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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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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昊遠擡著下巴:“躍兒是本王的侄子,他的事對本王來說怎麽能算是閑事呢?”

鄭堯跟他對視著:“鄭某向王爺保證,以後會照顧好躍兒,不會再讓他傷心。所以也請王爺,照顧好自家的人就好了。”

雖然說看起來好像是自己占了個便宜讓鄭堯花錢給他買下了西樓,但是淩昊遠看見鄭堯就覺得不爽:“你這是給本王整了個□□煩你知道嗎?”

鄭堯佯裝不解地問他:“哦?什麽□□煩?”

“哼,懶得跟你廢話。鄭堯,別忘了你剛剛說的話,好好照顧躍兒,也算先後沒有所托非人!”

“王爺放心。”鄭堯從懷中掏出一張紙遞給淩昊遠,“這是那個小倌的賣身契。”

淩昊遠一把拿過那張紙,仔細看了看才收進懷裏。

“躍兒還不知道是你吧?你打算跟他在這耗到什麽時候?”

鄭堯說:“王爺不必擔心,鄭某幫一位朋友處理一些事情,事情結束後就會帶著躍兒回宮。”

淩昊遠瞅著他:“你的事我不管,我只是想警告你要保護好躍兒的安全。”

“我會的。”

有了鄭堯的保證,淩昊遠也不再多說什麽。他可不信鄭堯對淩躍沒那種感情,就是鄭堯這個人太過磨磨唧唧,哼。淩昊遠跟鄭堯說讓西樓先在這裏呆著,派人伺候好了,他得先回王府處理好他府上的那些鶯鶯燕燕。

鄭堯看著淩昊遠離開,沒想到這個王爺竟然願意為一個小倌做到如此地步。

鄭堯知道淩昊遠從來沒碰過他府上的那些女人,淩昊遠碰過的女人便絕對不會進了他的王府。所以鄭堯才會問鳳棲梧買一個未開/苞的小倌送給淩昊遠,因為他知道,按淩昊遠的脾性,他要了西樓的初/夜之後一定會將他接回王府好生照顧,而怎麽處理府上那些人,一定會讓淩昊遠頭疼上一段時間。這才是鄭堯的報覆所在。

淩昊遠或許不算是個好男人,因為他太過風流又太過無情,可他絕對稱得上是個好人,他絕對會對西樓負責,因為鄭堯是買下了西樓整個人送給淩昊遠。如果淩昊遠不帶走西樓,鄭堯更不會管,西樓的賣身契他也會還給鳳棲槿。西樓留在這倌館的日子一定不會好過。被從來只愛大/胸美女的淩昊遠王爺上/過的小/倌,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搶著來嘗味道。

淩昊遠知道鄭堯的想法,他雖然不爽,卻不得不承認鄭堯算是拿捏住他了。說他對西樓有一種雛鳥情節也好,說他因為昨晚的銷/魂而舍不得放開西樓也好,反正他是不會把西樓丟在這裏了。好吧,反正他遲早也要處理府上的那些人,鄭堯這算是逼著他早點動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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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堯回去陪著淩躍紮了會兒“馬步”,鳳棲槿就把他們倆都給趕出來了,說是自己要補美容覺,讓鄭堯帶著淩躍去玩兒。

淩躍興高采烈地拉著鄭堯的手說:“二狗,你帶我去逛街吧!”哎,二狗這個名字真是越叫越熟了。

鄭堯笑著,依舊用沙啞的聲音回答說:“好。”

京城的街道總是那麽繁華,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鄭堯跟在淩躍身邊看著他興奮地看著街上的一切,不停地發出驚嘆。

淩躍小的時候,鄭堯帶他出來玩過一次。只有一次。

鄭雲還在的時候偶爾會帶著淩躍偷溜出宮,先皇自然有派人一直暗中保護著他們。後來先皇和鄭雲先後離世,便是淩昊遠偶爾會帶淩躍出來玩。至於鄭堯帶他出來的那次,本來是因為先皇駕崩,他帶淩躍出來散心,可是沒想到那晚他們回到宮裏以後,鄭雲卻為先皇殉情了。

鄭堯一直記得他上一次帶淩躍出來玩的情景。因為先皇的病逝,淩躍被他牽著手走在這條街上卻對周圍的一切都毫無反應。鄭堯不停地對他說話,他也不作回應。最後鄭堯俯身將他抱了起來,拍著他的背對他說:“想哭就哭吧。”

