
她父親在世的時候，就常說過陳之元這個人辦公謹慎，但忠心可嘉，值得信賴，不然也不會放在總經理這個位置上這麽多年。
“昨天財務的匯報，有幾筆大的支出，你覺得有沒有問題？”
陳之元苦笑道，“那幾筆款確有問題，不知董事長是否能記起，幾月前我給您打個電話，當時您說他的意思就是您的意思，你們是夫妻，您都這樣說了，我這邊也不好阻擋。
田妙妙努力回憶，似乎是有那麽回事。以前田妙妙完全是中了陳傑的毒了，什麽事都依著他，什麽不平等條約都敢簽，她記得還弄了全權負責的委托書給他。
想起來都是淚。
“是時候把蛀蟲除了”田妙妙的神態很堅定。
陳之元眼前一亮，他很認真的看著她：“董事長是深思熟慮，還是一時興起。”田妙妙迷戀老公得不可救藥的傳奇，被傳得有滋有味，畢竟她們是夫妻，就怕是床頭打架，床尾就合了，到時候難做人的是他。
田妙妙知道他的顧慮，苦笑道：“我都算是死過一次的人了，現在悟了，我會和他離婚。”
離婚這事確實讓陳之元有些意外。
田妙妙輕松的笑：“你是第一個知道的人，所以要為我保密哦。”
陳之元松了口氣的笑了：“ 恭喜董事長，回頭是岸。”傳聞裏有財有貌還有才的田妙妙對陳傑癡迷到百依百順家產相送的地步，對吃瓜群眾簡直是迷一樣的問題。
田妙妙抿嘴笑：“所以，除蟲的事情就拜托你啦。”
陳之元但笑不語的打開身邊一個手提包，從內拿出一疊資料遞給田妙妙：“這是那幾筆支出的案底，我都有做過調查，有實有虛。”
田妙妙意外的接過翻看起來，她知道陳之元做事謹慎，沒想到還有這個後手。
陳之元搓搓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一開始沒拿出來，是不知道您的態度，畢竟你們是夫妻，肉爛也是爛在鍋裏。”
“理解，理解，如果我是你，我也得弄清楚了才拿出來。”田妙妙邊看邊說。
“這些材料還差點東西，我要的是可以直接做成侵吞公司財產實錘的。”
陳之元被這話震驚到了，他詫異的盯著田妙妙，女人狠起來確實……如果這些證據實錘的話，陳傑是要蹲圈的。
田妙妙不避開的的迎著陳之元的目光，她笑得很淡定從容。
片刻後，陳之元收回目光，他現在是非常相信田妙妙的決心了，道：“給我點時間。”
田妙妙點頭：“如果有點員工的聯名狀就更好了。”
陳之元無聲點頭。
田妙妙喝了口茶繼續道：“昨天我聽到招商部報告，今年之前出租率都是60%—70%，今年怎麽一下少這麽多？”
“從去年年底，全國經濟下行，我們出租也多少受點影響，今年開局，破產的、死掉的公司有點多，全外搬的也不少，所以出租率下降了。”
田妙妙揉揉太陽穴：“按現在的出租率來看，空置房屋至少有一萬五千方。這個體量太大了，算下來，每年得有一千萬多的損失。”
說到這個，劉之元有些汗顏了，他抹了抹額頭。
田妙妙繼續道：“招商負責人到公司多久了。”
“來公司有五年了。”
“從這幾年的業績來看，只能算業績平平，現在出租率50%，我需要三個月內出租率達到80%，5個月內出租率達到90%—95%；劉總有信心嗎？”
劉之元深思後搖頭，以目前的情況看，要做到90%--95%的出租率難度非常大，還需要很長的時間。
田妙妙道：“出租就是公司盈利的首要條件，關系著公司的利益，也關系著公司每個人的福利，公司利益好福利就更高，這個項目不能再這樣空置下去，我需要快速的去化。”
“中城國際還剩下這麽大的商業體量，我需要更有能力的人來完成目標。”昨天聽了財務匯報，公司帳上目前躺著只有一百餘萬，根本不夠買幼兒園的，她要趕緊掙錢。
“你的意思是，換部門負責人。”劉之元問道。
