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 司千霄對自己下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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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了。”

這件事刑偵隊的人也幾乎都知道,也沒人真的想要來去拿自己的這個,當然除了楚俟隅以外。

還沒等韓諾將人拉住,楚俟隅已經拿著自己的刀離開了,還順手帶上了車門。

所以,當韓諾從車上下來準備去搶刀的時候,那把刀已經在司千霄手上了,並且下一秒就要讓自己那把刀沾上血。

“等……”

韓諾並沒有機會去攔司千霄,因為在自己攔他之前已經有人攔住了自己。

那把刀已經割開了司千霄的手,將自己的血滴在了那個香囊的旁邊,本著不破壞證物的原則,盡可能的將自己的血滴的靠近香囊。

相比於香囊旁邊的血,韓諾那把刀上卻是什麽都沒有,甚至連一點痕跡都看不出來。

像是司千霄的血破除了什麽陣法一般,鄧文立在司千霄的示意下再次去拿了那個小香囊,和之前不一樣的是,那個香囊輕易就被鄧文立拿了起來。

“司專員,牛逼啊。”

鄧文立看著自己手上的香囊,忍不住對司千霄道。

“你家屬都已經用完了,沒必要再攔著我了。”

雖然說司千霄用完後的那把刀和用之前沒什麽兩樣,但是在韓諾心裏,不可能當做它和原來一樣的,畢竟沾染了別人的血。

“那個韓法醫,我知道這把刀大概對你意義不同,我的血不會留在上面的,你也看不出來這把刀用過,其實被我的血沾染上後,還可以一定程度上幫你避開一次災難。”

在自己那個世界裏,其實很多人都不知道自己和師父的血能夠幫助旁人,這要是被別人知道還得了,豈不是要將他們二人的血抽幹?

司千霄是相信自己那個世界的人幹得出來這種事的,但是在楚俟隅這裏,或者說是對於這些人,司千霄是完全相信的,哪怕自己說自己的血能擋災,他們也肯定不會對自己做出什麽。

雙手遞回了韓諾的刀後,司千霄是希望韓諾能因為自己說的而心裏有些安慰,但是看樣子,好像並沒有自己想要的效果。

“能擋災就應該保護好點你自己。”

刀已經用過了,自己不論再說什麽做什麽都改變不了這個事實,但是對於司千霄說的他自己的血能夠擋災這件事,韓諾是相信,但是他不希望司千霄因此就到處亂滴。

雖然司千霄是楚俟隅的家屬,雖然是楚俟隅先認識的司千霄,雖然他們才認識司千霄沒多久,但是刑偵隊的每個人心裏都清楚,他們已經把司千霄當做了家人,誰會想用家人的血來擋所謂的災難。

韓諾的話甚至沒帶任何的因為自己的刀被用了的情緒,只是想到了之前這人的肩膀也受了傷,現在為了拿可能是線索的證物又自己劃傷了自己,為了能夠盡快破案,司千霄已經做了很多了。

看了眼司千霄還在滴血的手,韓諾轉身回來車上,將醫藥箱遞給了楚俟隅。

“手傷成這樣,你還站在旁邊看著。”

拿過自己的那把刀,將它再次擦拭一遍後用刀護套上後再次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裏。

“你們先回警局我和司千霄留下來等警隊的同事來幫著處理下。”

“是。”

吩咐完後,楚俟隅便拉著司千霄到自己車的車尾處,想著幫他處理下傷口。

“下次別這樣了。”

司千霄對自己是下狠手的,如果只是需要血的話,完全可以只在手指上輕輕劃一刀,可這人倒好,對著自己手掌心就是狠狠一刀,要不是自己剛才在攔著韓諾,肯定是不會允許他這麽對自己的。

“不這樣那東西就拿不走了,是個半吊子卦蔔人,不厲害的,那個想要殺我的人恐怕真的不是死於你之手。”

韓諾的懷疑是正確的,那個人其實是先被東西割破了頸動脈,之後兇手用了陣法封住了血,並且給他下了命令,然而在他其他地方受傷後那處封印便維持不住了,所以才導致了脖子處的血噴湧而出。

其實這個陣法對於稍微有點能力的人來說,要將它做的完美並不是什麽難事,甚至於同自己師父或者師兄那樣的能力,都能夠保證脖子上的傷口都看不見。

“原來我們這裏也有你口中的卦蔔人,只是之前我們都沒有註意到。”

楚俟隅認真的幫他處理傷口,順帶著還給了他回應。

“重點不是這個,是這個案子的兇手和玩偶案的兇手是不是同一個人,如果是同一個的話,我們之前對他對我感情的猜測就全都不對了。”

雖然卦蔔人確實不一定都是穿越來的,但是現在他們最應該做的難道不是順著這條線索找到那個人是誰嗎?怎麽他楚俟隅關註的點卻是卦蔔人身上呢?

“是同一個人,而且猜測也沒錯,你有聽說過愛之深恨之切嗎?”

