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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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包裹,裏面裝了二三衣物和幾本書而已。

白熔兩手空空,依舊是白衣銀靴,公孫寒則身著淡藍色粗布長袍,與平民百姓家的私塾先生無二。

白熔見狀,言道:“寒君,我自知你是不願讓我拿包裹的,但我見你身量單薄,奈何我又一身力氣無處使,不如,我幫你背可好?”

公孫寒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心想:“從未見過如此之人,說他厚顏無恥吧,又實屬辜負了人家樂於助人的熱心腸,但這...唉,罷了,他既願意,成全了他吧。”便把包裹從身上摘下遞給了白熔,道:“多謝。”

白熔伸手拿包,不小心碰到了公孫寒的手,發覺又是冰涼的,大抵是因為昨日公孫寒很清醒,沒有讓白熔進臥房,白熔四下找不到機會沒有給他暖身的緣故吧。

公孫寒見白熔碰過他手之後打了個冷戰,言道:“我從小便有此寒疾,無論夏日暖陽還是冬日霜雪,身上都冷得非常人所能及。兒時常常發作,尤其是晚上,冷得人不省人事。後來長大,漸漸好些了。現在就連夏天要蓋三四張被子,這是奇病,還望莫要見怪。”

白熔問道:“寒君可請大夫瞧過?”

“瞧過了,白瞎功夫罷了。”

白熔輕微皺了一下眉,沒有接話,見前方不遠處有一處飯莊,道:“寒君照顧小靈多日,我還沒答謝你呢,前面有家飯莊,不如容我請寒君吃頓飯吧。”

“......”

“寒君不必客氣啦,走吧。”說著便將公孫寒推進了飯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兩位客官,吃點什麽?”

“你們這最好的素菜,再要兩壺酒。”白熔說道。

“小店開了這麽久,從未見過誰進來只要素菜的呢,兩位客官這倒是夠獨特,請您兩位稍等,酒菜馬上來。”

“你怎知我愛吃素?”公孫寒疑惑道。

“....哦...,昨日同你吃飯時便看出你日常飯食都是素,猜的,看來我是猜對了。”白熔撓了撓頭,哈哈笑道。

白熔突然想起神界的芙卿醫仙今日剛好出關。前段時間芙卿閉關修煉,白熔早就想找她問問公孫寒的病情,早點問早點安心,等菜的時間足夠他一來一回了,現在正好是個機會。

白熔便道:“你且稍等我一下,我突然想起這附近有我認識的一位朋友,是名大夫,我去請他給你看看寒疾,飯菜好了你就先吃,不必等我,我去去就回。”

還沒等公孫寒拒絕,一溜煙的功夫白熔就不見了。

白熔到了神界,使用隱身術不讓人發覺,只身走進了神醫宮,這裏的主人名叫芙卿,是神界唯一的女醫,也是白熔在神界唯一留有善意的人。

“熔殿下現在法術真是了得,若不是你現身我竟不知你來了,這要是偷走了我這裏的幾顆靈丹妙藥我豈不是要被帝君責罰了。”芙卿言道。

“芙卿姑姑竟會怕那個老頭?哈哈,這可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白熔答道。

芙卿之所以不怕帝君是因為曾在帝君病入膏肓時研制出了丹藥救了他一命,付出的代價便是讓帝君以後處處禮敬她三分,帝君索性順水推舟便讓芙卿做他義妹,讓救命恩人做自己妹妹,倒也不是什麽丟臉的事情。

“說吧,無事不登三寶殿,自熔殿下做了妖界之主後我就沒再見過你了,如此不願上神界的殿下,這是為了何事或是何人啊?”芙卿用一臉看熱鬧的表情看著他。

“是我的一位友人,從小得了寒疾,身體冷得很,不知有什麽辦法可以治愈嗎?”白熔立馬嚴肅了起來。

芙卿想了想,答道:“這寒疾稀少的很,都是娘胎裏帶的,很抱歉,姑姑幫不了你。”

“這樣的病居然連姑姑都醫不了,那會更嚴重嗎?”白熔有些著急了。

“會。寒疾發作多半是在夜間,隨著年齡的增長癥狀會越來越明顯,最終的結果就是把人折磨至瘋癲狀態。”

“什麽?”白熔更加心急了,又道:“那會失憶嗎?”

