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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你覺得我怎麽才能不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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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地下室,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腥味兒。

咚的一聲,綁著繃帶的黃毛少年被踹到堅硬的墻壁上,噗的吐出一口鮮血。屋子中央的俊朗少年冷冷地看著三個傷痕累累的小混混,毫不留情地毆打在對方身上,直打得對方完全無法動彈。

許白曉站在一旁,滿眼崇拜地看著梁齊,整個心都隨著他的動作在跳動。

幾分鐘後,梁齊微微彎腰,抓起黃毛少年的頭發,冷冷地問道,“再將那天的事情說一遍,如果敢有一句謊話,我不會放過你們。”

黃毛少年青紫的眼睛偷偷地看了許白曉一眼,才咬牙覆述起那日發生的事情。

聽對方再次說起沈慈用許白曉脫身,梁齊握緊拳頭,直接打在地上,頭也不回地向外走去,“你母親既然安排好處理的方式,那就隨許阿姨吧!”

等到地下室徹底安靜下來,許白曉才邁著緩步走到三個小混混的面前。

“我母親會安排你們離開付城,重新換一個身份生活,也會給你們足夠的錢財。“

“你們最好守口如瓶,不然可能再也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身處付城數一數二的許家,許夫人憑借混跡娛樂圈的本領,早在付城混得如魚得水,解決三個小混混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三個人沒有任何質疑,忍著渾身的疼痛點點頭,這才徹底暈了過去。

回到臥室,許白曉立刻抱住母親,“媽媽,這麽大費周章,當時還不如直接讓這三個小混混把沈慈……”

“梁家豈是這麽好糊弄的?”

許母輕輕地握著女兒的手,說出來的話卻毫無感情,“那天話劇院的情景足夠證明梁家對她的重視,絕對不可能輕輕松松地放下這樣的事情,極有可能將我們的手筆查出來。現在這件事情不過是第一步,一步足夠讓梁齊厭惡沈慈的棋子,現在這些付出是完全值得的。”

“可是……”

許白曉想到梁齊私生子的身份,心裏完全不確定,“梁齊是私生子,真的值得嗎?”

梁齊雖然是如今梁家唯一的繼承人,可是梁城還沒有結婚……誰能知道以後的事情。

“據可靠消息,梁齊雖然是私生子,可他祖父已經宣布他成年後就會陸陸續續得到他的股份。即便梁城結了婚有了婚生子,那個孩子繼承了梁城全部的股份,也未必能夠抵得過手握祖父全部股份的梁齊。更何況,梁齊馬上就要成年了,你明白嗎?”

許白曉一楞,完全沒想到梁齊竟然已經要接管梁氏集團的股份。

想到剛才梁齊打人的場景,許白曉的心撲通撲通跳了幾下,更覺得要將梁齊握在手中。

……

回到梁家,沈慈直接躺在床上,回頭看了看桌子上的東西。

錄音紐扣、連接警局和梁家的報警器、超大伏的電擊棒、藏在手臂中的麻醉搶……

這些東西足夠讓五個成年人退避三舍,可她那天只用到了錄音紐扣。

沈慈微微嘆息,深覺有些可惜。

她還想試試這些偷襲設備的功效。

那個□□,她只要將手對準其中一個混混,輕輕一點,就能在三秒鐘將其放倒。

將這些東西收起來,沈慈覺得有些口渴,站起身來走到廚房,準備給自己榨一杯果汁。

看著不斷搖晃的榨汁機,沈慈站在廚房用具旁邊,突然感覺到有人走了過來。

她眉頭一皺,剛要向後看去,就感受到身上壓過來一個人。

沈慈擡手想要攻擊對方,赫然發現這個人正是今天沒有回來吃飯的梁齊。

沈慈目光疑惑,“你要幹什麽?”

話音剛落,沈慈就註意到梁齊身上似乎有濃重的血腥味兒。

她低頭一看,當下睜大眼睛。

梁齊身上有些斑斑血跡,手上也有鮮血的痕跡,完全可以想象到被他攻擊的人會有多麽傷重。

沈慈後退一步,臉色防備。

梁齊冷冷地看了她片刻,緩緩地挨近沈慈的臉,“你為什麽這麽無能?”

無能地任由同學欺負,無能地任由老師苛責,無能地需要拉著別人當替罪羊才能脫身……他更加不明白的是,他竟然對這樣無能的人有了好感!

他甚至不止一次希望這件事情是假的!

可所有的一切包括沈慈歉意的態度都在打他的臉。

沈慈眸色漸冷,很快反應過來梁齊是信了許白曉的算計。

她好笑地看著梁齊,“是嗎?你覺得我無能?你有什麽立場覺得我無能?我親眼看著父母遭遇連環車禍,母親當場死亡面目全非,父親重傷昏迷死前托孤,我受不了刺激,自我封閉整整兩年才徹底從陰影中走出來!你覺得我無能?我敢說什麽?付城中學聚集著付城大部分的富家子弟,她們有著親生父母的維護,我呢?我只有父母留下來的知識產權!你覺得我怎麽才能不無能?”

沈慈越說眼睛越紅,眼眶裏淚水打轉,強忍著才沒有掉下來。

聽到她的話,梁齊滿腹的怨恨仿佛被一盆冰涼刺骨的寒冰澆滅,震驚地看著她,慌張地完全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他一直覺得沈慈明明擁有著父親的偏愛卻一副懦弱無能的模樣是多麽的可笑,卻忘了父親再偏愛她也不是她的親身父親。對於一個遭受到嚴重創傷的人,她如今能夠正常地面對生活已經非常堅強。

梁齊猛地後退一步,只覺得以前的自己是多麽的愚蠢。

可是……

想到剛才的事情,梁齊試圖強詞奪理,“那你也不應該丟下許白曉……”

話還未說完,外面突然傳來皮鞋踩到地板的聲音。

沈慈和梁齊皆楞住,偏頭看向餐廳,就見梁城站在玄門的地方,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不知道待了多久。

梁齊看了看沈慈,又看了看梁城,低頭道,“我先上樓了。”

他甚至有些慶幸父親的出現,沒有讓他完全把剛剛那話說出來。

可是梁城並沒有隨他的願望。

看著身染鮮血的梁齊,梁城冷冷道,“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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