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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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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撲克賣的也很好,只是畢竟不是為了賣撲克。

先期每間店準備向外賣了一百個會員名額,每個一萬兩,這期一年,一年之後還想保留會員資格就要另外付費。

會員來店裏有果盤套餐及規格相同的不同美食贈送,夏日有冰飲,冬日有熱飲,服務一應俱全,均是按百兩的消費標準。

若是一人辦了一張會員卡,日日前來消費,只三個多月就會消費回本,剩下的日子就算是白賺的了,只一點會員卡采取實名制,不可以外借,但每次可以帶三人同來,組成一副牌搭子。規格不變,但若是還想享用更多就需另行付費。

一般來說會員的標準完全就足夠四人享用,但來此之人大多都是有權有勢的,同來的也身份不低,自是不會計較那些小錢。

而沒有會員卡的人也不是不可以入內,只是因為沒有會員卡,來這裏消費無論點什麼都是要付錢的,一盤十幾二十兩的水果都是便宜的,若是同來個三丶四人光是玩牌時的果子盤百兩也下不來,無論怎麼算都不及會員卡劃算。

只是這兩間店在京城還是個新鮮事物,加之裏面的食物也確實可口,而且真算起來,百兩白銀就算在攬月閣裏消費也算是低檔的了,也就讓人不太在意這點消費,誰讓這裏不光是東西好吃,最重要的是好玩了。

開張沒幾日百張會員卡就賣了一空,甚至還有人想來走後門買幾張,都被拒絕了,只說等下期再向外賣會員卡時請早。

太後坐在自己的昭和宮裏面聽著晚晴向她匯報這些日子以來賣粽子及舉辦美食大會所得,越聽越眉開眼笑,越聽越覺的瑾瑜生財有道。尤其是聽說瑾瑜這些日子所得沒她多時,太後更是笑的撫掌,「金魚那是把好賺的讓給哀家了。」

晚晴也跟著笑了一回,才道:「聽說那宜暖郡主最近也生財有道,同文王開了兩間棋牌所。」

「哦?」太後也來了興致,前次進宮時瑾瑜就給太後帶了麻將和撲克來,平日裏太後閑著悶了也會帶著手下宮女太監們玩上幾把,但這棋牌所卻是從未聽過,如今聽晚晴一說,心知定是瑾瑜的主意,一想到自家那毛躁的三兒子如今也收了心,每日就圍著宜暖打轉,如今更是一門心思做上生意,覺得好笑的同時也想到該是到護國公府去提親的時候了。

心想著:只等清兒成親後就將昊兒和宜暖的婚事也定下來吧。

正想著,外面來人報說裴家雅茹小姐求見。

太後對裴家人面上和氣,暗中卻也是同皇上一條心,皇後一族如今勢力太大,已然成了心腹大患,尤其是前段時間太後想要害殺雪妃,竟然連雲陽公主都差點遭了毒手,太後自然更是心氣不順,但如今還不是動手的時候,只能先忍著。

而且這裴雅茹在裴家來說還算是個笨的,偶爾也能從她口裏聽到一些關於裴家的風吹草動,太後自然樂意時常見見她。尤其是今日賺了錢,心情好,太後左右無事就讓裴雅茹進來。

裴雅茹一見到太後就撲了過來,直接撲進太後的懷裏,「太後,雅茹……雅茹……」

說了這幾個字就嗚嗚地哭了起來,太後雖有不耐,還是一派笑意地哄著,「是誰欺負我的乖雅茹了?告訴哀家,哀家讓人去打他的板子。」

裴雅茹破啼一笑,然後又苦了臉,「太後,當初你說過要讓雅茹嫁進榮王府的,可如今榮王就要娶那個女人了,雅茹怎麼辦?」

太後一聽是這事,眉頭就鎖了起來,故作為難狀,「雅茹啊,哀家也知你對清兒的一片心意,只是這清兒不懂事,當初為了秋家那丫頭離宮出走,若是哀家再逼得急了……」

言下之意,怕榮王再次出走。裴雅茹也覺得這事有些難辦,事到如今這個正妃的位置肯定是沒她什麼事了,她此次來也只是盯著側妃,雖說是低了一頭,但有皇後姐姐在,諒誰也不敢對她不敬,於是就眼巴巴地望著太後,「太後,雅茹也並非想讓太後為難,雅茹只一心愛著清表哥,只要……只要能在清表哥身邊……」

