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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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動只有一瞬,安淮樂想想還是收起了大型殺傷武器,畢竟,瞬間的死亡與痛苦太便宜他們了。

用意識在空間裏找了找,他哥還真是給了他不少好東西,比如這個,迅速催眠彈,三秒入睡型,內含致死成分麻醉劑,大約一瓶三十頭森林王者。

安淮樂無語咂舌,他家大哥怎麽啥奇奇怪怪的東西都放進去了啊。不過,大哥真好!

安淮樂翻出一個防度面罩戴上,淡定掏出那罐瓦斯。

敲敲扔在那處的空地上滾過去,不錯,還是無色的,一點不讓人察覺。而到最後有人看見奇怪的罐子時,肺中早已吸入不少氣體。

“大哥,我怎、怎麽覺得有點不對勁,怎麽眼皮子······”

主位上的男人艱難撐著手:“這特麽有人來了!快、快拿刀······”

十分鐘後,見沒人起身後,安淮樂提著熱武器慢悠悠來到空地上,看著他們的醜態,面上是無盡的恐慌,恐怕他們也明白了自己此番定是逃不掉了吧。

安淮樂疲累地嘆息一聲,天空萬裏無雲,將地上這些惡人照的發光。

方才安淮樂想通了。的確,自己無法決定誰生誰死,畢竟,這群人的主宰從來都不是自己。不過是將自己虜來而已,還什麽都沒來得及做。

要說恨意,那定是身後人更為有資格一些。

這個催眠劑量,到了明晚估計就能醒來了,而後面,安淮樂已經聽見牢門碰撞的聲音。

做完這一切,安淮樂心中輕快,施施然往山下去。若是和牢房裏的大哥們對上,還是有些尷尬的。條條大路通羅馬,這點路盲還攔不住他。

慢慢晃下山去,沿途風景比之前的山賊窩子還要怪石嶙峋,草叢也是東一塊兒西一塊兒的,若不是安淮樂有望遠鏡能瞅下地形,說不定還真會走掉。

終於走到入口處,山寨的門牌子挺小,估計是為了掩人耳目。

吃人寨。

深紅色的三個字,言簡意賅,寨如其名。殺人者人恒殺之,他們犯下的罪孽已經不能讓菩薩多留一眼了。

重新上路,將心中的陰暗與梗塞留在那個山寨中後,安淮樂心情愉悅不少,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將空間裏的小毛驢放了出來。

看著油光水滑,個頭堪比矮種馬甚至肌肉都隆起的眉毛,安淮樂汗顏,這家夥在空間裏好吃好喝的,都忘記自己是頭驢了吧。

安淮樂並不直接騎上驢,而是有個小板車,只能坐一個人,輪子是特制的,就是為了在山中行走時,能減少些顛痛感。

安好小座椅,拿出瓜子手機零食啥的,向著大城市出發!

啊~在這破地方待了一天,終於可以出來了,感慨感慨。

等等······一天。

那自己豈不是和那只不知道有沒有上過身的蟑螂,還有眾多蟲子待了整整一夜?!

嘶!安淮樂倒吸一口涼氣,差點被這事實惡心的吐了出來。

我曹我曹!我要進空間洗澡啊!

另一邊,好不容易從牢房中出來的人,以為要面對一場殊死大戰,自己的身板怎麽可能贏得過身強體壯的山賊們。他們明白,但是,即使他們十多個人都死了,拉到兩個墊背的也不虧!

小心翼翼拿著木頭、竹棍一點點摸索,終於到了山賊們常聚集的院壩裏。

一路上眾人雖奇怪怎麽沒有人聲,但心中的怒意讓他們想不了那麽多了!只是,伸出頭一看。

嗯?

怎麽全睡著了?

“大哥,他們怎麽?”

領頭的男人慌亂一瞬後,讓其他人按兵不動。“不知道,再等等看情況。”

迷惑地等了半刻後,幾人才伸腿出去,期間一個人踩到枯枝,引得眾人驚如脫兔,只是觀望山賊那邊,卻還是沒有一點動靜。

男人們確信,這些人應是昏迷了,再其中一人忍不住剌了一山賊的脖子,甚至還沒有人醒來時,他們更加確定了。

而這一切是誰辦到的,男人們心中明白,看著成批倒下的山賊,有人控制不住跪在了地上,仰天無聲流淚。

“終於、終於······”

“老天有眼啊!”

那個小公子,應是來解救他們的神明吧。

男人們憤恨地殺了不少嘍啰,地上的人中也有他們的妻兒,探了探鼻息還有氣兒,只是睡過去了,但看著他們身上的傷痕,心中的恨意便止不住噴湧而出。

幾人合計,將山賊的頭目們捆綁結實,等待他們醒來後處置。

有仇報仇,以牙還牙!

他們將憋屈的恨意發洩,同時也祈禱他們的救世主一生安康······

而他們的救世主,此時懊悔不已。

安淮樂雖然知道他承擔不起那些人的敬意,因此跑得遠遠的,但是!山裏沒路是真的瞎啊,在這個使用不了缺德地圖的地方,他真是要被轉死了。

看看,這手臂上都被咬了多少個包!連眼皮子上都給我咬了幾個!

在山裏轉了一天,楞是沒找到出去的路,到是眉毛這家夥跑得十分開心。

你是頭驢不是馬啊大哥!

