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密謀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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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桓心情煩悶的一路走到了後宮，看著眼前的這座寢宮，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
“榮福”看著正在做女紅的少女，趙桓輕輕的喚了一聲。少女聽到有人小聲的喊她，擡起頭來看了一眼。“呀，皇兄，你怎麽來了？”或許是看見趙桓太過激動，少女一不小心把自己的手紮了個小口子。“嘶”她疼的吸了一口氣。
“怎麽這樣不小心”趙桓趕緊把她的手拉了過來輕輕的吹起了氣。
榮福公主的臉紅了紅:“皇兄，沒事的。皇兄怎麽有時間過來看我了。”
趙桓動作輕柔的用一張手帕把她的手包了起來:“怎麽？你是惱皇兄以前不來看你麽？”
“我哪敢惱皇兄啊，皇兄是太子，每天要處理那麽多的要事。”榮福公主撅了撅小嘴略帶不高興的說道。“我只希望皇兄以後有時間陪我說說話就好，就像咱們小時候那樣。小時候我總是跟在皇兄的身後跑來跑去，真懷念小時候的日子。”
趙桓輕撫著她的頭笑著說道:“是啊，小時候的榮福可是淘氣的很呢！現在一轉眼榮福都長成大姑娘了，也到了快嫁人的年紀。怎麽樣？跟皇兄說說，有沒有鐘意的少年才俊啊？”
“皇兄！”榮福公主害羞的捶了趙桓一下。“榮福才不要嫁人呢！嫁了人就要搬出宮去了，那樣榮福就看不到皇兄了。”
“不要鬧，女孩子早晚都要嫁人的。”
“不嫁不嫁，就是不嫁，要嫁也要嫁那種頂天地立的真英雄，總之……總之……”
“總之什麽？”趙桓問道。
“總之……總之不能比皇兄差。”
趙桓苦笑了兩聲隨即自戀的說道:“像你皇兄我這樣的，天底下獨一份。”
“皇兄好不知羞。”
兩人聊著小時候的趣事，榮福時不時的被趙桓逗的頻頻發笑。
突然，趙桓話鋒一轉嚴肅的說道:“榮福，如果讓你放棄公主的身份，你願意嗎？”
榮福公主楞了楞，似是沒想到趙桓會這麽問她。想了想她很是認真的說道:“世人只知道生在皇家的風光與榮華，可他們又哪會知道這其中的孤寂與心酸。如果讓我和心愛的人一起過著那種牛郎織女的日子，平平淡淡也無妨，那我情願放棄公主這層身份。”
是啊，世人都羨慕皇家的無限風光，又怎知帝王之家最是無情，皇室成員眾多，人際關系覆雜，手足相殘在歷史上的記載比比皆是。趙桓其實心中還保留著那麽一絲親情，不過今天徽宗的做法卻讓他徹底的寒了心。我可以原諒你的優柔寡斷和懦弱不堪，畢竟你也是我的便宜老爹啊！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把我妹妹往狼窩裏送。每個人都有逆鱗，而我的逆鱗就是我的至親之人。
還有鄆王，我也可以原諒你先前的做派，畢竟那至高無上的位置誰都想要坐上去。再一再二不再三，你真當我會顧及親情不對你下手麽？現在，這後宮裏讓我惦念的只有榮福一人，鄆王還有所有對我圖謀不軌的人，來吧，一一的跳出來向我宣戰吧！
下定了決心，趙桓溫柔的沖著榮福說道:“皇妹，你放心，皇兄絕對不會讓你去做不喜歡的事情，哪怕是父皇的聖旨，我也會為了皇妹違抗到底。”
榮福公主聽到這話雙眼頓時紅了，擔憂的拉著趙桓的手問道:“皇兄，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啊？皇兄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啊？”
趙桓給了她一個放心的微笑反手握住了她的手:“什麽事都沒有，皇妹你放心，有事了皇兄給你擔著，不會讓你受一丁點委屈的。”
……
時夜，鄆王府。
鄆王趙楷高高在上的側坐著，下面蔡京，高俅、童貫、王黼、李彥、朱勔分坐兩旁。好家夥，這一屋子沒一個好鳥。