這種感情的轉變其實很常見,特別是在這種知道自己得不到的情況下。

“你的意思是?”

司千霄其實對待感情這種事了解的並不透徹,所以在楚俟隅這麽說完後,依舊理解不了。

“是你的追求者和想要殺你這兩種想法並不相悖,有些人在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人或者東西的情況下,原本的感情就會發生病變,特別是自己希求的,病變的可能性會更大。”

用聽起來不像是感情的方法解釋給司千霄聽,雖然沒有直接說明來的清楚,但是楚俟隅確信這是能夠更快讓司千霄明白的說法。

“你的意思是,得不到就毀掉?”

司千霄看著低下頭輕柔的吹著自己的掌心的人,那絲絲透過楚俟隅的唇瓣傳到掌心的暖意不僅僅是緩解了掌心處的疼痛,更是讓司千霄的心都癢癢的。

“是。”

幫司千霄處理好傷口後,楚俟隅雙手伸向了他的腰處,在司千霄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就將人舉起,讓他坐在了車尾上。

明明自己之前在家裏的時候都把這人餵的長胖了些,可現在怎麽又感覺瘦回去了。

“多次點肉,明明甜食容易發胖才對,你這麽愛吃甜的怎麽也不見你長胖啊?下次得找時間帶你去趟醫院,這麽愛甜的,得糖尿病怎麽辦?”

自從見識過司千霄對甜食的喜愛程度後,楚俟隅真的是操碎了心。

一方面在想這人為什麽不長胖,一方面又極為擔心他的健康。

“糖?糖尿病?”

司千霄臉上的厭惡和質疑楚俟隅是看清楚了他對這個病的錯誤理解,便笑著搖了搖頭道:“不是你心裏面想的那樣。”

話剛說完,兩個人就聽到了漸漸靠近的警笛聲。

“楚隊。”

楚俟隅走上前去交代該怎麽處理這件事,而司千霄則坐在車尾處一動不動,只是小聲嘀咕一句:“你怎麽知道我心裏想的是什麽樣的”。

“現在回警局吧,趁熱打鐵,說不定還會發現什麽。”

坐回副駕駛後,司千霄偏過頭來對著坐在駕駛位上的楚俟隅道。

楚俟隅並沒有說話,只是在警局的人將車拉走後發動了自己的車。

雖然司千霄是個路癡,但是總覺得楚俟隅開的方向並不對。

等到車停下司千霄看清了車外的地方後,便知道,自己剛才的感覺並沒有出錯。

眼前這哪裏是警局,是自己已經來了好幾次的醫院。

“手上的傷我只是簡單的處理下,讓醫生好好給你看看,還有肩膀上的傷也看看恢覆的怎麽樣了。”

之前脖子上的被錢正挾持時劃傷的已經拆了紗布,恢覆的相當不錯,但是仔細看還是能看到司千霄雪白的脖子上有一道淡淡的傷疤。

見他脖子上的傷疤都會留下,更不用想他肩膀上的傷了,那樣嚴重的傷口,肯定會留下比脖子上的傷疤還要明顯的痕跡。

每每看到這個傷口,楚俟隅總是能想到因為精神出問題而被關在特殊牢房的錢正。

“又來了?我們這不需要KPI的。”

楚俟隅帶著司千霄來的是之前因為肩膀上的傷導致昏迷緊急送來進行手術的醫院,加上這幾天經常跑來換藥,而且兩個人又是警察,所以醫生已經對他們很是熟悉了。

“孔醫生,我們也不想來的,只是您這位病人不太愛惜自己。”

將司千霄受傷的手遞給了眼前的醫生看,本就之時簡單的包紮,楚俟隅又不敢亂用藥,所以在孔醫生面前小心翼翼的將自己包的紗布解開了。

“自己劃的?因為什麽?家暴?出軌?還是他在外面有了別人了?我跟你說啊小年輕,這種事傷害自己可不行,要在心靈上對他造成傷害。”

孔醫生開玩笑的道,說完後還不忘看一眼兩個人的反應。

被這位醫生開玩笑說的一楞一楞的司千霄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旁邊的楚俟隅,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雖然他的話自己拆開都能聽懂,但是連成話後,怎麽是自己一點都聽不明白了呢?

“孔醫生,這您可看錯了,要家暴也是他家暴我,我能舍得嗎?至於在外面有別人了,我不會,他也不行。”

借著玩笑話說出了自己心裏的想法,兩個人對面坐的醫生也只是笑了笑。

“以後好好寵著,到處都是傷你也不心疼啊?”

給司千霄手上的傷上好藥後,孔醫生又檢查了肩膀上的傷,恢覆的算是很好的了,所以便帶著責怪的意思對楚俟隅道。

“放心好了,以後我們不會見面了。”

這樣的話雖然聽起來很難,但是楚俟隅一定會盡自己能力去不讓別人再傷害到司千霄,更不能讓他自己對自己下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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