可是6歲的淩躍卻只是把臉埋在鄭堯的肩上,悶悶地說出了他那天的第一句話:“父皇說,以後我就是皇上了,皇上不可以哭。”

後來鄭雲殉情,淩躍哭了;那天晚上鄭堯不肯碰他,淩躍哭了;昨天晚上,在“二狗”懷裏說起自己對太傅的喜歡,淩躍又哭了。

這8年以來,淩躍也就只哭過這麽三次,卻有兩次都是因為鄭堯。看著拿著糖葫蘆吃的正歡的淩躍,鄭堯壓下心中覆雜的思緒,告訴自己要快點解決了鳳棲梧和沈悠揚的事,然後他要告訴這個喜歡了自己這麽多年的少年,他有多愛他,有多不忍傷害他,有多想和他永遠在一起。

陪著淩躍在外面一直玩到晚上,鄭堯很好的扮演著“二狗”的角色。淩躍一點都沒再對他提起過任何與皇宮、與太傅有關的事兒。

回到天香樓的後院,鄭堯叫人燒了熱水給淩躍洗澡。

看著淩躍毫無防備地在自己面前脫衣服,鄭堯壓著心中躁/動的同時也在吃著“二狗”的醋。以後他得好好教導一下淩躍,告訴他不可以在別人面前這麽隨便,不可以這麽輕易地相信別人。

淩躍白花花的身子浸在木桶中的水裏,趴在桶邊讓鄭堯給他擦背。

鄭堯手下隔著布巾卻依然能感覺到小孩的皮膚有多嫩。

這些年淩躍被鄭堯好好地養著。鄭堯不舍得他吃苦,所以他說要學武功的時候鄭堯就吩咐大將軍程戰教淩躍“練武”,諸如“輕功”和“紮馬步”那類的,安撫程戰“看孩子”的辦法,就是偶爾給他和尚書秦晗同時放個假;淩躍根本不喜歡處理政事,所以那些煩人的事一般都是由鄭堯處理,鄭堯忙的時候就會把趙子辰這個丞相叫來。趙子辰當然不樂意當免費工人,所以鄭堯每次都會把趙子辰覬覦已久的副將肖越調到禦書房當差。不得不說,鄭堯是個很會“用人”的人。

淩躍就是被鄭堯養的太好了,身上都沒有什麽肌肉,整個人都白白軟軟的。鄭堯想起來昨天晚上淩躍在他懷裏的感覺,覺得自己的鼻子有些可疑地發癢。斂了斂心神,鄭堯盡快給淩躍擦好了背,又幫著他洗完澡擦幹凈塞進了被窩。

淩躍在外面玩了一天早就累了,上了床就睡著了。鄭堯看著他睡著,才離開屋子。

鳳棲梧從上午出去就沒再回來,鄭堯覺得他今晚估計都不會回來了。因為聽說沈悠揚正趕去京城外的一處地方查看有一宗“被魔教所殺的江湖人士”的案件。鳳棲梧一定也偷偷跟著去了。

鄭堯從淩躍的屋子出來,走了沒幾步就感覺到暗中有人。開始他以為是鳳棲梧的那兩個左右護法,可很快他就發現不是,因為那個人一身黑衣,還用黑布蒙著面。

鄭堯沒忘記自己現在是“二狗”的身份,他假裝驚慌地張口就要大叫,卻被那個黑衣人掐住了脖子。黑衣人往鄭堯口中塞了一粒藥丸,鄭堯用舌頭觸碰了下藥丸,大概知道這是一種毒/藥,是他可以解的毒/藥,便順從地吞了下去。

黑衣人見這個仆人吃下了自己的毒/藥,便壓低了聲音說:“你吃了我的毒/藥,給我乖乖的聽話。幫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後,我不僅會給你解藥,還會給你一大筆銀子讓你離開這裏。怎麽樣?”

鄭堯連忙點頭。

黑衣人放開鄭堯,對他說:“你是跟在鳳棲梧身邊的仆人?”

鄭堯捂著脖子沙啞著聲音說:“奴才是主子買來伺候那位小少爺的。”鄭堯不想暴露淩躍,可是這個人能出現在這裏也就一定知道這天香樓近些天來多了個讓鳳棲梧好生照料的少年。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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