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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雪原冰熊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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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遞到面前的餐點,月落對軒轅青玉笑笑,接過盤子然後對軒轅悠憐說道。

“對這種人,應該這樣。”

那個鴨子聲的家夥還沒回過神來,伏在地上做挺屍狀,就見一抹銀光像自己襲來。夾帶著淩厲的殺氣一下子便在他的臉上接連抽了幾十下,抽得他臉都腫了起來。

青紫青紫的一塊連著一塊,滿臉都是,和著眼淚鼻涕,讓人作嘔。癱在地上嚎叫不已,加上他那鴨子般的聲音,簡直就是一噪音生產器。

眾人徹底楞住了,也不知是因為月落那抹溫暖的笑意,還是因為他狠厲的手段。

“喲!這是哪兒來的鴨子慘叫?這一聲聲的,可真夠驚人的!”

背後的高手

謄克用手指堵著耳朵,以免被那噪音給汙染了。嘴裏說出的話,輕佻而搞怪,真真是,氣死人不償命。說完,還轉頭看了一眼月落和軒轅悠憐,心說我的個乖乖,這六公主和九殿下,可真是不能惹得主兒呢!尤其是這個九殿下,好冷酷的手段啊!

慕·華羅也是一驚,看著那人的模樣,有些想笑,心裏也忍不住拍手叫好。提得拉做的那些壞事,基本上這個人都有參與。看著月落和軒轅悠憐護著軒轅青玉的樣子,以及軒轅青玉寵溺地看著兩人的模樣,心裏也不禁有些酸澀,家人,自己的家人們又在哪裏?

提得拉眾人回過神來,感受到那聲音也紛紛堵著耳朵。再看到那人的慘象,都皺眉不已。一些女眷看著他眼淚鼻涕一把抓,眼裏則滿是嫌惡之色。

見實在是太吵了,月落皺眉,再一鞭子,狠狠地打暈了那嚎啕不斷的家夥。

而這時,門外的守衛也聽到動靜,帶著一隊城衛隊闖了進來。看到宴會廳裏的場景,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城主,出了什麽事?!”

長得魁梧,一臉正氣的城衛隊隊長紅迪南,走到提得拉身邊,躬身詢問道。

提得拉擺擺手,示意侍衛們沒事,在一旁呆著。

“兩位這是何意?”

提得拉臉色很不好,沈下聲音冷冷地道,不得不說,還真有些一城之主的氣勢與威嚴的。

眾人也都紛紛符合起來,整個大廳瞬間再次人聲鼎沸,好不熱鬧!

“沒什麽意思,只是這人說話太難聽了些,我和小月不過是給他點教訓罷了。”

軒轅悠憐根本無視提得拉那已經氣得發青的臉,撇撇嘴,隨意地說道。

“我請兩位來參加宴會,兩位不覺得這樣子,太不給我面子了。”

本來提得拉就很窩火,此刻更是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想他自從當了羅裏昂城的城主之後,誰敢對他不敬過?可眼前的這幾人,看他的那眼神仿佛是在看著水溝裏的一條臭蟲一般。這樣的眼神,讓他一瞬間便想到了當初的他早已經忘記了的生活。

“笑話,我們為什麽要給你面子?”

軒轅悠憐冷哼一聲,嬌俏的臉上是滿滿的挑釁意味。看著提得拉已經黑得不能再黑的臉,軒轅悠憐心裏一笑。感嘆著,真是好玩啊!看這提得拉的臉色,黑得可以和鍋底媲美了。

月落和軒轅青玉對視一眼,都寵溺地搖搖頭。

只是,此刻月落的心裏有些擔憂,狼雲怎麽還沒把鑰匙拿回來?