田妙妙堅定的道：“對。項目不能這樣拖下去。對於老員工，按勞動法，該怎麽賠償怎麽賠。”
劉之元看著田妙妙，今天給他的驚詫太多了，慢慢的他也習慣了田妙妙思路，這樣殺伐果斷的她，頗有幾份女職場精英的狀態。
田妙妙接著道：“一周內，我要看到新招商經理上崗。只要有能力，不怕對方要價高。光招聘網上招還不行，最好和一些資源不錯的獵頭公司合作，挖來的人更有能力。”
“從今天開始，我要參與公司的運營。公司的章程要做一些調整，陳傑的職務改為顧問。另外，財務審批制度要調整，所有的支出必須得我簽字。你回去做一些新的公司章程給我看。”
說完，田妙妙笑了：“我今天說得有些多。”
陳總讚嘆道：“董事長如果早幾年出山就好了。”今天的田妙妙完全讓他意外到了，不僅懂得多，看事情還很精準獨道。
田妙妙捂嘴笑，“今天先到這裏，你去忙吧，有什麽事隨時聯系，不要拘謹。”
陳之元領命而去，走時精神很振奮。
他走後，陳英開門進來，田妙妙臉上的神彩還沒有隱去，流光溢彩得讓她這個女人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她來了三日，田妙妙的情緒都不太高，可以說是失落的、糾結的、陰沈的，還心事重重，整個人就像被烏雲罩住。很多事她看在眼裏，但她不說，她也沒問，只是默默的陪伴加保護。
“妙妙，我喜歡你現在的狀態。”陳英主動的說。
田妙妙摸摸臉，剛才那一番話下來，臉頰還有些發熱，“什麽狀態？”
陳英坐到一旁：“神采飛揚。”
剛剛聊得很愉快，應該說是她單方面壓倒式談話，她是老板他是員工，主動權都在她那裏，她自然散發出上位者的底氣和優越感。
她做田渺渺的時候做到小地產公司的營銷經理，在老板或者上級面前，就是小心翼翼，謹小慎微，鞠躬盡瘁。
果然是身份決定氣場。
“點餐吧，一會兒 ，我們去逛街。”田妙妙心情好的道。
她現在的衣服都是以前田妙妙的，雖然都是同一個身體，但田妙妙還是喜歡穿自己的。
“你身體可以嗎？要不要回醫院休息一下。”陳英道。
“可以，這幾天已經休息夠了，我現在迫切要活動一下。”現在有錢了，把以前自己想買的不舍得買的都要買回來。
兩人就地吃了點簡餐，開開心心逛街去了。
她們去最C市專賣國際大牌的商場，看中了就買，衣服、包包、鞋子、配飾。
有錢隨便花的感覺太爽了。
田妙妙不光自己買，也給陳英買了好幾身。
兩人逛完商場又找了個高級女子會所做面部、身體保健。
兩人躺在包間裏，敷著面膜，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陳英，你以前是做什麽的呀！一直都沒有問你。”
“當兵的。”
田妙妙驚訝的偏過頭看著她：“哇！真牛，什麽兵呀，那個部隊？”
“你猜！”
“特種兵？”
“恭喜你，答對了。”
田妙妙嘆惜：“沒想到我年幼時的夢想被你實現了，羨慕啊。”
陳英聳聳：“你才是大多數人的夢想。”
“陳英，你有沒有談戀愛啊！你這麽天天陪著我，你男友會醋嗎？”
“沒有。目前為止，還沒有人能入我的眼。”陳英傲氣的道。
“那是，咱們陳美女又颯又爽，我也想不出什麽人能配上你。”田妙妙真心道。
就在這時，田妙妙的手機彈出來一個語音通話，來電是她找的那個調查公司，她的心頓時漏跳了半拍，不是說好一周，這麽快就有結果了。
她接了起來，對方說所有材料已經調查周全，怎麽給她。
田妙妙約了他當面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我這兒有猜測，但沒有證據，不知道算不算線索。”田妙妙道。
