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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說動夏平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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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說動夏平海 (1)

廖寅生這一開口,把一旁的夏平海和那位病床上的中年人都給看的楞住了,昨天這麽多人來醫院看這位,這位都沒有什麽大反應,這回來的人居然讓他起身開口。

當我的眼神和一旁的夏平海相對,我朝他微微一笑。夏平海也無奈的回以一笑。

“你認識那小子?”廖寅生看到我和夏平海的眼神互動,問道。

“是的,廖爺爺,他叫夏平海,是我所在的溪塢鎮下水村的村長。”我微笑的回答道。

廖寅生點點頭,示意我們坐下,就轉移了話題,“你們的外公身體好不好?”

“好!就是年紀大了不能喝太多酒,可是你也知道他是一個酒桶。”藍楓開口道。

他的話讓廖寅生引起了共鳴哈哈大笑。“你外公呀,就是一個酒桶。記得有一次我和他要去一個鎮上做任務,上面查到小日本的軍火庫的位置,我和他就去那個鎮上炸軍火庫,去之前,一個晚上他都沒有喝酒,可是任務完成,這個小子就馬上拉著我潛到了一家酒莊的地窖偷酒喝,他的鼻子呀比狗還靈,不過也幸虧,那次他拉著我躲進酒莊的地窖喝酒,日本人大怒,我們根本就沒有機會逃出鎮子,而這家酒莊的老板為了活命,很早將酒莊獻給了日本人,等於這家酒莊是日本人的,而酒窖那位老板根本就沒有打算將酒窖告訴日本人,所以日本人也根本不知道我們就躲在了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後來出去,我問你們外公怎麽知道這裏有一個酒窖的。你猜你外公怎麽說?”

他買了一個關子問道。

“不會真是他鼻子聞到的吧?”我和藍楓互看一眼問。其實這個答案我們心中有些數,雖然邱祖明沒有和我們說過這些他以前的英勇事跡,可是外婆章小萱有時候會講起來,之所以沒有說出真實的答案。是想給老人一個機會宣布出這種答案的驚喜。人到了一定年紀對於眼前的事情在慢慢的淡忘,可是對於過往是越來越難忘記。

果然聽到我們這麽問,廖寅生聽到我們的答案笑的更歡了:“是也不是?”

“啊呀,廖爺爺你就不要賣關子了。和我們說吧,您不知道現在我們的外公可威嚴了,老是擺譜,這種英勇事跡他是從來不削和我們說的。”

邱祖明和他們說的故事那都是大戰役的故事,哪會和他們說這種話狼狽的經歷,即使是逃過了劫難,他也是不願因說出過程的。還是外婆章小萱有時候會拿外公的經歷糗他。

“當時我也這麽問他,為什麽知道這裏有一個酒窖,你們的外公回答。以前來這裏喝酒味道不一樣。所以他想著。肯定老板沒有將酒窖先給日本人,否則不至於日本人接手後,酒的變得這麽難喝。”嘆息了一聲。廖寅生繼續道。

“戰爭不但需要運氣,還要有智慧。你們的外公雖然是一個土匪窩裏出來的,可是他的戰爭智慧和那種在戰場上大無畏的勇氣,足以讓那些從軍校出來的子弟慚愧。”說到這裏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晦澀。

藍楓的手覆住了廖寅生的,“其實廖爺爺也非常的棒,我爺爺就經常說他當年是沒有飯吃被逼著當土匪,還是為了填飽肚子他去從軍。可是廖爺爺家庭卻是吃穿不愁,或者說是可以放下富裕的生活,為了理想,為了信念,為了華夏國走出悲慘的命運,你才從軍,這種崇高理想才是值得我們後輩去學習的。”

“呵呵,邱祖明養了一個好後代。”

說道他當年的理想,一下子廖寅生的眼神又明亮了起來,只是這種明亮也是一閃而逝。

“你可現在是去部隊裏了還是地方上?”

