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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淩昊遠v西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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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淩昊遠v西樓

所有人都知道,當朝王爺淩昊遠是一個風流的人。他家中美女成群,卻依然熱衷於逛妓/院。

每次淩昊遠聽到這樣的話都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冷哼——一群無知的人。

淩昊遠從來沒碰過自己府上的那些美女,哦,還有一些美男,不過他一向對男人不感興趣,所以那幾個美男經常就被他無視了。因為那些人都是別人送的,是當年淩躍剛剛登基時,想要拉攏淩昊遠的人送的。

淩躍登基並不一帆風順,鄭雲本是個江湖女子,因為一場偶遇與先皇情定終生,先皇排除萬難立了她為皇後,還立了淩躍為太子,不服的人不在少數。先皇是個狠絕的人,他當年登上王位,身邊的兄弟被他除的只剩了一個淩昊遠。而先皇又是一個深情的人,他臨死前交待淩昊遠一定要為淩躍護好王位。

先皇在世的時候,淩昊遠開開心心地做著他的王爺,每天喝喝美酒睡睡美人,簡直逍遙自在。可先皇離世後,他的好日子一下子結束了。每次回想起那幾年,淩昊遠都要感慨自己畢生的才華與計謀都在那幾年被耗盡了。還好效果很好,淩躍這個小皇帝在他和鄭堯的共同輔佐下當得還算順利。

於是,一切穩定之後,淩昊遠立刻甩手不管了。反正經過了那幾年,鄭堯已經完全成長起來,能為淩躍護好一切了。只是後來,淩昊遠發現淩躍對鄭堯有著不一樣的心思,那個時候他還不知鄭堯對淩躍的感情也不單純,他只是發愁淩躍那麽喜歡鄭堯這王位以後可要怎麽辦?

本著一切以國家為重的目標,想著將來到了九泉之下不能被他已經逝去的皇兄痛揍,淩昊遠開始各種離間淩躍和鄭堯。可惜,鄭堯對淩躍倒是疏遠了,可是淩躍這孩子一點都不受他影響,照樣逮著機會就朝鄭堯貼上去了。

後來淩昊遠就放棄了,他破罐子破摔地想著:“皇兄啊,你要是在這也一定攔不住淩躍這孩子。”而當淩躍和鄭堯終於在一起之後,他就找上了鄭堯談論繼承人的問題。

鄭堯說:“王爺正值壯年,不如生一個。”

淩昊遠:“哼!要是以前本王可能還會考慮找個女人生個孩子,可是現在不行了。托太傅大人的福,本王現在愛上了個男人,這輩子就他了!所以子嗣的問題,太傅大人自己想辦法解決吧!”這話一出口,不止鄭堯楞了,淩昊遠自己也楞了。

他真沒想到自己把那個“愛”字說的那麽順口。

鄭堯挑眉,徑自轉身離開了。先皇雖然對自己的兄弟基本做到了斬盡殺絕(除了淩昊遠),對自己的兒子卻並沒有下什麽狠手。這些年清理了一些想要跟淩躍搶皇位的兄弟,還是有幾個識時務的兄弟存活著的。所以鄭堯並不發愁淩躍繼承人的問題,既然淩躍不會有子嗣,那就從他的兄弟裏挑一個就好了。

而淩昊遠說的他愛上的那個男人,此刻正在淩昊遠的王府上拿著一塊碎銀無所事事地發呆。

西樓一點都沒想到,他來到淩昊遠的府上之後日子會這麽平靜,更沒想到淩昊遠竟然將府上的那些美人盡數趕了出去。

西樓是個孤兒,因為長得漂亮,便被人牙子賣進了倌/館。經過幾年的□□,西樓成了倌館中最受期待的一位小/倌。倌/館拍賣他初夜的那晚,可以算得上是爆滿。可鳳棲槿卻突然取消了他的拍賣,直接把他送進了倌館對面天香樓的一間屋子,告訴他好好照顧裏面的那位王爺。

西樓見過淩昊遠,可是淩昊遠已經不記得他了。

很久以前,淩昊遠有一次逛完妓/院晃蕩著醉步回自己府上的路上看到路邊蹲坐著一個瘦小的乞丐,他一時善心大發,摸了摸身上剩下的一塊碎銀,蹲在小乞丐面前抓著他的手把銀子放在了他手裏,還拍了拍他弱小的肩膀。然後繼續晃著醉步走了。

