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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大結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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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大結局!!(3)

個消息是肖勁帶來的。

四年前,肖勁把她護送到這兒,便一直留了下來。

但是秉承著不打擾她的生活,肖勁不常出現,只是在她有需要的時候兒,又會到的很及時。

喬楚倒是覺得不用這麽麻煩肖勁,譚明軒那邊兒還有很多需要他的地方,把他放這兒來陪著女人孩子,有點兒太屈才了。

可肖勁卻知道,喬楚的事兒,是少主心裏的頭等大事兒,他執行的也是最最重要的任務天空魔法師。

“什麽?你說姑媽病危?怎麽回事兒?”

雖然對這個姑媽是一點兒感情沒有,而且這四年來躲的就是她,可如今一聽到這樣的消息,還是不由的一震。

“淋巴癌,已經確診了,少主已經直接趕去L市了,少主說看您的意思,如果您不想去見最後一面,也不用勉強自己。”

“最後一面,已經到了這麽嚴重的地步了嗎?”

喬楚也聽說過,一旦癌癥在淋巴上,那麽擴散的會相當的快,而且在早期不宜察覺,一旦察覺的時候兒,八成兒都已經來不及了。

“是的,夫人是因為一口氣沒提上來,病倒了,緊接著病情就逐漸惡化,才查出來的。”

病來如山倒,平時看起來神采奕奕,身姿挺拔的人,竟然會突然就這麽倒下,生命真的很脆弱。

“那一年看著姑媽還好好兒的,臉上連個皺紋兒都沒有,精神特別好的,怎麽就突然……”

“夫人的報仇計劃徹底落空,如今大部分資產已經被雷紹霆收入囊中,東四環的項目也順利完成,本來夫人也是贏得了收益的,但是逐年集團被調查,資質評估並沒有合格,根本無法承接那麽大的項目,最終因為涉嫌欺詐,馬瞻替夫人背了罪名,已經進去了。”

將最近發生的事情一一向喬楚匯報著,如今夫人如果真的走了,那麽合法繼承人就是眼前的喬楚了。

少主一直致力於將夫人因不惜一切代價的報仇而攪亂的譚家企業恢覆如常,已經是心力憔悴,只不過這些他吩咐不讓告訴喬楚。

肖勁知道,少主不惜奔波勞苦,為的不是夫人的恩情,而是為了給喬楚守住譚家。

喬楚聽完這些話,並沒有覺得驚訝,在商場雷紹霆一貫是殺伐果斷的,更何況姑媽從一開始就在算計雷家,也幸好有雷紹霆一直在暗處把穩了舵,力挽狂瀾。

商場如戰場,一旦進入,則就免不了一場廝殺,尤其姑媽心底裏還帶著濃濃的恨意,那種急於報仇的情緒湧動這,走到今天這一步,失敗是必然的,但是她萬沒想到,上天竟然還是沒有憐憫已經敗的十分慘烈的姑媽,最後竟然要讓她這樣離去。

“最主要是……最主要是夫人聽說了雷仲年大婚的消息,才導致的身體一下兒垮下去了!”

這才是最關鍵的原因,卻又讓喬楚一陣的驚訝,一直以為姑媽恨雷家,恨雷仲年,都是因為譚家垮了是雷仲年一手造成,卻沒想到其中竟然也有感情的糾葛。

“雷仲年和林素素的婚禮?”

“是!”

“勁,你去準備準備,咱們今天晚上就回去!記住,一切安排妥當,不要像任何人透露行程!”

“是!您放心,那邊兒有蘭溪小姐作掩護,不會出紕漏的。”

這件事兒一說,喬楚是一定會回去的,肖勁早已經部署好了。

有蘭溪放水,想必一切事情會好辦的多。

當初能夠順利離開,也是因為蘭溪的緣故,女人理解女人,喬楚並沒有費太多力氣去說服她,蘭溪便一口答應下來。

其實喬楚並不知道她答應下來還有其他的原因。

“那你先去安排,我安頓好了天佑,咱們就走瞧這一家子最新章節!”