“我現在還在實習中,出來就是到地方上。我的愛人劉夕現在在栗源縣的溪塢鎮當鎮長。”藍楓看了我一眼道。

“哦?就是你把溪塢鎮的旅游資源開發出來了?那裏的仙女山青雲山,可都是風景極美的,我以前去爬過一回,不過現在身體吃不消了。但對那裏的美景始終念念不忘,哪裏的水也是極好喝的,還有山豬肉,那是別的地方都吃不到的。”說到熟悉的事情,老頭子滔滔不絕了起來。

“廖爺爺,以後你喜歡看仙女山和青雲山的美景就不用再這麽辛苦的去爬了,以後會裝纜車,對於爬不動山的老年人和婦孺可以直接坐著纜車看美景上山。還有你說的山豬肉,我們已經在建養殖基地,以後這些都會成為我們的主打旅游特產。如果你喜歡吃,下回來雲陰市我給您帶點過來,只要您不怕我去叨擾。”我微笑的開口道。這位不簡單呀,三兩句話就道出了溪塢的價值所在。

“哈哈,你說定了,來雲陰市就要去我家做客的。來的時候給我打個電話。”邊說他從床邊的櫃子上拿來筆和紙,寫下一連串的號碼,交給了我。

我接過。

“好好的幹,我相信你行的,如果有什麽難事,就來找我,老頭子別的本事沒有,在雲陰市還是罩的住的。他的一句話,讓站在那邊的夏平海全身一抖。敢情這位一直是在這裏扮豬吃老虎呀,來頭這麽大居然還和他們擠平民床鋪。當然夏平海在肚中的腹誹,然後,他悄悄的後退,走出病房,結果一出去,就在門口見到了老熟人。

他呵呵一笑。

“李書記,您怎麽來了?”

“你這家夥,下水村到底怎麽回事?留下那種爛攤子給我喝鎮長,你這個村長怎麽當的?”見到夏平海,李樹海就是劈頭蓋臉的罵。過道上,引得護士病人好奇的觀望。

“李樹海,你以為我願意嗎?我難道就想成為下水村的罪人嗎?走,這裏人太多,我們去別的地方談。”見被李樹海罵,夏平海心中的委屈也來了。他這個村長容易嗎?李鐵龍在的時候,他估計著李鐵龍身後的那位,所以不敢有什麽動作,什麽都是謹小慎微的,現在呢?更加不濟來了被夾在新鎮長和上面高層之間當夾心餅幹,為什麽他們什麽地方不好選?偏偏要選在他們下水村開戰?想起來,就來氣。

來到樓梯過道,夏平海摸摸口袋,忽然想起這裏是醫院,不能抽煙,香煙放在裏病房裏沒有拿出來。見狀,李樹海遞了一根煙送給他,李樹海還幫他點上。

然後他自己也點燃了一根。

“夏平海,我已經選擇跟這位了,你呢?其實要選一個平不難的,劉鎮長年紀輕輕,我們溪塢在她手上會發展起來的。”

“李樹海,你知道我這個人沒有什麽大的心願,就想安安穩穩的過完下半輩子,對我來說人的一輩子為了什麽?年輕的時候我想的是奮鬥,讓村裏過上好日子,可是我為此奮鬥了一輩子,也沒有實現這個願望。而現在,我只想著安穩的過日子。至於什麽建設什麽奮鬥都是你們年輕人的事情。”他吐著煙圈道。

“老夏,這屆做完我會退下去,”李樹海道。

“你早該退了,你根本就不適合這個位置。”夏平海直言不諱的道。這時的夏平海,哪裏還有在病房裏竄門時的嘻嘻哈哈?

“我在你眼裏我就這麽不堪嗎?”李樹海一聲苦笑。

“不是不堪,是覺得你不合適。以前你爸在的時候,你是你爸的傀儡,現在你是那個小丫頭的傀儡,你當傀儡沒有當膩歪,我都給你看膩歪了。”夏平海瞥了一眼道。繼續吐著他的煙圈。鎮書記是什麽人?是整個鎮上的老大,而李樹海現在哪裏像老大了?像是跟班保姆多一點。

“夏平海,她值得的。”

“我沒有說她不值得,我只是想說你總算是把選對了一件事情去做。”夏平海聳肩微笑。

“那你是願意也跟她咯?”李樹海問道。

“這是你說的,不是我說的。”夏平海挑眉。其實他心中還是非常的矛盾,他想著剛剛病房裏的三個人的對話,那位老頭子一定大有來頭的,否則不會說在雲陰市他能罩住。他不喜歡麻煩的事情,可是不代表他怕麻煩。所以他由於不定著。

“夏平海,鎮長已經讓你們下水村自己去選擇,要不要接受建這家豬肉屠宰加工廠?如果你們村不願意,等鎮長回去,她就要另外給尹家的豬肉屠宰加工廠選址了。其實你們村出地皮,而人家出資和引進先進的技術管理這樣的入股合作對你們村真是天大的機遇,而且這件事情一旦傳了出去,你想那些投資商,誰會在你們下水村投資?”

