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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行歌茶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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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上官瑾颯便離開了房間。沈寒舟揉了揉自己發酸的胳膊,該死的上官瑾颯,動不動就封人穴道。

打開房門,倚欄眺望,當真是這片風景獨好。綠樹冒新芽,遠處有桃花,近處有湖水,水裏還有漂亮的錦鯉游動著。亭臺樓閣一望無餘,九曲回廊的影子在水中影影綽綽,湖上還停著一葉小舟。湖心有一亭子,名曰:湖心亭,上頭點著荷花燈,這裏的景色晚上看起來應該更好。

在亭子裏坐了一會兒,沈寒舟也就離開了,這裏的景色美是美極,只是看久了也覺得無聊,就是不知道上官瑾颯準不準自己出去。撇撇嘴,埋怨一句這男人的□□專斷,隨後轉念,自己偷偷出去不就行了,反正也只是下去走走,又不是不回傾雪閣。

看吧,沈神醫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逃不過上官瑾颯的魔爪,所以他從來都沒有打算過要逃走。

走出湖心亭,沈寒舟拉過一個小丫頭問道,“你們閣主在哪兒?”上官瑾颯在哪兒,他便繞開哪。

小丫頭剛才看見沈寒舟從煙雨閣下來,就知道這人於閣主而言不一般,態度恭敬的道,“閣主出去了。”

沈寒舟竊喜,面上不動分毫道,“你們傾雪閣的大門在哪裏?”傾雪閣這麽大,自己又是被上官瑾颯快馬帶回來的,自然不太懂這地理位置。

小丫頭以為沈寒舟是要去找上官瑾颯,便給他指了路。

沈寒舟悄悄向大門走去,他以為只要上官瑾颯不在,傾雪閣就沒人攔的住自己。很明顯,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就在他快到門口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他不想聽到的聲音,“寒舟,你這是要去哪裏啊?”

沈寒舟轉身,毫無意外的看到了謝靖南,翹起嘴角扯了一個僵硬的笑容,“我只是想出去走走。”

謝靖南點點頭道,“哦,那你去吧。帶個小廝,別迷了路。”

沒想到謝靖南竟然這麽快就放行,沈寒舟反而楞在那裏,謝靖南壓下心中的笑意道,“怎麽,不出去了,不出去就回煙雨閣吧。”

沈寒舟忙道出去,謝靖南指著旁邊站著的小童對沈寒舟道,“這是小九,以後就讓他在你身邊跟著。”沈寒舟打量了一番這小童,他應該就是個十五六歲的年紀,相貌清秀,看起來很是機靈可愛。

小九聽謝靖南介紹完自個兒便走上前來,朝沈寒舟行了個禮道,“公子,您以後就可著勁的吩咐我吧,只要小九能辦得成,不管上刀山下火海都得給您辦了。”

沈寒舟抿嘴笑了笑道,“那好吧。”隨後轉身向謝靖南行了一禮道,“謝前輩,那我就先走了。”

謝靖南眼睛一瞇,有些生氣的看著沈寒舟道,“你都是我徒媳婦了,還叫我前輩!以後你就跟著瑾颯叫我師父,聽見了沒?”

沈寒舟皺眉,卻還是不情不願的叫了一聲師父,畢竟是長輩,又和自己的娘親有著許多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也不好太駁人家的面子。

謝靖南微微點頭,囑咐了一聲小心著些便離開了。

小九帶著沈寒舟出了傾雪閣,傾雪閣的總舵離錦城最繁華的街市並不遠,所以沈寒舟和小九很快就到了那裏。正好今天行歌茶樓的說書先生說書,倆人便進去找了個靠窗的位置落座。

小九對沈寒舟道,“夫人,行歌茶樓的小點心很好,我去給您準備些吧。”

沈寒舟一臉不悅的看著小九,直把小九盯的頭皮都發麻才道,“別叫我夫人。”

小九嘴一撇,“謝師傅說您是他的徒媳婦,那你就是閣主的夫人,為什麽不能叫你夫人啊。”

沈寒舟端起旁邊的茶水看了一眼,一口一口的淺飲下來,“你要是再叫我夫人,我可就不知道自己會對你做出什麽事了。”放下手中茶杯,沈寒舟接著道,“正好前幾天我找到了一種蟲子,還愁沒人當實驗呢?既然你這麽配合,那我也不能拂了你的好意啊。”

幾句話說的小九冷汗直冒,還沒為自己辯駁一二,他就眼尖的看見街頭那兒站著兩個人人,悄悄喚了聲“公子”,沈寒舟擡起頭來看著小九,小九指著遠處的一人道,“您看,那是不是閣主?”

