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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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圓沒有說話，就這麽靠在諾舒身上，一不小心睡了過去。
車內靜謐溫馨，諾舒不忍心叫醒他，車開到皇宮門口時，他讓司機不要動，留在車裏坐了一會兒。
與此同時的摩卡星，卻是另一番景象。
培育院的員工們集體看著直播回放，一張張臉上驚愕不已，院長坐在辦公桌後扶了扶眼鏡，後面是一雙充滿驚詫的眼睛。
種植園的木屋內，辛瑪和辛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兩人都不約而同掐了自己一把。
疼。
是真。
卡凡工廠內，卡凡相比於之前的人，明顯淡定許多，他思索片刻後，打了個電話給星長：“是不是要準備采訪了？”
培育院。
“我就說小黑不一般！”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青年面紅耳赤，“沒想到他竟然是帝國圖騰！”
“註意一下用詞，”另一個人說，“他有名字的。”
“現在怎麽辦呀，”更有人惆悵地說，“很快就會有人扒圓圓的蘇醒過程，然後他們就會知道圓圓先被培育院收養，再被培育院拋棄，阿、阿嚏，我已經感覺到有人在罵我了。”
眾人一齊看向院長，但老院長絲毫不為他們聊的內容所動，只是單手摩挲著鏡架，喃喃地說：“現在想再見圓圓一面，是不是變難了……？”
種植園。
辛瑪凝視著辛紮許久：“爸，原來咱家種植園能變成今天這樣，都是靠了圓圓。”
“之前還覺得是我們救了圓圓，讓他在無家可歸的時候有房子住，其實是他……救了我們！”
“我們是撞了什麽大運，才能撿到流落在外的小圖騰？”
辛紮崩著臉，一言不發，也不知道聽進辛瑪的話沒有。
“爸，爸你在聽我說話嗎？”辛瑪在他耳邊喊。
辛紮被喊了幾聲才醒過來，眼神呆滯，欲言又止：“還能聯系到圓圓嗎？我想見他一面。”
整顆摩卡星因為樂圓的事，一連幾個星期都處於亢奮中。
隔壁的白卡星也不平靜。
樂圓蹲在皇宮裏整理各個星球寄給他的信件和特產，才理了半個小時，胳膊就酸了。
“這麽多東西，”士兵A抱著手臂連聲讚嘆，“連陛下都沒收到過這麽多禮物。”
“這話你說第三遍了，”樂圓擡起僵硬的脖子，“能不能說點別的？你還沒有一個音樂播放機好用。”
士兵A拎出背後那個被他拆壞的小衣服，委屈地說：“我也想幫你啊，這只是個意外，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不用剪刀了，用牙。”
“你還是在邊上站著吧，”樂圓摸過一盒硬邦邦的紙箱，“這是意外？那你後面的玩具？書？水杯？”
士兵A篤定道：“都是意外。”
“你沒見我拆壞第二份玩具、書、水杯吧。”
樂圓：“……”
他從士兵A手裏扯下刀片，割開了紙箱上的膠帶，這箱子似乎包紮的特別緊，一打開縫隙，裏面的東西一跳而出。
樂圓嚇了一跳，呆了幾秒才去撿那掉在地上的東西，發現是一包肉幹。
包裝紙有點眼熟。
“又是吃的？”士兵A驚嘆道，“我覺得圓圓你在保質期到之前絕對吃不完這麽多東西。”
樂圓一頓：“真不能退回去？”
“一般都不退回去的，收下吧，”士兵A說，“退回去多傷人哪，實在不行分給軍營裏的兄弟們吃點，也算是大家為國做貢獻了。”
樂圓想了半天也只能這樣了，正想把肉幹分到食物那一欄，箱子裏的一張白色紙片掉了出來。