這對於淩昊遠來說只是一件小事,所以他很快就忘了,可是西樓卻是永遠記得,是這個人不嫌棄他身上臟,抓著他的手給了他銀子,還拍了他的肩膀。那是他這輩子唯一珍藏的溫暖。

那塊碎銀一直被西樓小心珍藏著,當乞丐的那段日子,就算再餓再冷他也沒有花掉那銀子。後來被人牙子看中,帶去了倌館,也幸好那個人牙子看著他一個吃都吃不上飯的小乞丐覺得他身上不會有錢就沒有搜他的身。這塊碎銀便一直陪著西樓直到現在。

西樓沒想到還能再見到淩昊遠,他也是在那晚才知道,原來這個人是王爺。

鳳棲槿對手下的小/倌和妓/女一向不薄,她告訴西樓淩昊遠中了些催情的藥物,而且他從未與男人上過床,所以讓西樓小心些。

西樓進了那屋子,看到躺在床上眼神迷離的那王爺,正是自己藏在心裏思慕了這麽多年的那個人。

西樓的第一個念頭是,原來他叫淩昊遠,第二個念頭才是,原來他是王爺。

只猶豫了一下,西樓便走過去,給淩昊遠脫衣服。當他觸碰到淩昊遠滾燙的皮膚的時候,淩昊遠猛地將他拽到了床上,翻身壓了上去,迫不及待地撕扯著他身上的衣服,大手按壓在他的胸/上,西樓驚呼一聲,本能地掙紮了一下,然後立刻卸去了所有的反抗。

[河蟹788字]

第二天早上,當淩昊遠醒來發現自己身旁躺著一個很是淒慘的少年,他有點驚恐地想起了昨晚究竟發生了些什麽,然後趕緊沖出去大喊著叫大夫來。

鳳棲槿進來看到西樓的樣子,整個臉都陰沈了。她沖淩昊遠“哼”了一聲,然後趕緊派人拿來東西為西樓處理了傷勢。還好淩昊遠並沒有she/在西樓體內,所以處理起來也不算麻煩。

指使著淩昊遠抱起西樓,差人把床上的被褥都換了,鳳棲槿壓著火氣沖淩昊遠說了句:“王爺您還真是夠狠啊。”然後丟下一碗熱粥就摔門走了。

淩昊遠摸摸鼻子,他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甩/臉子,好吧,雖然鳳棲槿給他下/了/藥,可是把西樓折騰成這個模樣他自己的確該負一部分責任…很大一部分。因為淩昊遠別的沒記著,昨晚的銷/魂感受可是全都烙進了腦海裏,想擦都擦不去。所以他昨晚就是完全失控了。更何況,他可是第一次在床/事上將對方折磨成這個樣子。雖然這是他第一次碰一個男人。

其實現在的西樓還稱不上男人這個詞,他剛到16歲,少年的身量並不算高,淩昊遠默默想著昨晚迷迷糊糊之中看過的美景,在鼻子可疑地發癢的時候連忙打住。

西樓在鳳棲槿給他處理傷勢的時候就醒了,以前被調/教的時候鳳棲槿也看過他的身子,可是他從來沒像這次一樣覺得羞恥過,因為這次淩昊遠也在。

而鳳棲槿離開後,西樓抓著被子不敢擡頭看淩昊遠。他現在甚至都無法集中註意力來思考什麽,腦中一段一段地閃過一些拼湊不成句子的話語。

淩昊遠看看西樓,然後自覺地拿起那碗粥想餵西樓喝些。從來沒照顧過人的王爺大人端起了碗才發現西樓平躺在床上根本沒辦法喝粥。他有些尷尬地放下碗,扶起西樓往他背後豎起枕頭,讓他靠在上面,還頗為貼心的在他臀/下墊了些被子。然後才滿意地再次端起碗。

西樓被淩昊遠這麽照顧著,小臉早就通紅不已。他擡手想要接過淩昊遠手中的碗,淩昊遠卻沒給他這個機會,直接用勺子挖了粥遞到了西樓唇邊,西樓剛想出聲說些什麽,淩昊遠又收回了手,將勺子送到自己嘴邊輕輕吹了幾下,還抿著唇試了下溫度,這才再次送到西樓嘴邊。