李彥抿了口茶尖聲說道:“咱家派人去請梁太傅，可是連梁太傅的面兒都沒見到，梁府下人說他家老爺臥病在床，依咱家看啊，這梁太傅就是詐病在床不想來罷了。”
朱勔拍了拍桌子，有些不滿的說道:“我看這個梁師成就是有問題，什麽臥病在床？分明就是裝的，他必定是太子那面的人。
王黼哪裏受得了他編排自己的恩師，立刻回懟了過去:“朱勔，你先管好自己的事情吧！你幹的那些事如果不隱藏好了，小心聖上知道，那可不是削官抄家那麽簡單了。”
其餘人沒有要勸和的意思，都老神在在的坐在那裏看著熱鬧。
朱勔擼開袖子剛要破口大罵就被鄆王打斷了:“好了好了，不要吵了。找你們來不是吵架的。”二人聽到鄆王制止，都是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
鄆王揉了揉眉心疲憊的說道:“諸位，你們說父皇把我那皇兄封為開封府尹到底是何用意？莫非這儲君之位就真的不可動搖了嗎？”
蔡京當先說道:“殿下，自我大宋建國以來，開封府尹都是由親王或者皇儲兼任。聖上封太子為開封府尹，恐怕真的有這層意思。如果太子輕易不犯大錯的話，聖上是不會廢除太子之位的。”
“那父皇讓我暫時監管皇城司又是何舉？”
“殿下，皇城司的職責是護衛皇宮和監察百官。如果老臣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聖上施的平衡之道。殿下監管皇城司，太子兼任開封府尹，二者達到一個相對平衡的狀態，誰也奈何不了誰，殿下，這就是帝王心術啊！”
眾人都以為徽宗軟弱，沒有自我主見。可是皇帝終究是皇帝，能當上皇帝的沒有一個是平庸之輩。老虎在年邁也終究是老虎，只是餘威不比當面。帝王心術，當真不可琢磨。
“諸位，不管怎麽說，我們現在都是同一輛戰車上的了。諸位如果能助本王奪得那太子之位，本王在這裏向諸位保證，待到本王登基之時，諸位都會封公，加官晉爵，與本王一同享有這大宋。哈哈哈哈，來，本王以茶代酒，敬諸位一杯。”鄆王激動的站了起來，他仿佛能看見，不久的將來，自己終於登上了那夢寐以求的位置。
眾人也都端著茶杯站了起來:“我等願助鄆王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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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福”看著正在做女紅的少女，趙桓輕輕的喚了一聲。少女聽到有人小聲的喊她，擡起頭來看了一眼。“呀，皇兄，你怎麽來了？”或許是看見趙桓太過激動，少女一不小心把自己的手紮了個小口子。“嘶”她疼的吸了一口氣。
“怎麽這樣不小心”趙桓趕緊把她的手拉了過來輕輕的吹起了氣。
榮福公主的臉紅了紅:“皇兄，沒事的。皇兄怎麽有時間過來看我了。”
趙桓動作輕柔的用一張手帕把她的手包了起來:“怎麽？你是惱皇兄以前不來看你麽？”
“我哪敢惱皇兄啊，皇兄是太子，每天要處理那麽多的要事。”榮福公主撅了撅小嘴略帶不高興的說道。“我只希望皇兄以後有時間陪我說說話就好，就像咱們小時候那樣。小時候我總是跟在皇兄的身後跑來跑去，真懷念小時候的日子。”
趙桓輕撫著她的頭笑著說道:“是啊，小時候的榮福可是淘氣的很呢！現在一轉眼榮福都長成大姑娘了，也到了快嫁人的年紀。怎麽樣？跟皇兄說說，有沒有鐘意的少年才俊啊？”
“皇兄！”榮福公主害羞的捶了趙桓一下。“榮福才不要嫁人呢！嫁了人就要搬出宮去了，那樣榮福就看不到皇兄了。”
“不要鬧，女孩子早晚都要嫁人的。”
“不嫁不嫁，就是不嫁，要嫁也要嫁那種頂天地立的真英雄，總之……總之……”
“總之什麽？”趙桓問道。
“總之……總之不能比皇兄差。”
趙桓苦笑了兩聲隨即自戀的說道:“像你皇兄我這樣的，天底下獨一份。”
“皇兄好不知羞。”
兩人聊著小時候的趣事，榮福時不時的被趙桓逗的頻頻發笑。
突然，趙桓話鋒一轉嚴肅的說道:“榮福，如果讓你放棄公主的身份，你願意嗎？”
榮福公主楞了楞，似是沒想到趙桓會這麽問她。想了想她很是認真的說道:“世人只知道生在皇家的風光與榮華，可他們又哪會知道這其中的孤寂與心酸。如果讓我和心愛的人一起過著那種牛郎織女的日子，平平淡淡也無妨，那我情願放棄公主這層身份。”