“這是什麽？”士兵A手比他還快，一彎腰撿起來開始念，“親愛的圓圓，我將於今日到訪科奧星，到時還請為我安排一處住處，愛你的華德……華德是誰？”
樂圓一臉懵：“華德是誰？”
“你問我我問誰啊，”士兵A把紙箱正面翻過來，“看看星遞的來源呢？這人怎麽這麽自來熟。”
星遞的編碼一掃就出來信息，寄件人顯示在白卡星。
這三個字進入樂圓的眼簾，他立馬想起這包裝為什麽眼熟。
這是在白卡星招標會上，和卡凡一起競爭的那個白卡星工廠老板。
工廠的名字他已經忘了，但問題是，他和華德熟麽？
他在白卡星的時候連話都不會說，親愛的……哪來的親和愛？
看見樂圓臉色不定，士兵A嘖了一聲：“算了圓圓，別搭理他，他來科奧星就來吧，進不來皇宮，就當沒這回事。”
樂圓點點頭，如果是卡凡或者院長辛瑪倒還好說，這個只有過一面之緣的詭異人士，和他有什麽關系？
樂圓有午睡的習慣，自從身份被公開，他有心改掉這條習慣，然而人站在室外，被太陽一曬就睜不開眼睛。
不得已，他坐在禮物旁邊，閉上眼睛想歇一會兒。
幾分鐘後睡了過去。
樂圓做了個夢。
他夢到自己拿著一袋肉幹在啃，手邊還放著沒拆封的零食箱，正啃得上頭，不知從哪兒冒出來一個人。
那人一個健步沖到他面前，指著他手上的肉幹，氣勢洶洶地質問：“吃我的東西，為什麽不放我進來？”
“你還有良心嗎？”
“在白卡星的時候，是不是我幫了你和卡凡，現在你成了圖騰，地位上去了，就翻臉不認人了？”
肉幹掉在地上，樂圓懵著：“你、你是誰？”
“還問我是誰？好哇，連我名字都不記得了，我是華德！白卡工廠的老板！你吃的喝的從我們工廠裏出來，你都不看一眼嗎？”
“你算什麽帝國圖騰！”
樂圓一個激靈驚醒，發現自己身上被蓋了條小毯子，士兵A不見蹤影。
原來只是一場夢，他松了一口氣。
收到的禮物還有大半沒有整理，堆在他腿邊，照他一個人的進度，可能理到明天都理不完，樂圓盯著那堆看了半天，決定降低標準，讓士兵A入夥。
他站起身，揉了揉半麻的小腿，朝一列巡邏中的小隊走過去，問：“A去哪了？”
為首的是個有些微胖的小兵，看見樂圓臉刷一下漲得通紅：“他、他好像去和陛下接待客人了。”
客人？樂圓一楞：“什麽客人？”
“好像是白卡星來的一位客人。”小兵說。
樂圓心裏登一聲，不會吧？
他先去了正殿，發現正殿裏空無一人，又去了一邊的小會議室，果然見到了諾舒和那位“客人”。
華德的臉極有辨識度，下顎很尖，一雙小眼間隔很寬，典型的尖嘴猴腮，一副不是好人的模樣。
此刻他老實地坐在椅子上，身後是幾乎緊挨著他的士兵A。
夢裏咄咄逼人的場景沒有出現，樂圓在門口呆了一會兒，被諾舒叫住。
“圓圓？”
華德聽到聲音朝門口看過來，表情有一瞬的猙獰，不過很快恢覆正常，也開口說：“圓圓好，你……你還記得我嗎？”
這實在不像是寫出那張紙條的人說出來的話，樂圓看一眼諾舒，發現對方目光悠然地盯著自己。
士兵A手背在身後，朝他比了個OK。
樂圓轉向華德：“不記得。”
華德臉色更難看了，他嘴唇蠕動了下，看起來似乎想說什麽，但樂圓豎起耳朵仔細聽，才聽到他的聲音：“我是華德，之前你和卡凡來白卡星時，是我招待的你們。”
諾舒打斷他：“接待？”
“……”華德咬牙，“和卡凡過來時，我見過你。”
樂圓聽著這語氣，意識到他夢裏的事情可能真的發生了，但在他被華德懟之前，諾舒已經替他把華德收拾幹凈了。
他不自覺看向諾舒，忍住坐他身邊的想法，挑了張邊上的椅子坐下：“你們怎麽遇見的？”“在皇宮門口碰上的，A看他鬼鬼祟祟的，問了他名字，聽完就把人抓進來了。”諾舒說。
