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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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景歡感覺脖子有些酸痛，慢慢的醒了過來，他感覺他的脖子正枕著什麽東西，一瞬間他就反應過來了那是南霽的腿，自己怎麽會躺在南霽的腿上？！他僵硬著不敢動，怕一動就驚醒了南霽，他將眼光慢慢上移，此時睡著的南霽和以前的他有一些不一樣，此時的他的臉上少了幾分病態，多了幾分紅潤。長長的睫毛搭在臉上竟有幾分乖巧可愛。
景歡也不知道他這樣僵持了多久，直到他看到南霽的睫毛動了動，他有些緊張的看著他的眼睛。直到四目相對，景歡的心臟狠狠的跳動了一下。
南霽的眼底如一片汪洋，清晨的他的眼神，那麽清澈，那麽明亮。
景歡的眼睛無論什麽時候似乎都有一種吸引人的魔力，商霽發誓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漂亮的眼睛。
“你，你醒了--”景歡有些慌亂的坐起來，胡亂的整理了一下衣物。
“恩。”南霽淡淡的應了一聲。
“我，我不知道昨晚怎麽就睡著了，還睡在了你---我不是故意的，你的腳一定不舒服，回去我拿藥酒給你擦一下吧！”
“好。”
“那，那我們回去吧。”
兩人整理好衣物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就回到了景歡一直住的小竹屋裏。
昨夜的一場大雨將景歡曬在院子裏的藥材全打濕了，他心痛的將這些藥材扔掉。後來才想起去熬藥酒給南霽揉揉。
當他熬好藥酒端去南霽房裏時，南霽已經睡著了。
他坐在床邊，先用帕子給他揉了揉脖子，當他想揉他的腿腳時又不好意思去脫他的褲子，思索一番後，他將南霽的褲腳裹到了膝蓋以上。
邊揉他還邊不停地抱怨。
“我對你可是夠好了，你也該知足了啊！”
“我救你，給你做飯，餵你吃飯，喝藥，教你認山，現在還給你揉腳，連我師傅他老人家我都沒對他這樣好過，你以後要是敢忘了我，我就---”
“你就，怎麽樣？”南霽斷斷續續的聲音在頭頂想起。
景歡嚇得手一抖，他擡頭，眼睛撞進了南霽那深邃的眼裏。
“你，什麽時候醒的？”景歡有些緊張的問道。
“剛才。”其實他一直都沒睡著。
景歡松了口氣似的邊擦邊說道：“我就是想叫你不要忘記---報答我。”本來想說不要忘記我，可話到嘴邊又覺得不對，便改成了報答我。
良久，景歡以為他不會再回答自己了，他收拾東西準備走人，可當他轉身時，南霽淡淡的聲音才從身後傳來：“好。”
景歡的心臟狠狠得一跳，他有些局促的逃離了屋子。
回到自己房間，景歡背靠在門後，手抓住自己胸前的衣服，臉上是寫不盡的疑惑：自己到底是怎麽了？
景歡不懂情愛，他弄不到這到底是什麽，他也不想去想。
過了今天，景歡依舊是景歡。
接下來這些天景歡沒事就會給商霽做幾道自己最近想的新菜式，他發現商霽不喜歡吃藥，於是他就把藥材加到飯菜裏，讓商霽神不知鬼不覺的吃了下去。不知不覺就這樣過了一個月左右。
直到有一天，景歡正在房裏研究新的菜式。
“咚咚！”敲門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景歡嚇了一大跳。他打開房門，疑惑的看著南霽，心想他親自來敲門有什麽事。
“你哪不舒服嗎？”景歡讓人進來坐，自己去給他倒了杯茶。
“沒事。”商霽搖搖頭。
“那你來有什麽事？”景歡想了想，這是南霽在這一個月以來第一次主動進自己的房間。
“我明天就走。”
“走？去哪？”景歡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
“回去。”
景歡恍然，是哦，他是被拐賣的，現在當然要回去，可是他為什麽會那麽舍不得？
“不能再多留幾天？”
商霽搖了搖頭沒有開口。
景歡沈默了一陣才說道：“那明天，我送你。”
“好。”