沈寒舟遠遠瞥了一眼,“嗯,是他。”只有他才那麽愛穿白衣服,雖然不想,但也不得不承認他穿白色衣服真的很好看。

小九又盯著那看了好一會兒,突然大聲說道,“公子,他旁邊站著的那個女子我認識,那是工部尚書的千金李如錦。工部尚書可就這麽一個女兒,寶貝著呢。”

沈寒舟又回頭看了一眼,別說,這李如錦還真是有大家閨秀的風範,“工部尚書的女兒不好好呆在京城,來江南作甚?”

小九又看了幾眼,悄悄對沈寒舟道,“您可不知道,這李小姐可是京城出了名的美人兒,只是年齡有些大了,已經快二十了。”

沈寒舟微微一笑,“這麽個美人,來提親的貴公子應該不少吧,拖到現在是不是因為上官瑾颯?”

小九讚許的看了未來的閣主夫人一眼,“公子說的不錯,閣主十八歲的時候回京城,這李家小姐隨著他父親來為相爺賀壽,驚鴻一瞥就瞧上了我們閣主,也是,我們閣主那可是真正的人中龍鳳,您說有誰不喜歡呢?”

“說重點!”

小九撓了撓腦袋,嘿嘿笑了兩聲接著道,“這李小姐從此便心系閣主,無數上門提親的媒人都被趕了出去。工部尚書還明裏暗裏的向丞相大人提過這件事,只是相爺一直沒有表態而已。後來閣主離京,這小姐還想跟著來著,結果被她爹給禁足了一個月,當真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沈寒舟微微蹙眉,這上官瑾颯到底是惹了多少桃花債。

小九見沈寒舟不說話,以為他是生氣了,連忙為上官瑾颯辯解道,“公子,江湖上喜歡閣主的人太多了,就從這行歌茶樓一直排到錦城城門恐怕都排不完呢。不過公子你放心,我們閣主不是花心濫情之人,他們喜歡他們的,我們閣主又沒想跟他們在一起。”

沈寒舟知道小九這是理解有誤,但也沒去糾正,他和上官瑾颯是什麽情況只要他們自己知道就行了,喚來小二讓他續了茶,沈寒舟才道,“那你們閣主還真是薄情,傷透了這麽多人的心呢。”

說完,沈寒舟又回頭看了看窗外,上官瑾颯和李如錦已經不在那裏了。微微搖頭又喝了一口茶。

“寒舟,你怎麽會在這兒?”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接著便是小九的聲音,“閣主,公子是來聽先生說書的。”

上官瑾颯哦了一聲,沈寒舟看了他一眼,目光便落在了他旁邊的李如錦身上。這女子確實是溫婉動人,一身淡紫色的裙子,外邊罩著一層薄紗。漂亮的鵝蛋臉上一雙杏眼顧盼生輝。這般絕色上官瑾颯都不喜歡,不知道他到底是要什麽樣的人。

“上官公子不介紹一下嗎?”這李如錦倒是落落大方,不是那種養在深閨小家碧玉的嬌小姐。

上官瑾颯微微一笑,對著沈寒舟道,“工部尚書的女兒李如錦,這次隨他爹到江南來查看這裏的水利設施落實情況。”

聽完上官瑾颯的介紹,沈寒舟沒做什麽評價,只是對李如錦道,“沈寒舟。”再卻是一句話都不願多說了。

“原來你就是神醫啊。”看來這李小姐知道的還蠻多的。

沈寒舟沒有說話,上官瑾颯言笑晏晏接過話頭道,“拙荊不願多話,還請李小姐多多包涵。”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尤其是李如錦,一雙杏眼瞪得大大的,手緊緊攥著衣角,手心裏滿是汗水,眉頭緊皺,看來當真是氣的緊了。

沈寒舟直接拍案而起,一句話不留便離開了茶樓,上官瑾颯示意小九跟上去,隨後對李如錦道,“你也看到了,他的脾氣不太好,看見你和我說話便生氣了。”

得,上官哥哥,您這顛倒黑白的本事是越來越高了。

李如錦擡起頭,眼睛裏蓄滿了淚水,聲音嗚咽著道,“上官瑾颯,他真的和你在一起了嗎?”