說道狼雲,和月落他們來到宴會大廳,他被守衛攔在門外。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當月落他們進入宴會廳後,狼雲便在守衛不註意的時候,一個閃身往黑暗之處隱沒而去。

腦海裏回想著慕·華羅給他們講的城主府裏面的構造,狼雲騰躍而行,避開一眾守衛和巡邏的侍衛,狼雲來到了一個豪華至極的院落。

躍到墻角,然後騰躍而上,看到院內的情景後便從墻外直接跳進了院子裏面。

“······”

守在房門外的幾個守衛還沒喊出什麽來,就被狼雲用手刀砍到頸項,眨眼間便暈死了過去。

推開房門,房間裏雖然沒人,不過,魔晶石仍舊散發著微弱而朦朧的光芒,將房裏的大多數的地方都一一照亮。狼雲看著整個房間裏的擺設裝飾,嘴角一抽,這提得拉還真是會享受。裏面裝飾得奢華無比,比起陛下的寢宮來,簡直都是差不了多少。

慕·華羅說過,這提得拉喜歡收藏奴隸的鑰匙,而且每天都要將其拿出來瞧上一瞧,瞻仰瞻仰一番。基本上,所有奴隸的鑰匙他都將其分為三六九等,放在一個精致的銀白色箱子裏面。而提得拉養的奴隸不說上百也有幾十個,而且還不算被他弄死了的。

狼雲心裏鄙夷地嗤笑一聲,這提得拉想來是曾經自己當奴隸給當出怪癖來了。

狼雲仔細地搜索著每一處地方,櫃子、抽屜、花瓶、桌子上、桌子下、床上、床下等,幾乎寸寸地都被他翻遍了。

只是,遺憾的是,都沒有看到慕·華羅提到的那個箱子。只找到了一些個惡心的東西,什麽潤滑膏啊、玫瑰香露啊、男-根的玉勢啊,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看得一向沈穩冷靜的狼雲,俊臉都不禁有些發紅。

這提得拉,也不怕馬上風,給早死了!

見房間裏看得見的都沒有發現箱子,辰雲便敲敲墻壁,敲敲地板,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暗格之內的地方。不過,狼雲再一次的失望了。整個房間裏面沒有一處是空心的地方,顯然也就不可能會有什麽暗格了。

想到鑰匙對於五殿下的重要性,而且,也不能讓提得拉拿鑰匙來威脅主子,狼雲再將提得拉的房間翻了一遍。這一次不再小心翼翼,帶著隱隱地火氣,將心裏的怒氣一一給發洩出來。

搜查完下來,便見整個房間變得實在是有些慘不忍睹。反正,等下提得拉這家夥是要被主子收拾掉的,這裏他也住不了了。

不過,仍舊是一無所獲。狼雲皺眉,一雙冰綠色的眼睛掃視著房內的一切,看自己是不是還有什麽地方給遺漏了。擡眼,看到掛在自己對面墻壁上的那幅畫,看起來沒什麽奇怪的地方,不過,狼雲總覺得有什麽不對,這幅畫的本身,好像有些不尋常。

走過去,狼雲伸手,一個用力,便將其狠狠地扯落了下來。

而就在這時,只見左邊的墻角一抹淡色的金光閃過,然後墻角便模糊了起來,向後移動了些許的距離。而在原來墻角處,出現了一個高凳,上面放著一個銀白色的箱子。

握著那幅畫,狼雲眼裏亮光一閃。呵,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走過去,往尖錐裏註入鬥氣,然後如同劃破紙張一般講圍繞著它的光幕劃破,在將銀白色箱子的鎖碰的一聲割斷開來。

這提得拉。以為有了個魔法陣將箱子隱蔽起來,便萬無一失。孰料,狼雲竟然誤打誤撞的找到了魔法陣的樞紐。其實,若是軒轅悠憐在這裏,一眼便能發現那張畫的不同,雖說隱晦,但是卻也有著些微的魔法波動。

打開箱子,只見裏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鑰匙,而有兩把青色的鑰匙被放在一個隔間,另一把白色的鑰匙放在另一個隔間。