“您不帶天佑?”

“帶著他終歸是不方便,會引人註意,再說,姑媽那邊兒……你去安排吧!”

事已至此,喬楚真的是不應該再懷疑一個病人還會有什麽居心了,但凡是關系到天佑的,她都會謹慎再謹慎,就算面對的是垂危的病人,是自己的親人,都不例外。

肖勁點了點頭,轉身準備去了,喬楚也急忙出門奔著兒童中心去了。

對於自己當初為什麽離開L市的事情,她並沒有跟苗苗細說,不是有所隱瞞,只是覺得說一次疼一次,好在苗苗心照不宣,也沒有追問過。

今天是兒童中心裏有小朋友過生日,天佑早早兒的就被苗苗接走了,本來喬楚這也準備去呢,卻被肖勁攔了下來。

安排好了天佑,肖勁的車也到了,兩個人直奔了機場。

緣分就是這樣的奇妙,就在肖勁停車的地方,雷三爺的車剛剛離開。

……

當兒童中心突然闖進來兩個男人時,整個房間的家長和孩子都驚呆了。

站前面的高大挺拔的身影,銳利的眸光帶著一股子令人折服的震懾力。

瞬間,安靜!

苗苗一下兒便認出了這個人,就是叱咤風雲的雷家三少,也是她懷裏天佑的爹。

一瞬間有點兒懵,這喬楚前腳兒剛走,卻沒想到這位爺從天而降。

喬楚交代了一六八開的,可就沒說要是三爺出現了,她應該怎樣應對。

低頭看了看懷裏的天佑,這小家夥兒倒是一點兒都不懼,大眼睛眨巴眨巴的與那個冷眉冷眼的男人對視。

雷紹霆也早就將目光落在了天佑身上,腳下生風的走到他的面前。

二話沒說,就要去抱天佑,這讓苗苗一下兒警覺,往後退了一步,抱著天佑緊緊的不撒手。

雖然喬楚沒說過關於孩子父親的事兒,可一看這孩子的模樣兒,便也知道是誰的了。

“你叫什麽名字?”

顯然,這話問的不是苗苗,而是她懷裏的孩子。

“我叫天佑,不過,我姓譚!”

天佑聲音雖然還奶聲奶氣,可卻吐字極其清楚,尤其是這說話的方式,更是讓人咋舌。

不光樣子,看來腹黑的樣子也是從三爺那兒遺傳了個十足十。

三爺頓時有種莫名的憤然,這個女人,讓他兒子姓喬倒沒什麽,可竟然姓了譚,這還了得?

壓根兒就沒有什麽電影上演的那樣兒,還要問孩子幾歲,再去仔細算日子是不是自己的,就這小臉兒在那兒擺著呢,三爺第一眼就認準了,這就是他的兒子。

站在身後的黑子盯著這一大一小,絕對是父子倆,沒差兒,就是這小家夥兒好像並不知道眼前人是誰,他要不要提醒一句呢?

這就得說黑子還是見識太少了,眼前的小人精兒何止認識眼前的人,就是他把眼前的人弄到這兒來的。

“下次再有人問你叫什麽,你要說你姓雷,要雷天佑宿羽最新章節!”

“我為什麽要聽你的?”

“因為我是你爸!”

三爺走上前,幾乎是用奪的,將孩子報到了自個兒的懷裏。

這讓周圍的家長們都忍不住低聲兒驚呼,一直都以為喬楚是個單親媽媽,一個人帶孩子挺辛苦的,其中有人還給她介紹過男朋友,也都被她婉言拒絕,卻沒想到,她的男人竟然是這樣令人望而生畏的人物。

“我沒爸!”

天佑眨巴著無辜的大眼,蔔楞著腦袋說道,這一句先寫讓三爺氣的吐血。

“這是你媽教你的?”

