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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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藏?”薛女神眉頭一皺,望著明信片的臉色又黑了幾分:“她腿不好還跑那麽遠?”

“你不懂,現在的小文青都喜歡去那些地方,去朝聖,凈化心靈。”COCO雙手交握,一臉憧憬。

“你很想去?下個月調你去那邊弄個分公司怎麽樣?”

“啊?”夢想確實很美好,COCO也曾經很羨慕那些辭了工作騎車去西藏的人,雖然一直很想來次說走就走的旅行,但現實還是很殘酷的:“我不去!我缺氧,我有高原反應!”

“那就滾去工作!”薛青一聲怒吼,嚇得COCO一激靈。

見她註意力分散點了,COCO的八卦心又再次發作:“還沒說你今天這是怎麽了?”

薛青默默的將耳釘和明信片收好,長嘆了一口氣:“歐陽訣歌這家夥膽子不小,居然還敢在我家裏給我下藥。”

“下藥?”聽到這個敏感的詞匯,COCO下意識的往薛青的衣領處瞟,那欲蓋彌彰的高領此刻越發的惹眼了。“你們發生關系了?”

薛青冷笑一聲,輕輕搖了搖頭,眼神一瞬間變冷:“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麽,他還會活著?”

COCO被這眼神看得咽了口唾沫,心裏默默的祈禱自己以後千萬不要得罪這腹黑老板。

恨鐵不成鋼

天氣越來越冷,白晝停留的時候也越來越短。

下午五點三十分,夕陽最後的一抹餘暉給這座城市鍍上一層璀璨的金色。

歐陽束坐在落地窗前的搖椅上,雙膝處蓋了一張黑色的羊毛毯,他雙手交握,出神的看著這迷人的景色。

四下無人的時候,這個已逐漸老去的男人面上終於露出了遲暮之年該有的落寞和惆悵。

“篤篤-”輕微的敲門聲響驚醒了望著夕陽沈思的老者,歐陽束回過神,渾濁的眼睛終於恢覆一絲光彩。

“進來。”

門應聲而開,歐陽訣歌一身黑色西裝站在門口,捏著門把的手還有些顫抖。

歐陽束沒有回頭就知道是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兒子,雖然遺傳了他媽媽的好皮囊和身高,腦子卻沒有他老子一半好使。對於這個兒子,歐陽束除了惋惜、痛心之外,更多的就是失望。

一個人,縱使年輕的時候叱咤商海,面對商賈巨富、豪門貴族都能夠得心應付,游刃有餘。可是當你老時,卻沒有一個繼承著你血脈的孩子來繼承你的事業,這該是一件多麽絕望的事情!

當你漸漸老去,與白色的病床融為一體,所有的一切都塵埃落定,你在生時的榮耀輝煌都不覆存在。剩下的,只有你的子嗣慢慢蠶食你拼死拼活打下來的基業,當這些都被揮霍一空的時候,你的孩子也會窮困潦倒,最後死於冰冷的大街或者欠下巨債被人追殺。

這難道是歐陽束願意看到的場景嗎?

不。老驥伏櫪,志在千裏。他今日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血脈能夠在自己不能再庇護他的時候也能夠好好活著,錦衣玉食,受人尊敬!

“訣歌,你過來。”歐陽束窩在躺椅上,喉嚨裏發出的聲音有些囁嚅不清。

歐陽訣歌乖順的走到他面前跪下來,一雙眸子帶著虔誠和恐懼,看著自己父親那張布滿皺紋的臉,卻不知道該開口說句什麽。

怪只怪,他們父子之間的隔閡和芥蒂太多太深,那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根本不能像平常父子一樣談笑。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有什麽打算?”歐陽束閉上眼睛,手指搭在躺椅扶手上,說出的話卻是透著悲涼。

“我……”歐陽訣歌垂下頭。他幻想過無數次父親死亡的場景,因為只要父親死了,自己就能夠擁有自由,能夠做自己想做的事。

“準備游手好閑過一輩子嗎?”歐陽束徒然睜開眼,眼珠裏迸射而出的光芒刺得歐陽訣歌睜不開眼。“我就你這麽一個兒子,歐陽家要靠你傳承下去,你卻準備混吃等死嗎?”

“我……我沒有,父親,我有計劃的。”生怕歐陽束看不起自己,歐陽訣歌慌忙回答:“和青結婚之後我就會接掌薛家,到時候薛家有的我們歐陽家也有!”

“愚蠢!”狠狠拍了一下躺椅,歐陽束痛心疾首的道:“你真以為薛青喜歡你?你以為你們結婚了就是真的夫妻?可笑!”