王亦辰眼前一亮，急切的道：“你講。你把你想到的，一切不合理的，與這個有關的，都告訴我。”
於是，兩人尋了個人不多的角落，田妙妙把對陳傑的懷疑全部都說了出來，其中還有不少故事作佐證。
王亦辰總結：“根據我辦案多年的經驗，你這個猜測很有可能。”
“那怎麽辦？我可以先報案，警方可以立案調查嗎？”
王亦辰搖頭：“光是猜測，證據不足，立不了案。”
田妙妙有些失望。
“不過，我可以私下配合你調查。”
田妙妙感激的看著他：“謝謝你。”
“不謝，幫你也是幫她。”王亦辰沈沈的道，眼中一閃而過的沈痛。
或許他可以幫她，田妙妙猶豫了下還是開口：“我有個不情之請，想請你幫忙。”
“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王亦辰正視她，沒半點推遲。
田妙妙陳英說：“把那個給我。”
她接過陳英手裏的一個文件袋，遞給了王亦辰。
王亦辰閃過一絲猶豫，沒敢去接，“這是什麽？”
田妙妙拿出來，一張卡和一張紙，她先把紙遞給了王亦辰，你看看。
王亦辰打開，是個贈予證明文件，田妙妙自願贈予田父田母三十萬元作為補償費用，上面有她的簽字及手印。
王亦辰詫異的看著她，有些不明白她的舉動。
田妙妙吸了口氣道：“人生最大的有二，中年喪偶，晚年喪子，白發人送黑發人。”
“我知道田家就這麽個獨生女，這種打擊對他們來說太大了，這是我個人對他們的小小補償。”
“你知道你肯定要說，為什麽不親自給他們。”
“我也想，但我擔心他們不一定願意見我。或者，見到我又想起一些不開心的事。同時，我也擔心他們覺得我是騙子，意有所圖。最重要的是，我去，他們不一定會接受。”
田妙妙沈默一會兒。
“我對他們是陌生人，或者說是間接傷害人，但是我想盡點我的心意。”
王亦辰有些不解：“為什麽是我。”
田妙妙道：“你們是大學同學，有自然親近感；另外，你是警察，有一定的公信力。”
“再者，我也不認識別人了。”田妙妙有些低落。
王亦辰深深的看著她，還是答應了：“我試試。”
“謝謝。”田妙妙本想自己去送錢的，但是轉念一想，她這樣去可能會有些唐突，自己對老人來說是個陌生人，他們不一定會接受，今天看到王亦辰，如果他能去鋪墊一下，她下次再去應該會親近很多。
王亦辰沈穩的點頭，兩人交換了電話，王亦辰先離開。
田妙妙用電話號碼加了他微信，那頭像居然似曾相識，不久前她還翻到過，那個要為她主持公道的人居然是他。
內心有種莫明的感動。
“妙妙，妙間物業的陳總還在醫院等著你呢。”
“我們回去。”
￥￥￥
醫院裏不好談事，田妙妙選了個醫院附近的茶樓。
包房裏，田妙妙和陳之元相對著坐著喝茶。
“陳總，你知道我叫你來，有什麽目的嗎？”
陳之元工作二十餘年，某些風向和動態還是看得明白，今天的田妙妙和往日的田妙妙不一樣了，從昨天的接觸來看，田妙妙不像傳說中的養尊處優，什麽都不懂。特別是昨天走後再打電話交待的事，意思非常明顯。
“昨天您走後，我去了監控室檢查，沒有錯漏掉的地方，今早一早讓保安匯報了情況，昨晚辦公室沒有情況，一切正常。”
他說話時，田妙妙直直看著他的眼，他表情正常，眼神篤定。
田妙妙沈默了一會兒，端起茶，喝了一口，茶杯在姆指點轉了轉，抿了抿嘴，放下茶杯，整個人放松的靠進沙發背上。
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道：“陳總，公司好像有大蛀蟲了。”
陳之元知道田妙妙意有所指，他坦然的看著她：“蛀蟲是東家養的，東家意圖實在揣測，殺還是留，還得東家拿主意，我這個層面只能做執行。”