晚上還能躲進空間,但是白天趕路只能坐在小座椅上啊,夏天這麽熱,安淮樂時刻懷疑自己下一個就要中暑了。

“眉毛啊,爸爸不要你找路了,你能不能找個人家戶給我啊。”安淮樂欲哭無淚。

心中怒罵何子臨不是個玩意兒,是的,這所有的一切都是那狗比惹的!安淮樂捏著手機,真是恨不得把它當成何狗子,給掰斷了。

夜深人靜,安淮樂又躲在空間,空間裏總是一碧千裏,照的屋中一片光亮。吃著索然無味的泡面。他有點點後悔了,他就該等何子臨自己回來的,去找個毛線啊找。

吸吸鼻子,他、他一點都不傷心。

前天殺了人後,沒事他就會想起那人死前的表情,午夜夢回,還會夢到對方向自己索命。他不怕嗎?

他怕的要死了。

安淮樂自己給自己打氣,他只是正當防衛罷了,但是殺人的滋味還是讓他難以自處。即使腦中一直否定,但是他想念何子臨的懷抱了,在對方懷中好像所有事情都會迎刃而解,不需要他懆一分心。

吸吸鼻子,我還是繼續吃面吧。

歷時兩天,他家眉毛終於找到人家戶了,安淮樂差點哭出聲。

“眉毛,好樣的。”

“噅—”

“別叫了,去吃自助餐吧。”

眉毛抖抖腦袋,興奮地進了空間糟蹋地裏的菜去了。

安淮樂對著面前的茅草屋打量幾秒,看起來不像是個山賊家後,才快速移步過去。

他真的要被山賊這兩字搞出PTSD了。

‘蹦蹦蹦’

老舊的木門發出沙啞的抗議聲。

“啊喲輕點兒拍門啊,誰呀!”

是個老婦人的聲音,安淮樂微微吐氣。很快對方就從後面出來,看見是個俊秀的小公子,心中一震。

安淮樂對這人乖巧笑笑:“大嬸你好,我是來問路的。”

大娘狐疑地望著他,站在離門三米遠的位置,不敢貼近一步。

“問路?你是從哪裏來?到何處去?”

“我從大唐來,要到······呸不是,我從羊城那邊來的,要去京城。”

“京城?”

大娘眼中全是不信。想到什麽,神色有些難看起來:“你該不會是吃人寨過來的!?當家的、當家的!快拿鋤頭出來。”

安淮樂嚇得大腿肌肉一縮,雙腿不受控制一般往後頭跳了一步,急忙解釋道:“大嬸大嬸!你想錯了我真不是那頭的!我是才從那頭來的,但是那裏已經沒人了啊!當時我遇見的都是些一般人,真沒看見什麽山賊!”

不等安淮樂解釋完,屋內風風火火沖出個男人,拿著鋤頭,像張飛一樣‘呀呀呀!’驚叫著跑了出來,幾步便沖出了木門。

嚇得安淮樂掉頭就跑。怎麽這個老爺子比那些山賊還要兇殘啊!

跑了好幾步路後,老爺子氣喘籲籲杵著鋤頭自豪罵道:“哼!幸好這瘟喪跑得快!”

“嘿你這個老頭兒還是有用的嘛。”

安淮樂寬面條:我真的就只想問個路啊,關鍵你們還在我身後打情罵俏,殺狗啊。

可是,這方圓百裏的,就這一家人,安淮樂實在沒心力再去找了。

兩個老人還沒回屋,轉頭就看見那個少年在不遠處抱著顆大竹子藏身,狗狗祟祟望著他們家的方向。等老大爺往前頭走幾步,他就往後頭退幾步。

安淮樂心裏默念:他是因為害怕碰瓷才不上前的,可不是害怕那鋤頭啊。

來來往往幾個回合,兩人也發覺這少年可能真不是山賊。首先,他穿的就不像個山賊啊。看看,一身都都是絲綢,還沒一點臟汙,腰間還有塊看起來就很值錢的玉墜,面上也光潔得很,山賊咋會有這麽好看的。

見兩個老人慢慢往後退,安淮樂松了口氣,試探性的從包裏掏出一塊一兩的碎銀砸了過去。老爺子手疾眼快接住,還以為是報覆的小石頭。

沒想到啊~老爺子很想嘴角微揚,但他穩住了。像安淮樂招招手。

果然,什麽都比不上錢有用啊。安淮樂扶額。

“說吧。”

“哦哦。就是我想去京城尋親,現在不知道往哪走,大叔能幫忙指個路不?”

大媽方才接過銀子後便進屋去給兩人端水出來,老爺子則是擡了兩張小凳子,看架勢是要促膝長談了?

“哦,這先不急,說說山賊的事。”

“······好的。”

如此如此,這般這般後,老爺子拍手叫好,對山賊如何消失的毫不在意,反正人沒了就好。硬生生脫了一個多時辰,老爺子才給人指方向。

“啥,你要去京城啊。那得往南邊兒走哇,你走反啦!”

……

“哈?”

安淮樂微笑:何子臨,我可去你*!#%&**的吧。

【作者有話說:安淮樂微笑:一切的原罪,都是何子臨。

何子臨大哭:我沒有戲份,還要被媳婦兒討厭!啊啊啊哭得哇哇的!

PS:我都沒想到“瘟喪”真的能有詞,漲鍵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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