樂圓瞄了眼士兵A，後者還在對他瘋狂比OK。
諾舒笑了笑：“一問，才知道是來找圓圓的。”
他話音一頓：“最近想找我們圓圓的人越來越多了。”
諾舒在白卡星時沒和華德正面對上，樂圓覺得他應該不知道自己和華德的事，否則絕對說不出這樣的話。
頓了兩秒，樂圓才說：“也沒有很多。”
禮物都是國民們的心意，雖然寫著很多想和他見面，但那不過寫寫而已，除了華德這樣的傻子，誰會真沖來見他？
見不見不還是自己說了算麽。
誰知諾舒保持著微笑：“我去星廳的路上，接到院長的電話，他說想見你。”
“和星長談話到一半，辛瑪打了電話過來，也想見你。”
樂圓：“……”
“回來的時候，卡凡找我，希望你給他回電話。”
樂圓：“…………”
諾舒慢悠悠地繼續說：“走到皇宮門口，撞見這個人，他也要找你。”
樂圓啞口無言，看華德的表情不由黑了幾分，這些人怎麽專挑同一個時候？
他張口解釋：“這些人你都認識！每個人你都見過，而且你、你不是也有嗎？像梅米，你以前都沒提過她。”
諾舒說：“那不一樣。”
樂圓：“哪裏不一樣？”
“我能讓梅米再也不要聯系我，你能嗎？”
樂圓：“……”
沒等到樂圓的回答，諾舒話裏的酸味仿佛更重了：“我看到網上有人說，陛下是配不上小圖騰了。”
樂圓聽的簡直頭皮發麻，他耳根變紅，整個上半身伏在桌上，倒向諾舒：“之前不是你說，少看網上的評論嗎？”
諾舒語氣平淡，一點沒為自己說的話感到羞恥：“我之前沒發現，這些評論原來這麽好看。”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最後一天上班，五一放五天，我欠了多少字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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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的摩卡星，卻是另一番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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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植園的木屋內，辛瑪和辛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兩人都不約而同掐了自己一把。
疼。
是真。
卡凡工廠內，卡凡相比於之前的人，明顯淡定許多，他思索片刻後，打了個電話給星長：“是不是要準備采訪了？”
培育院。
“我就說小黑不一般！”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青年面紅耳赤，“沒想到他竟然是帝國圖騰！”
“註意一下用詞，”另一個人說，“他有名字的。”
“現在怎麽辦呀，”更有人惆悵地說，“很快就會有人扒圓圓的蘇醒過程，然後他們就會知道圓圓先被培育院收養，再被培育院拋棄，阿、阿嚏，我已經感覺到有人在罵我了。”
眾人一齊看向院長，但老院長絲毫不為他們聊的內容所動，只是單手摩挲著鏡架，喃喃地說：“現在想再見圓圓一面，是不是變難了……？”
種植園。
辛瑪凝視著辛紮許久：“爸，原來咱家種植園能變成今天這樣，都是靠了圓圓。”
“之前還覺得是我們救了圓圓，讓他在無家可歸的時候有房子住，其實是他……救了我們！”