第二天，景歡早早的起床帶南霽吃了一頓大餐。吃完後他就帶著南霽出山。一路上兩人都沒怎麽說話，直到到了出山口。
“我就只能送你到這了，師傅說過，我不能出這大山。”景歡停下看著南霽說道。
難得南霽也這樣認真的看著景歡。
“好。”
“以後要小心一些，不要再遇到這種麻煩事了，以後可沒有這麽多景歡來救你。”
“知道了。”
“那，你走吧。”景歡覺得自己現在特別婆媽，他不知道該怎麽說。
商霽看他似乎沒話可說了，他默默的轉身離開。
“等一下！”景歡不知怎麽又叫住了他。
商霽疑惑的看著他。
“你要知道，你還欠我一條命”
商霽點了點頭，似乎在等著他的下文。
“所以，以後要是有人想要我的命，你要記得用你的命來保護我。”
許久，商霽才慢慢的點了點頭。
景歡開心的笑了。直到看不見南霽的身影，他才轉身離開。
可商霽在離開的途中遇到了一個人。
“小夥子，慢著。”是景歡的師傅鬼手。
商霽疑惑的看著鬼手，有些不明所以。在這十天來，他看到這兒人的次數最多只有兩次，他不明白他怎麽會找上他。
“離開可以，吃下這個。”鬼手拿出一個淡黃色的藥丸遞給他。
“是什麽？”
“迷失。”
商霽一驚，‘迷失’是什麽他知道，景歡跟他說過。
“我家那傻徒弟在這的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商霽拒絕，他不會說的，所以這個沒有必要。
鬼手攔住了他：“我知道你不會說，可誰也不能保證以後的事。這也是為了景歡好。”
商霽有些猶豫的接過藥丸。他知道他如果不吃，這個人是絕對不會讓他離開的。
他慢慢的吞下藥丸，並用眼神示意自己可以走了嗎。
鬼手看他吃下藥丸，才放心的離開了。
他能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正在漸漸遠離他的意識。他有些惶恐的運氣，並把手伸進咽喉裏，直到吐出一點黃水，他才停了下來。
不過終究是有影響的，他只記得有一個人叫景歡，自己還欠他什麽重要的東西，可他什麽樣子他已經記不清了，但他知道，他不能忘記他。
他從地上撿起一片尖銳的石頭，卷起袖子，在自己的手臂上狠狠的劃下兩個字：景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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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歡也不知道他這樣僵持了多久，直到他看到南霽的睫毛動了動，他有些緊張的看著他的眼睛。直到四目相對，景歡的心臟狠狠的跳動了一下。
南霽的眼底如一片汪洋，清晨的他的眼神，那麽清澈，那麽明亮。
景歡的眼睛無論什麽時候似乎都有一種吸引人的魔力，商霽發誓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漂亮的眼睛。
“你，你醒了--”景歡有些慌亂的坐起來，胡亂的整理了一下衣物。
“恩。”南霽淡淡的應了一聲。
“我，我不知道昨晚怎麽就睡著了，還睡在了你---我不是故意的，你的腳一定不舒服，回去我拿藥酒給你擦一下吧！”
“好。”
“那，那我們回去吧。”
兩人整理好衣物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就回到了景歡一直住的小竹屋裏。
昨夜的一場大雨將景歡曬在院子裏的藥材全打濕了，他心痛的將這些藥材扔掉。後來才想起去熬藥酒給南霽揉揉。
當他熬好藥酒端去南霽房裏時，南霽已經睡著了。
他坐在床邊，先用帕子給他揉了揉脖子，當他想揉他的腿腳時又不好意思去脫他的褲子，思索一番後，他將南霽的褲腳裹到了膝蓋以上。
邊揉他還邊不停地抱怨。
“我對你可是夠好了，你也該知足了啊！”
“我救你，給你做飯，餵你吃飯，喝藥，教你認山，現在還給你揉腳，連我師傅他老人家我都沒對他這樣好過，你以後要是敢忘了我，我就---”
“你就，怎麽樣？”南霽斷斷續續的聲音在頭頂想起。
景歡嚇得手一抖，他擡頭，眼睛撞進了南霽那深邃的眼裏。
