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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一十六章記憶和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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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一十六章記憶和封印

當然這並不是讓陳二狗吃驚地方。

讓陳二狗吃驚是,棺材裏的人,竟然和他的長相高度相似。

只是那張臉略微清瘦蒼老了幾分。

但神情中,卻依舊是淡定,好像只是一直處在睡夢之中。

陳二狗看到後,還以為自己中毒了,難道自己陷入了幻覺之中,還是在做夢呢?

陳二狗也不確定眼前的一切是否真實,便擡手抽了自己一嘴巴。

但這一巴掌傳來的痛覺,只有火辣辣的疼。

這足以說明,這不是夢境。

也因為太真實,更讓陳二狗無法接受,嚇得竟然腳步一趔趄,被地上的樹根絆倒,跌坐在地上。

就在陳二狗發楞的時候,他面前的屍體,也跟著發生了變化,竟然開始快速幹癟,好像忽然失去水分的植物一般,瞬間失去的色彩,開始快速的變老,隨之漸漸收縮,而且速度很快。

陳二狗頓時慌了,他本來想阻止,但他驚慌害怕,害怕自己最尊敬的師父忽然詐屍。

擔心的是,為什麽這張臉,和自己的一摸一樣。

這到底是巧合,還是其它什麽原因呢?

難道他的撿來的?

陳二狗使勁的搖了搖頭,因為這是不可能,如果他是被撿來的,村裏人怎麽可能不知道!

肯定會經常議論。

如果他的被撿來的,就憑他的陰陽眼,都會當成異類,肯定會像棺材子一樣,被排擠出村子,又怎麽會如此關心照顧呢?

如果他不是那家的親生孩子,身為鬼魂的爺爺奶奶,又怎麽會處處都護著他呢?

陳二狗知道,他肯定是父母的孩子,可為什麽會和面前的人如此像呢?

一種不安的想法,在陳二狗的心裏慢慢蔓延。

呆呆看著面前逐漸扭曲枯瘦下去的身體。

甚至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甚至還小心的撫摸了一下自己火辣辣的臉。

他的臉依舊光滑,沒有變化,但面前的屍體,卻開始快速發黑,隨即皮膚如幹旱的大地一般,開始慢慢裂開,好像隨時都能煙消雲散一般。

陳二狗整個人都被這景象嚇得目瞪口呆,他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麽變化。

但殘酷的一幕還是出現了。

在一陣微風之中,那具幹枯的屍體,竟然在快速風化,隨之好像要化作塵埃一般,慢慢飛了起來。

陳二狗看著眼前消失的塵埃,頹廢的坐在地上。

他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張和他一模一樣的臉,好像夢一般出現,又如夢一般消失。

也就在此時,一道白光浮現在空中,朝著他飛了過來。

二狗以為那是一縷師父的殘念,便擡手慢慢接住。

而那縷光,卻是在靠近後一瞬間,消失在他的指尖。

同時一道道記憶,出現在他眼前。

這道記憶很混雜,有師父封淵的記憶,還有另一個人的記憶。

記憶裏的很多內容,一閃而過,好像電影裏的快鏡頭一般。

就連陳二狗都看不清。

但唯獨一段記憶,是那麽清晰而又深刻,似乎始終不肯消失一般。

在一座山頂上,一個尋常的農家院裏,有一顆桃樹,桃樹旁站著一個女子。

二狗看不清女子的臉,但總感覺很哀傷的樣子。

二狗搖了搖頭,他不知道這些錯覺是什麽?

好像不是一個人的記憶。

也許是太多記憶,二狗感覺腦袋好像要炸開一般。

有一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竟然不知不覺的暈倒在大柳樹下。

而此刻一條紅色的小蛇,也從慢慢從樹上盤旋而下。

那只紅色的小蛇落在地面上,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身穿古裝的紅衣女子。

女人擡手輕輕撫摸著陳二狗的臉,卻是回頭看了看空蕩蕩的樹幹,感嘆道:“子玉,我能幫你的,也只有這些了,你會不會徹底忘記我?”

說完輕輕撫過陳二狗額頭。

隨即一道封印慢慢在她的手下顯現。

那雙纖纖細白的手,如玉一般柔軟,在紅衣的襯托下,顯得更加柔美。

只是女子臉上多了一絲哀傷之情。

她看著封印說道:“若在這份情對你傷害,那還是忘記吧。”

紅衣女人搖頭走到樹旁,輕輕抱著那顆打開的大樹道:“好不容易找到了你的肉身,卻是離別時,是不是你的記憶裏,只有那個魔女呢?”

說完女人擡手一道紅蓮之火從手中釋放,將面前那顆大柳樹瞬間化為了烏有,空中除了彌漫的黑灰,便是晴朗的天空。

之後女人又化為一條紅色的小蛇,飛走了。

只留下昏迷的陳二狗。

二狗昏迷了一個小時,才醒過來。不過他醒來的時候,已經不記得他看到的那個夢中女子。

而是驚訝的看著面前徹底燒焦的大柳樹。

大柳樹一消失,整個陣法也破壞。

周圍環境,又恢覆如常。

而陳二狗並不知道自己額頭,多了一道封印。

他擡頭揉了揉有些發痛的額頭。

想著之前看到的那一幕,連忙給醉心道人打了一個電話。

醉心自從不在離開仙蜀後,表面是在四處雲游,其實他在尋找一個人,賴頭和尚。

那賴頭和尚說來也怪,好像人家蒸發一般。

醉心怎麽也找不到此人,但總是能無意中發現一些線索,那就是只要陳九五出現過的地方,都曾經出現過賴頭和尚。

醉心也好奇,為什麽賴頭和尚和陳九五出現的地點,會重疊呢?

難道賴頭和尚一直在跟蹤陳九五?

也就在此時,陳九五打電話過來。

醉心連忙接聽,就聽陳二狗激動的問道:“醉心,我有一件事想問你。”

“什麽事?”

“我和封淵是不是長的很像?”

這個問題一提出,就連醉心也的一楞,要說他師父,和陳九五確實長的很像,最初醉心曾經以為陳二狗就是師父家的親人,或者就是師父的兒子。

出於好奇,醉心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麽?”

“你只管回答我,到底像還是不像?”

“像,而且這幾年,越來越像。”陳二狗呆呆的坐在原地,此刻他更加確認,這不是夢,是真實發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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