上官瑾颯微笑著點頭,“過些日子我們會在京城成親,到時候還請你和李尚書到丞相府來喝杯喜酒,李小姐不會不給在下這個面子吧。”

李如錦一把掀開站在自己前邊的人,哭著跑了出去。上官瑾颯搖了搖頭道,“影一,保護她回到工部尚書的府邸。”

“屬下遵命。”說完,一陣風過去,人已經沒影了。

上官瑾颯坐在沈寒舟剛才坐的位置上喝了一杯茶才起身離開,現在是時候去看看被自己惹生氣了的“未來娘子”了。雖然逗弄沈寒舟是一件非常讓人愉悅的事情,但是真的把他惹急了也不好。

沈寒舟並沒有走遠,而是在絕味樓找了個位置吃飯,從早上到現在還沒有吃東西,他早都餓的前胸貼後背了。雖然對上官瑾颯的那兩個字生氣,但也不能為了倆字餓肚子不是。

絕味樓是錦城最好的酒樓,裏邊的飯菜是真的是絕了,尤其是招牌菜絕味蝦就更是讓人垂涎三尺。只是價格是真高,所以味美是美,來這裏吃飯的人卻是不多。沈寒舟在門口徘徊了一會,轉念一想反正是花上官瑾颯的錢,自己也沒什麽好心疼的,再說,他既然稱自己為拙荊,那自己也該盡一盡為人“妻”的本分吧。

作者有話要說:

☆、以吻醉人

以吻醉人

沈寒舟的口味很奇怪,他喜歡吃辣,比如現在擺在他面前的絕味蝦。同時,他又很喜歡吃甜食,比如樓下正在叫賣的糖葫蘆。作為他隨從的小九,義不容辭的去為他買糖葫蘆 。

“沈寒舟,你還挺會享受啊。”熟悉的聲音在耳旁響起,上官瑾颯已經坐在了沈寒舟對面的位置上調笑著道。

沈寒舟擡起頭看了一眼上官瑾颯,放下手中的蝦道,“上官公子怎麽到這裏來了,舊情/人您不用陪啊。”

上官瑾颯輕笑了一聲,順手叫來了小二讓他再上了一盤蝦,隨後才道,“都說舊/愛比不上新/歡,所以我就來找你來了啊。”

嘆了一口氣,沈寒舟再剝了一只蝦,“真是只聞新人笑,不見舊人哭啊。”

“那您這位新人還真挺幸福的。”上官瑾颯笑了笑。

這時,一個身穿黑衣的人走過來站在了上官瑾颯的面前叫了一聲主子。沈寒舟看了看這人,他臉上幾乎沒有表情,臉部線條硬朗,腰間掛著一把劍,古木做成的劍套,劍不出鞘都還透著絲絲寒氣,看來絕對是把好劍。

上官瑾颯指著沈寒舟對黑衣人道,“淩風,來見過夫人。”

淩風微微楞了一下,冰山不化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松動,不過很快就被掩飾去了,淩風還是微微行了一禮道了聲“夫人。”

沈寒舟白了上官瑾颯一眼,上官瑾颯一副“我只是說了實話”的表情實在把沈寒舟氣得不輕。

從上官瑾颯這裏已經行不通,沈寒舟只好擡起頭來對淩風道,“別叫我夫人。”

淩風皺了皺眉頭,主子的話不得不聽,那夫人的話到底該不該聽呢。看出了淩風的糾結,上官瑾颯也不再為難與他,斂去了臉上的笑意,他知道淩風一到,必是皇上又有了新的命令。

“說吧,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淩風從懷裏取出了一封信交給了上官瑾颯,沈寒舟眼睛掃到了封面,上邊寫著“上官親啟。”