將三把鑰匙放入懷裏,狼雲準備離開,去大廳將鑰匙交給月落。

而此刻,明銳的感覺到淩烈的風聲從後腦勺襲來,帶著強烈的魔力。迅速躲避開來,只聽轟的一聲,墻壁上被那能量打穿了一個大洞。

狼雲轉過身來,看著門口那個大概有著三十多歲的男人,穿著一身白色的魔法師袍,一雙眼睛正冷冷地看著自己,嘴裏吟唱的魔法咒語。

光明系的魔法師,而且階級還不低。

狼雲心裏此刻是滿滿的佩服,主子說的沒錯,這提得拉的背後,還真有著高手存在。也是,這提得拉不過一奴隸,若沒人給他撐腰,又怎麽可能扳倒一個城的城主?

“你是什麽人?”

“哼,你不配知道。”

“那你就去告訴死吧!”

終有報

實在是看不慣軒轅悠憐的囂張挑釁,月落和軒轅青玉兩人的把他們當空氣,一眾貴族心裏都憋著一團火,亟待發-洩。

“你們怎麽無緣無故地打人?太沒有教養了!”

“你們父母沒教過你們對貴族要尊重嗎?”

“赫姆侯爵真可憐啊!”

“城主,您要給赫姆侯爵做主啊!”

“是啊!這幾個人竟然在您舉辦的宴會上打您的人,實在是太沒有道理了!”

真是越聽越氣,這幾人實在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裏。提得拉虎著臉冷看著一臉挑釁地看著自己的軒轅悠憐,還有從進來後就沒有正眼瞧過自己的月落和軒轅青玉,鷹眼裏滿是陰鷙和陰狠之色。

“無故傷人可是犯罪的,而且,你們傷的人還是貴族。即便你們是我的貴客,我也不能徇私枉法。這樣,你們交出一萬金幣給赫姆侯爵賠罪,然後留下那個奴隸,給我立刻離開羅裏昂城,我這裏不歡迎你們!紅迪南!”

“是。······兩位,請!”

紅迪南走上前來,便要請月落和軒轅悠憐兩人出去。

一個輕佻的聲音低低地起來,帶著三分好笑、三分佩服、三分驚奇、還有一分怒氣。

“嘖嘖,膽子可是真不小。”

謄克看著提得拉,像看一個死人一般。轉眼看到慕·華羅一臉擔憂地看著月落他們,挑眉微笑。再看他漂亮的臉蛋上不再如原來那般死寂無波,而且充滿了生氣和一種天生的嫵媚,不自覺的心跳有些加速。

像是感覺到了註視,慕·華羅轉頭,驚得謄克立馬轉了視線,臉上染上些微的尷尬。皺著眉頭看了看謄克,看他臉上有些糾結的表情,慕·華羅心裏覺得有些納悶也有些好笑。

眾人並沒有聽清謄克說的話,不過紅迪南靠得近,一字不漏的聽清楚了,心裏一個打突,不過城主的命令,自己還是要奉命行事。

見三人根本無動於衷,仿佛沒有聽到自己的話一般,還在吃著餐點喝著水酒,一派悠閑自得的逍遙樣子。紅迪南皺眉,這三人真的是有點目中無人。

月落擡起頭來,紅迪南便見到一雙霧氣飄渺的眼睛看著自己,那雙眼睛一眼望不到底,宛如那遠在天邊的皎月,瞬間只覺得臉上有些發熱,心跳也漏了一拍。

“紅迪南,你在幹什麽?”

提得拉惱怒地吼道,眼睛死死地盯著一臉溫潤的軒轅青玉,想著等會一定要狠狠地幹他。

“小月,我們揍飛他,然後直接逼他交出鑰匙好不好。再呆在這裏,我都快吐了。”

軒轅悠憐嘟嘟嘴,看著月落,眼裏閃著躍躍欲動,而且已經開始捋袖子準備開揍了。

軒轅青玉拍拍她的腦袋,然後溫柔地將她捋起的袖子放下來,然後也轉頭看月落,那眼裏好像也是在說,揍他吧!

