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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救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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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救援 (1)

我胡亂的摸索著,所碰到的都是潮濕的壁,還摸到好幾個猶如人體骨架的東西,不用問我也知道那是什麽?從第一次碰到著玩樣,我忍著因恐懼而尖叫的沖動,幹嘔到不行,可是人的適應能力是極強的,現在我摸到那些,雖說恐懼還在,可是已經不會幹嘔了。有時候活的人比死的人更加的可怕多了。

我絕望的發現這裏的四周是一個封閉的空間。聽著外面越來越接近的腳步聲,也不知道我哪裏來的勇氣,搬起那些骨架子往洞口封去。就不相信那些人不怕這些東西了,就算是被發現,命喪這裏,我也要惡心惡心那些人。

“各位,本人是被外面那些人逼於無奈,借各位的身體一用,如果能逃出升天,我一定好好的安葬你們讓你們不用再死後還在這個艱難的環境。你們都是我劉夕的恩人。”一邊嘴中叨叨的念著,我一邊將摸到手的骨頭小心翼翼的搬到洞口。其中還包括幾個圓形的摸著像骷髏的骨頭。

也幸好一切實在黑暗中,否者我真的怕自己受不了這些。這個洞裏面我摸到的屍體只怕沒有十具,也有七八具了,也不知道這些人生前因為什麽而死在了這裏?不知道是因為摸到死人骨頭的恐懼,還是被越來越近的死亡威脅到,我的眼淚一直沒有停過。

我是重生過來的,所以我比任何人都知道生命的可貴,不談大好的理想,我還想看著兩個兒子平安長大,我還忽然間想和藍楓再生一個女兒。雖說和藍楓已經結婚好幾年,可回想我們的婚姻,一起的時間連十個手指頭都數的出來。我還沒有看到徐立祖娶妻生子,雖說我不能改變他的思想,可是我總會想著一個朋友能有完滿的歸宿。

正在胡思亂想之間,我聽到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手電筒的光從幾具骷髏的縫隙透進來。現在居然看到了想象中的畫面,一堆淩亂的骷髏堆積在洞口,而洞裏面我還沒有摸到的躺著幾具骷髏,還有一些零散的幾經*的衣服碎片,原本我以為自己會怕的不行,可是現在看到這些嗎,我忽然覺得他們可愛無比。

“啊——”幾乎是同一時間,我聽到有人尖叫。

“叫什麽叫,不過是幾具死人骷髏。”一個男人的聲音狠狠的道。接著他一腳揣在了骷髏上。骷髏就這樣因為男人的一角被推進了洞口。

“咦?”

男人正感到疑惑的時候,前面有人喊道:“撤退撤退。全體撤退。”

聽到撤退的聲音。男人顧不得什麽研究這個可能的洞穴。就往外撤去。

如果可以鄔昊剛自然是不願意撤退的,可是外面的人收到哥哥發來的訊息,說是附近的幾個部隊全部出動,往烏山趕來。真被部隊的人抓到。就算是他們背後那個人也保不住他們。所以他只能帶頭撤退。他想著就算是等會兒撤退也要將這個洞口用炸藥封死。

”轟隆隆——”忽然外面天空又是一記電閃雷鳴。然後他感覺整個山洞莫名其妙毫無預兆的搖晃著d,這個雷也太邪門了一點,居然連洞穴都動搖了。

“老大,快逃,地震了——”後面的小弟喊著。

地震——

鄔昊剛露出震驚的神情,可是馬上這種震驚被恐懼和害怕替代,媽呀!他可還沒有活夠,他還不想死。

相對於鄔昊剛的恐懼,暫時脫離危險的我全身松懈下來。軟軟的癱坐在地上,然後我感覺一股倦意湧上心頭,什麽雷聲,什麽搖晃,我都感覺不到。我只是覺得困的不行。一切好等我睡飽了再說,在這之前,誰也不要想著打攪我。

“國家發布重大災害報道,京城時間第一章:第一章::3第一章:分,位於洪州省俞川縣發生7級地震目前各個部門已經趕往事發現場進行搶救。”

這條報道在稍後占據了所有新聞檔的頭條位置。

“小夕。”所有知道劉夕在俞川縣的朋友都在第一時間打電話,可是他們發現電話是靜音。

“......你所撥打的電話已經關機。”