上官瑾颯打開信封,目光很快的掃完這封信,往日的笑意被隱藏起來,沈寒舟看著上官瑾颯,莫名覺得此刻的上官瑾颯比起以往還要好看些。

收好信放在了自己的懷中,上官瑾颯擡起頭對小聲對淩風道,“你先回京向皇上覆命,告訴他這件事我會親自處理。”

淩風道了一聲“是”隨後又離開,同來時一樣的沒有聲音。上官瑾颯叫來小二結了帳,沈寒舟偏過頭盯著上官瑾颯道,“上官瑾颯,我說過要走了嗎?”

上官瑾颯微微挑起嘴角道,“你如果不介意讓我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抱你回去的話,你盡可以反抗,不過我想你應該很清楚,就算你不想回去,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走。”

沈寒舟閉眼長嘆了一口氣,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上官瑾颯說的的確是實話,誰叫自己武功不如人呢?縱使心裏百般的不情願,沈寒舟還是乖乖的隨著上官瑾颯離開絕味樓。

小九排了很久的隊才買到一串糖葫蘆,回來的時候剛趕上上官瑾颯與沈寒舟從樓裏出來,把糖葫蘆給了沈寒舟,沈寒舟剛準備咬下去卻被人捷足先登的咬了一口。不用想也知道這人是誰,沈寒舟直接把糖葫蘆給了上官瑾颯,一臉嫌棄的表情。

上官瑾颯倒也沒說什麽,拿過糖葫蘆自己吃了個幹凈。

回了傾雪閣之後,上官瑾颯讓沈寒舟先回了煙雨閣,自己則喚來了岑雪。岑雪是上官瑾颯的得力助手,辦事深得上官瑾颯的心。

“主子。”一身黑衣的女子走到上官瑾颯的面前朝他行了一禮。

上官瑾颯點頭示意她起身道,“給我查一個人,西北轉運使魏常,他的所有資料在今晚亥時之前全部給我。”等了一會兒,上官瑾颯接著道,“還有,讓紀霜給我準備迷藥,要最好的。”

“是。”岑雪很快離開,上官瑾颯給她的時間不多,容不得再多磨蹭。

天色漸晚,折騰了一天,沈寒舟也是累極,讓小九準備了洗澡水剛準備洗澡卻聽見門吱呀一聲被人打開,很明顯,能在煙雨閣走動,又有膽子打開他的門,除了上官瑾颯,沒別人了。

匆忙拉過外衫披在身上,沈寒舟從屏風後邊繞出來,蹙著眉頭盯著上官瑾颯道,“上官公子進別人的房間都不用敲門的嗎?”

上官瑾颯挑唇微笑,“只有進你的門我才如此。”

“吆!”沈寒舟很是意外的挑起眉,“原來我在你上官瑾颯的眼裏還蠻特別的嘛。”坐在床邊等待著上官瑾颯接下來的話,雖然他知道肯定不會是什麽好事。

上官瑾颯關上房門坐到了椅子上,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淺淺嘗了一口才接著道,“那是自然,你是我的夫人,怎麽能不特別呢。”

沒有為夫人兩個字糾結下去,沈寒舟此刻更關心的是上官瑾颯過來的目的。

“三日後,我要啟程去涼州。”

“那和我又有什麽關系。”沈寒舟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

“我要你和我一起去。”看,就知道沒有什麽好事。

“不去。”拒絕的幹脆利落。

“理由。”上官瑾颯明顯不會放過他。

“不想去就是不想去,哪來那麽多的理由!”顯然,沈寒舟已經很不耐煩了,再不走,洗澡的水都要涼了。

“這可就由不得你了。”上官瑾颯起身一步一步逼近沈寒舟,沈寒舟雙手撐著床一點點往後退著。上官瑾颯的臉上又出現了痞痞的笑容,一點一點的靠近沈寒舟,直到兩人眼對眼的距離剩下一寸,“你覺得你有拒絕的餘地嗎?你應該知道,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答應。”

擡起沈寒舟的下頜,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蒼白的唇有著淡淡的涼意,很舒服的感覺。

沈寒舟一把拍掉上官瑾颯的手,溫潤的感覺還在唇上留著,不谙□□的自己被上官瑾颯的一個吻弄得面紅耳赤,為了掩飾自己此刻的尷尬,只好厲聲道,“你幹什麽?”