這女人真是欠揍,一走就是四年多,沒有理由,沒有蹤跡,原來她就寧可窩在這窮鄉僻壤,也不肯與他見面。

一路急切的想見到那個人,但是真的到了這裏,好像那激動的心瞬間停跳了一般,換來的是比平日裏還要冷靜的神情,而且心裏隱隱還帶著一股子怨氣,怨那個女人,更怨自己。

“我媽壓根兒就沒提過這事兒!”

這倒也是是實話實說,喬楚不是不想提,是不敢提。

先不說三爺多氣結了,後面兒的黑子都跟著同情起他一直崇拜至今的三少來,好像此刻,三爺被這娘兒倆嫌棄了。

“你媽呢?”

“沒在!”

“去哪兒了?”

一聽這個,三爺慌了,還琢磨著看到兒子了,離見著他媽也不遠兒了,那妞兒竟然不在。

“不知道!”

雷天佑搖了搖頭,表情很是淡定,並且小臉好像憋著笑似的,一瞬不瞬的看著他老爹瞬間慌神兒的樣子,好像很是滿意。

“你,喬楚呢?”

指了指苗苗,語氣生硬,雷三爺對沒興趣的人向來不會記住,但看著她和天佑如此親密,一定是和喬楚關系很好。

“她真不在酈城,你先把孩子給我,有事兒等喬楚回來你跟她說唄!”

瞞是肯定瞞不住,人家雷三爺一眼就認出兒子了,苗苗拿不準的是喬楚對於這事兒是什麽態度,別人家前腳剛剛囑托了她半天,後腳就把兒子給弄丟了,這回頭怎麽交代啊。

“她去哪兒了?”

“說是她有個什麽親戚病了,急扯把火兒的就走了,那什麽,你先把天佑給我!”

明知道沒戲,苗苗還在做最後的無力抗爭。

三爺這時卻將兒子抱坐在肩膀上,轉身兒走了出去,苗苗想要上前追,一把被黑子給攔了下來。

“哎呀,你別攔著我,我不跟你們搶,我跟著天佑總行吧!”

瞅瞅那人高馬大的黑子,忠於職守的樣兒,苗苗就想跳起來給他兩拳。

“你也得搶得著啊?”

黑子笑呵呵兒的給了她一句,畢竟是個小姑娘兒,他也沒法兒使勁兒攔著,再加上前面兒的三爺擡了擡手,算是首肯了妖血大帝。

瞪著眼前人高馬大的黑子那忠於職守的樣兒,苗苗就恨不得上去揮他兩拳,不過這會兒,還是天佑要緊,甩過一記白眼兒,趕緊追了過去。

……

剛從飛機場趕過來的雷三爺再一次踏上了飛機,本來是抓媳婦兒來的,卻撲了個空,倒是有個意外收獲,就是此刻坐在他對面兒的小家夥兒。

明顯的感覺到雷三爺是想說點兒什麽,但是嘴努了半天,楞是什麽都沒說,看到一邊兒的黑子還有苗苗那叫一個急啊。

這看到自個兒兒子了,不說興奮的上躥下跳,也得表現的愛不釋手吧,這可倒好,光跟兒子那兒大眼瞪小眼兒了。

黑子看的這叫一個急啊,這三爺平時稀罕家瑞那個樣兒呢,雖然話也不多,但起碼兒能看得出來那稀罕勁兒,可對上自己的兒子,反倒沒話了。

琢磨歸琢磨,他也不敢提這個,誰能揣測明白三爺心裏的想法兒啊,那可真是神人了。

雷天佑倒也不像別的孩子那般因為第一次坐飛機,或者興奮,或者害怕,楞是從這不大點兒孩子身上看到了鎮定兩個字。

這會兒小臉兒望向窗外的一片漆黑,瞇縫著眼睛,好像是發呆,又好像是想事兒呢。

“天佑,苗苗阿姨抱著你睡會兒。”

一般這個時間,天佑應該是睡了,這會兒看著他那小樣兒,以為是困了,苗苗趕緊起身兒過去,卻被三爺給攔住了。

“我來!”