西樓被他這一系列舉動弄得楞住,只聽見淩昊遠說了聲:“乖,張嘴。”就跟個木偶人一樣張開了嘴,淩昊遠盡量放柔自己的動作,給西樓餵完了一碗粥。

第一次照顧別人的王爺表示,這感覺還不錯,哦對了,這個小孩乖乖喝粥的樣子挺惹人憐愛的。

剛放下碗,房門就被人推開了,淩昊遠回頭就看到自家侄子眨著眼睛看著他跟西樓。

淩躍沖進來之後說的那句“六皇嬸”讓西樓尷尬不已,他第一反應以為淩昊遠是排行第六所以西樓叫他六皇嬸。可淩昊遠拉淩躍去一邊說話後,他才想起來他聽說過淩昊遠是如今唯一的王爺,而且當初他的排行好像不是第六。想著剛剛淩昊遠尷尬的表情,西樓突然意識到,淩躍的這個“六皇嬸”的稱呼恐怕是他撞見淩昊遠與別人歡/好的次數。

西樓看看放在床邊桌案上的已經空了的碗,抿了抿嘴唇。口腔裏還餘留著熱粥的味道,西樓嘗得出這是倌館裏大廚的手藝,卻第一次覺得平時略嫌清淡的米粥竟然這麽香甜。

吃了粥,體力恢覆了些,西樓開始想著自己一直想要想的那些問題。

他聽說過淩昊遠這個王爺,聽說過他府上很多美人,聽說過他風流成/xing,聽說過他只愛大/胸美女。想起昨晚淩昊遠按在他胸/部時的停頓、不肯親吻他的嘴唇、she/在他身體外面、還有一系列粗暴的舉動,西樓睜大了眼睛悲哀地想著,原來他真的不喜歡男人。

送走了淩躍,淩昊遠想起西樓剛剛的眼神,看著他此刻的樣子,走過去將手覆在他手上:“我…既然已經買下你了,就會帶你離開這裏。”淩昊遠還想多說些什麽,敲門聲卻突然響起。淩昊遠走過去開了門,便看到之前跟在淩躍身邊的那個仆人。

淩昊遠跟鄭堯在外面說這話,西樓卻是因為淩昊遠有些古怪的舉動而感覺到強烈的不安。他忍痛拖著身子湊近門邊聽著門外的聲音,卻聽到淩昊遠說:“你這是給本王整了個□□煩你知道嗎?”

西樓只覺得心臟猛地一縮,果然啊,他對於淩昊遠來說,只是個□□煩而已。

怕被淩昊遠發現,西樓在他回來之前挪著步子回到了床上。他想著等下自己要怎麽面對淩昊遠,卻在等了許久之後只等來了鳳棲槿派來的下人。

西樓渾身冰冷的聽那幾個下人說是鳳棲槿派來伺候他的,他不知道為什麽淩昊遠沒有回來。明明剛才還說要帶他離開的不是嗎?難道說,淩昊遠後悔了?

西樓不敢多想,他知道如果淩昊遠不帶他走,他以後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可他甚至都不敢開口問來照顧他的人淩昊遠去哪兒了。

而這時候的淩昊遠,正在他自己的王府上往外面趕人。一堆風姿各異的鶯鶯燕燕哭哭啼啼的樣子讓淩昊遠煩不甚煩,想著還是那個叫西樓的小孩乖巧。倒是那幾個男/寵很爽快地拿了銀子沖淩昊遠拜了一拜就走了。他們已經在這個王府被軟禁了太久,而當年將自己送來的那些勢力也早就不覆存在,如今能拿著足夠的銀子離開自然是求之不得。淩昊遠滿意地看著他們離開,想著果然還是男人好啊,自己以前怎麽就沒發現呢?