“不,她不可能這樣出事的。我要去俞川。”身在國外的徐立祖在得知這個消息後茫然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地震有可能引發信號中斷,這是常有的事情,你也不必過於掛心,再等等聯系吧!”丁翼拍著徐立祖的肩膀安慰。

收到俞川縣地震的時候兩人剛好在公司開一場重要的會議,會議還沒有結束,香港那邊就來了電話。

“她不會出事的。”鐘飛紅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哭倒在了丈夫的懷中。在看到電視上插播進來的新聞時,她第一時間打電話,可是劉夕的電話已經不通,而藍楓的電話更是打不進去,然後把她聯系了吳亞存等人,收到的消息是他們也打不進電話。

“前往俞川縣的路已經被封閉,所有車子過不去。”另外一處,有人報告吳亞存。

“那就以賑災的名義,馬上將合作廠所有的帳篷庫存都拿過來,再運一批速食食品和飲用水過去。一定要找到劉夕的下落。” 他已經在第一時間從藍楓那裏知道了整件事情的大概始末,現在俞川縣已經成為了災區,邱祖明也不可以將大部隊明目張膽的派去山區,只為救一個人,而視更多的人生命與不顧?哪怕這個人再重要。所以他要盡快的組織人員上山。

距離地震後四個小時。一個衣衫襤褸,頭發胡子邋遢的老道,帶著一個小約莫*歲的小孩共乘一匹白馬,後面跟著一只像狼的動物一路狂奔到了俞川縣烏山鎮,的地震中心。

由於走的是小路,也沒有遇上路卡什麽的,不過來到烏山鎮,所有的道路已經全部設立了路卡,被封死了。

“前面地震區域,禁止通行。”路警工作人員攔下他們。

老道居高臨下的扔出一本紅本本,想當初,這本本子還是邱祖明在知道他經常去偏遠地帶采藥,硬塞給他的,說什麽萬一不小心走到了什麽軍事禁區,有了這本本子就可以暢通無阻。

只看了一眼,下面的人立馬就打開了通道。還畢恭畢敬的將本子還給了長易。

“長易道長?”

吳亞存帶領的車隊也在此處被攔,正在郁悶的登記物品,九十年代的自然災害,還沒有開設什麽綠色緊急通道的之類,就算是捐獻物資都要一板一眼的登記完,查完身份才能放行,除非是官方的,而現在藍楓正在烏山帶隊搜尋,更本就沒有考慮道吳亞存這邊。

“我們是一起的。”長易眼皮也沒有擡一下指著吳亞存道。

他這一開口,下面檢查也不檢查了,直接揮手表示可以通行。

“長易道長,情況很不妙。”吳亞存在路上簡單的說了一下,藍楓和他說的情況。“長易道長,你有把握找人嗎?”

“我也不能百分之一百的肯定,可總要試一下。”長易嘆了口氣。還是他太大意,只顧著修煉資源忽略了這邊,直至身上的戾氣反饋才知道出了大事。

接著吳亞存就拋下了物質隊,帶著救援隊就上烏山了。對他來說物質只是名義,最重要的是帶著救援隊上來,對劉夕進行救援,現在已經離出事過去了六七個小時,天色也已經微微亮了起來。整個俞川的天空沒有一絲陽光,天陰暗壓抑的可怕。

長易將馬交給吳亞存的人,自己和和光坐上了吳亞存的越野車。好在越野車空間大,狼也乘機跳了上來,這一路跑來,人在馬背上都顛的累死了,何況是狼了。他們在吳亞存車子上一落座,其他人自然是上了別的車,吳亞存開車,長易則拿著一只羅盤在那裏指路。

這場地震,讓整座烏山分崩開裂,原來的路要麽被山石蓋死,要麽斷裂,好在吳亞存派來的幾輛車子性能好,加上長易指揮得當。他像是有眼睛一樣,只要是前面有危險路段,就提前的通知吳亞存改道,讓吳亞存心裏佩服萬分。

如果藍楓看到這一幕會被氣得吐血,人比人氣死人,在藍楓靠著兩條腿地毯式的搜索的時候,有人居然能在滿是鴻溝裂縫的山上如履平地的開著車。

藍楓是在知道地震發生後一個小時內趕到的,他從京城坐直升飛機出發的時候,俞川縣可還沒有地震,到烏山鎮後他才知道地震了,而那時,他第一時間控制住了局面,派人將鄔家兄弟控制了起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反抗都是渣。