起身坐到了天佑身邊兒,把那小肉團兒抱到自個兒的腿上,註視了一會兒才開口。

“睡吧。”

說話間,眼底流露出父親才會有的柔情。

在別人眼裏的看起來略顯冷淡的態度,其實卻是因為雷紹霆對於和孩子相處有些不知所措,更不知道做一位一個父親應該是怎樣的。

從小,雷仲年就不喜歡他,便以為父親就應該那個樣子,威嚴,疏離,給兒子留下的永遠是仰望,高不可攀的偉大形象。

可與他從小一起長大的二哥,卻被受大伯的寵愛,甚至慣的無法無天,對兒子的要求都給予最大的滿足。

他與雷紹峰是兩個極端的童年,讓他如今連一個父親形象的範本都沒有,他不知道該用什麽態度與孩子相處。

所以,與兒子說話,也跟和大人說話無異。

“每天晚上媽媽都是唱歌哄我睡覺的!”

弱弱的聲音,顯得有些委屈,就這麽被陌生人帶到飛機上來,這小家夥兒都沒有嚇哭,這已經很不錯了,看著小樣兒是很困了卻強打精神呢。

三爺看著也是一陣兒心疼,可唱歌……

這臭小子真會給他出難題!

要知道他跟喬楚求婚的時候兒,那首歌他學了有多久,尤其現在要哄孩子的歌,他就更不會了。

擡眼兒掃了一下兒旁邊兒坐著的兩個大活人,他更是滿頭黑線。

黑子極其有眼力見兒,拉著苗苗就去了後艙,只留下了父子倆,雖然他很想聽從不唱歌的三爺是怎麽哄兒子睡覺的最萌同居關系。

“我不會唱歌!”

最終,跟兒子實話實說,卻遭來兒子瞪大了眼睛,長大了嘴巴大吃一驚的模樣兒。

“媽媽會彈琵琶的。”

“那跟我會不會唱歌有什麽關系?”

“媽媽不可能忍受一個五音不全的男人,你不是我爸!”

說的煞有架勢,小腦袋搖的跟撥浪鼓兒似的,而且臉上那質疑的表情簡直讓雷三爺火大。

這小子竟然用如此歪理邪說,得出這樣兒的結論。

“我不是你爸誰是?少廢話,閉眼,睡覺!”

典型的三爺範兒又上來了,對於兒子不承認老子的事兒很是惱火,壓根兒都沒意識到,自個兒跟一個四歲的孩子較勁呢。

雷天佑卻對於比他大好多倍的男人一點兒都不打怵,繼續搖晃著小腦袋,感慨萬分,“真不知道我媽是怎麽受得了你的!”

“嘿!你這臭小子!這都誰教你的?”

某爺腦後的黑線都呈現瀑布狀往下無限延長,這孩子這都從哪兒學的。

“反正譚叔叔會給我和媽媽唱歌!”

特意把舅舅的稱呼改成了叔叔,只聽見小腦袋的上方頓時響起了低沈磁性的聲音。

“英文……。”

“聽不懂!聽不懂!不好聽!不好聽!換一個!”

天佑捂著耳朵,嚴重抗議。

有沒有搞錯?

從聽到‘譚叔叔’那三個字兒,三爺心情就老大不爽的了,唱歌竟然還被這小鬼嫌棄,這小東西是存心要氣死他嗎?

“臭小子事兒還不少,我就會唱這個!”言外之意就是你小子愛聽不聽。

“譚叔叔會唱好多歌呢,像什麽喜洋洋和灰太狼啊,美羊羊和小灰灰啊,小灰灰和小小灰啊……”

為了氣老爹,雷天佑已經開始順嘴胡謅了,他從來不看這些幼兒園小女生每天議論的動畫片,但是名字他倒是聽說過。

“再提一句姓譚的,小心老子把你屁股打開花!”