田妙妙抿嘴輕笑，陳之元的答案她很滿意。
她父親在世的時候，就常說過陳之元這個人辦公謹慎，但忠心可嘉，值得信賴，不然也不會放在總經理這個位置上這麽多年。
“昨天財務的匯報，有幾筆大的支出，你覺得有沒有問題？”
陳之元苦笑道，“那幾筆款確有問題，不知董事長是否能記起，幾月前我給您打個電話，當時您說他的意思就是您的意思，你們是夫妻，您都這樣說了，我這邊也不好阻擋。
田妙妙努力回憶，似乎是有那麽回事。以前田妙妙完全是中了陳傑的毒了，什麽事都依著他，什麽不平等條約都敢簽，她記得還弄了全權負責的委托書給他。
想起來都是淚。
“是時候把蛀蟲除了”田妙妙的神態很堅定。
陳之元眼前一亮，他很認真的看著她：“董事長是深思熟慮，還是一時興起。”田妙妙迷戀老公得不可救藥的傳奇，被傳得有滋有味，畢竟她們是夫妻，就怕是床頭打架，床尾就合了，到時候難做人的是他。
田妙妙知道他的顧慮，苦笑道：“我都算是死過一次的人了，現在悟了，我會和他離婚。”
離婚這事確實讓陳之元有些意外。
田妙妙輕松的笑：“你是第一個知道的人，所以要為我保密哦。”
陳之元松了口氣的笑了：“ 恭喜董事長，回頭是岸。”傳聞裏有財有貌還有才的田妙妙對陳傑癡迷到百依百順家產相送的地步，對吃瓜群眾簡直是迷一樣的問題。
田妙妙抿嘴笑：“所以，除蟲的事情就拜托你啦。”
陳之元但笑不語的打開身邊一個手提包，從內拿出一疊資料遞給田妙妙：“這是那幾筆支出的案底，我都有做過調查，有實有虛。”
田妙妙意外的接過翻看起來，她知道陳之元做事謹慎，沒想到還有這個後手。
陳之元搓搓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一開始沒拿出來，是不知道您的態度，畢竟你們是夫妻，肉爛也是爛在鍋裏。”
“理解，理解，如果我是你，我也得弄清楚了才拿出來。”田妙妙邊看邊說。
“這些材料還差點東西，我要的是可以直接做成侵吞公司財產實錘的。”
陳之元被這話震驚到了，他詫異的盯著田妙妙，女人狠起來確實……如果這些證據實錘的話，陳傑是要蹲圈的。
田妙妙不避開的的迎著陳之元的目光，她笑得很淡定從容。
片刻後，陳之元收回目光，他現在是非常相信田妙妙的決心了，道：“給我點時間。”
田妙妙點頭：“如果有點員工的聯名狀就更好了。”
陳之元無聲點頭。
田妙妙喝了口茶繼續道：“昨天我聽到招商部報告，今年之前出租率都是60%—70%，今年怎麽一下少這麽多？”
“從去年年底，全國經濟下行，我們出租也多少受點影響，今年開局，破產的、死掉的公司有點多，全外搬的也不少，所以出租率下降了。”
田妙妙揉揉太陽穴：“按現在的出租率來看，空置房屋至少有一萬五千方。這個體量太大了，算下來，每年得有一千萬多的損失。”
說到這個，劉之元有些汗顏了，他抹了抹額頭。
田妙妙繼續道：“招商負責人到公司多久了。”
“來公司有五年了。”
“從這幾年的業績來看，只能算業績平平，現在出租率50%，我需要三個月內出租率達到80%，5個月內出租率達到90%—95%；劉總有信心嗎？”
劉之元深思後搖頭，以目前的情況看，要做到90%--95%的出租率難度非常大，還需要很長的時間。
田妙妙道：“出租就是公司盈利的首要條件，關系著公司的利益，也關系著公司每個人的福利，公司利益好福利就更高，這個項目不能再這樣空置下去，我需要快速的去化。”
“中城國際還剩下這麽大的商業體量，我需要更有能力的人來完成目標。”昨天聽了財務匯報，公司帳上目前躺著只有一百餘萬，根本不夠買幼兒園的，她要趕緊掙錢。