鄔家兄弟沒有想到藍楓居然這麽霸道,根本就不管他們的說辭和上面正規的手續什麽的。直接都帶著部隊的人闖進了他們的豪華別墅,搜出了大量的槍支彈藥。

就算是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是這兩個人參與指揮獵殺劉夕的行動,可是私藏這些槍支彈藥已經夠他們吃不完兜著走了。

在後面地毯式的搜索下,藍楓終於找到了昏迷被吊在一棵樹上的趙偉康,身中數搶,在懸崖底下還有一口氣的楚放。

432 夢回

“你怎麽知道前面路段有一條鴻溝?”在長易的指揮下,躲過一條巨大的鴻溝,從後視鏡上看到原路前方的那條巨大的鴻溝,吳亞存心驚肉跳的問。

“這個天地間是有磁場的,地震是兩個不同磁場的板塊撞擊形成的,撞擊過後,這裏的磁場就紊亂了,而有磁場磁場節點的地方必定是遭逢過碰撞。停!”長易一邊解說一邊指揮。“我們下車吧,前面沒有辦法開上去了。”終於他們的好運也結束了。不過離事發地也越來越近了。

在又走了半個多小時的山路,終於他們和藍楓等人會合。而此時的藍楓也因為救醒了趙偉康,在趙偉康的帶路下和一種技術人員分析了地形以後找到了這個廢礦的地址。否者以大地震後的情況,趙偉康也找不出原來那個藏劉夕的地方。

“藍楓,我帶來的這些人都是經驗豐富,讓他們加入你們吧!”吳亞存上來和藍楓打招呼。

藍楓皺著眉頭點點頭,他現在一點也沒有寒暄的心情,臉色很沈重。吳亞存來來的人必定是搜救好手,可是現在已經離事發過去了九個小時,能找到劉夕嗎?在這中間有一名老者來舉報,說是鄔家兄弟曾經讓他說出這附近的一個廢礦,他們好像在找人,後來還進了這個廢礦。

聽到這個消息後藍楓的心更加的往下沈了。

一個小時後,在地下發現了幾個生命氣息,經過一系列的努力,救了出來,還挖出了幾具屍體,那些人是當初追殺劉夕的人,幾個人精神狀態還不錯,他們當場舉報鄔家兄弟的惡行,盡管鄔家兄弟和其手下已經串通口供,可是他們也沒有想到當初被他們拋棄在廢礦的棄子居然還會有人活著?

原來地震開始的那一刻。廢礦裏全部亂了起來,在地震來臨的那刻為了活命那些人完全不顧了什麽老大不老大的,就算是鄔昊剛也照踩不誤,怕被後面慌亂的人踩到,最後鄔昊剛采取開槍的方式,在他身後很多人被他開槍射殺的而死的屍體堵在了逃出去的通道中,原本通道就不大,鄔昊剛射死幾個人就對後面的人形成了障礙,而鄔昊剛一路暢通無阻的逃了出來,然後廢礦也開始坍塌。

那些被埋在裏面的人。哪裏有不怨恨鄔昊剛的道理。剛出來就將兩兄弟的罪行爆了出來。在別人的引導下。他們也說了些下面的地形,這個廢礦很深,他們到底下沒有看到人。說完,那幾個人實在撐不住就昏迷了。藍楓這才放了他們將人送下山去。

這麽說幾個專家組成員分析,劉夕還在下面。靠這樣的人工挖,幾天都挖不完的,而沒有水源沒有食物的情況下,就算是活著還能堅持幾天?所有人都不看好了。

“她不會這麽死的。”在這一個重來不流淚的藍楓掉起了眼淚,看的吳亞存心裏也酸酸的。

這個時候劉翰睿也從國外趕回來了,他的心和所有人一樣的沈重,不過是收到消息的一夜之間,劉翰睿仿佛老了幾十歲。頭發一下子全白了,就算是劉夕身上有血珀,可是他也不能保證在這樣惡劣的條件下劉夕還能生存下來。