“什麽?入股合作?你怎麽不早說?”如果讓鎮長去別的村選址,他真的要腸子都悔青了,就像李樹海所說,大不了所有責任自己背了,從這個村長的位置下去,他本來也是想要卸下這個擔子,可是如果把這個投資推了出去,他就是整個村裏的罪人。所以二話不說,他扭頭就走,連出院手續也忘記要辦理。

382 被當乞丐打發了

在夏平海回下水村後的第二天,下水村鬧事的民眾就散了,夏平海還將聚眾鬧事的夏振邦等帶頭的幾個村裏的痞子扭送到了鎮派出所。證據不止是挑唆村民鬧事,還有一些平常在村裏幹下的偷雞摸狗的事情。要是平常,大家都是鄉裏鄉親的,這些事情早就已經算是過去式了,可是攤上了這一件事,夏平海就不客氣的將這些陳年爛賬全部抖了出來,還人證物證俱在。

在夏平海的強勢運作下,這件事情擺平了,而收到消息的張樹根氣的跑跳如雷,直言要撤了夏平海這個村長的職務,可他也就說說,他這個副鎮長只是在鎮裏掛掛名,平常什麽事情都沒有再管。

溪塢鎮的溪塢小樓的包廂內,老板娘朱嫂子見我們過來,就和包廂裏的李樹海,夏平海、羅林幾位男同志各敬了一杯,敬到我的時候,她叫我隨意,自己一幹而盡,這架勢是一個能喝的主。兩夫妻,老公做菜,她在外面又應酬又算賬,算是一個非常能幹的女人。長的也好,雖說已經上了三十,可是皮膚很白,一雙眼睛水水的像是會說話,做什麽事情都是笑瞇瞇。有著這樣一位善交際的妻子,溪塢小樓才能在溪塢鎮開起來。

這讓我也想起了和幾個高中同學合開玩玩的外婆菜館,前段日子,曾方瑩代表另外三個打電話來,說是要把外婆菜館開到溪塢鎮的旅游區,不過被我一口拒絕。

能在風景區的必定是代表溪塢的本土特色菜。而外婆菜只能說是大眾口味,白領上班族消費的地方,加上旅游風景區是有淡旺兩季。很極端,所以只適合農家接待的方式。

和夏平海一起來的還有一位四十來歲的漢子,夏平海介紹對方叫汪銓,他就是將地違規租給他的,後來兩人為了這件事情還打了一架。

“鎮長、書記,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是違法的。我只想租塊便宜點的地進行自己的養殖。所以讓平海幫這個幫,現在我種都已經弄來了,平海卻說要收回地,你說我能不急嗎?所以請各位幫忙,給我一塊地方進行養殖,我都已經要把家裏的身價全部投下去了。”汪銓激動的說著。他本身是栗源縣裏的人,他想發展養殖業沒有地呀,家裏都是工人,所以沒有辦法之下。他求到了朋友夏平海這裏,想著他是一村之長總有點門路的。

可是可同都簽下了,他的種也聯系好了。現在夏平海卻說租給他的那塊地要收回。因為鎮裏已經把地給港商了,所以他能幹嗎?他的全部身家都已經投進去,打算將養殖進行到底,為此他連縣裏的房子都已經抵押了出去。

“你是準備養殖什麽?”我問道。因為聽他說了這麽久也沒有聽出具體,他要養殖什麽東西。

“養殖果子貍。”他猶猶豫豫的說了出來。果子貍是皮毛制品,它的皮毛可以做成高檔的服裝。其皮毛的價格也在國際市場上居高不下。而且果子貍的肉更是有“野味王”之稱。

隨著華夏的經濟水平提高,百姓的口袋也越來越厚實,未來對這種高檔服裝的需求也是越來越高。

果子貍是晝伏夜出的動物,喜歡舍內活動和群居,對貍舍沒有特殊的要求。果子貍對日照周期性變化要求也不嚴格。在有運動場的貍舍或無運動場的貍舍內飼養的種貍,都能在繁殖季節發情受配。所以。飼養果子貍可以利用舊房改造做貍舍,散放飼養;也可以利用舊豬舍、牛舍改造做貍舍,散放飼養,投資很少。即使新貍舍也比較簡易,投資不大。不管舊房改貍舍還是新建貍舍,都必須特別註意防逃。