這孩子乖乖跟著他上了飛機,連哭都沒哭,顯得很是淡定的模樣兒,要不是他小小的年紀,某爺真覺得這臭小子就是預謀好了,來氣死他的。

天佑不語,只用無辜小眼神兒的攻勢,就那麽把大大的眼睛瞇縫起來顯得有些困的東倒西歪的模樣兒,看著極是可憐。

“我真不會唱別的!”

大眼兒瞪小眼兒,倆人都無辜。

“……”

“這是我為了跟你媽求婚現學的!”

難得拿出耐心,跟兒子解釋,只是不知道他能聽懂多少,某爺對於孩子在多大有什麽程度的認知能力是一竅不通。

“那我媽也這麽同意了?”

又是一臉的不敢置信,讓當老子的某爺臉色變的極為難看,有點兒掛不住了魔道天師。

“廢話,不然哪兒來的你?”

“好吧,我忍!”

說完,天佑不大情願的閉上眼睛,小手擡起來晃了晃,示意黑著臉的某爺接著唱。

氣的要吐血了,可吐血了也得唱,還就不信,還比不過那個姓譚的!

“英文英文…。”

天佑的小腦袋又往某爺的西服裏拱了拱,這一點兒到像極了睡著的喬楚,她也總是習慣這樣在他懷裏拱來拱去,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才肯罷休,眼底裏不禁浮現出濃濃的柔情。

可某爺只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並沒有發覺小家夥兒笑的愜意的小模樣兒。

……

喬楚趕到醫院的時候兒,已經是深夜了,譚明軒正在ICU病房裏陪著。

隔著玻璃窗,看見昏迷著的姑媽,看起來神色很是憔悴,身體已經消瘦的不成人形兒,那個冷艷風華的貴婦人已然不在了。

“醫生怎麽說?”

喬楚一聲嘆息後,問著從病房走出來的譚明軒。

“母親一直註射一種抗衰老的藥品,副作用很大,這毒素恐怕也是積少成多,到這次一下兒爆發,怕是不行了。”

“還剩多久?”

“這病來的突然,人走的時候兒也快,不到一個月吧。”

“什麽?不到一個月?”

聽到這個消息,喬楚有點兒懵,經歷了太多的生離死別,可如今聽到親人即將離世,心裏還是無法做到想象中的淡然。

“嗯!”

譚明軒也顯得很沈重,雖然早就知道,譚雪收養他,也不過就是為了將他培養成覆仇工具,但畢竟他的命是她救的,這一聲母親他叫的不虧。

“姑媽還有什麽未了的心願嗎?我聽勁說,是因為雷仲年要娶林素素的事兒刺激到了她,是嗎?”

男人又點了點頭,關於雷仲年大婚的消息,無疑是給母親最沈重的打擊。

“當年母親愛雷仲年近乎瘋狂,可雷仲年心裏只有葉之桐,當初為了報覆譚琛,雷仲年利用了母親對他的信任和情意,才最終導致了譚氏破產,愛人的背叛,還有對家人的內疚,一直深深的折磨著她,後來就偏執的認準了報仇這一條路,用了時間年的時間,覆興譚家,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夠報覆雷仲年,給他重重一擊,可內心裏又忘不了雷仲年,不然也不會一直打那些抗衰老的針劑來保持自己的容貌了,她想用自己證明,當年雷仲年選擇利用她,背叛她,是多麽錯誤的決定。”

這些,他也是母親病倒後,去獄中看馬瞻,才得知的詳細的事實真相。

愛有多深,恨便有多深。

這一句話,在譚雪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她在自己的生命,向那個她深愛的男人訴說,她的愛,她的恨,她的孤獨無助,她的一切一切,只是那個男人卻一直缺席她的人生,認知根本就沒有一個念頭想過譚家倒了以後,那個叫譚雪的女孩兒去了哪裏。

“何苦這麽作踐自己呢,這樣的男人本就不值得去用心的崆峒!”