“我們是撞了什麽大運，才能撿到流落在外的小圖騰？”
辛紮崩著臉，一言不發，也不知道聽進辛瑪的話沒有。
“爸，爸你在聽我說話嗎？”辛瑪在他耳邊喊。
辛紮被喊了幾聲才醒過來，眼神呆滯，欲言又止：“還能聯系到圓圓嗎？我想見他一面。”
整顆摩卡星因為樂圓的事，一連幾個星期都處於亢奮中。
隔壁的白卡星也不平靜。
樂圓蹲在皇宮裏整理各個星球寄給他的信件和特產，才理了半個小時，胳膊就酸了。
“這麽多東西，”士兵A抱著手臂連聲讚嘆，“連陛下都沒收到過這麽多禮物。”
“這話你說第三遍了，”樂圓擡起僵硬的脖子，“能不能說點別的？你還沒有一個音樂播放機好用。”
士兵A拎出背後那個被他拆壞的小衣服，委屈地說：“我也想幫你啊，這只是個意外，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不用剪刀了，用牙。”
“你還是在邊上站著吧，”樂圓摸過一盒硬邦邦的紙箱，“這是意外？那你後面的玩具？書？水杯？”
士兵A篤定道：“都是意外。”
“你沒見我拆壞第二份玩具、書、水杯吧。”
樂圓：“……”
他從士兵A手裏扯下刀片，割開了紙箱上的膠帶，這箱子似乎包紮的特別緊，一打開縫隙，裏面的東西一跳而出。
樂圓嚇了一跳，呆了幾秒才去撿那掉在地上的東西，發現是一包肉幹。
包裝紙有點眼熟。
“又是吃的？”士兵A驚嘆道，“我覺得圓圓你在保質期到之前絕對吃不完這麽多東西。”
樂圓一頓：“真不能退回去？”
“一般都不退回去的，收下吧，”士兵A說，“退回去多傷人哪，實在不行分給軍營裏的兄弟們吃點，也算是大家為國做貢獻了。”
樂圓想了半天也只能這樣了，正想把肉幹分到食物那一欄，箱子裏的一張白色紙片掉了出來。
“這是什麽？”士兵A手比他還快，一彎腰撿起來開始念，“親愛的圓圓，我將於今日到訪科奧星，到時還請為我安排一處住處，愛你的華德……華德是誰？”
樂圓一臉懵：“華德是誰？”
“你問我我問誰啊，”士兵A把紙箱正面翻過來，“看看星遞的來源呢？這人怎麽這麽自來熟。”
星遞的編碼一掃就出來信息，寄件人顯示在白卡星。
這三個字進入樂圓的眼簾，他立馬想起這包裝為什麽眼熟。
這是在白卡星招標會上，和卡凡一起競爭的那個白卡星工廠老板。
工廠的名字他已經忘了，但問題是，他和華德熟麽？
他在白卡星的時候連話都不會說，親愛的……哪來的親和愛？
看見樂圓臉色不定，士兵A嘖了一聲：“算了圓圓，別搭理他，他來科奧星就來吧，進不來皇宮，就當沒這回事。”
樂圓點點頭，如果是卡凡或者院長辛瑪倒還好說，這個只有過一面之緣的詭異人士，和他有什麽關系？
樂圓有午睡的習慣，自從身份被公開，他有心改掉這條習慣，然而人站在室外，被太陽一曬就睜不開眼睛。
不得已，他坐在禮物旁邊，閉上眼睛想歇一會兒。
幾分鐘後睡了過去。
樂圓做了個夢。
他夢到自己拿著一袋肉幹在啃，手邊還放著沒拆封的零食箱，正啃得上頭，不知從哪兒冒出來一個人。
那人一個健步沖到他面前，指著他手上的肉幹，氣勢洶洶地質問：“吃我的東西，為什麽不放我進來？”
“你還有良心嗎？”
“在白卡星的時候，是不是我幫了你和卡凡，現在你成了圖騰，地位上去了，就翻臉不認人了？”
肉幹掉在地上，樂圓懵著：“你、你是誰？”
“還問我是誰？好哇，連我名字都不記得了，我是華德！白卡工廠的老板！你吃的喝的從我們工廠裏出來，你都不看一眼嗎？”
“你算什麽帝國圖騰！”
樂圓一個激靈驚醒，發現自己身上被蓋了條小毯子，士兵A不見蹤影。
原來只是一場夢，他松了一口氣。
