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章節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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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小介一進到酒吧就被薛中州給落到了呂遠智旁邊。酒吧中央一堆男女摟在一塊跟著背影音樂節拍亂跳。檀小介新奇的想湊過去,呂遠智在一邊好笑的趕緊拉住他:“小介小介別過去,中州叫我看著你呢。你在我身邊坐著就好了。”

檀小介有點憤憤的癟嘴:“我又不是小孩子啦。站在你視線範圍內到下面跳一跳舞,又不會走丟的啦。”

被呂遠智給強拉到了吧臺旁邊坐下,檀小介擡頭看了看正圍著那邊唐語恒說話的薛中州,又有點黯然:“還說什麽要好好跟緊你......一進來就不管我了。哼。”

呂遠智聽見了淡淡的笑:“小介也覺得他們兩個看著是特別有意思吧?”

小介沒聽明白呂遠智的陰陽怪氣。“你說什麽啊?”

呂遠智給小介叫了一杯檸檬水,側頭過來才說:“他們倆看著是特別不正常吧?”

檀小介答:“也沒有啊。小周和語恒表姐不是姐弟嗎?你為什麽會這樣說呢。”

呂遠智剛想回答,薛中州就往這邊走了過來。坐到小介旁邊攬住他的肩:“在和呂遠智說什麽?”

呂遠智趕緊噤了聲。小介側過頭抱住薛中州親了他一口:“小周你終於過來啦。帶我下去玩玩吧?坐在這裏怪沒勁的。”

呂遠智捂著眼別過頭:“你們倆親親能顧忌一下坐在旁邊的我嗎!”

呂遠智身邊是GAY的朋友其實也就薛中州一個。暮色裏面雖然也有同性之間相互勾搭的場面,但畢竟隱晦。這還是他第一回見到兩個男人接吻。

小介看了他一眼,站起來蹦蹦跳跳回答句:“可以啊!”話說完捧住薛中州的腦袋,又狠狠地親了一口。

嘴唇分離開是明顯“嘖”的一聲。

薛中州笑著摸了摸他的腦袋:“小介別鬧了。”

小介湊到他身子前面蹭他的鼻子和眼眉:“不要!我就要這樣對你!”

呂遠智還在一邊沒正經的說自己眼睛要長針眼。小介就掰著薛中州的下巴又要親他唇。

薛中州趕緊把他手臂拉下來,把他抱在懷裏。好笑的捏他的臉頰。

這會兒有個薛中州的朋友過來,跟檀小介搭話。薛中州給他介紹就說實話,說小介跟他現在在一起。

這個朋友是薛中州在異國認識的,後來在T市又遇到,一來二去也就相熟了。他也是知道薛中州是個彎的。

他家世好,大學是到加拿大修的建築學課程,修完了研究生又攻碩士。薛中州還是比較放心讓他和小介聊會兒。

他趁著小介被分散了註意力,坐到了呂遠智身邊。

呂遠智笑著看他:“我怎麽老感覺你和小介在一塊,給人看起來像是爸爸和兒子似的。”

小介還在吧臺對面坐著,聽見呂遠智這麽說就氣鼓鼓的插話回答:“胡說胡說......小周是我的男朋友!哪裏像爸爸。你是在說我幼稚嗎?”

薛中州想著問問呂遠智唐語恒的事,拍拍小介的胳膊:“不跟你說你別理呂遠智,他說話想起來一茬是一茬。”

呂遠智舉手起來笑著:“是是是......小介你可得聽薛中州的,你別理我。你可別理我。”

小介“哼”了一聲:“不理就不理!”

和小周的高知朋友聊聊天也不錯。還可以問問小周以前的生活。

這個朋友說是小周的大學同學,在加拿大的時候認識的。小周留了一年學就走了,兩個人留了聯系方式。

等到這個朋友回國之後,在T市又和小周偶然見了面。彼此間才知道是住在一個城市的人。

後來慢慢也就熟了。混進了小周的交際圈裏面。

今天呂遠智約人順帶就約上了他。

這個朋友提起大學時候的薛中州,印象只是說是冷冷清清,不太喜歡和其他人交往。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

成績也總是獨自的出色。

修的是金融學課程。回國以後就自己開了間信貸公司。沒有問家裏要創業資產也沒有靠家裏半點。

檀小介心裏只感覺到從別人口中聽到的薛中州都異常陌生。為人冷漠不喜歡和身邊的人交往......?

小周原來是這樣的人麽?

果然分開了十年多時間隔的東西也就越來越多了吧?可是覺得自己都沒有什麽改變呢。

如果自己也能變得聰明起來......有能力起來。現在和小周重逢,是不是有可能自己的境況情景也就不會這麽窘迫呢?

彼此要是都站在一個比較高的位置就好了......檀小介撐著腮幫子,心裏面有點失落的想。

薛中州點了杯果味啤酒,服務生給他端了上來。他這才開始問呂遠智:“那個男的就是那個什麽秦易?我聽唐語恒說過兩三次。”

呂遠智回答:“嗯,就是那個秦易。唐語恒跟他好了三四個月,三四個月就特別老實。我知道約你約不出來,你不是還得在家陪著檀小介。所以就前幾天就約她出來,沒想到她說她不出來。”

薛中州幹笑了兩聲:“以前從來沒見過她這樣。這回是真奔著結婚去了?不是才二十六嗎,這著什麽急。”

呂遠智看了他一眼:“看把你著急的,聽我繼續說。唐語恒跟我說是秦易管她管的緊,然後也挺關心她工作。上下班能接送都接送。最關鍵是人家並不順路。你說這是搞哪出?”

