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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收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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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說的是在幻境中看到的那只坐騎嗎?”子書宣華對那只坐騎有印象,卻並不僅是因為執掌的舉動引起了他的註意。

實在是那只坐騎的羽翼顏色過於靚麗,與無上妖宮與幽冥界的那些鳳凰不同,絢爛奪目,不似凡物。

晉陽點了點頭道:“對,本殿下特別喜歡它呢!”

“晉陽啊!方才本宮就想問,那只坐騎不是小殿下你的嗎?何以又到了那個和尚那處?”

慕容降霜之所以沒有在處於幻境時問出來,是擔心一旦問了出口,別人皆會對那只靈獸感興趣。

靈獸本身長得便是妖艷靚麗,但也就只有她的這雙眼睛能夠辨認出,這只靈獸是三界之內唯一一只一等上階妖獸。

靈獸本身的能力可比它的形態更加讓人惦記,這也是慕容降霜對這只靈獸念念不忘的原因。

“哼!它就是本殿下的。”晉陽看到慕容降霜一臉貪婪地嘴臉,占為己有之心昭然若揭,氣就不打一處來,警告道:“本殿下的東西,即便是死也不會讓你得到的!”

“本皇的東西,即便是死也不會讓你得到的。”

嘴角的笑意倏然消失,慕容降霜眼底滑過一絲陰狠道:“這句話,曾經有個人也這麽對本宮說過!”

她說著,傾下身子,對上晉陽純真的雙眸,冷冷地問道:“晉陽,你要不要猜猜看最後結果怎麽樣了?”

她的目光太過陰狠,讓晉陽心生膽怯,下意識地將身邊的子書宣華一拉,求助道:“龍皇……”

子書宣華橫在慕容降霜的中間,打斷道:“好了,慕容開玩笑適可而止,別嚇壞了晉陽。”

他又隨意掃了一眼周身,顯然少了一人,問道:“獨孤去哪了?”

“她?”慕容降霜這才想起獨孤執掌,早在剛才隨那波人一同出院了。

慕容降霜笑了笑道:“她發現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便過去處理了。”

晉陽一臉不信的看著慕容降霜,每當她有這樣笑意的時候,皆是沒有好事發生的時候。

出了院門,紫雲院長便跟李若缺等人分開,去處理紫雲上院的雜事。

“本院倒是低估你小子了啊?”

沒等紫雲走多久,孟東來就在身後聽到李若缺悠悠地開口。

“院長姐姐,教導有方!”孟東來嬉皮笑臉道。

“若不是院長姐姐給貧僧的那幾本可在短期內提升修為的書籍,貧僧哪有能力承受魔笛的攻擊?”

李若缺見孟東來裝傻充楞,便道:“本院所說何事你不知道?”

“啊?難道不是就因為剛才受到幻境中魔笛的攻擊,弟子沒有受傷一事嗎?”上天作證,孟東來真的以為她說的是這件事,更何況類似於低估了他的話,也是李若缺剛才對他所說。

但他轉世的事情不可外人道也,只能隱瞞。

李若缺秀眉一挑道:“本院是說你給本院主動攬禍一事,先是出聲頂撞無上龍皇,再多管閑事竟然打著大直下院的幌子,當著紫雲院長的面給她難堪,孟東來你意欲何為啊?”

若不是因為當時橫笛一事迫在眉睫,恐怕他們兩人早就發難於她。

不管是無上妖宮還是紫雲上院,李若缺都知道這兩個是她惹不起的。

可偏生孟東來這個敗家玩意,一連就惹了兩個。

“啊?這個……這個……”

這架勢明顯就是秋後算賬啊!

孟東來被李若缺步步緊逼,逼到墻角無路可退。

望著她眸中像是能噴火的目光,孟東來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然後便瞥到了救星,高興地朝著他招了招手:“嘿!兄臺!仁兄!!大哥!!!”

給我站住!!!救命啊!!!

出遠門不過一晃眼的時間,那人卻已將身上原本穿著的紫衣長衫換成了白色道袍,簡潔素凈,咋樣一瞧,還生得格外俊秀。

果然,一個人只要不醜,要想被人看著順眼還得從衣著打扮上來包裝。

孟東來咋一看,竟然覺得剛才那個犯錯的紫雲上院弟子,更適合穿這身素凈的衣服。

雖然那名弟子並不是大直下院的弟子,但是為了顧及自己在人前的威嚴,李若缺也立身站直,一派正氣地看向那名弟子。

這變臉的速度,還真的讓孟東來大吃一驚。

不過,總算脫離狼口,他還是多謝道:“多謝仙友!敢問仙友名諱?”

來紫雲上院也有幾天了,而眼前的這名弟子就是當初將孟東來帶進來學院來並教訓切莫在背後胡亂議論院長私事的弟子。

孟東來也見過幾次,卻一直沒有機會詢問他的姓名,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此時此刻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下,將這個問題問了出口。

“周禮。”他回答道,之後猶豫了片刻,有些吞吐地問道:“你剛才……那話說得可是真的?”

“什麽話?”

從第一次被周禮領進紫雲上院那天,孟東來就對這人有了誤解,還以為他是一個話少又高冷的美男子。

雖然眼下也還是話少不多的美男子,卻沒有讓他以為的那種高冷。

何為高冷?就是在孟東來的料想裏,他應該是一個跟陶淵明一樣不肯為五鬥米折腰的人,讓他意外的事,竟然還主動詢問入院一事。

他故作高深地咳嗽道:“我們大直下院雖然不比紫雲上院,但進來學院也是有一些規定的 ,至於你……”

“明日,你便備好學資前往大直下院報道。”李若缺不留孟東來戲耍周禮的餘地,直接開了尊口。

周禮跟孟東來皆是一臉震驚地看向李若缺。

隨後,周禮反應過來,對李若缺拜倒,感激道:“多謝院長,您的恩德弟子銘記於心。”

接著再很鄭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是真的磕得很響的那種,孟東來在一旁聽了都覺得自己的腦門兒疼得厲害。

在周禮一擡眼間,一道血印便在他的額間染了上去。

李若缺看到如此,有些於心不忍,在他面前一揮,他額頭的傷口瞬間愈合,隨後說道:“你不必行此大禮,有足夠學資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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