在杭湖市,劉家笙還對自己的妻子隱瞞著,就在去年身體檢查。邱燕妮查出了和她母親一樣的心臟病,這種心臟病是隱形的,隨著時間長久會在身體裏顯現出來,醫生交代不能受刺激,怕邱燕妮受不了。所以在劉夕出事後,藍楓和劉家笙統一口徑,這件事情不能讓邱燕妮知道。

在收到消息之後,劉家笙一直默默的承受著,在和藍楓通了電話之後,知道了劉夕生還渺茫,他再也控制不住關上了房門將妻子隔絕在書房外面,臉上老淚縱痕。

在所有人反覆被絕望折磨的時候,長易羅盤上的指針卻是動了一下。

“在這裏,這裏往下挖。”他的這份淡定,讓所有的人燃燒起希望。

“所有人,聽從長易大師的指揮。”吳亞存已經高聲喊道。一路上長易的表現讓他刮目,所以他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而藍楓對於長易的認知,恐怕是幾年前那場車禍中的表現,那次他原本還和劉夕調侃著拿著長易算命的功能當一件好玩的事情,可是就是在那次的車禍中,長易以不可思議的方式救下了劉雲昌的司機。他希望奇跡能在見證一次。

”所有人聽從長易道長的指揮。‘胡亂的抹了把眼淚,藍楓重新振作起精神。

有了目標,一個小時不到的時候,驚現骷髏,清理了骷髏,大家奇跡的發現了一個洞口,這種架勢,就好像是幾個骷髏守在洞口一樣。整個洞僅容人彎腰潛行,進去,搜救人員就發現地上躺著一名女子,女子盡管灰頭土臉,可是隨後沖進來的藍楓還是一眼就看出了這是他的妻子,瞬間他淚流滿面。如珍似寶般的,他抱起地上的人,走出了那個洞口。

“好好的安葬這些骷髏。”不管是不是這些骷髏的功勞,就憑著他剛剛看到的這個架勢,他都要感激這些骷髏護住了他的妻子,同時他也已經猜測道,事發的時候,劉夕因為要躲避追擊的人鉆進了這個廢礦洞穴,而在洞穴裏面,她發現了骷髏就將這些骷髏搬到了洞口來迷惑敵人。

如果我現在還有一點意識,我會對藍楓的這番舉動而誇獎他一番,因為他的命令正是我對這些骷髏的承諾。

逝者已逝,他們都不該這輩子都被困在礦洞裏,就算只是幾具白骨,古人常說入土為安,只有身體滋養了大地,埋葬在大地的懷抱,人才會有步入另一個輪回。

這場夢做了多久,我不知道,我只記得我叫劉夕,這裏是夢境,夢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為這是現實。

一個月後,三個月後,半年之後——

一身深色西服的藍楓推開了病房的門,依舊如往常般,滿臉笑容的俯身給了床上的人一個吻。床上的人體息正常,臉色還有些紅潤,完全看不出這是一個植物人,就像是熟睡著一樣。

按照往常的慣例,藍楓讀了一遍一遍報紙。

“國有體制企業改革已經初見成效,社會保障制度走上軌道。杭湖市市委書記劉家笙提出辭呈...”念完報紙,藍楓將門謹慎的關上落下了鎖。

回到床邊,他將臉痛苦的埋進了床上人的手中。

“小夕,醒過來好嗎?醒過來,我們一家人都遠離政治圈,安安靜靜的過完我們的這一輩子。

你還記得,曾經問我,下輩子願不願意和你在一起?可惜,這已經是我最後一輩子可以和你在一起的時光。那時不是我不願意給出承諾,而是無法給你這個承諾。”藍楓默默的說著。

那個夢境很離奇,離奇的我以為是事實。夢裏我又回到了小時候,和藍楓成功合作的破壞了邱燕妮和劉家笙的兩人的愛情。

夢裏徐立基沒有出家,還將徐認祖給認下了,而徐認祖的母親和現實中一樣拋下了徐認祖和別人離去了。 徐立基在海東農場的發明,在父親的經營下,兩個人將海東的經濟發展的超越了整個東海市的存在。從而,父親讓劉家逐漸重視起來。而我無意之中讓劉翰睿認可,繼給了劉翰睿。