太後有些無奈,最近這小兒子的行情也太好了,前幾日龍舟大賽上林家那丫頭剛表白過,這邊皇後的妹妹又來,若是處理不好真是麻煩。

太後沈默片刻朝裴雅茹道:「即是雅茹心意已決,哀家自是憐你一片真心,只是與秋娘剛一成親就立側妃似乎對秋家臉上也不好看,不如雅茹再等些時日,哀家同清兒說說?」

裴雅茹一見太後有成全之心,哪有不願意的,忙跪下磕了頭,又說了些話才退下。

見裴雅茹一走,太後就瞇著眼靠到軟榻之上,晚晴望著裴雅茹的背影消失的地方搖搖頭,太後笑罵道:「你個小蹄子又知道了。」

晚晴也跟著笑,「太後英明,做事自然都是有打算的,只是這回雅茹小姐怕是要空歡喜一場了。」

太後無奈搖頭,「這雅茹是刁蠻了些,心地倒也不算太壞,對清兒也是一片癡心,然而只她是裴家人這一點便留不得,將來尋得機會嫁遠些吧,也算全了她一條性命。」

晚晴沒再接話心裏卻盤算開了。

轉眼五月十八這天就到了,從昨天開始頤和園裏就熱鬧的不像話,秋家那些親朋好友又都來了。

第5卷 215 金魚成親再次被劫

215 金魚成親再次被劫(2027字)

坐在銅鏡前任喜娘為自己梳著頭發,瑾瑜還有些不敢相信這樣就要嫁了,身上穿的喜服雖說都是用了薄料,但這大熱的天薄薄地穿了幾層也已經厚到讓她熱的難受,好在她是不易出汗的體質,否則光是那一臉的妝也得花掉了。

一想到上次成親前晚被藍淺冒名的水花月劫走,她的心就不安生,總覺得這回也不會順利了,從昨晚開始一顆心就提著,哪怕是都收拾好了,坐在繡房裏聽著娘抹著眼淚的訓話,也還是不安寧。

同樣的話秋夫人已經是第二次講了,就是她也是講著講著就戒備一下,完全沒有了第一次送女兒出嫁時那種不舍的情緒,如果這一次女兒再嫁不成,連她都想哭了。

外面已經有人來報新姑爺到,這回娘倆的心都放下了,只要上了花轎就沒問題了吧?

瑾瑜起身被喜娘扶著往外走,不太厚卻絕對不透亮的蓋頭遮擋住她的視線,只能看到兩旁一雙雙的腳,和一聲聲或熟悉或陌生的祝賀。

當走到門外時,從蓋頭的下面已經可以看到新郎衣的下擺和那雙靴子,清就在不遠處,瑾瑜緊張的同時也莫名地安心了,這一次很順利。

正想朝清走過去,就聽到有人在同清說話。

「連君清,你愛秋娘嗎?」

語氣有些沖,卻無人在意,一聽這聲音,瑾瑜的手心便見了汗,秋娘……不,應該是叫裴若依,早兩日傷好的她就跟著上官鴻抱著奶娃過來了,每日陪在瑾瑜身邊幫她張羅結婚要用到的東西,只是臉上常常怏怏的,偶爾會說上一句:「成親真好!」

瑾瑜怕她對清餘情未了,很是擔心了一把,只是她除了偶爾會楞上一下倒沒什麼表現,瑾瑜也沒太往心裏去,想到她曾說過的話,從沒想過她會來和自己搶清,只是今日成親了,她為何要說這些話?

清見問他的是瑾瑜的表嫂,雖說之前懷疑過她是皇後的人,但事情過去了,瑾瑜也安然無恙,如今她又是以娘家人的身份來的,清便朝她一笑,「自然是愛的!」

裴若依便頓了下,「如此最好!我這妹妹雖說性子強了些,人也不溫柔了些,偶爾還暴躁了些……卻是難尋的好,你若是有一日敢對她不起,可不要忘了天下第一莊隨時站在她的身後。」

清在裴若依說起瑾瑜不好時,眉頭不由得凝了起來,但想到她是瑾瑜的表嫂,便也忍了下來,當她說到天下第一莊隨時站在瑾瑜身後時,知道她是向著瑾瑜的,便展眉道:「這個請放心,我待金魚絕不會三心二意。」

「既然這樣,還望榮王不要失信於人。」裴若依便笑著讓開路。

當瑾瑜被簇擁著經過裴若依身邊時,裴若依小聲地在瑾瑜耳邊說了一句:「從今後他就是你的嘍,若是他敢欺負你,盡管來告訴表嫂。」

瑾瑜頂著蓋頭微微點頭,眼眶卻有些濕潤,這是她在告訴自己安心嫁人嗎?要拋棄從前的包袱嗎?秋娘,你太善良了。

上官鴻更是把裴若依的肩頭攬住,對瑾瑜呵呵笑道:「你表嫂說了算。」

瑾瑜『撲哧』笑了出來,一路上坐在綴滿鮮花的喜轎中都笑個不停,清不時聽到瑾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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