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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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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兩日,趙桓終於等到了他要等的那個人,蔣敬風塵仆仆的從姑蘇趕了回來,他沒去西山莊子,直接就是到了開封府向趙桓稟報此次姑蘇之行的收獲。

趙桓親自為他奉上香茶,迫不及待的問道:“老蔣,快和本太子說說,這次可有什麽收獲?”

蔣敬倒是不著急,他從容的喝了口茶笑著說道:“殿下您絕對想不到這件事的真相,還請聽臣細細為您道來。”

於是蔣敬便這次姑蘇之行從頭到尾講了一遍。“殿下,臣按照殿下的吩咐,到了姑蘇之後,先從民間查起。果然讓臣查出了點線索,聽當地百姓說,當年的知府名叫慕正明,膝下有一兒一女。這慕正明因為得罪李彥,一家老小盡被其所害。奇怪的是,慕正明女兒的屍體並不在其中。臣又各處尋訪,總算是找到了當年在慕府逃過一劫的下人。據他所說,當時慕正明的這個女兒還小,那天正好在她舅舅家留宿,這才逃過此一劫。殿下,這小女孩的名字正是叫做慕雲瀾,李彥這畜牲最後就連她舅舅一家都沒放過,所有跟慕正明有著關系的親族,盡數被殺。殿下請看,這是那慕府下人交給臣的一塊玉佩,據他所說,這是他家老爺為他家小姐特意找人雕刻的。一共有著兩塊,另一塊他家小姐從小就佩戴在身上,從不離身。”說著便把玉佩呈給了趙桓。

蔣敬這次去姑蘇,本以為會順利查清當年之事,卻哪知時間相隔太久,有些線索早已斷掉。他費了好大的勁才找到了這麽一位還存活於世的下人。當聽到蔣敬問起當年之事,這位已是遲暮之年的老者頓時老淚縱橫,哭著把當年的慘狀敘述了一遍,他當時是躲在夥房的水缸裏才躲過去這殺身之禍,只不過慕府上下共五十八口全部被殘忍殺害。老人知道他家小姐還活著,只是不知去了哪裏,老人顫顫巍巍的將一塊玉佩交給蔣敬,讓他尋到小姐把玉佩交給她,在讓小姐替一家老小報仇。

蔣敬見老人生活困苦,便給老人留下了一百兩銀子,奈何老人堅決不收,在他臨行前萬般叮囑,一定要找到小姐給府上那些冤死之人報仇,蔣敬拿了玉佩辭別老人,一路快馬加鞭趕回了東京城。

趙桓接過玉佩細細的打量了起來,只見這玉佩做工精美,拿在手上溫潤宜人。玉佩的背面還雕刻著一個字‘瀾’。

趙桓喃喃自語了起來:“瀾,慕雲瀾,慕正明,看來這其中還真的是大有關系。原來雲瀾就是那姑蘇知府慕正明的小女兒。只是不知雲瀾在得知自己的真正身世時,又會是何樣的心情。可憐她卻認賊作父這麽多年。

趙桓想著去慕雲瀾那裏確認一下,於是便說道:“老蔣,辛苦你奔波數天,你先下去歇息吧!”

蔣敬躬身一禮:“為殿下,臣盡心竭力,談何辛苦。”說完便退了出去。

趙桓也起身一路來到慕雲瀾暫住的房間處,聽著裏面傳來兩女悅耳的笑聲,趙桓敲了敲門。扈三娘把門打開,一看是趙桓來了,便調侃道:“稀客稀客啊!殿下今天怎麽有空到我們姐妹這裏來?”

趙桓翻了個白眼,擡手彈了彈她的小腦袋。“三娘,你先出去,我有事情要問雲瀾。”

扈三娘捂著腦袋吐了吐舌頭說道:“殿下可不能欺負雲瀾妹妹。”說著又朝著慕雲瀾吩咐道:“妹妹,殿下要是欺負你,你就大聲的喊姐姐。好了,我就不在這多餘了,你們兩個好好談哦!”說完便朝著趙桓眨了眨眼睛。

趙桓擡手作勢欲要彈她,扈三娘下意識捂住小腦袋一溜煙的跑遠了。趙桓笑著搖搖頭,進到房間看向端坐著的佳人,他定眼一看,慕雲瀾的脖頸處果然佩戴著一塊明晃晃的玉佩。

“殿下有何事要與小女子說?”慕雲瀾不解的問道。

趙桓搖搖頭笑道:“沒什麽事,就是過來看看你。”慕雲瀾聞言害羞似的低下了頭不敢看他。

趙桓突然出聲道:“咦!雲瀾,你帶著的這塊玉佩煞是好看,能讓本太子看看麽?”

慕雲瀾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玉佩,不知道趙桓突然要看玉佩幹嘛。但還是將玉佩摘下遞了過去。

趙桓接過玉佩細細的打量了起來,果不其然,玉佩的背面也刻著一個字,正是‘雲’字。趙桓看著玉佩沈思了起來。

慕雲瀾見他瞧著自己的玉佩發起了呆,以為他是看的入了迷,於是便解釋道:“殿下,這塊玉佩曾是家父留給小女子的遺物,小時候聽家父說這玉佩一共有兩塊,但自從家父染病去世後,就再也沒有另一塊玉佩的下落。”

趙桓現在確定無疑,慕雲瀾正是那姑蘇知府慕正明的小女兒。他聞言在心裏暗道:“什麽染病去世,你家父慕正明分明就是被李彥那王八蛋給害死了。”趙桓也想現在就將真相告訴這個可憐的姑娘。但是時機未到,他只好忍住不說。

“雲瀾,你就從來沒想過回姑蘇看一看?尋一尋那塊玉佩,了解一下當年你父親為官之時所發生的事。”

慕雲瀾點點頭:“殿下,小女子在很小的時候就被阿翁所收養,從來不知道家父還做過官。在我的印象裏,似乎只記得這塊玉佩是家父留給我的遺物,至於小時候的事情,小女子實在是記不太清了。”頓了頓慕雲瀾長嘆一聲:“小女子也曾想過回姑蘇老家去看一看,尋一尋父親留下的其他遺物,奈何阿翁限制我出門,所以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趙桓點點頭,知道她心底的無奈。“雲瀾,如果有人找到了那塊玉佩並奉還給你,並了解到當年的事情並不是你所想的那樣,你該當如何?”

慕雲瀾狐疑的看向他:“如果有人找到了另一塊玉佩並奉還給小女子,那小女子一定會做牛做馬報答他的大恩大德。”說著說著她便有些起了疑心:“殿下為什麽要問這些?難道說是殿下找到了另一塊玉佩?聽殿下剛才所言,家父生前還做過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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