如今看到姑媽這個樣子,喬楚心裏頭的怨怪也都煙消雲散了,剩下的只有對那些往事的唏噓,還有想陪著姑媽走完最後一程,盡自己的一份孝心。

咳咳咳——

一陣兒咳嗽聲打斷了喬楚的思緒,這才註意到譚明軒的臉色不大好,這會兒咳嗽的有點兒急,顯然是忍了半天才如此的。

“你這麽守了幾天了?”

“我沒事兒!”

男人一笑,不想讓她擔心。

“你啊,總是把別人照顧的很好,怎麽就不知道照顧自己呢?這都幾年了,你這咳嗽的毛病怎麽就不見好呢?你到底有沒有遵醫囑吃藥啊?”

說起這事兒來,喬楚就不由得有些生氣,他咳嗽的毛病好幾年了,平時看起來什麽事兒沒有,但是一咳嗽起來聽著特別邪乎,好幾次問起來,他都說是當初訓練時落下的老毛病了不礙事兒,可什麽好人這麽咳下去也受不了啊。

“你怎麽也啰嗦起來了?有你囑咐著,我能不按時吃藥嗎?”

從兜裏掏出一個小藥瓶兒,在喬楚眼前晃了晃,對於她的關系,心裏陣陣溫暖。

喬楚一看,正是她上一次逼著他去了趟醫院,醫生給開的藥,稍稍放心點兒。

“藥還得堅持吃,我看咱們還是找中醫瞧瞧,有些病是靠養的。”

“行,都聽你的,等母親的事兒忙完咱們就去!”

“勁在外面兒呢,你先回去,今天晚上我在這兒!”

“好!”

太清楚喬楚的性格,雖然平時總是溫言細語,不過多的去決定什麽事兒,但是她一旦說了,你最好還是乖乖的聽比較好。

……

“少主,對不起,我應該勸帶楚楚小姐明天過來的。”

他也是心裏急,少主已經在醫院守了好幾天了,誰勸都不成,這麽下去怎麽行?他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了的,也只能趕緊叫喬楚過來了。

“算了,以她的性子,知道了這個消息,肯定是刻不容緩的要趕過來的。”

“是!”

肖勁點了點頭,對於這話頗為認同。

“勁,你去安排一下兒,這裏的事兒忙完了,我就會離開,玄組也有了好去處,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你留下幫她,我也就放心了!”

“少主……”

“……咳咳……我不想讓她看見我這個樣子,有這四年已經足夠了!”

譚明軒擺了擺手,不想聽任何勸說的話,相信肖勁也明白他的苦心。

“是!我這就著手去辦!”

……

一個晚上,前後幾小時,L市,酈城,跑了個來回,回到雷家大宅天都快亮了。

開始強打精神跟某爺周旋的雷天佑徹底睡的跟個小死豬兒一樣兒,從機場回來這一路的輾轉,都沒有打擾他一絲絲兒的睡意,就是攥著某爺西服的小手兒始終沒有松開農女的秀色田園。

三爺抱了個孩子回來,幾乎驚了全家人,驚後面兒緊跟著的就是喜了。

雷老爺子和老夫人更是笑的合不攏嘴,沒想到外面兒還有個曾孫,簡直和他爸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連脾氣,舉止都像。

天佑也是極其聰明的孩子,一口一個太爺爺,一口一個太奶奶的,叫的老兩口兒是格外開心。

沒有人去質疑這孩子的血緣,因為打從一進門兒,第一眼,大家就能看明白,這絕對是雷紹霆的兒子。

這兒子是找著了,更重要的是找媳婦兒。

一宿沒睡的三爺,馬不停蹄的奔了恒創。

被三爺一通電話提溜起來的蘭溪同學頂著一雙睡眼朦朧,已經在公司等候了。

沒完全睡醒的她,車速倒是一點兒都不慢。

不過,接下來三爺問的話,去讓她瞬間清醒了。

“喬楚在哪兒?”