在前世的記憶中果子貍的養殖在九十年代末才流行開來,沒有想到現在才九三年年末就已經有人將果子貍的人工馴養開發出來了。

我記得果子貍在養殖的最巔峰的時期,兩千零三年華夏甚至是全世界發現了一個惡魔般的病毒。

致富夢遭遇“sa” 2第一章:第一章:3年5月,華夏疾病預防控制中心和香港大學舉行新聞發布會,宣布果子貍標本中的sa病毒樣本 與人類sa病毒有99%以上的同源性。一時之間聞貍色變。

即使後來,國家又宣布,果子貍是被冤枉的,果子貍中的病原不會傳染至人類,還是讓果子貍肉失去了市場,沒有人敢食用果子貍的肉。

這場災難總是會來的,可是不能因為這場預知的災難,讓百姓失去致富的希望。

“這樣,我可以把地批給你做養殖,但是我要求你的果子貍養殖辦的正規一點。”

“劉鎮長放心,我一定會辦理的很正規的,關於野生動物養殖的手續我也已經在辦理。”他說道。

“我指的不是這些,我要確保這些養殖的野生動物身上的病原體不會傳染給人類,畢竟我們溪塢以後回以旅游資源為主。”

這下汪銓傻眼了,他只知道要辦證,還要找個地方,從來沒有聽說過養殖果子貍還要確保野生動物身上的病毒體,他也沒有聽人說過果子貍身上有什麽病毒體呀?在北方食用果子貍是很普遍的跡象。

“鎮長會不會小題大做了?”

夏平海以為我是故意為難,畢竟養殖辦證聽說過,可是沒有聽人說要確保疾病控制的。

我想了下,如果讓汪銓自己去辦理這些相關證件確實也比較難。

“這樣吧,這方面我幫你去弄。”結合實際情況我作出決定。我能找的人只有王萱婷了,不管有用沒有用,這樣做只是為了防患於未來,我不會知道將來的某一天,我的這個舉動救了廣大的果子貍養殖戶,和無辜的果子貍。

下水村已經有一個豬肉屠宰加工廠了,加上我希望果子貍能在一個封閉的環境中養殖,所以下水村是不合適的,我給汪銓聯系了玉溪村,本身玉溪村也有不少村民在養殖兔子,而且又背山,所以我大電話給玉溪村就讓玉溪村的村長找了塊無人的山地給他,作為養殖基地。

最後汪銓千謝萬謝。

下水村的事情剛剛告一段落,藍楓的六天假期很快過去,最後一天,我送藍楓去了雲陰市坐飛機。

“有什麽事情,打電話給我。”藍楓撫摸著我的臉龐依依不舍的道。

我點點頭,緊緊的抱住了他,不管未來會被變的如何,可是這就是我今世的選擇。

再不舍,依舊還是要分別,我依依不舍的放開手,看著他進閘口,看著他消失在我的眼前,我長嘆一聲,轉身離去。

這次來雲陰市,我知道廖寅生已經出院,就依約去拜訪了他。他家住在雲陰市市中心的一快老住宅區裏,這一塊都是部隊住房,房子只能轉讓,不能買賣。老爺子的家在二號樓裏,那幢樓是這一塊唯幾的三層住宅。一樓還有一大片的院子。我按了門鈴,不一會兒有人來開門。

“請問你是?”來開門的是一名十幾歲的少女。少女有一雙很明亮的眼睛,瓜子臉,非常的漂亮。

“你好,我是劉夕,前幾天醫院裏去拜訪過廖老,是廖老以前戰友的晚輩。”我怕說出邱祖明的名頭有壓人的嫌疑,所以只報了廖老的戰友的晚輩。只要小姑娘去報了,廖老就知道我是誰。

“你等一下。”說著小姑娘將門呯的關上。把我楞住了,就算是去通報,也不需要這樣嚴防死守吧?我心裏想著。

過一會兒,門又被打開來,這回少女身邊多了一名四十歲左右的婦女,穿著咖啡色的高領羊毛衫,黑色的直筒長褲,頭發高高的挽起,五官精致,大眼睛高鼻梁,如果是年輕個幾歲就是旁邊少女五官的翻版。這一對應該是母女,也不知道和廖老的女兒還是兒媳,我心裏想著,畢竟上回去醫院拜訪廖寅生,沒有見到他的家人,只看到他身邊的一個看護。

“你好,就是你找我爸?”女子居高臨下的問。也沒有將門打開,請我進去的打算。

我皺眉,從小到大,還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待遇,再說我也長的不像賊,怎麽對方像是防賊一樣?