“隨便,留一口氣。”

月落點點頭,拉著軒轅青玉站開一步,讓軒轅悠憐去施展,自己和軒轅青玉繼續吃餐點,老實說,他很餓了。

“小慕,離那個壞蛋遠點,等我收拾他,逼他交出鑰匙,然後我們再去找證據,還你爹爹清白,如果找不到證據了,我們就打得提得拉這家夥認罪。”

軒轅悠憐一副女流氓的樣子,對著慕·華羅說道。一身的高貴氣質蕩然全無,完全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女無賴。

慕·華羅楞了,這是那個漂亮又高貴的冷小姐?謄克傻了,她真是皇族的六公主?一眾的貴族,尤其是在這裏的年輕的貴族子弟則是內心崩塌了,心碎啊!

提得拉是又驚又怒,嘴角加上眼角都快抽搐得麻木了,媽的,這是女人嗎?同時心裏火氣蒸騰,慕·華羅這個賤貨竟然和他們串通一氣了。

軒轅悠憐說完,擡手一個能量光球便向著提得拉襲去,帶著強力的魔法波動。

“保護城主。”

紅迪南一聲令下,侍衛們將提得拉護在身後。然後,只見他一個閃身,便到了光球的面前,拔劍出鞘,狠狠地劈向光球。只聽蓬的一聲悶響,光球消散。

也幸得是軒轅悠憐暫時還沒有殺提得拉的打算,所以並沒有用高階的魔法,而是用的三級魔法,光彈。否則以紅迪南不過高級戰士的實力是不可能如此輕易地破開的。

“魔法師,她是光系的魔法師。”

一些個貴族們臉色有些發白,沒想到這個漂亮的女孩是魔法師。大陸上魔法師的地位是很高的,伯爵以下的貴族一旦惹惱連他們,可是說殺就殺,而且是根本不用負責任的。

各自對視了一眼,都往門外跑出,反正他們留在這裏也沒什麽用。只是,被月落一個冷冷的眼神一掃,紛紛停住了腳步。

提得拉雖然知道他們一個魔法師一個戰士,可是他是城主,城主的地位比之大公爵還要尊貴一些,魔導師以下的魔法師們見到他都得是恭恭敬敬的,所以他才有恃無恐。冷冷地瞪視著慕·華羅,眼底的怨毒和陰狠濃烈之極。

“你們······”

紅迪南惱怒地看著軒轅悠憐,正準備喝斥一句,不過軒轅悠憐可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隨手十幾個剛才一樣的光球,射向提得拉。

侍衛們,大都是沒有鬥氣的人,被光彈砸中便倒地不起了。

不到一會兒,所有的侍衛都倒地不起了,那紅迪南也是喘著粗氣,被光彈弄得精疲力竭了。反觀軒轅悠憐,竟是臉不紅氣不喘,一副游刃有餘的模樣。

提得拉癱在地上,臉色有些青白,那個人去哪裏了?怎麽這麽久了還沒來?

一眾貴族心裏驚怵不已,膽顫顫地站著,他們究竟是什麽人啊?竟敢毆打一城之主,而且那個女孩剛才說什麽,還慕·華羅他父親的清白,什麽意思?

“真沒勁。”

慕·華羅和謄克都咋舌不已,好強的魔力,瞬發三級魔法,而且接連不斷的發了幾十個,還一副沒怎麽出力的感覺。

“我說六小姐,看不出來,你真厲害。”

“什麽叫看不出來?”

“額···嘿嘿,你們準備怎麽懲罰他?這人做的壞事可有不少。”

“你覺得呢?”

月落看向慕·華羅,淡淡地問道。

“先讓他把鑰匙交出來吧!”

看著癱在地上的提得拉,慕·華羅不禁想起了當初父親遇到這人時,他也是這副樣子。

“你們竟敢打我,我可是一城之主,陛下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而且,鑰匙,你們想都別想。”

“殺了他吧!”

用銀幻挑起一把刀,扔給慕·華羅,語氣清冷地道。

“什麽?”