“老大,這一大早晨起來,把我叫這兒來,就問這事兒啊,我要是知道,早就把嫂子帶到你跟前兒了不是?”

裝傻充楞一貫在三爺面前不好使,貧了兩句,蘭溪也堆了,深吸了一口氣,準備吐露實情了。

“譚明軒是我哥,我親哥,我必須這樣做!”

“你就幫著你親哥,把我媳婦兒拐跑了?”

沒動怒的三爺更為可怕,那雙眼睛陰沈如冰刀似的,隨時都能刺過來。

蘭溪知道,正是因為老大對他的信任,才讓她在做出背叛的事情時候被察覺。

那次事情以後,她便回了東溟島,知道前一陣才回來L市,正是因為哥哥要將手上的一個精銳小組托付給她。

時間點一對上,老大也不難懷疑到她的身上了,這也是早晚的事兒。

“對不起老大,我辜負了你的信任,當時譚雪威脅嫂子還有肚子裏的孩子,而且那個時候集團處於緊要關頭,譚雪如果要釜底抽薪,那麽雷氏將滿盤皆輸,譚雪想要利用嫂子來要挾你,老大你一定會放手,正式因為嫂子了解你,所以她要保全您和孩子,就必須離開,這是我欠嫂子的,我必須答應。”

說起四年前的情勢,也的確如此,這是喬楚深思熟慮後的結果,當初企圖放走喬連海的事情讓雷紹霆背上罵名,自己留下來只能成為牽制威脅他的籌碼,在加上喬楚身懷有孕,譚雪在後面步步緊逼,形勢緊迫的壓力全都放在了那樣的一個女人身上。

喬楚毅然決然的要犧牲,那麽她除了成全,沒有別的選擇。

某爺此刻已經顧不得生氣來怪罪蘭溪,心裏滿滿想的都是喬楚是如何頂著那麽大的壓力離開的,心疼的仿佛被刀子紮穿了一般。

這個笨女人,竟然就這麽將所有的事情扛在肩上了?

“喬已經回了L市,現在你去辦,發全城通緝令,就寫雷家三少最珍貴的東西被偷,懸賞緝拿喬楚!”

三爺出的這招兒,讓蘭溪汗顏不已,先不說隨後自己被怎麽發落,她此刻更好奇的是,喬楚要是看到這樣兒的通緝令新聞上滾動播出,會是一個什麽表情。

不用說,喬楚行蹤隱秘的連三爺的勢力也查不到的,想來哥哥有些事還是隱瞞了,在L市一定有譚家的秘密藏身的地方,上一次他們費盡心機要找秦子珊都一無所獲,也許跟這個秘密藏身的地方也有關系赫梯狂妃戰神。

“是!”

通緝令一發,全城掀起軒然大波,當年的雷家三少奶奶,已經被以訛傳訛的變成了國際神偷。

據說雷家有一件傳世之寶,喬楚當年混入雷家,目的就是要偷這件珍寶而去的。

短短一天一宿,坊間的傳言越穿越邪乎,喬楚想不知道都難。

第一眼看到,喬楚簡直哭笑不得,真不知道雷三爺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兒,難道她回L市的事情被他發覺了?

她所在的的地方隱蔽,倒也不用擔心會被找到,現在她有點兒擔心的是,一個下午給苗苗打電話她都沒接,瞬間有點兒不太好的預感。

而下一秒在看到電視鏡頭上出現的一大一小兩張熟悉的臉,一下兒就懵住了。

只見著天佑被那個高大帥氣的男人抱著,一大一小的戴著墨鏡,顯然是剛從雷家大宅出來。

狗仔隊嗅覺總是要靈敏些,但若不是三爺默許,誰都不會拍到他甚至再放到電視上播放的。

喬楚不知道是哪裏出錯了,平靜了四年都沒有被發現,怎麽不到兩天的時間,兒子竟然就這麽到了雷家了。

難道是蘭溪頂不住壓力招了?

