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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少年教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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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少年教習(一)

楚王大街上一處偏僻的小巷子,因為有了楚凡的存在,巷子裏這座小小的食堂註定要在不久變得名揚天下。楚王大街的小巷子也會變得修士滿堂,其中不缺神國,真神之輩的存在。

無法想象一群頂尖高手,擁擁擠擠的排隊在小巷子裏等位置會是什麽場景。

好不容易才從大楚宮的宴席上掙脫出來。

夜半三更的時辰,食堂裏還亮著燈火。

靠近食堂的位置,楚凡肩頭上的小紅雀撲棱著翅膀飛了出來。食堂的木門咯啦一聲響起,一只白色的小貓高傲的走了出來,瞧了瞧楚凡一樣,又高傲的走了進去,如果不去看小白貓嘴上吊著的魚骨,他的表情的確充滿了冷傲和高貴。

似乎是特地為楚凡留的門。

隨著小白貓的出現,食堂柔和的燈光裏一張漂亮的小臉蛋露了出來。姑娘家的面色露出了一絲難色,微微皺了皺眉頭,探出腦袋的玉兒丫頭向著屋內喚了一聲。

“姐姐,公子回來了。

他一定是趁著我們不註意跑去喝酒喝大了,喝的滿身酒氣,把後廚的醒酒湯給公子端一碗過來吧。”

兩個小姑娘一直候在食堂裏,等待著楚凡回來。

楚凡很少飲酒,這位楚先生大部分時間都是靜靜地品茗。即使他釀的出劍鬧燒春這樣的烈酒,也不擅長杯中物。

不是楚凡不喜,不會,而是不能。

酒水傷身,所以玉兒和清雪丫頭一直盯著他,不讓楚凡沾染酒氣。但是今晚到了大楚宮,被楚見清灌酒是難免的事情,似乎早就在心裏推斷好了,她們早早的在食堂裏煮好了醒酒湯等著楚凡回來。

喚了清雪丫頭一聲,玉兒走出門去攙扶住楚凡的身子。

此時此刻,震撼整個大楚的楚真神,酒氣之下走路都有些虛浮。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醉酒的纖弱少年,在月色下面色通紅,呼著酒氣。

被玉兒丫頭扶起,楚凡一臉的心痛,喃喃自語的念叨著。

“虧大了,這次咱們可算虧大了。

差一點家底都賠進去了,下次我可不做這種賠家底的生意。不對,不可能再有下次了......來,玉兒接著,我從大楚宮裏淘回來的好東西。”

心中還在肉疼,來到了食堂的附近,楚凡這才收起一直撐著的大黑傘。

行走在外界,黑色的大傘代表食堂的影子。

只要楚凡人在傘下,就表示他受到系統的庇護。但是想要維持這樣的大傘需要無時無刻的積分消耗,擬態廚道也需要積分,與墨家劍聖演劍也需要積分,大楚宮走一趟楚凡原本積累到足夠升級第五權限的五十多萬積分砸進去了大半。

這些可都不是靈石能買回來的,他心疼啊。

迷迷糊糊的念叨著,在大楚宮尚且保持著清醒。

半路上楚凡的酒勁卻逐漸上頭了,他將兩個拳頭大小的白玉酒壇交到了玉兒姑娘的手上。看到了楚凡帶回來的酒水,玉兒丫頭微微皺眉。

沒有想到自家公子今晚在外面喝大了還不算,還學會往家裏帶酒了。目光中露出一絲不快,小丫頭一邊扶著楚凡,一邊接過兩個小酒壇,嘴裏嘟噥著。

“哼,公子也學壞了,會往家裏帶酒了。

你的身子骨根本就不能喝烈酒,這種東西還是砸爛了比較好。”

望著醉醺醺的楚凡,玉兒丫頭鼓了鼓臉,氣呼呼的開口埋怨道。

聽到了玉兒的話,楚凡迷迷糊糊的低語了一句,然後徹底醉倒在小丫頭的肩上。他的酒量不算好,但也不算差。只不過誰也頂不住楚皇一口氣二十多壇烈酒的喝法,聽清了楚凡的話,玉兒的臉色立刻變得陽光起來。

她握著小酒壇的寶貴程度,甚至隱約高出了楚凡一分。

楚凡在醉倒之前,只說了一句話。

“長生淚!”

江湖中人都知道這三個字代表著什麽,藏春真人的長生淚,名門聖地裏那也是通硬貨。聽著楚凡微微的呼吸聲,小丫頭把他扛起了食堂。

後廚,清雪姑娘端著一碗清湯走出。

她望著醉倒的楚凡,也是微微皺了皺眉頭。

“玉兒,公子怎麽喝的這麽多?”

楚凡很少喝酒,更不會出現今天這種情況。醉倒的一塌糊塗,可謂是罕見至極。見到清雪姑娘端著醒酒湯過來,玉兒興奮的搖晃著手上的小酒壇。

同時,小丫頭的嘴裏還在嘟囔著楚皇的壞話。

“哼,肯定是大楚那個皇帝壞老兒硬灌的公子。公子一直說,大楚的皇帝老兒不是什麽好東西。

不過今晚他們倒是肯出血,公子帶回來了兩壇長生淚。

藏春真人的長生淚,難得的造化珍品。”

得到一杯長生淚都算是極大的造化,楚凡帶來的小酒壇不大,但也有五六杯的分量。一杯長生淚就是一道真神造化啊。

聽著玉兒丫頭的話,清雪姑娘倒是顯得端莊的多。

她微微一笑,將醒酒湯放到楚凡面前,開口說道。

“你這丫頭,管他是不是長生淚,還是先給公子餵一點醒酒湯,然後扶著他回去睡會吧。今晚喝了這麽多酒,估摸著要睡好一陣子了。”

小心翼翼的用湯羹往楚凡的嘴裏餵著醒酒湯,楚凡難得睡的香甜,兩個小丫頭也不忍心把他再叫醒洗漱。

讓他睡著吧,明天一大早,還要去國修院報道呢。

.......

浩浩蕩蕩的仙廚靈膳宴只過了一晚,大楚除了皇宮裏的一些人也沒有人知曉昨晚大楚朝發生了如此震撼的大事。

三十多位仙廚匯聚一堂,這可是聞所未聞的事情。

關於楚凡廚道真神的消息,也沒有太多的流露。

只不過今天一大早,國修院接到了大楚宮的一份火燒雲密報。密報上寫明了今天國修院裏要新上任一位教習,負責教授年輕的學子。

大清早的功夫,國修院的大門口鐘離副院長就在這裏候著了。

他的身邊跟著一名昏昏欲睡的年輕人,年輕人穿著簡單的素色學服,腰間佩劍,只不過那把劍只是國修院劍堂弟子,演劍所用的龍槐木劍。

全身上下,看起來一清二白。

此人正是之前國修院年青一代,名氣不小的某位外院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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