“小月,可是鑰匙······”

軒轅青玉按住有些激動的軒轅悠憐,琥珀色的眼睛裏是毫無保留的信任。軒轅悠憐也冷靜下來,挑眉含笑,自己怎麽忘了,這是小月呀!

“不能,我是城主,你們沒有權利!你們···咳咳······”

那些貴族也是倒抽一口冷氣,這小孩特恐怖了,怎麽感覺殺人是家常便飯一般。

慕·華羅握著刀,眼睛凝視著月落,深呼吸一口氣道。

“我一直想問,為何你們什麽都不查,只是聽我一席話,便相信我,幫我了。可以告訴我為什麽嗎?”

謄克看著慕·華羅,莫名的覺得心裏有些憐惜。雖然他一直知道這人和提得拉的事情,不過卻是只把它當做了有趣的事情看。

軒轅悠憐和軒轅青玉也看向月落。

“因為你說對了一句話,所以我幫你。”

對軒轅傾世而言,軒轅月落是他最重要的人!

點點頭,慕·華羅拿著刀向癱著的提得拉走去,眼裏竟沒有恨意,只有一種責任和使命。父親,你看到了嗎?慕兒要為你報仇了!

懲罰

“你···你不能殺我,你們不想要鑰匙了?!”

提得拉這時是真的害怕了。得知慕·華羅背叛了他,那陰陽鎖的事情慕·華羅也肯定告訴了他們,不過陰匙在他手裏,所以他才不怕他們。只要等魔法師和巡城的城衛隊來了,便是他翻身的時候了。可是,這個小孩好像根本不擔心鑰匙的事,竟然叫慕·華羅現在殺了自己。

“不勞你費心。”

慕·華羅楞了楞,然後手起刀落,狠狠地插進了提得拉的後心。雖然同冷月他們並不熟,不過心裏卻莫名地信任著。冷月雖然是個小孩,而且冷淡話也少,不過他的身上總有一種讓人誠服的力量,仿佛與生俱來的一般。他想要做的事,便一定會做到。

“啊·······”

鮮血噴濺,有些灑在了慕·華羅衣擺上,紅得有些刺目。

貴族們早就被嚇得心肝巨震,只能僵硬地站著看著一切發生,連聲音都無法發出,一些女性貴族看到鮮血便被嚇得昏過去了。

紅迪南和一眾被打倒在地的侍衛們也被嚇呆了,看看已經氣絕了的提得拉,再看看此刻仿佛變卸下了枷鎖變得輕松的慕·華羅。心裏反覆想到:城主死了,被慕·華羅殺了。

“主子。”

沈穩的男聲從門外傳來,一個二十歲左右的俊美男子,右手還提著一個穿著白色魔法師袍的中年人,快步地走進來。走到月落的身旁,恭敬地行禮,然後再對著軒轅青玉和軒轅悠憐叫了聲“五少爺、六小姐”。

“狼雲,你剛才去哪兒了?這家夥是誰?”

軒轅悠憐眨巴著大眼睛看著狼雲,轉動著眼睛,好奇地盯著他扔在地上的魔法師。

軒轅青玉溫和地點點頭,看著那個魔法師,眼裏閃過抹不解,怎麽九弟好像很討厭這個人?有些奇怪,這種明顯的厭惡極少在九弟的臉上出現,莫說還是個陌生的人。

“鑰匙拿到了?”

陳訴的語氣,月落看著狼雲,瞥向那個魔法師,眉宇間染上淡淡的厭惡之色,討厭的氣息。

“是,主子。”

從懷裏摸出三把鑰匙,兩把青色一把白色的。將軒轅青玉的鑰匙給月落,再把那把白色的鑰匙交給慕·華羅,狼雲再從懷裏拿出一疊厚厚的紙張。上面是提得拉圈養性奴,虐待奴隸,抓人拍賣還有陷害上一任城主等諸多壞事的證據。

“恩,做得好。”

“應該的。”

原來這家夥剛才去偷鑰匙了,難怪小月一點都不擔心鑰匙的問題呢!不過,不滿的看了看狼雲,這麽好玩的事情,怎麽不叫上自己?