譚明軒也是看到了這個消息趕了過來,臉上的表情很是覆雜,眼底略帶著傷感的神色一閃而過,該來的總會來的。

“不會是蘭溪,我相信!”

自己的妹妹,他當然相信,只是這堅信的理由,他沒有對喬楚言說,選擇了隱瞞了身份,繼續當她的哥哥。

“我也相信,他要是想找,總會有辦法的!”

躲也躲不過,更何況,事到如今這個局面,當年讓她不得不離開的理由都迎刃而解。

她還有什麽理由躲著呢?

……

再一次踏入恒創,喬楚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滋味兒,緊張,激動,還外帶著有點兒心虛,每走一步都慎重再慎重。

回憶起將自己賣給他的那天,也是這樣恨不得一步一頓的往裏走,心裏的同樣是忐忑著,但是心境卻早已不同了。

迎面正好陳君走了過來,待走近看出是喬楚,忍不住驚訝的張大了嘴,眼淚都留下來了,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喬楚看到朋友,也是感慨萬千,那日上樓也是陳君引著她去的總裁室,仿佛時間停止了,一切都沒有改變似的。

“進去吧,三少在裏面兒!”

雖然很想拉著喬楚敘敘舊,但也知道這麽多年最想念她的是誰,喬楚這一回來,以後見面的日子就很多了,不禁為三少守得雲開見月明而感到高興。

喬楚點了點頭,並沒有敲門,而是直接輕輕推門走了進去。

房間空著,人沒在辦公桌前。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三爺這會兒從內室慵懶的擦著頭發走了出來,頭上滴著水,腰間只圍了一條浴巾,健美高大的身姿並沒有絲毫的改變,堪稱完美。

這樣一幅美男出浴圖,讓喬楚臉不自主的發紅,嗓子也幹澀起來,不自然的抓著背包的袋子,來回擰著諸天神探。

與當年的場景一模一樣,這男人還真是有在辦公室洗澡的習慣,就這麽大搖大擺的出來,完全是引人犯罪的行為!

雷紹霆忽然感覺門口有一個身影,停住了動作。

當一個讓你想的撕心裂肺,肝腸寸斷的人突然就這麽出現在眼前的時候,那種心臟幾乎要停跳的激動心情幾乎是能要人命的。

三爺做了一個這輩子最傻的動作,就是擡手往自己臉上使勁兒擰了一下兒,痛感真實,卻還是讓他在原地傻了吧唧呆滯了幾秒鐘。

兒子在他這兒,又發了那樣的通緝令,喬楚是一定會出現的,即便是有這樣的心理準備,可還是生怕眼前的情景不真實。

她還是那麽美,美的令人窒息。

猶如瀑布般傾瀉下來的黑發,自然的垂著,末梢的微微卷度俏皮的勾在腰間,水幽幽的眸子就那麽看著他,略帶著她慣有的羞澀,眉宇間的倔強卻沒有因為歲月荏苒有絲毫的改變,一撅起嘴來就會鼓起來的小臉兒比原來消瘦了些,卻增添了更多女人的嫵媚。

“過來!”

某爺對她慣用的兩個字,可此刻口吻卻變了,沒有霸道,沒有強勢,聲音還隱約的清顫著。

天知道他多想狂奔過去,擁住她,但是他怕,這一千多個日日夜夜,他幾乎每天都夢想著這樣的場景,每一次他狂奔過去,一切都成泡影,所以他不敢,他想讓她慢慢的走近自己。

喬楚又何嘗不是如此的心情,可她明白,一切都是真實的,她日夜思念的人,終於又見到了。

慢慢的往前走,越來越接近那讓她安心的氣息,眼淚早已潤濕了雙眼。

她沒有後悔當初的決定,卻又深深自責著當初的決定,她竟然容忍自己離開了他這麽久。

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的鎖住她的臉,看著她慢慢走近,再走近,直到她與自己近在咫尺。

緩緩的擡起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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