夢裏,我和徐認祖談了一場純純的初戀,這是真正意義的初戀,我有這種感覺,為這個男人癡,為這個男人而笑,青梅竹馬的長大,只是他執意要出國為徐家報仇,徐立基怎麽勸也沒有用,他用徐家藏的那些寶藏建立了龐大的商業王國,過程我看著心痛,也心冷,他打擊對手的那種殘酷手段,最終感覺到兩個人的人生觀相距太大,但是也知道要分手,這個男人也不會放手,所以設計離開了他。我知道他愛我,但是不可能為我一個女人守身如玉,他也不是那樣的男人,所謂的設計,就是讓自己看一場他的床戲罷了。

夢到那裏,我忽然明白為什麽我一直不願意接受徐立祖了,看到他還有一種遺憾的心痛,好像那不是自己的夢,而是真實的經歷過。

劉家笙回到了京城的圈子。為了鞏固劉家的利益,劉家商量和邱家聯姻,原本和徐立祖戀愛的我,當初進國宗學府考核不過是想拿著籌碼反抗家族罷了,誰想誤打誤撞的被上面重視。再和徐認祖分開後,和藍楓結婚。

婚後雖然和他生了一個兒子,可是我們兩人由於政治觀念不一樣,最終婚姻走向悲劇,只是出於家族的利益而存在著,不得不說放下情愛的女人是相當可怕的,那條路上的血腥根本就不是這一世只是口中嚷嚷著要活下去這麽簡單。最後放棄了情愛,失去兒子,沒有親情,可是我最終走上了那個最高的神壇,成為了共和國第一個女領導人。

輿論將我和華夏歷史上唯一一位鐵腕女皇經常對比,可是在那個位置上的我根本就不知道失去那麽多坐上那個位置是值得還是不值得?

433 結局(上)

“你坐上了那個位置,可是我不甘心,到死也不甘心自己只是一個陪襯,我覺得自己在那個位置上可以比你做的更好。一個機緣巧合之下,我認識了一個自稱是暗武僧的人,那人說可以幫助我時空逆轉回到過去,但是他每次施法都會抽取我的靈魂之力,靈魂會變的很弱。也許幾世之後就會消失,我覺得如果這樣的活下去,也沒有意義,於是便同意了條件。

第二世,我決定擺脫你,最先被我踢出局的是徐立祖和徐立基。我知道他們兩人和香港徐氏之間的恩怨,就提早把這兩人的行蹤報給了香港徐氏。這樣劉家笙想在東海發展變得渺茫了起來,而你也不再有一個強力的經濟後盾。如我所願,那一世我很平穩的進入了政壇,沒有你這,加上前世的見識,很快我在政壇被各界大佬註目,而你的命運完全走上了一條和原本軌跡不一樣的道路。

當我一步一步步上神壇之路的時候,可內心卻是無比的寂寞,直至收到你死亡的消息,我的內心都是空空的。走完一世,我忽然發現最愛的,最值得在乎的不是金錢,也不是最高神壇上冷冰冰的位置,我最想要的是內心的溫暖。是的第一世是我的逃避,所以才導致你的沒落神傷,第二世我得到了以為得到的東西,可是最後才發現,我得到的東西根本就不是我所想要的。然後我再一次找到了那個黑暗武僧。”

話完,藍楓的手摸上了沈睡中的臉龐。“你可還曾記問我下一輩子願不願意一起過的話?而我當時沒有回答。”他語氣頓了頓,黑深的目光深不見底。

繼續說道:“不是我不想和你過,而是我已經沒有機會了,就算是這一世,都感覺不知道我的靈魂會撐到哪裏就消散了?我只想助你完成第一世的偉業。

對不起,這是我早就想對你說的,可是這些話我根本就不敢在你清醒的時候坦白。

怕被你鄙視,怕會失去,可是如今我最怕你就這樣一覺不醒。

快醒來好不好。我們還多的事情沒有完成,如果你還想走上那個最高的神壇,這樣躺下去怎麽能如願呢?”邊說著,藍楓低聲的抽泣了起來。

他不是怕靈魂消散的恐懼,死亡對他來說不可怕,不過就是像睡著一樣,什麽都不知道了,他怕的是眼前的人眼睜睜的先走掉,寧願是自己先走一步,也不願意看到劉夕先一步他而去。算是他自私吧。那也是讓他再自私這一世。這一世之後。他就算永遠消散,他也心滿意足,走的安心。

