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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三章地下的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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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零三章地下的震動

第七百零三章 地下的震動

一旁的金性五鬼笑道:“我看不是,主子仁德,是想以理服人,並不打算靠強權壓制。否則怎麽能收服你我等人呢?”

平日極少言語的土性五鬼,點頭說道:“沒錯,以德服人者得民心,以武得天下者,失民心,這才是王者應該有的仁德之心。”

其它五鬼聽完哈哈大笑。

但並無一人反駁,因為道理確實是這樣。

但陳二狗並不認為這些人說的對。

他這樣做,其實只是順從了他的本性,就像三字經的開頭一般,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而二狗遵從的就本性善良。

並非什麽以德服人者,得民心,以武得天下者,失民心。

更沒想過,去成為王者,對於二狗來說,王者的責任大如天,會有更多的麻煩。

那並不是一個修道之人向往的人生。

陳二狗向往的人生,就像師傅曾經給他唱的一首歌一樣。

春有百花,秋有月。

夏有涼風,冬有雪。

若無心事掛心頭。

便是人間好時節。

這才二狗向往的生活。

一種平平淡淡,簡簡單單的人生。

閑時看著花開花落,草叢間嬉戲玩耍。

秋天,和一家人坐在院子裏,吃著月餅,聽老人們講神話故事。

冬天在雪地裏打滾、追逐。

夏天的時候,聽著蟲鳴,聞著草香,抱著大白蟒,進入夢鄉。

這種安逸的生活,才是他所向往的。

但命運的齒輪,似乎不肯讓停留在那段美好的時光。反而將他從父母身邊,越推越遠。

而這就是人生。

就像父母期待姐姐考上一個好大學,找一份好工作,在求一個好歸宿,嫁到一戶好人家一般。

在二狗心裏,並沒有那些所謂的大道理。更不喜歡殺戮。

但五鬼之中的木性鬼,卻說對了他的心事,他確實考慮那只火雲神獸。

但即便沒有,他也不想消滅這只祭魂,因為祭魂並沒有惡意,只是天生陰氣很重而已。

而這就是命,祭魂的命。

純陰命的女生,在命理來說,並非是什麽好事。

尤其是命中水多的女子,尤其犯忌。

本來純陰者就身體孱弱多病,雖生來就具有上等面容,但也會因為陰命,招來諸多鬼怪。

手腳更是常年冰寒,猶如浸泡在寒水之中一般。

這樣的女人,一般容貌極美,有著閉月羞花之容。

但卻都是孤寡之命,生活更是處處不順。

性格上也多是偏激之人。

為人心眼較多,卻無半分氣魄,膽小怕事,卻是事事不順。

若是命好一些,也許可以皈依佛門,擺脫鬼怪糾纏。

若無信仰,最容易招來鬼邪,引出一些詭異之事。

故而純陰之人,可謂命運坎坷。

陳二狗當年也是純陰命,幸好他是男人,要不他就死定了。

但他也為此經歷了諸多不順,若不是有夢中師父指點,他恐怕早就死了千百回。

也因為這樣,陳二狗長了很多心眼,在做人做事的時候,考慮方多。

這其實也跟他純陰命有些關系。

但若是女子,大多會像紅樓夢裏的林黛玉一般,容易年紀輕輕,就抑郁而終。

而陰命者多疑多慮。但有時候卻也是好事,幫他擺脫了諸多不順。

看著面前的祭魂,陳二狗走到面前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祭魂雖然疑慮,但面對王者的質問,她不敢不答。

“我沒名字。”

“沒名字?既然你不肯說,就算了。”

“回王的話,我本來就叫沒名字。沒名字,就是我的名字。”

就連一旁的五鬼聽完,也楞了,猜不透祭魂的用意。

二狗更是糾結的說道:“人出生的時候,都有名字,你怎麽可能沒名字呢?”

“回王,原先在家的時候,奴家確實有個名字,但離家之後,便舍棄了,師傅說,這樣就沒有人能找到我,因為沒有名字,地府也不能收我的魂。故而叫我無名。”

說完祭魂糾結的咬著嘴唇,看起來很苦惱,好像受氣的孩子一般。

二狗隨即想起來,一些鬼怪,是很忌諱將名字告訴他人,因為怕對方法力高強,用名字控制他的靈魂,故而鬼怪遇到高人,寧可魂飛魄散,也不願意說出名字,其實就是不想被別人利用。

而祭魂的師傅,也肯定不是普通人,說不定是當時的國師。

而這樣做,也是為了日後防止有人以名追魂。

就在二狗想詢問祭魂在家時的名號。忽然地面傳來一陣顫抖。

這陣顫抖來的很突然,就感覺腳下傳來一陣轟鳴之聲,隨即二狗身子被晃的,差點摔倒。

伴隨顫抖的。還有大地的轟鳴之聲,聽起來如地動山搖一般恐怖。

就連陳二狗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忽然之間大地就抖動起來。

但對面的祭魂,卻是嚇得臉色鐵青的喊道:“不好,火雲神獸覺醒了,他要沖出來。”

說完擡頭就跑到井口,驚慌的看了看古井內說道:“看來是地下的火獸,吸收到了王上身上的純陽之氣,想要沖出來。” 說完竟然轉身往皇宮內院飛去。

陳二狗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只能緊緊跟在身後。

老馬見狀連忙追趕著喊道:“等等我。”

可陳二狗看都沒看,只管緊緊跟著祭魂,轉眼就將老馬甩在院子裏。

五鬼見狀,也疑惑的看了看老馬,和二狗消失的地方。

水性五鬼和火性五鬼當下說道:“你們三個帶著老馬,我們跟著主子探路。”

說完也沒管老馬的反對,五鬼二只五鬼,便追著陳二狗一路往深宮飛去。

在看跑在最前面的祭魂,在宮中飛的很快,如風一般在房頂間穿梭,若不是陳二狗輕功了得,恐怕早就被甩丟了。

但二狗知道,此刻一定要緊緊跟住,事關整個京城的安危。

一路上不知道穿了多少屋瓦,跳過多少宅院,直到追到了深宮之內。

就見祭魂落在一處被攔起來的井旁,擡手運氣。

見一股股陰冷的寒氣逼入井內。

二狗也很納悶,宮裏這麽多的井口,為什麽祭魂選擇這口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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