狼雲被軒轅悠憐看得嘴角抽了抽,不過臉上仍舊如初沒有什麽表情。

哢哢——

兩道聲音,軒轅青玉脖頸上的項圈還有慕·華羅腳上的項圈打開,兩人只覺得瞬間身上輕松了不少。慕·華羅心裏最後的那道阻礙也瞬間消弭,只覺得身心都被釋放了,久違了的自由之感。

“太好了,解開了。”

軒轅悠憐簡拍手叫好,終於弄開了。哎呀,好累啊!真想洗洗睡了!

再看看月落,見他揉著眉心皺著眉看著那個魔法師,眉宇間的疲憊顯而易見。

謄克咂咂嘴,看著狼雲。那冰綠色的眼裏還有著難馴的野性,這樣的人,應該是那站在頂峰的強者之姿,可是對著這小孩的時候,竟是只有完完全全的忠誠和信服。這九殿下,究竟是怎樣的人?

而切,慕·華羅這樣一直是不再信任別人把自己捆在自己的世界裏的人,也是對他有著莫名的相信,不知為何心裏有些吃味的感覺。

“你們殺了城主,我以城衛隊隊長之名,要逮捕你們。”

紅迪南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舉著大刀,便準備向著月落他們攻來。不得不說,提得拉的表面功夫實在是做得很好,而紅迪南本性正直,但卻是一個死腦筋。

“狼雲!”

月落皺眉,看著紅迪南,眼裏閃過不愉。

狼雲冷冷地看了紅迪南一眼,再掃視了一眼廳中的貴族,然後拿出一塊耀眼的金牌。

“給我看仔細了,這是什麽?”

只見巴掌大的金牌上,背面雕刻著九條栩栩如生的雪色飛龍,前面的中央刻著皇家兩個字。

陛下的令牌!

見之如見朕親臨!

眾人石化了,好大的來頭!

那些和提得拉一直走得極近狼狽為奸的貴族們,還有剛才罵了月落幾人的貴族,只覺得世界有些搖搖欲墜,心裏只閃過兩個字:完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慕·華羅也吃驚地看著月落他們,和謄克一同跪下,腦海裏不由自主地閃過下午的事情,原來如此。家人,絕色,高貴的氣質,十一二歲,天!

“提得拉作惡多端,死有餘辜。這是他怎麽陷害上一任城主當上這位置,還有這些年所做的惡事以及證據。你們是城衛隊,守衛羅裏昂城的人,這麽多年竟然沒發現他的事以致他害了不少人,從今天開始,罰俸四年,杖打四十。”

“屬下知罪!”

“現在,將他的屍體給我吊在城門口,然後,把他的罪行公諸於眾。”

“遵命!”

看到紙上羅列著的罪行,紅迪南和一眾守衛只覺得如至冰窟,他們竟然在保護著一個徹頭徹尾的人渣!

“至於你們這些貴族,與提得拉同流合汙,全部剝奪貴族稱號降為平民,家財充公!”

“是,是。”

只要能保命,什麽都好啊!

“城裏不能一日無主,等公文下來之前,就由慕·華羅擔任城主之位,不得有異議。”

“是!”

皇都來人

次日,羅裏昂城全城的居民都沸騰了。一夜之間,城主提得拉被殺了,而且屍體還掛在了城門上,新城主還是上一任城主的兒子被陛下貶為奴隸的慕·華羅。

更為震撼的是,這提得拉以前也是奴隸,被上一任城主救回去,給他吃給他穿,可是他竟然恩將仇報陷害老城主,害得老城主身死,全家被貶為奴隸。這六年來,提得拉還幹了許許多多的惡事,一宗宗的讓人看得怒火直沖。

據說,是陛下派來的人將其正法的,而今天早上,還從皇都來了一眾人,據說是下達認命新的城主的公文。

與城中的熱鬧喧囂不同的,城主府裏顯得有些冷清。

慕·華羅看著手裏的文書,上面寫的內容讓他有些錯愕和不知所措。

“······任命慕·華羅為羅裏昂城的新城主,望你能兢兢業業地為羅裏昂城的居民辦事,做個好城主。欽此!”