收到的禮物還有大半沒有整理，堆在他腿邊，照他一個人的進度，可能理到明天都理不完，樂圓盯著那堆看了半天，決定降低標準，讓士兵A入夥。
他站起身，揉了揉半麻的小腿，朝一列巡邏中的小隊走過去，問：“A去哪了？”
為首的是個有些微胖的小兵，看見樂圓臉刷一下漲得通紅：“他、他好像去和陛下接待客人了。”
客人？樂圓一楞：“什麽客人？”
“好像是白卡星來的一位客人。”小兵說。
樂圓心裏登一聲，不會吧？
他先去了正殿，發現正殿裏空無一人，又去了一邊的小會議室，果然見到了諾舒和那位“客人”。
華德的臉極有辨識度，下顎很尖，一雙小眼間隔很寬，典型的尖嘴猴腮，一副不是好人的模樣。
此刻他老實地坐在椅子上，身後是幾乎緊挨著他的士兵A。
夢裏咄咄逼人的場景沒有出現，樂圓在門口呆了一會兒，被諾舒叫住。
“圓圓？”
華德聽到聲音朝門口看過來，表情有一瞬的猙獰，不過很快恢覆正常，也開口說：“圓圓好，你……你還記得我嗎？”
這實在不像是寫出那張紙條的人說出來的話，樂圓看一眼諾舒，發現對方目光悠然地盯著自己。
士兵A手背在身後，朝他比了個OK。
樂圓轉向華德：“不記得。”
華德臉色更難看了，他嘴唇蠕動了下，看起來似乎想說什麽，但樂圓豎起耳朵仔細聽，才聽到他的聲音：“我是華德，之前你和卡凡來白卡星時，是我招待的你們。”
諾舒打斷他：“接待？”
“……”華德咬牙，“和卡凡過來時，我見過你。”
樂圓聽著這語氣，意識到他夢裏的事情可能真的發生了，但在他被華德懟之前，諾舒已經替他把華德收拾幹凈了。
他不自覺看向諾舒，忍住坐他身邊的想法，挑了張邊上的椅子坐下：“你們怎麽遇見的？”“在皇宮門口碰上的，A看他鬼鬼祟祟的，問了他名字，聽完就把人抓進來了。”諾舒說。
樂圓瞄了眼士兵A，後者還在對他瘋狂比OK。
諾舒笑了笑：“一問，才知道是來找圓圓的。”
他話音一頓：“最近想找我們圓圓的人越來越多了。”
諾舒在白卡星時沒和華德正面對上，樂圓覺得他應該不知道自己和華德的事，否則絕對說不出這樣的話。
頓了兩秒，樂圓才說：“也沒有很多。”
禮物都是國民們的心意，雖然寫著很多想和他見面，但那不過寫寫而已，除了華德這樣的傻子，誰會真沖來見他？
見不見不還是自己說了算麽。
誰知諾舒保持著微笑：“我去星廳的路上，接到院長的電話，他說想見你。”
“和星長談話到一半，辛瑪打了電話過來，也想見你。”
樂圓：“……”
“回來的時候，卡凡找我，希望你給他回電話。”
樂圓：“…………”
諾舒慢悠悠地繼續說：“走到皇宮門口，撞見這個人，他也要找你。”
樂圓啞口無言，看華德的表情不由黑了幾分，這些人怎麽專挑同一個時候？
他張口解釋：“這些人你都認識！每個人你都見過，而且你、你不是也有嗎？像梅米，你以前都沒提過她。”
諾舒說：“那不一樣。”
樂圓：“哪裏不一樣？”
“我能讓梅米再也不要聯系我，你能嗎？”
樂圓：“……”
沒等到樂圓的回答，諾舒話裏的酸味仿佛更重了：“我看到網上有人說，陛下是配不上小圖騰了。”
樂圓聽的簡直頭皮發麻，他耳根變紅，整個上半身伏在桌上，倒向諾舒：“之前不是你說，少看網上的評論嗎？”
諾舒語氣平淡，一點沒為自己說的話感到羞恥：“我之前沒發現，這些評論原來這麽好看。”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最後一天上班，五一放五天，我欠了多少字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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