“父親,我……”

“你閉嘴!”歐陽束搖搖頭,似乎不想再和這個不爭氣的兒子說些什麽。他從蓋著的毛毯裏取出一份紙質文件遞給歐陽訣歌。“這是這次帝國賣地的合同。”

歐陽訣歌還有些不明所以,他接過文件,卻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文件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太多,他不想看,也看不懂。

“這份文件我已經簽字蓋章了,代表它已經具有法律效用。”

“父親既然已經看過了,我就不需要……”

“賣地只是第一步。”打斷了歐陽訣歌的話,歐陽束眼光又看向窗外:“接下來,我需要其他小股東的支持,將薛家的主導地位拿過來。”

“這是不可能的父親,我們所占的股份實在太小,扳不贏薛家的。”

“薛老爺子還活著的時候,我曾經和他秘密簽署過一份協議,只要你和薛青結婚,薛家就會轉贈給你30%股份,到時,鹿死誰手就不一定了。”

“父親,您為什麽一直沒有告訴我?”這話從歐陽束嘴裏出來的時候,歐陽訣歌還萬分驚訝,他一直不知道為什麽父親這麽執著的讓自己娶薛青。雖然自己喜歡她,但在父親面前,情誼始終是大不過利益的。

“這是一份秘密文件,就放在老爺子的禦用律師陳牧那裏,現在估計在某間銀行的保險櫃裏,恐怕連薛子

雅和薛青都不知道。”說道這裏,歐陽束滿是皺紋的臉上才有了一絲笑意:“老爺子英明一世,沒想到到了臨死,卻開始顧念起兄弟情誼,不僅承諾將那塊地做了家屬樓,還答應永不收租。所以說,人到了任何地步都不要講感情。”

“可是,薛家會答應嗎?”

“輪不到薛家那兩個小輩答應,那份文件也算是遺囑,經過律師公證的,現在的問題,就是讓你們趕緊結婚。”

“可是……”

“還可是什麽?”被兒子這猶豫不決的態度惹怒,歐陽束坐起來,拿了靠在躺椅旁的拐杖使勁敲了敲地板:“我聽說你半夜三更被薛青給趕回來了?”

“我……”早知道紙包不住火的,歐陽訣歌不再辯解,他知道找的理由越多,父親會越生氣。

“廢物!平常玩女人你比誰都厲害,怎麽,一個薛青你降不住?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關鍵時刻要用點特殊手段!”

“我知道,就是因為用了藥,才……”

“罷了罷了,都是借口。”歐陽束的模樣有些疲累,似乎是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他有些不耐煩的揮揮手,示意兒子可以出去了。

歐陽訣歌也識趣,轉身出門並帶好房門。

一時間,房間靜謐,只剩下歐陽束一個人坐在躺椅上慢慢搖動。他小心的從上衣口袋裏摸出一支褐色的小瓶子,從裏面倒出四五顆晶瑩剔透的小藥丸,緩慢又無奈的塞進嘴裏。

圍捕計劃

自從薛子雅同意賣地之後,帝國大廈最近多了很多流言。

連薛青來上班的時候都能明顯感受到公司裏很多員工看自己的眼神變得異樣了,他們還經常三五成群,休息的時候在茶水間竊竊私語。

薛青知道這種變化無非是因為姑姑同意賣地,而歐陽束那個老狐貍手段也著實狠辣了些。姑姑撥出去的安置費他是一分都沒給,不僅如此還找了混混將原先的住戶打了,逼迫他們在三天內搬家。其實話說回來,

本來這塊地只是爺爺口頭上承諾的,並沒有簽署協議。現在公司裏也有一批原住戶的子女在工作,他們怕丟了飯碗也不敢太明目張膽的鬧,只能選擇一些小肚雞腸的報覆方式,偷偷在沒人的時候說說薛家的壞話。

準備進辦公室的時候,薛青被迎面而來的一個男人撞了個趔趄。

來人是人事部的小楊,剛剛才從自己的辦公室出來,一見撞到了人,小楊亂了陣腳,慌忙將薛青扶住:“薛……薛總,您沒事吧?”

“沒事。”薛青扯了扯被撞歪掉的衣領,詫異的看了小楊一眼,若有所思的道:“我沒記錯的話,你好像是人事部的?”

“是的,薛總,我是人事部的楊文清。”見美女老總記得自己,小楊還是很高興的。

“你找我?”

“啊……呃,薛總,我剛剛去遞辭呈,您不在,我交給您的秘書了。”

“遞辭呈?”薛青微微皺了皺眉:“是工作上有什麽不順心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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