“這是?”

“陛下任命你為城主的文書啊!”

慕·華羅有些楞楞的,心裏的情緒有些覆雜。其實當初他想的是得到自由報完仇後,便離開這個地方,找個地方安安靜靜地過完下半生。昨晚冷月說讓他暫時擔任城主之位,就已經出乎他的意料。可是,今早陛下竟然下旨,讓他當城主,以他現在這副樣子,真的能夠麽?

“對了華羅城主,九殿下他們在哪裏?”

孟飛可不管慕·華羅在想些什麽,他一直都很好奇這九殿下究竟是什麽樣的人。只是九殿下實在是很不容易見到,他都不怎麽出乾龍殿。而那次宴會自己也沒能進去內室中,真是遺憾啦!自家哥哥(那個皇宮內的侍衛隊長孟戟)一個勁地誇得他天上有人間無的,而陛下也是寵溺得不得了。

九殿下!果然是!

“在後面房間裏,孟將軍,跟我來。”

收拾了一下心情,慕·華羅領著孟飛向後院走去。

昨晚因為實在是累及,幾人都在城主府裏歇下了,連謄克也是。慕·華羅派了個人去紫羅蘭酒店將狼風他們三人也請來了。

“小月,皇城來人了!說是任命新城主!好快呀!”

軒轅悠憐看著雙眼仍舊有些迷蒙的月落,眼裏閃現出無數的小星星,小月這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很少見到他迷糊的樣子。

“恩。”

“為什麽這麽快呢?”

軒轅青玉也滿眼寵溺的看著月落難得迷蒙的樣子,溫和的對軒轅悠憐道。

“想來父皇是早就知道這裏的事情吧!”

是啊!他們的父皇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可是為什麽不管呢?

“那父皇為什麽一直放任不管?”

軒轅悠憐皺眉,慕·華羅他父親的事情即便是事關月落,以父皇的精明不可能不知道這事陷害,想到慕·華羅的遭遇,軒轅悠憐心裏有些不舒服。

月落擡眼,倒了一杯茶給自己,醒醒腦袋。撫上胸口,握住那顆情石,想著那個男人,月落心裏是滿滿的感動,滿滿的幸福。

父皇是想要殺雞儆猴吧!一個城主不過是說了一句自己是妖孽該死的話,便被父皇給判了死刑而且還累及妻兒,那些心裏對自己有異議的人想來也不敢再說什麽了。即便自己不怕死,可是不能累及自己的家人。

軒轅青玉拍拍軒轅悠憐的腦袋,嚴肅而認真地看著她,父皇做事不需我們置評。

軒轅悠憐下意識地看了眼月落,見他沒什麽異樣,松一口氣,怎麽忘了,小月可是最討厭別人說父皇的壞話了。

“五哥,昨晚抓的那個魔法師在哪兒?”

“在大牢裏。”

點點頭,月落眼裏閃過抹沈思。

“主子,慕·華羅、謄克、狄鑰和皇城來的人還有羅菲斯求見。”

“哎,說曹操曹操到。”

“讓他們進來。”

“參見九殿下、五殿下、六公主。”

“起來吧!”

孟飛看著月落三人,漂亮的娃娃臉上閃過抹不解。不是說九殿下比陛下美得更加讓人瘋狂,怎麽感覺這麽普通呢?!

“恭喜了,小慕。”

“六公主。”

“哎,叫我悠憐吧,六公主聽著挺煩的,又不是在宮裏。”

“是。”

慕·華羅笑笑,軒轅悠憐真的很可人,一點架子也沒有。

“你有什麽事?”