看了眼那些哭哭啼啼的女人,淩昊遠不耐煩地揮手讓她們拿了錢趕緊滾。

淩昊遠可不是什麽好人,對在他府上呆了近7年的這些人絲毫沒有同情心。

當初每當有新的美人被送進來,鬥志昂揚地想怎麽爭寵時,卻發現完全沒那個必要,因為他們根本都見不到淩昊遠。換句話說,進了淩昊遠府裏的美人都被他軟禁了,呆在自己的院子裏不準出門,這麽多年了就這麽耗著。這些人的家族也不乏有勢的,自然不會乖乖的等死。不過淩昊遠是誰啊,連公認的“笑面狐貍”,當今丞相趙子辰都對他敬佩不已。趙子辰的狐貍屬性所有人都知道,可淩昊遠才是真正的老狐貍,沒幾個人能看穿。所以這麽多年來這些人一點風浪都沒掀起來。

頭幾年,淩昊遠和鄭堯一起搬倒了那些勢力,而後來的幾年,淩昊遠算是把這些人給忘了。他的王府大得很,這些人都住在同一個院子裏全都最少有個三四年沒跟他見過了。

被鄭堯擺了一道,淩昊遠想著把西樓接回王府,這才想起來這些“□□煩”來。

可惜他並不知道,他跟鄭堯的談話和他之前的那些“習慣性”的舉動讓西樓誤會了個徹底。

淩昊遠跟不少女人上/過/床,可是他從來沒有親/吻過那些女人的嘴/唇,更沒有she在過她們體內。

不肯she/在她們體內是因為不想讓她們懷上自己的孩子,皇家的生活讓他一點都不喜歡孩子,這輩子也沒打算要孩子。雖然天香樓的妓/女一直都被做著避/孕的措施,但淩昊遠一點都不想冒這個險。至於不肯親/吻她們的嘴唇,淩昊遠也不知道自己這是在矯情些什麽。有時候淩昊遠會想,或許他這輩子還能遇到一個讓自己傾心的人?隨即搖搖頭,要遇到早就遇到了,至於到現在三十多歲了那個還沒出現嗎?

他當然不知道,那個對的人早就出現了,只是他沒有抓住機會,硬生生錯過去這些年而已。

當天晚上,處理好府上那些麻煩的淩昊遠乘了馬車來接天香樓接西樓。

自淩昊遠離開後就處於混沌狀態的西樓直到被淩昊遠抱上馬車才反應過來淩昊遠真的來接自己了。

鳳棲槿扔給淩昊遠幾本書,讓他回去好好研習,還警告他說如果他再敢把西樓弄傷,她就提劍上他的王爺府砍了他。

淩昊遠摸著鼻子對這個女人的話不作回應,倒是將那幾本龍/陽/之術好生收進了懷裏。

那天晚上,淩昊遠將西樓抱在懷裏睡得很是香甜。西樓則是拘謹地不敢亂動生怕吵醒了他,借著透過窗子灑進屋裏的月光,西樓貪戀地用目光描摹著淩昊遠的臉龐,直到實在困得不行才沈沈睡去。

淩昊遠早上醒來的時候意識到自己懷裏有一個人,這在以前是沒有過的,他對那些女人雖然沒有拔/屌無情地把人趕出去,卻也總是在釋/放自己的欲/望之後就各睡各的,絕不會讓那些女人在他懷裏睡覺。

等看清了懷裏熟睡著的西樓,看著他眼下的一片青黑,淩昊遠突然有些心疼地吻了吻西樓緊閉的眼眸。

淩昊遠想著,早上醒來懷裏有一個讓自己覺得歡喜的人,這種感覺真的是很好。淩昊遠突然產生了一種“就這樣一輩子吧”的想法。

那天下午聽說淩躍受傷後淩昊遠急急忙忙跑進宮裏慰問了一番,又揪著鄭堯談論了一番繼承人的問題。跟鄭堯說完話,他就想明白了,不管他對西樓的感情到底是不是愛,反正他是認準了跟這個人過一輩子了,嗯,當然不會再去找別的女人了!

淩昊遠從宮裏回來,就看到西樓坐在庭院裏,手裏拿著塊東西楞楞的發呆,連他走近都沒有發現。

看著西樓呆坐著的身影,淩昊遠感覺到他身上散發著孤獨的氣息,忍不住上前將他抱在了懷裏。

西樓被熟悉的氣息包圍,本能地放松了身體。淩昊遠很高興西樓能這麽信任他,他伏在西樓耳邊說了一句讓西樓瞪大眼睛的話:“西樓,嫁給我好不好?”

END

作者有話要說: 淩昊遠和西樓的故事就寫到這吧,反正是HE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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