“是的,我和廖老在醫院裏就說過,來雲陰市了找他。他還說喜歡吃溪塢鎮的山豬肉,所以我順便帶一點來。”我笑著拎起自己的禮物。心裏卻是盤算著要不要給廖寅生打個電話,還是廖寅生身體不舒服?

我說完少婦從身上拿出了一百元錢,遞給我。;“我爸爸身體不適,不適合見客,這些算是向你賣這些豬肉的吧。”

這回我就算是傻瓜也知道對方的意思了,對方可能誤會我是某一個來向廖寅生攀關系的晚輩了。劉雲昌雖然已經去世了,可是她的晚輩也不是能讓人瞧不起的,再說我也是應邱祖明拜托才會和藍楓去拜訪廖寅生的。就算今天是一個普通的戰友的晚輩來拜訪,廖寅生的家人也不應該自己幫廖寅生決定見不見客。幾斤豬肉,一百元,可夠大方的,這是打發乞丐呢?

383 調動

我的目光瞬間冷了下來道:“對不起,我不是來賣豬肉的,我只是以一個晚輩的身份來拜訪廖老,山豬肉是廖老說喜歡吃,所以來雲陰市順便給廖老送點過來,打攪了。”話完,我將豬肉放下,直接轉身就走。

其實我也可以在這裏打電話給廖寅生,這樣他肯定會出來相見,可是那樣,廖寅生也會被氣到。為了他的身體著想,我也不必為了這種小事讓廖寅生和他的家人置氣。

等我走遠少女道:“媽,我們將外公的客人趕走,讓外公知道了會不會不好呀?”

“有什麽好不好的?你看這些年來找你外公的所謂戰友都是一些什麽人?每次這些人來了老爺子是高興了,隨便承諾些什麽,而苦的是你舅舅和我,幫你外公的這些所謂戰友子女安排工作和吃喝拉撒。”少婦不以為意的道。“這個人算她識相。不過你回頭可別說漏嘴了。”廖玉瑤對女兒吩咐道。

“我看到外公怕都怕死了,還說漏什麽嘴?”江佳怡嘟噥著嘴巴道。“不過媽,外公吃到這個肉會不會想起什麽來?”

“有什麽好想起來的,以前我們又不是沒有從市場上買回來過,不過就是一些山豬肉。”廖玉瑤不以為意的道。

一九九四年一月十一日 國務院作出《關於進一步深化對外貿易體制改革的決定》,提出我國對外貿易體制改革的目標是:統一政策、開放經營、平等競爭、自負盈虧、工貿結合、推行代理制,建立適應國際經濟通行規則的運行機制。

這也代表華夏將正式的結束計劃經濟。走向市場經濟的時代。

兩月份,在除夕降至的時候,縣裏動了李樹海的工作,將李樹海調去了縣裏,具體工作在年後發布下來,在正式縣委書記人選沒有出來之前,市裏江大川找我去談了話。經過那次縣檢察院的事件,我和他之間的關系形中間形成了一道隔閡。這也是我和他在那件事情之後的第一次談話見面。

這次來雲陰市。我也給他帶了點山豬肉和冬筍。這些都是表面的功夫。

約見地點還是在他家,由此可見,他也是想彌補這段關系的,可是我心裏知道,不論怎麽彌補破了的鏡子再拼湊也還是有裂縫存在。

“小夕,中午可要在這裏吃飯。”

我點點頭,這些面子還是要給的。

“對於溪塢鎮的工作還忙的過來嗎?”