撇向那微微嘟著嘴,一臉失望的孟飛,月落挑眉,淡淡問道。

“哦,我就是來看看九殿下長啥樣,順便把丞相大人要我帶來的東西給九殿下。”

孟飛呆楞楞地說道,心裏尖叫道,好好聽的聲音啊!聽得他都飄飄然了!

“噗噗——這家夥好好玩啊!哇,笑死我了。”

眾人忍笑,軒轅青玉也是忍俊不禁,軒轅悠憐已經笑趴在桌子上了,那副樣子完全沒有一個淑女的樣子,莫說還是個公主了。

“哈哈,媽呀,好呆啊!”

謄克完全沒有自覺,和軒轅悠憐兩人對視一眼,接著狂笑。

孟飛瞬間一個激靈,回過神來,就看到眾人有些已經笑到肚子疼了,謄克在一旁笑意濃郁,拍拍他的肩頭,故作安慰,反而更讓孟飛郁悶了,一張娃娃臉皺成了包子。

“好了,寧致逸要你帶什麽東西?”

“呃,是這個。”

“什麽東西?”

眾人都盯著那一個精致漂亮的盒子,好奇裏面到底裝著什麽。

接過來,月落打開一看,只見裏面有一封信和一個同樣精致的玉瓶。展信一掃,月落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眼睛瞇著有冷光溢出。眾人這下更好奇了,信上寫了什麽,竟然讓一向冷冷淡淡的人,臉上的顏色變得如此徹底。

再次啟程

“小月,寧丞相送的什麽東西啊?”

軒轅悠憐好奇得不得了,心裏對寧致逸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竟然讓小月的臉色變成這樣,實在是太厲害了!

“沒什麽。”

瞟了一眼盒子裏面的瓶子,月落挑眉,臉色已經恢覆了正常,然後將信放進去,把盒子收入了空間戒指裏面。擡眼看著眾人好奇加失望的眼神,月落選擇無視,對著孟飛淡淡地問道。

“還有什麽事?”

“啊,哦,沒了。”

孟飛仍舊是呆呆了,許是月落的樣子將他打擊的太強烈了吧!這家夥怎麽也不想想,魔法力可是改變容貌的呢!

“慕·華羅,帶我去地牢,我去看看那個魔法師。謄克,麻煩你帶我五哥、六姐還有這個家夥去逛一逛羅裏昂城。”

軒轅悠憐和軒轅青玉對視一眼,都點點頭,跟著謄克一起出去了。順便還帶上了狼雲狼風還有狄鑰和羅菲斯四人,一眾浩浩蕩蕩地去游玩去了。

月落跟著慕·華羅來到大牢裏,大牢裏面陰暗潮濕,而且還有著濃郁的血腥味和腐臭氣息。慕·華羅微微皺眉,然後低頭看向身旁的月落,只見月落面無表情,臉上仍舊是冷冷淡淡的神色,仿佛什麽都無法讓他變色一般。

莫怪陛下那般寵愛九殿下了,果真是不凡啊!

兩人走到最裏面的牢房處,那個魔法師便被關在裏面。一身白色的魔法師袍早就變得臟亂無比了,原本梳理整齊的頭發也是淩亂不堪。臉色蒼白,感覺好像瞬間老了幾歲。

也是,他一身的魔力被禁錮,在牢房裏呆了一晚上,又冷又餓,虛弱的身體本就受不住。而且擔心著自己會被怎麽樣,心力交瘁,變成這樣也不奇怪。

“城主大人!”

“恩。”

“九······九公子?”

本來九殿下三個字差點脫口而出,看到月落的眼神,慕·華羅才反應過來。

“把他帶出來。”

獄卒聽命,將那魔法師給拎出來,讓他跪在月落和慕·華羅的面前。

“你們都下去,慕城主,你也離開。”

點頭,慕·華羅帶著獄卒出去,此處只留有月落和那魔法師兩人。雖然好奇這個人的身份,而且也有些擔心,不過,慕·華羅見識過月落的厲害,也就聽話地出去再外面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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