“你的意思是，換部門負責人。”劉之元問道。
田妙妙堅定的道：“對。項目不能這樣拖下去。對於老員工，按勞動法，該怎麽賠償怎麽賠。”
劉之元看著田妙妙，今天給他的驚詫太多了，慢慢的他也習慣了田妙妙思路，這樣殺伐果斷的她，頗有幾份女職場精英的狀態。
田妙妙接著道：“一周內，我要看到新招商經理上崗。只要有能力，不怕對方要價高。光招聘網上招還不行，最好和一些資源不錯的獵頭公司合作，挖來的人更有能力。”
“從今天開始，我要參與公司的運營。公司的章程要做一些調整，陳傑的職務改為顧問。另外，財務審批制度要調整，所有的支出必須得我簽字。你回去做一些新的公司章程給我看。”
說完，田妙妙笑了：“我今天說得有些多。”
陳總讚嘆道：“董事長如果早幾年出山就好了。”今天的田妙妙完全讓他意外到了，不僅懂得多，看事情還很精準獨道。
田妙妙捂嘴笑，“今天先到這裏，你去忙吧，有什麽事隨時聯系，不要拘謹。”
陳之元領命而去，走時精神很振奮。
他走後，陳英開門進來，田妙妙臉上的神彩還沒有隱去，流光溢彩得讓她這個女人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她來了三日，田妙妙的情緒都不太高，可以說是失落的、糾結的、陰沈的，還心事重重，整個人就像被烏雲罩住。很多事她看在眼裏，但她不說，她也沒問，只是默默的陪伴加保護。
“妙妙，我喜歡你現在的狀態。”陳英主動的說。
田妙妙摸摸臉，剛才那一番話下來，臉頰還有些發熱，“什麽狀態？”
陳英坐到一旁：“神采飛揚。”
剛剛聊得很愉快，應該說是她單方面壓倒式談話，她是老板他是員工，主動權都在她那裏，她自然散發出上位者的底氣和優越感。
她做田渺渺的時候做到小地產公司的營銷經理，在老板或者上級面前，就是小心翼翼，謹小慎微，鞠躬盡瘁。
果然是身份決定氣場。
“點餐吧，一會兒 ，我們去逛街。”田妙妙心情好的道。
她現在的衣服都是以前田妙妙的，雖然都是同一個身體，但田妙妙還是喜歡穿自己的。
“你身體可以嗎？要不要回醫院休息一下。”陳英道。
“可以，這幾天已經休息夠了，我現在迫切要活動一下。”現在有錢了，把以前自己想買的不舍得買的都要買回來。
兩人就地吃了點簡餐，開開心心逛街去了。
她們去最C市專賣國際大牌的商場，看中了就買，衣服、包包、鞋子、配飾。
有錢隨便花的感覺太爽了。
田妙妙不光自己買，也給陳英買了好幾身。
兩人逛完商場又找了個高級女子會所做面部、身體保健。
兩人躺在包間裏，敷著面膜，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陳英，你以前是做什麽的呀！一直都沒有問你。”
“當兵的。”
田妙妙驚訝的偏過頭看著她：“哇！真牛，什麽兵呀，那個部隊？”
“你猜！”
“特種兵？”
“恭喜你，答對了。”
田妙妙嘆惜：“沒想到我年幼時的夢想被你實現了，羨慕啊。”
陳英聳聳：“你才是大多數人的夢想。”
“陳英，你有沒有談戀愛啊！你這麽天天陪著我，你男友會醋嗎？”
“沒有。目前為止，還沒有人能入我的眼。”陳英傲氣的道。
“那是，咱們陳美女又颯又爽，我也想不出什麽人能配上你。”田妙妙真心道。
就在這時，田妙妙的手機彈出來一個語音通話，來電是她找的那個調查公司，她的心頓時漏跳了半拍，不是說好一周，這麽快就有結果了。
她接了起來，對方說所有材料已經調查周全，怎麽給她。
田妙妙約了他當面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