“長久失憶的話應該不會,可能會出現片刻性記憶缺損。但是熔殿下可以暫時放心,這病在凡人身上發展極慢。若是哪個凡人不幸得了這種病癥,怕是他要活個三四百歲才能到我方才說的那副模樣呢。”芙卿答道。

“我知道了,多謝芙卿姑姑。”白熔舒了一口氣:“希望我此次上神界,請姑姑幫我保密,不要被那個老東西知道,我還有事,先走了。”說罷,白熔離開了神醫宮。

芙卿看著白熔離去的背影,把沒說完的後半句說了出來:“寒疾……莫非……是他?唉……但願是我多慮了。”

白熔回到了凡界。

快到飯莊時,從窗外見一身材圓潤的乞丐正與公孫寒交談,是信陽將軍!白熔立刻加快了腳步,增大了步伐走到了公孫寒身邊,對著信陽假意微笑道:“陽叔!是你啊!幾日不見竟墮落至此!之前不是我府的看門狗..哦不...看門...人...嗎?怎麽,那個老頭不要你了?”

信陽氣得一下子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強忍著怒氣,咬著牙,道:“熔,熔公子,我這個叔叔想找你單獨聊聊,可否?”

白熔轉頭看向了身旁坐著吃飯的公孫寒,瞇起了眼睛揚起了嘴角:“寒君,我與他出去片刻,等我回來。”

說罷,乞丐便和一白衣公子出了飯店,待到人少的地方二人立刻化作了一團白光和黃光去往了一處毫無人煙的空地上。

“你剛剛和那位公子說了什麽?!告訴我。”白熔又露出了兇狠的眼神。

“我可什麽也沒說,只是寒暄了幾句,那公子真是善良得很,也是傻得很,以為我是真的乞丐,還要收留我呢哈哈哈。”信陽嘲笑道。

剎那間,一陣白光飛過,只看信陽立馬倒在了地上,口吐鮮血。

“我警告你,我和神界,我和那個老東西,我和你,這種種都是我的事情,若你們敢傷那人絲毫,待他有半分不敬,我會立刻殺了你們,本座說到做到。”白熔的聲音讓人害怕極了,冷酷又兇狠。

“是...熔..熔殿下..咳咳。”信陽徹底怕了,他萬萬沒想到,現在的白熔已經厲害至此,法術比他高出四五倍不止,為今之計,還是先回神界稟報是上上之策,便化作一團黃光飛上了天。

白熔再次回到了飯莊,坐在了公孫寒身旁,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抱歉寒君,我既沒找到那位朋友,也沒陪你用飯,怠慢你了,下次,下次一定好好陪你!”

公孫寒沒有說話,過了會,扭頭看他,一雙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白熔,嚴肅地問道:“你,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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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我的身份沒那麽容易知道。”流著神族血脈的熔妖王憨憨地說道。

敬禮!鞠躬!下跪!磕頭!

感謝觀看!!!

## 瑤城(其二)

白熔聽罷先是一楞,心突然像是被什麽揪了一下,他強裝鎮定,笑了一下,坐在了公孫寒身邊,跟他的右側身體幾近貼在一起,微微低頭靠向他的耳畔,用低沈的嗓音小聲說道:“我,是寒君你的人呀。”

白熔話一出口,公孫寒便開始為自己原本想假意詐一下他的身份的舉動而後悔。

公孫寒立馬錯開了盯著小熔的眼珠,四處亂看除白熔以外的任何地方,耳朵也在光下透著微微發紅,立馬穩定下自己加快的心跳,想:“自己這是怎麽了?定是自己太師當久了,不太聽得這等汙言穢語,一時間從小熔口裏吐出,覺得稍有不適罷了。罷了罷了,他比我小,看平日談吐也不像是腹中有墨之人,不與他計較了。”

公孫寒理了理了情緒,突然記不起之前的問題了,沈悶許久,發現白熔一直看著自己,便隨口找了個話題,說道:“今晚有燈節,有興趣一起看嗎?”

“好,聽寒君的。”白熔的視線從公孫寒身上移開了,隨手拿起了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那是我的……酒杯!”公孫寒欲喊出來,可一是因為飯莊人多,不想受到太多關註,二是因為白熔剛剛對自己說出那麽沒禮貌的話,氣氛已經有些難解了,就不多此一舉了,就此作罷。

神界,天宮。

信陽捂著心口,彎腰踉蹌的站在了宮殿門口,離下朝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只見一玄衣男子走了出來,領邊依舊是由金線勾勒,便是白煴了。

“臣,參見太子殿下,咳……咳……”

“信陽將軍快請起,是誰把將軍傷成這樣?”白煴將信陽扶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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