“你，什麽時候醒的？”景歡有些緊張的問道。
“剛才。”其實他一直都沒睡著。
景歡松了口氣似的邊擦邊說道：“我就是想叫你不要忘記---報答我。”本來想說不要忘記我，可話到嘴邊又覺得不對，便改成了報答我。
良久，景歡以為他不會再回答自己了，他收拾東西準備走人，可當他轉身時，南霽淡淡的聲音才從身後傳來：“好。”
景歡的心臟狠狠得一跳，他有些局促的逃離了屋子。
回到自己房間，景歡背靠在門後，手抓住自己胸前的衣服，臉上是寫不盡的疑惑：自己到底是怎麽了？
景歡不懂情愛，他弄不到這到底是什麽，他也不想去想。
過了今天，景歡依舊是景歡。
接下來這些天景歡沒事就會給商霽做幾道自己最近想的新菜式，他發現商霽不喜歡吃藥，於是他就把藥材加到飯菜裏，讓商霽神不知鬼不覺的吃了下去。不知不覺就這樣過了一個月左右。
直到有一天，景歡正在房裏研究新的菜式。
“咚咚！”敲門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景歡嚇了一大跳。他打開房門，疑惑的看著南霽，心想他親自來敲門有什麽事。
“你哪不舒服嗎？”景歡讓人進來坐，自己去給他倒了杯茶。
“沒事。”商霽搖搖頭。
“那你來有什麽事？”景歡想了想，這是南霽在這一個月以來第一次主動進自己的房間。
“我明天就走。”
“走？去哪？”景歡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
“回去。”
景歡恍然，是哦，他是被拐賣的，現在當然要回去，可是他為什麽會那麽舍不得？
“不能再多留幾天？”
商霽搖了搖頭沒有開口。
景歡沈默了一陣才說道：“那明天，我送你。”
“好。”
第二天，景歡早早的起床帶南霽吃了一頓大餐。吃完後他就帶著南霽出山。一路上兩人都沒怎麽說話，直到到了出山口。
“我就只能送你到這了，師傅說過，我不能出這大山。”景歡停下看著南霽說道。
難得南霽也這樣認真的看著景歡。
“好。”
“以後要小心一些，不要再遇到這種麻煩事了，以後可沒有這麽多景歡來救你。”
“知道了。”
“那，你走吧。”景歡覺得自己現在特別婆媽，他不知道該怎麽說。
商霽看他似乎沒話可說了，他默默的轉身離開。
“等一下！”景歡不知怎麽又叫住了他。
商霽疑惑的看著他。
“你要知道，你還欠我一條命”
商霽點了點頭，似乎在等著他的下文。
“所以，以後要是有人想要我的命，你要記得用你的命來保護我。”
許久，商霽才慢慢的點了點頭。
景歡開心的笑了。直到看不見南霽的身影，他才轉身離開。
可商霽在離開的途中遇到了一個人。
“小夥子，慢著。”是景歡的師傅鬼手。
商霽疑惑的看著鬼手，有些不明所以。在這十天來，他看到這兒人的次數最多只有兩次，他不明白他怎麽會找上他。
“離開可以，吃下這個。”鬼手拿出一個淡黃色的藥丸遞給他。
“是什麽？”
“迷失。”
商霽一驚，‘迷失’是什麽他知道，景歡跟他說過。
“我家那傻徒弟在這的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商霽拒絕，他不會說的，所以這個沒有必要。
鬼手攔住了他：“我知道你不會說，可誰也不能保證以後的事。這也是為了景歡好。”
商霽有些猶豫的接過藥丸。他知道他如果不吃，這個人是絕對不會讓他離開的。
他慢慢的吞下藥丸，並用眼神示意自己可以走了嗎。
鬼手看他吃下藥丸，才放心的離開了。
他能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正在漸漸遠離他的意識。他有些惶恐的運氣，並把手伸進咽喉裏，直到吐出一點黃水，他才停了下來。
不過終究是有影響的，他只記得有一個人叫景歡，自己還欠他什麽重要的東西，可他什麽樣子他已經記不清了，但他知道，他不能忘記他。
他從地上撿起一片尖銳的石頭，卷起袖子，在自己的手臂上狠狠的劃下兩個字：景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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