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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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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就看到床旁似乎站了一個男人,這深更半夜的能在皇宮裏自由出入的男人只有皇上或者是太監,而她一向不習慣太監的服侍,早就讓藍淺將宮裏的太監都撤掉,所以,此時站在那裏的除了藍淺還會有誰呢?

此時的瑾瑜一顆心已經鍛煉的麻木了,經過之前的事,她能做的都做了,若是藍淺還不肯放過她,她也沒有辦法。

就算再不好又能怎樣?不過就是一條命罷了,最多只是對未出世的孩子的歉意了。

握緊之前藏在枕邊的碎瓷片,瑾瑜讓自己顯得更加平靜,這才冷淡地開口:「陛下深夜至此是想食言而肥嗎?」

男人沒有說話,黑暗中的身子似乎抖了一下,瑾瑜『嗤』的一聲,「姓藍的,不怕實話告訴你,本王妃已懷了榮王的骨肉,這輩子你是休想本王妃會多看你一眼,你敢亂來,本王妃就敢和你拚命!」

『光』男人腳下一絆倒在地上,還沒等他爬起來,旁邊又竄出一個男人撲上來掐住之前倒在地上男人的脖子,「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兩人就滾在一起。

瑾瑜一聽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頓時就淚流滿面,想點亮燭火,可地上滾來滾去的兩個人弄的她又實在沒地方落腳,乾脆就縮回床上瞪大眼睛看。

過了好一會兒,兩個人才分開,一個被另一個甩出去很遠,撞在桌子上,將桌子撞翻,打碎一桌子的茶壺茶碗,這麼大的響動,楞是沒一個人過來瞧瞧。

另一個向瑾瑜撲過來,抓住她的肩頭完全掩飾不住的喜悅,「金魚,金魚,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聽著熟悉的讓人感動的聲音,瑾瑜也喜悅地撲進他的懷裏,把眼淚鼻水都蹭到他的胸前,完全說不出話。

清被她哭的手足無措,想說不是哭的時候,可一想到她這段日子以來每天過著擔驚受怕的日子又開始自責起來。

本來被甩到一邊的人也撲過來,「連君清,我殺了你!」

「二哥,不要……」

瑾瑜一聲沒喊完,秋步杉被清一腳給踹回去,「破壞別人夫妻重逢的人要遭雷劈的。」

結果被踹回去的秋步杉就坐到地上的茶壺碎片,『嗷』的一聲跳起來,很顯然受傷了。

「清清,你是來帶我回家的嗎?」瑾瑜一刻都不想在落丹皇宮裏待著了,誰知道那個變態的藍淺什麼時候就會狼性大發。

清有些為難地和一瘸一拐走過來的秋步杉對視著,「金魚,這幾日落丹國加強戒備,我們潛進來也差點暴露,帶著你出去更難。」

瑾瑜的心就拔涼拔涼滴,雖然她相信無論是清還是秋步杉冒著危險夜入落丹皇宮看自己,絕對不會把她一個人放在這裏不管,可是一想到藍淺這顆不定時炸彈在身邊,她就覺得不安全,恨不得馬上就離開。

秋步杉也過來向瑾瑜解釋,「妹妹,我比誰都想帶你走,可如今大齊軍隊壓境,整個落丹國都在戒備中,帶你安全出去確實有點難,你且少安毋躁,我們很快就會打下落丹國,然後接你回去。」

瑾瑜看他二人的神色有異,尤其是秋步杉少了平日的玩世不恭,臉都凝重了,就認為事情一定不像他們講的那樣容易,「你們還是對我說實話吧,說不定有什麼我可以幫上忙的,就算幫不上忙,出出主意也是好的。」

秋步杉還想裝作若無其事,清卻開口了,「落丹國的戰船在海戰上戰無不勝,還有落丹國的水軍水性極佳,最擅長鑿穿敵軍戰船,大齊在海戰上沒有勝算。」

瑾瑜就有些傻眼,「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秋步杉和清都搖頭,氣氛頓時又沈了幾分。

瑾瑜就在想怎樣能防止敵軍鑿船呢?她記得在前世這種專門用來水下作戰的水軍稱為水鬼,可要怎麼防這些水鬼呢?防被鑿穿也就只能等著沈沒,如何才能讓船被鑿之後不沈沒呢?

隔水艙?瑾瑜突然想到這樣一個詞,若是船底都采用水密隔水艙的結構就不怕被鑿穿了,將這個想法說了一遍,清和秋步杉都恍然大悟地點著頭,雖然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提出過這樣的想法,但是他們認為這絕對是個可行的方法,可是以現在的短時間造大批量有隔水艙的戰船明顯不現實,藍淺也不是傻子,他們能用來調動軍隊及船支的時間不超過一個月,一個月時間,哪來得及造大船呢?

