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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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熔一下子從那人腦袋頂飛過擋住了他逃跑的去路,那人知自己逃不掉了立馬跪在了白熔面前,手指著躺在地上的無力大漢,道:“好爺爺,饒了我們吧,我跟我哥哥餓了三天了,滴米未進,無奈之下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一定不會再犯了,求你饒了我們吧。”說罷還給白熔作揖。

白熔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我平生最恨對小孩子心狠的人,這些人都該死!”正欲出掌,公孫寒叫住了他,走了過來,說道:“小熔,看他們穿著可知所言不假,況且他們也已經知道了自己的錯誤,即是事出有因也尚未造成什麽惡果,便也情有可原,放過他們吧。即便今日真出了意外,也有官府的人制裁,你還是不要以武力解決問題了。”

白熔的掌變成了拳頭,緊緊地攥住,那力度仿佛可以把一塊石頭瞬間擠碎。

白熔緩和了語氣沖著公孫寒說道:“好,我聽你的。”

轉頭又變成剛剛的兇狠模樣,對著那個還在作揖的男人:“帶上你哥,滾吧。”

那兩人飛速消失在視線當中。

白熔嘆了口氣,對公孫寒說:“寒君,你是我見過最善良的人,可你知道嗎,這世間真正善良的太少了,我從小到大……”白熔有些欲言又止。

公孫寒道:“小熔,人性本善,我相信只要我對待他們是善良的,他們也定然不會以險惡之心對待我。你剛剛說你從小到大怎麽了?”

“沒……沒什麽,以後再與你細說罷。”白熔慌了一下隨口敷衍道。

“哦,我竟不知小熔有這麽好的功夫。”

白熔撓了撓頭,臉上僵硬的表情突然露出了一點笑容:“是嗎?隨便學了幾招防身罷了。”心裏竊竊道:還好剛剛動了個腦子沒有用法術,不然寒君看到定要被我嚇壞了。

這條街上的人越來越少,腳步聲也聽得格外清楚。

“寒君,你等我一下,好像有人跟蹤我們,我去看看。”白熔說完立刻返回原路,從墻角處揪出來了一個女孩,那女孩手捧白虎燈,臉上還留著兩行淚痕,這正是剛剛被兩個大漢追在後面的女孩。

“啊……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錯了!”這女孩驚恐得很,聲音也顫抖的厲害,嗓音也沙啞的。

“你是剛剛那個女孩?“白熔問道。

“是。“

“寒君!你看,我聽力好吧,就說有人跟蹤我們。”白熔頗顯得意。

公孫寒沒有理會他,走了過來,對小女孩說道:“小妹妹,剛剛追你的兩個壞人已經走了,你怎麽不回家呀?”

小女孩答道:“我……沒有家。我父母嫌棄我是一個女孩,從3歲那年就扔下我了,我一直過著乞討賣藝的生活。剛剛那兩個人是想把我賣去青樓,我真的好害怕。公子,你們願意收留我嗎?我可以為奴為婢侍奉你們,什麽臟活累活我都可以幹。”說著,小女孩的眼淚又止不住的流下了好幾串,掛在那瘦弱有棱角的臉頰上,有的淚滴積累太多掛不住就掉在了衣服上和地上。

白熔的臉上又露出了同剛剛對那兩個男人一樣的表情,兇狠冷酷的說道:“這樣的父母只生不養,若我見到,定將他們千刀萬剮!”

公孫寒彎下腰,擦了擦小女孩臉上的淚,說道:“我並不是什麽公子,旁邊這位倒是個公子,我只是個普通教書先生罷了,你是女孩子,又年歲尚小,我定不會讓你做些臟活累活,你若願意,便留在我身邊,我教你讀書可好?”

小女孩的眼睛裏突然間像有了光一般,驚訝道:“真的嗎?!我非常願意,我該怎麽稱呼您和另一位公子呢?”

“我叫公孫寒,你直接叫我公孫先生就好。這位公子,單名一個熔字,你就叫他小熔哥哥吧。”

白熔立刻辯駁道:“這可不行,還是叫我熔哥哥吧。小妹妹,你有名字嗎?”