“李書記這個時候被調走,工作壓力劇增呀,不過還好。投資商的資金都已經穩步到位,青雲山旅游風景區有專業的人員在籌劃(青雲山和仙女山兩座大山的風景區統一對外稱青雲山旅游風景區)。古村落的修繕南溪的老百姓很是上心,也不用我操什麽心。明年年中應該差不多可以對外開放了。而那時栗源縣通往我們溪塢鎮的第一條隧道也差不多可以通行了,到時還要您這位雲陰市的大領導去剪彩。”我匯報道。

“那是一定的。”江大川笑著點點頭,“原本栗源縣想從幾個副鎮書記名單裏提拔一個新書記上來,這件事情被我壓下去了。”江大川道。

聽了這個話我知道,這是江大川在想我賣弄人情,這件事也確實要感謝他。現在的溪塢一切按照我的思路走著,如果栗源縣要安插一個人進來還是溪塢鎮的老手,雖說我不怕對方使絆子,可是,也夠我在一段時間裏喝上一壺的。而且有這麽個人存在,對於我的升遷也是極為不利的。而江大川又會在這個時候“回心轉意”。可能是因為藍楓的意外出現,插手。

“書記,您可真看得起我,你不怕我擔不重任?李書記是個好書記嗎,他也是溪塢鎮的老手,有這麽一個老同志在我身邊提點是必要的。”

雖說李樹海的調走已經成為了定局,可是背著一個大過的他,就是往上走,也不會給他一個重要位置,最多只是平調。

原本他們的這手棋不錯,不但能把我壓制在溪塢鎮,至少短時間內無法離開溪塢鎮,上調到縣裏。同時,增加我在西塢鎮開展工作的難度。

不過被江大川這一攪局,某些人的這招棋算是要落空了。

“劉鎮長,從一開始我就非常看好你的,可不要辜負我的期忘。”江大川向我調皮的眨眨眼。“下回你愛人來,帶他來我家一起吃飯吧!”江大川提出邀請。

“恩。一定會帶他來拜訪的,這次上面也沒有放他多久的假期,而我一直在忙著鎮上的事情,所以沒能來拜訪。”

“沒有關系,年輕人,以工作為重。現在不沖刺,等到以後想再沖刺,也失去動力了!”江大川喝了口茶道。

“這個說法可就錯了,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要做到家庭工作兩不誤,什麽都要有一個度。像你成天撲在工作上,家裏也不照顧一下,就不是一個合格的好男人。小夕,別聽他的工作重要,身體和家庭同樣重要。”江大川的妻子上來道。

吃完飯,已經午後,我向江大川夫婦提出了辭行。

從江大川家出來樓下我遇到了那天在廖寅生家裏遇上的那位少女。我們四目相接,我微微向她頷首致意,就坐車離去,而少女卻是在背後看了我很久。

然後她上樓,敲開了江大川家的門。

“怡怡,怎麽是你?你一個人來的嗎?”看到來人,江大川一楞,連忙迎接道。

“小叔,我可不可以在你家住一段時日?”江佳怡皺著眉頭,一副我見猶憐的表情,只差沒有哭出來。

“怎麽了?是不是你外公又發脾氣了?”江大川問道。對於廖寅生的脾氣他是有所聽說,只是對於他那位嫂子的做法也是有些不讚同。知道老爺子上面有人脈關系就想著利用,順著桿子往上爬,又不讓老爺子去救濟他的一些老戰友,以前老爺子有幾個非常要好的戰友偶爾還一起出去聊聊天天氣好的時候去做做運動,可是為了讓老爺子不去接近這些人,她威脅利誘的讓這些人通通離開雲陰市,這等於讓老爺子與世隔絕。而他作為一個“外人”也不好說這位嫂子什麽,畢竟這是廖家的家事。

聽江大川這麽一說,江佳怡眼睛瞬間變紅。

“外公和媽媽吵架,把家裏的東西又全部砸了,他還把舅舅送我的一只手機給砸了。”江佳怡畢竟是一個十七八歲的高中生,被廖寅生的行為嚇呆了。她記得外公小時候還是非常疼愛她的,還經常帶著她去附近山上游玩,有好吃的還總是偷偷的給她吃,把她餵得肥肥的,那時,媽媽還擔心她被外公帶野了養肥了,就不讓外公帶她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她的外公變得這麽的孤僻暴躁。像是一個可怕的野獸。不,她不能這麽想她最敬重的外公,江佳怡這麽想著。