藍楓的話我一字不漏的聽在了耳中,原本以為那個夢境只是一個離奇荒誕的夢。可是結合了藍楓的說法,我意識到那不是我的夢,而是我的第一世的記憶,被黃魏東害死的那世,只是藍楓設計之下的第二世,而這一世是第三世。

從來沒有想過答案居然是這樣,知道真相的我應該要憤怒,可是我卻恨不起來,完全恨不起來。甚至聽著藍楓如孩子般的抽泣的聲音時想要將他抱在懷中,而我也是這麽做的,盡管半年沒有醒來,全身都是酸軟無力,可是我還是試著擡起了我的胳膊。去撫摸他的一頭濃密黑發。

那一瞬,藍楓觸電般的擡起了頭,眼中沒有驚訝,也沒有狂喜,有的只是淚眼朦朧的平靜。

“你醒了?”

“我醒了。”我朝著他微笑。

“你真的醒了?”

“真的醒了,你可以摸摸我的臉,是不是真實的。”我抓過他的手,讓他手中的溫熱貼上的臉上細致的皮膚。

“小夕,你醒了!我去叫醫生。”藍楓迅速的要走。可是手已經被我拉住。

“你的話我全部聽到了。”

“......”

“如果是我剛來到這一世的時候,我說不定會為了上一世的事情而恨你,可是經歷了這麽多,我或許該感謝你。讓我知道最想要的是什麽!”

“...你最想要什麽?”藍楓小心翼翼的開口,怕我說出來的東西,他做不到。

“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裏我步上神壇,得到了共和國最高的榮耀,可是即使登上了這個人人羨慕的高位又如何?所謂高處不勝寒。那不僅是寒冷可以解釋,還有的是內心無比的寂寞和空洞。兒子不像兒子,丈夫不像丈夫,而親人,更加沒有親人。這麽想來我真的不喜歡那樣的人生。而第二世,我為愛情而活,我追尋了自己的愛情,為了愛情,害的家破人亡,最後連自己的生命也結束了,而這一世...”

我看向藍楓,接著道:“如果我能選擇,我必定不會選擇原來的那條路,我知道我所想要的東西,你知道我想要什麽嗎?”我嘴角微仰的問。終於我知道沒有選擇徐立祖而是選擇了藍楓的原因,盡管第一世他的政治理想不同,可是在這段婚姻開始的時候,我潛意識的已經認定了他。所以這一世才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了他。

一九九八年三月九屆一次人大會議上邵舒同接任了共和國的總理位置,和唐敬民完成了新老交替的工作。華夏共和國迎來了新的一個篇章。

中南海紫光閣。

我和藍楓兩人微笑的向新任總理送上了祝福。

“你們兩位真的不考慮留下來?如果你們留下來,以後最有可能接棒的就是你們兩個。”邵舒同勸著,自從藍楓和劉夕雙雙遞上了辭呈之後,上面的人一致覺得惋惜,可是兩人的去意已決。

原本在去年劉夕醒來的時候,邵舒同還想著,劉夕和藍楓有所建樹,可是兩人卻雙雙提出辭呈,然後就開始了手中工作的交接工作,其實兩人的工作也沒有什麽好交接的,原本只是以為他們是以退為進,逼劉夕的事情有一個交代,畢竟那位參與刺殺劉夕行動的是共和國某位高層,上面總要將他背後那位的功勞都一一算在內。所以最多也只能讓其在位置上退下來。一刀切更是不可能。

可是現在才發現兩人居然是一心的辭職,劉夕還多次昏迷不醒,連醫生都是含糊其辭說不出什麽原因。只是說是昏迷半年後的後遺癥。這也是上面決定放人的原因,一下子失去兩根苗子,,邵舒同心痛如刀割啊!可總不可能為小夕的身體考慮。

“我們只想過安安穩穩的一輩子,自從那次昏迷,小夕腦部經常會出現缺氧的問題,我不想她出事的時候,我不在身邊。”藍楓說著看向我,而我則在心中擔心的反而是他。

我的腦部缺氧是裝出來的,長易道長稍微幫我一偽裝,就連醫生也看不出來。

這樣做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辭職,離開政壇,過我們想過的生活。

順便幫藍楓去找找阻止靈魂消散的藥物。

最後,邵舒同也只能遺憾的同意了。

從中南海回來,我和藍楓來到京城的四合院奶奶李麗華逗弄著家裏的兩個寶貝,兩個小家夥已經有六歲,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一個滿院子的跑,一個滿院子的追,累的李麗華在他們身後不停的打轉。