小女孩委屈道:“我沒有名字,那些和我一同乞討賣藝的叔叔嬸嬸叫我一聲丫頭,公孫先生和熔哥哥如果不介意也可以這麽叫我。”

說罷,小女孩又補充道:“公孫先生和熔哥哥願意收留我,我沒有什麽可以報答的,這白虎燈是我在燈市上撿的,裏面的蠟已經碎了,但是外面的白虎花紋還很精致,我很喜歡,如果兩位不嫌棄,就收下吧。”雙手捧著白虎燈送到了白熔面前。

白熔似乎對著白虎燈很感興趣,對小女孩說:“丫頭,為什麽如此喜歡這個白虎啊,這白虎畫的醜極了,真正的白虎瀟灑倜儻帥氣得很,根本不是這個樣子的,等我下次給你畫一個。”

白熔自己也驚嘆到自己原來不要臉起來可以如此不要臉,說完這話,連一點羞愧也沒有,反倒還覺得自己說得盡是滿滿的實話,不禁一下子笑了出來。

丫頭說道:“熔哥哥有所不知,這白虎燈有祈福順遂的意思,況且我很喜歡虎,虎很勇猛,讓人聽了之後就會很害怕。”

白熔由微笑變成了哈哈大笑,笑了一會覺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便收了回去,潤了潤嗓子,說道:“咳咳,寒君,本想著再玩幾天,可現在有這小女孩也不方便了,咱們今夜找個地方睡下,明日就回府吧,我看前面有個旅館,甚是不錯,就去這個吧。”

說罷,負手昂頭大步走去,公孫寒和丫頭在後面跟著。

進了旅館,小二從櫃臺走了出來,稍微彎了些腰,說道:“兩位公子,很抱歉,今天燈節,小店只剩下一間房了,您看……“

白熔立馬回道:“無妨無妨,一間就一間,這有個小姑娘,跟我們兩個大男人住在一間房可能會有點不方便,不知有沒有多餘的屏風啊?”

小二言道:“有的有的,屏風還是有的,您三位裏面請吧。”

三人上了二樓進了房間,房間不大,放了個屏風就不剩什麽地方了,只有一張床。

公孫寒說道:“丫頭,你是女孩,你睡床上吧,我和小熔打地鋪。”

丫頭連忙擺手搖頭:“不不不,公孫先生,這可使不得,我睡地上就可以。”

白熔邊在地上鋪褥子邊言道:“好啦丫頭,你今天受了刺激,也累了,一會就在床上睡吧,等日後再來孝敬你老師,打地鋪嘛,就我們兩個來吧。”

丫頭點了個頭,一頭倒到枕頭上就睡著了。

公孫寒給她脫了鞋,蓋好了被子,立好了屏風,輕聲慢步的去了屏風的另一側,白熔此時已經鋪好了褥子,躺在了這張褥子的一邊,另一邊只留下了一個完整的枕頭和半張白熔蓋著的被子。

白熔看著公孫寒似是被凍在原地僵住的樣子不免想打趣一番,一只手托著拖著腮側臥著歪頭笑瞇瞇地說道:“寒郎可是害羞了?怎麽遲遲不就寢,小熔等的可是很辛苦呢。”

這話進了公孫寒的耳朵裏讓他有些不知該如何應答,耳尖紅紅的他立馬掩面躺在了那半邊空地上,背對著白熔,被子只蓋了一個角,累了一天也是困極了,沒由得多想,便睡著了。

白熔等公孫寒睡著,又抱起了他呈半坡狀給他用法術暖身,心中不免多出了一些擔憂:“這幾日只顧游玩沒時間給他暖身,身上的溫度越來越低了,好像有惡化的趨勢,這可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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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丫頭來啦!

沒錯,她就叫丫頭,只叫丫頭,就是這麽簡單。

敬禮!鞠躬!下跪!磕頭!

感謝觀看!!!

## 禮物

熙熙攘攘的凡界街道上,兩側依然有著密密麻麻的攤鋪在叫賣著,街道的盡頭,有兩名男子,一男子身著黑衣,是用亮面綢緞做的,袖口處是金絲線的勾勒,在日光的照射下閃閃發亮,貴氣好看的很。

這黑衣男子斜後方跟著一名藍衣男子,腰間配著一把長刀,這刀雖未示人,但單憑從刀鋒的走勢來看方知這刀必能斬人於須臾,鋒利無比。

這兩位便是剛從神界下凡而來的白煴太子和東辰將軍了。

“想不到凡界也不過如此,跟神界的相比真是不值一提。”白煴看著街上來來往往忙碌的人群,用了一種很不屑的語氣說道。

“……”

白煴突然轉身拽了拽東辰的袖角,道:“東辰哥哥,你從小就不愛說話我知道,但是我如今除了你便也沒有可以聊天的人了,無聊得很,不如你的金口就為我開開,陪我解解悶也是好的呀,你說是不是?”

“是,太子殿下說的是對的。”說罷,東辰露出了一種說假不假說真不真的微笑,這種微笑還不如它剛剛的冰塊臉來的舒服。

“罷了罷了,明知道你會說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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