上官瑾颯當然知道沈寒舟在想著什麽,暗暗笑了一聲,又摟過沈寒舟的頭來了一個深吻。這麽舒服的感覺淺嘗輒止怎麽能夠滿足得了上官瑾颯。

被吻了個措手不及,思緒回籠的時候什麽都來不及了,狠命的推開身上人,無奈力氣實在不敵,只好任由那人在自己的嘴裏攻城略地。雖然滿心的不甘,可是也沒有什麽辦法。

上官瑾颯的唇很薄,但是也很軟,唇齒相接的時候是讓人迷醉的滿足。的確是讓人迷醉,待到上官瑾颯的唇離開的時候,沈寒舟已經醉倒在了他的懷裏,更準確的說,是迷倒在了他的懷裏。

要讓沈寒舟束手就擒,只能用這種非常規的辦法了。本來給了他機會讓他自己同意的,誰叫他敬酒不吃吃罰酒來著。這迷藥可是紀霜的傾心之作啊,只要紀霜不給解藥,天王老子都喚不醒他的。

第二日,沈寒舟在馬車裏醒來,被迷藥迷倒了這麽久,又在馬車裏顛簸了一段時間,眼睛睜開的時候還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在馬車裏邊。環顧四周,馬車裏再沒有什麽人,剛準備找上官瑾颯去理論,腦子裏邊又突然閃過昨晚的那個吻,提起來的怒氣又變得心虛了起來,誰能想的到上官瑾颯居然將迷藥置於口中,而他自己又事先吃過了解藥啊。

起身稍微動了動筋骨,卻發現自己內力全無,長時間血脈不通,導致他現在比普通人還要虛弱的多。準備從懷裏找出解藥,卻發現自己根本就解不開此藥。心裏埋怨上官瑾颯的蠻橫,但因為昨晚的那件事又變得不好意思起來,可是不出去又心有不甘,沈寒舟坐在馬車裏糾結了半天,還是決定出去找上官瑾颯問個清楚。

上官瑾颯駕著車,沈寒舟坐在了他的旁邊道,“原來傾雪閣這麽窮苦,駕馬車這種事還要你親歷親為了”語氣裏的諷刺不言而喻。

上官瑾颯並沒有與他多做計較,只是淡淡的道,“此事不能太張揚。”然後轉過頭來看著沈寒舟道,“而且太多人的話很不利於你我培養感情。”

沈寒舟“切”了一聲,隨後才想起來自己出來是幹什麽的,白了上官瑾颯一眼,沈寒舟道,“為什麽要把我拐出來。”

上官瑾颯輕笑兩聲,“你想問的不是我為什麽要把你拐出來,而是我為什麽要用這種方式把你給迷倒吧。”

心事被看穿,沈寒舟的臉紅了幾分,偏過頭去不再理會上官瑾颯,可顯然人家並不打算放過他,“你用毒醫術皆是絕頂,我自認不能成功的將你帶出來,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見沈寒舟還是不願理會自己,上官瑾颯接著道,“不過……”

“不過什麽?”最討厭上官瑾颯把話說一半留一半了,沈寒舟只好自己開口問道。

“不過,經過昨晚,我覺得親你的感覺還不錯。所以,我決定以後多做點這種事,而且,這件事還有一個好處。”又微微笑了幾聲,上官瑾颯接著道,“這樣可以時刻提醒你,你我將要成親的事實。”

睜大眼睛瞪著上官瑾颯,沈寒舟惡聲惡氣地道,“可是我不喜歡這種事。”

“哦?難不成你還想有進一步的發展,要是你真有這樣的打算的話,等到我們成親,我可以每日都滿足你。”不知道是不是沈寒舟幻聽,他覺得上官瑾颯“每日”這兩個字咬的特別重。

作者有話要說:

☆、京城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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