院子裏大榕樹下,劉翰睿正和一名短發,年紀大約五六十歲,氣質優雅的女子下著圍棋。

“餵,你倒是快一點呀,大男人輸了就輸了,這般猶猶豫豫的算什麽?快下快下,再不下,我都可以回去睡一覺了。”女子忽然之間出口嚷嚷,完全是破壞了那份優雅。

“這叫深思熟慮好不好?你如果不在旁邊一直嚷嚷,打斷我的思路還可以快點的。”劉翰睿拿著棋子還是不願意落子。

“我不催你,明天早上這盤棋也沒有結果。”女子反駁。這位女子不是別人,真是已經退下來的國安局的老統領,同時也是劉翰睿的同門劉思竹。

京寶貿易劉翰睿已經全部交給了方曉鷗。而他就完完全全的退下,劉思竹在附近買了個院子,沒有事情做的時候和劉翰睿下下棋串串門,有時候一起去爬爬山,日子過的很豐富。

在我們所有人眼裏兩人很相配,我也總是和藍楓撮合他們兩個,可是,對於感情兩人始終絕口不提。

這時飛快跑來兩個小人兒,後面一個喊道:“劉哲南,你給我站住,你又把我們的畫互換了,得獎的是我。”藍炎在後面追著。

“來呀,追到就是你的,追不到就是我的,其實我們兩兄弟,誰畫的還都不一樣?別分的這麽清楚。”劉哲南狡詐的道。

“怎麽一樣了,你畫的這麽亂七八糟的被老師點名批評,你還好意思說一樣?老師的小紅花交出來,把我的畫交出來。”藍炎在後面吼道。

“靠,別以為你是我哥哥我不敢打你,要畫沒有,要架我們打一場。”劉哲南忽然停下來。

而後面追趕的人沒有料到前面的人會來個忽然急剎車,一個不穩就撲了上去,然後雙雙的倒在了劉翰睿的棋盤上。

434 大結局(下)

下棋的兩人一個觸不及防被兩個小孩給搗亂了棋盤。

“兩個都給我停下。”劉翰睿皺著眉頭站起身訓到。

兩人面面相覷,對於這個曾爺爺他們還是有一些怕的。這時李麗華也趕了過來,看到事情已經促成,她也由得兩個小孩被劉翰睿訓了。反正劉翰睿的習性,她也清楚,不過是擺擺臭臉,私底下,比她還疼的過分。什麽叫隔代親?這就是。何況還是隔了兩代。

“將倒翻的棋子放好。”被劉翰睿教訓之下,兩人乖乖的在地上一顆顆的撿起了棋子。一個撿黑棋,一個撿白棋,分工明確,不過兩張小臉比苦瓜還苦。

“坐下,把我們的棋局恢覆。” 在劉翰睿的指揮下,一個執黑,一個下執白,手勢還有模有樣。看得出來這已經不是兩個小孩第一次被罰恢覆棋局了。

“曾爺爺,這回真的是劉哲南的錯,我上了一次廁所,他就將畫寫上我的名字,然後把他畫的其爛無比的畫寫了我的名字,害的我被老師批評。”事後藍炎不服氣的告狀道。

“哲南,你為什麽將哥哥的畫換掉?”劉翰睿故意繃著臉問道。

“媽媽昨晚教我們人無完人的故事,我這是在幫助哥哥不要什麽事情都做的這麽完美......”

這是什麽亂七八糟的理由?忽然劉翰睿覺得不服老都不行了,人生看似漫長不過就是一眨眼的時間。

一個月後,香港。

尚學承大律師事務所。

“尚大狀,你好,又見面了。”我和尚學承握手。

“尚大狀,你好。”邊上的吳亞存和藍楓也一一同尚學承握手。

“我今天來是想將名下的財產做一份分割。”

“?”吳亞存一楞,他沒有想到我今天來的目的居然是來處理財產的。

“我想將名下福樂多超市和香港眾多企業的股份做一個安排。我現在手中有這些財產的百分之七十股權,現在我保留百分之二十,其它全部無條件的轉讓給吳亞存先生。再將手中百分之十的股份做一個社會公益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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