高興一會兒,三人又陷入沈默。

瑾瑜更是恨恨地道:「大不了就把他們的船都炸沈了。」

秋步杉無奈啊,「小妹想的太簡單了,即使是上百門大炮都瞄著落丹的戰船打,又有幾發炮彈能真正打中戰船?可一旦打不中,用不上一盞茶的時間,落丹國的戰船就會逼近,以落丹國戰船的堅硬程度,大齊國只有戰敗。」

第5卷 229 吃人不吐骨頭的虎狼之地

229 吃人不吐骨頭的虎狼之地(2044字)

瑾瑜自然明白,這個時代的炮彈還沒有後世那種瞄準工具,完全是憑著經驗發射,命中率有多低可想而知,可她想到的是另一種水上作戰工具……水雷。

瑾瑜將她對水雷的看法同秋步杉講了,秋步杉自然是懂得其中的可用性,水雷的制作方法在秋步杉來說並不難,還不如他平時做的煙花來得覆雜,只是平時秋家對火器的研究只在陸地戰爭上,並沒想過水上戰爭,如今聽瑾瑜一說,秋步杉頓時就信心滿滿,「小妹你就等著看二哥怎麼把姓藍的炸的哭爹喊娘。」

瑾瑜『噗』地笑了出來,這一笑就暫時把心頭的壓抑給笑去了一半。

然後清就一直朝秋步杉使眼色,秋步杉就是裝沒看出來,最後清無奈地對秋步杉說:「記得來時鈺兒有話要我單獨和金魚說。」

「什麼話?我怎麼不知道?」秋步杉楞楞地問。

清斜了他一眼,「鈺兒說只能單獨說給金魚,難道你要聽嗎?」

秋步杉剛想說要,清又接道:「你若想聽,回去我就對鈺兒實話實說,到時鈺兒生氣……」

秋步杉憤憤地扁著嘴,一縱身從窗口飛了出去,沒辦法,現在他被雲陽公主捏的死死的,就算明知道清這麼說是為了支開他好和他的妹妹卿卿我我,卻也沒辦法。雲陽心中這個五哥很重要,只要清在她面前說自己的壞話,就算是假的雲陽也不會放過他。

清見秋步杉終於走了,過去將窗戶關好,再坐回瑾瑜身邊,瑾瑜以為他會抓緊時間親熱一番,結果清小心翼翼地把耳朵貼近瑾瑜的肚子,「金魚,這裏面有我們的孩子了?」

瑾瑜笑著點頭,黑暗中清的眼睛亮閃閃的透著喜悅,若是此時沒在落丹皇宮該有多好,兩人可以每天在一起,一起給肚子裏的寶寶講各種各樣的故事,讓他時刻感受父母的愛。

可如今……瑾瑜只能盼著大齊在這場戰爭中取勝,她可以和孩子安然地回到大齊。

清對著瑾瑜的肚子說了半天,無非是些乖乖聽話,不許欺負娘親的話,瑾瑜聽的笑瞇瞇,心裏卻忍不住發酸,本來一家好好的,偏偏藍淺這個惡人把自己劫來,越想心裏越恨,真就恨不得把藍淺扒皮丶抽筋了。

直到秋步杉在外面學了二十幾聲貓叫,清還是戀戀不舍,瑾瑜只能好言安慰,只說過幾日等大齊軍打了勝仗就可以接她回國了。

只是她心裏卻很清楚,這又談何容易,就算落丹真的戰敗了,藍淺真就會把她平安送回國嗎?以藍淺那妖人自負的性子恐怕會死戰到底丶拚個魚死網破吧,到時說不定自己會做了陪葬呢。

但這話她不能對清說,正如清和秋步杉之前說的那樣,如今落丹國加強戒備,就算不帶上自己他們來去都不易,再加上她三個人一個也出不去。

「金魚,相信我,一定會把你平安接回王府。」清最後向瑾瑜保證著,瑾瑜也含淚微笑。

「清,不要掛念著我,藍淺目前為止還不敢把我怎樣,我和孩子等著你來接我們回去。」

清最終是被秋步杉拖走的,他在窗外學了無數聲貓叫,野貓招來了不少,就是沒把應該招來的清招走,最後無奈之下,他甚至想要把清敲暈了帶走,還是瑾瑜勸了又勸,清才一步三回頭地跟著秋步杉離開。

瑾瑜心裏即甜蜜又悲傷,這次一別還不知何時再見,不過清沒死這件事讓她很欣慰,同時也堅定了活下去的信念,就算藍淺再出什麼?蛾子她也不怕了。

估計用不了多久,兩國一開戰,他也就沒心思再來找自己的麻煩了。

瑾瑜這回更是睡不著了,翻來覆去不停地想著清他們在前方打仗,她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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