“佳怡,中飯吃了嗎?”江大川的妻子過來問道。

江佳怡搖了搖頭,她哪裏有心思吃。

“吃點吧,你在長身體長腦子的時候,不吃不行的。”邊說江大川的妻子拉著江佳怡去吃飯了。

“嬸子,剛剛你們家是不是有客人?”江佳怡好奇的問。那天她總覺著母親這樣將外公的客人趕走很不好,因為在飯桌上,外公一下子吃出了那位帶去的豬肉是山豬肉,外公很久沒有吃飯吃的這麽香了,他那天還和她說了很多話,他說現在市場上的豬肉越來越難吃了,只有溪塢鎮的山豬肉吃著最香。她還差點說漏了嘴,說是有人送來的,還是母親機靈將她的話頭接了過去。

“你怎麽知道?是在門口遇上的?”江大川的妻子笑問道。

“那個人去外公家送過禮,不過被我媽打發了,媽還給了她一百元錢,想買下她手中的山豬肉,不過她沒有收,放下豬肉就走了。”江佳怡畢竟是小孩子,還是對自己親戚非常信任的小孩子。

她的話一出,聽得江大川夫婦面面相覷。

如果說劉夕會去拜訪廖寅生唯一的目的就是家裏長輩之托。邱祖明和廖寅生可是戰友。聽到廖玉瑤把劉夕用一百元鈔票打發,江大川只覺得好笑,別說劉夕的身價,就是她背後的人也受不起這樣的侮辱。

廖玉瑤成天想著老爺子介紹一些有層次的人給她認識,好為家裏的老公鋪路,可是千算萬算沒有想到把真正有層次的人拒之門外。其實這件事情也難怪廖玉瑤,她認為如果是有“層次”的人必定是帶著現在外面最流行的保健品、煙、酒來看望人的,哪裏會有“上層次”的人拿著山豬肉去拜訪客人的?在她看來這種鄉下的東西一點檔次也沒有。

“下回這個人再去拜訪你外公,你就放行吧,不要去請示你媽了。”

江大川直言道。實在是不忍心這個侄女一起被嫂子帶壞。

“她是什麽人?”江佳怡皺眉問。她居然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384 忙碌的年

“你要想知道她現在的身份,還是她背後的身份?”江大川問。

“小叔,這個有區別嗎?” 江佳怡的心跳加快,難道老媽真的看走眼了?

“佳怡,有些人不能光看表面的知道嗎?即使有人求到你外公那裏又如何?你外公已經上了八十歲的人了,人有幾個八十歲?你外公會去幫的那些人,也是他有把握你們舅舅爸爸能幫那些人,對你爸爸和舅舅來說那些事情只是一句話的事情。

可是,老人家的開心是金錢沒有辦法換來的。就說今天來我這裏的那位來說,她或許現在很年輕,只是一個小鎮的鎮長,你媽媽可以看不起她,沒有讓她拜訪你外公,可是你知道她的背後的人是誰嗎?就是你外公經常說的,你媽做夢都想結識的那位華夏頂尖家族的首長。也是你外公當年出生入死的戰友邱祖明。”

江大川的一句話,讓江佳怡徹底懵了。別人或許不知道,她媽媽這些年來的所求,和對外公的埋怨,可是她是萬分清楚的,老媽每每總在她耳邊埋怨外公明明認識那些華夏頂尖的人物,可是總是不介紹家裏人給認識,特別是她做生意的爸爸,他爸爸很多生意都和部隊裏有關系,如果有邱祖明的一句話,那她爸爸的生意還要好做不少,還有舅舅,在部隊裏也會升職升的快一些。

可是現在,她媽媽居然把這麽好的一個機會推之門外,她都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

一九九四年的春節。註定我要在工作中度過,簽發鎮裏的各項文件,安排年終會議,再是走訪各村貧困戶,帶去慰問品。總之我恨不得分出n個身來做這些事情。還有一件事情,我發現了夏平海的長處,雖說他年紀有些大,可我還是找他談話。將能說會道的他調到了鎮裏面,暫時安排在了副鎮書記的位置上。

比起李樹海來,夏平海缺少了威望,但是,他也有他的長處,特別是他的那張嘴巴,沒有多久就已經和鎮政府裏面的老老少少打成了一片。

“我說夏平海,平常也沒有見你這麽能說會道呀?現在副科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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