是啊，世人都羨慕皇家的無限風光，又怎知帝王之家最是無情，皇室成員眾多，人際關系覆雜，手足相殘在歷史上的記載比比皆是。趙桓其實心中還保留著那麽一絲親情，不過今天徽宗的做法卻讓他徹底的寒了心。我可以原諒你的優柔寡斷和懦弱不堪，畢竟你也是我的便宜老爹啊！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把我妹妹往狼窩裏送。每個人都有逆鱗，而我的逆鱗就是我的至親之人。
還有鄆王，我也可以原諒你先前的做派，畢竟那至高無上的位置誰都想要坐上去。再一再二不再三，你真當我會顧及親情不對你下手麽？現在，這後宮裏讓我惦念的只有榮福一人，鄆王還有所有對我圖謀不軌的人，來吧，一一的跳出來向我宣戰吧！
下定了決心，趙桓溫柔的沖著榮福說道:“皇妹，你放心，皇兄絕對不會讓你去做不喜歡的事情，哪怕是父皇的聖旨，我也會為了皇妹違抗到底。”
榮福公主聽到這話雙眼頓時紅了，擔憂的拉著趙桓的手問道:“皇兄，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啊？皇兄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啊？”
趙桓給了她一個放心的微笑反手握住了她的手:“什麽事都沒有，皇妹你放心，有事了皇兄給你擔著，不會讓你受一丁點委屈的。”
……
時夜，鄆王府。
鄆王趙楷高高在上的側坐著，下面蔡京，高俅、童貫、王黼、李彥、朱勔分坐兩旁。好家夥，這一屋子沒一個好鳥。
李彥抿了口茶尖聲說道:“咱家派人去請梁太傅，可是連梁太傅的面兒都沒見到，梁府下人說他家老爺臥病在床，依咱家看啊，這梁太傅就是詐病在床不想來罷了。”
朱勔拍了拍桌子，有些不滿的說道:“我看這個梁師成就是有問題，什麽臥病在床？分明就是裝的，他必定是太子那面的人。
王黼哪裏受得了他編排自己的恩師，立刻回懟了過去:“朱勔，你先管好自己的事情吧！你幹的那些事如果不隱藏好了，小心聖上知道，那可不是削官抄家那麽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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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勔擼開袖子剛要破口大罵就被鄆王打斷了:“好了好了，不要吵了。找你們來不是吵架的。”二人聽到鄆王制止，都是狠狠的瞪了對方一眼。
鄆王揉了揉眉心疲憊的說道:“諸位，你們說父皇把我那皇兄封為開封府尹到底是何用意？莫非這儲君之位就真的不可動搖了嗎？”
蔡京當先說道:“殿下，自我大宋建國以來，開封府尹都是由親王或者皇儲兼任。聖上封太子為開封府尹，恐怕真的有這層意思。如果太子輕易不犯大錯的話，聖上是不會廢除太子之位的。”
“那父皇讓我暫時監管皇城司又是何舉？”
“殿下，皇城司的職責是護衛皇宮和監察百官。如果老臣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聖上施的平衡之道。殿下監管皇城司，太子兼任開封府尹，二者達到一個相對平衡的狀態，誰也奈何不了誰，殿下，這就是帝王心術啊！”
眾人都以為徽宗軟弱，沒有自我主見。可是皇帝終究是皇帝，能當上皇帝的沒有一個是平庸之輩。老虎在年邁也終究是老虎，只是餘威不比當面。帝王心術，當真不可琢磨。
“諸位，不管怎麽說，我們現在都是同一輛戰車上的了。諸位如果能助本王奪得那太子之位，本王在這裏向諸位保證，待到本王登基之時，諸位都會封公，加官晉爵，與本王一同享有這大宋。哈哈哈哈，來，本王以茶代酒，敬諸位一杯。”鄆王激動的站了起來，他仿佛能看見，不久的將來，自己終於登上了那夢寐以求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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