“畢竟是男朋友,做這些都是應該的吧。”

“你還別說,他對唐語恒真的不比你差。”

薛中州又撫著眉頭感覺有點頭痛:“你能不說這麽離譜嗎?怎麽老是扯到我身上。”

薛中州的那個朋友坐了也沒多久就離開了,檀小介又湊著頭過來。聽薛中州和呂遠智說話。

吧臺隔的距離也不遠,他能聽見他們在說關於唐語恒的事。

他聽見薛中州說:“那個秦易是多少歲來著?”

呂遠智回答:“三十八。”

“光這個年紀都不可能。唐叔叔不可能把唐語恒嫁給一個大她這麽多歲數的人。要我說也不知道唐語恒是怎麽跟這人看對眼的。三十八......她還真當男人四十是朵花?”

檀小介聽見他們說話也插不進話,有點無聊,就搖著薛中州的胳膊:“小周小周......你帶我四處玩玩吧。我坐著好沒意思。”

薛中州正問呂遠智關於秦易的底細,聽得入神就沒有搭理檀小介。還把胳膊給抽了回來。

為什麽小周不理他呢......?檀小介郁悶的心想。

他又繞過吧臺跑到了薛中州的身邊坐下,從側面抱住呂遠智的脖子蹭他的身子。

呂遠智沒受影響還在說:“你還別說,你沒見過秦易,我可見過。那男的長得真不錯。一看就是個成熟穩重能讓人信任依靠的。”

薛中州聽到這有點著急了:“你光看你能看出個什麽東西?沒準之前還結過婚有個孩子什麽的。這看上唐語恒了就猛追,唐語恒要是吃虧了怎麽辦?”

檀小介摟著他的脖子他也沒管,就是轉頭說了句:“小介把手松開,別鬧。等我和呂遠智把話說完。”

檀小介怏怏的應了聲:“噢......”

他把手乖乖的松開,腦袋擱到吧臺大理石面桌子上側臉看著薛中州。薛中州就連看他一眼都沒有,繼續問呂遠智:“總之這事兒就是你在胡說,說什麽倆人快結婚了。結婚也得我這關過了才行。我得回去後找人查查他背景。”

呂遠智笑著靠近他耳旁說:“你沒見過秦易,秦易卻認識你。上回我們見過面之後,我就跟他交換了個電話。空閑的時候他撥電話給我,跟我就問你的事。問你跟唐語恒之間那點事兒。”

薛中州有點慌:“你意思是秦易在意我?換種說法就是,唐語恒有和他提起我?”

他心裏又找不出慌的原因。總之就是有點無措......唐語恒什麽時候跟其他男人認真處了起來,他都不知道。

都有提起自己了。那看起來關系肯定不一般。和以前都不一樣的性質。

呂遠智也不明說,只是回答:“你要是再在家裏憋下去不出來,什麽時候唐語恒真結婚領證了你都不知道。”

檀小介聽他們之間說話,越聽越不對味。一直在提唐語恒,從小周剛過來一直到現在。聽話裏不過就是交了個男朋友而已,這又和小周有什麽關系了。

小周就是在騙自己......還說要帶他一起玩,好好保護他的。和他說話也不理,抱他的脖子也被推了開。

根本就是被無視了嘛。

檀小介越想越有點委屈。

唐語恒那邊朋友搖骰子玩游戲罰酒剛剛結束,她走過來搭住呂遠智的肩:“要不要下去舞廳那邊玩玩?”

薛中州的衣服又被她給拿了下來。她肩膀上光溜溜的,被燈光照出來看著白的晃眼。

薛中州瞥她一眼:“你可別去啊。舞姿又不好看,也不怕別人取笑。”

唐語恒的朋友這時候過來拉她。唐語恒沖薛中州擺了擺手,笑著說:“好不容易玩一次,你才管不著。”

薛中州把酒杯放下來跟過去,攬住唐語恒的肩:“你倒是有機會放縱了?也不怕你男朋友生氣。”

他跟著她融進了黑壓壓亂跳亂擺的人群,在她身邊半圈著她身體。

檀小介從他起身跟過去就在後面喊他:“小周!你不要過去!你要陪我!”

他也想跟著過去,呂遠智趕緊攔住他身體:“小介你還是坐在這兒吧。我估計他和唐語恒有話說。”

有好幾個男人往唐語恒身邊湊,還有人和唐語恒搭訕——她穿的太過顯眼,妝也化的過於濃了。

薛中州趕緊用胳膊攔住,不想讓他們太靠近她。人和人之間距離太小,他就只能抱住唐語恒的脖子。

唐語恒低下頭微微笑著......薛中州還是從來都沒有變過。她把頭擱到薛中州的胸前,靠的更近了些。

檀小介看到了嫉妒的不行:“啊啊啊氣死我了!呂遠智你為什麽攔著我,我要把小周搶回來!他和別人抱在一起了!就算是語恒表姐也不可以!他們兩個看著就是很不對勁啦!小周怎麽能抱著其他人呢?!”

呂遠智笑著看著他氣的鼓起來的臉頰:“你也覺得他們兩個不對勁吧?‘語恒表姐’?小介你還以為她是他的表姐?不會真是我想的那樣吧。”

呂遠智心裏惡劣的笑......薛中州都沒有告訴檀小介麽?

他承認他心裏又有了比較惡劣的想法。好像就是想看看小胖子檀小介著急嫉妒的模樣。

然後再看看薛中州的態度。

他湊到檀小介的耳旁:“你還不知道啊?薛中州和唐語恒沒有血緣關系,只是掛著名的表面上的姐弟關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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