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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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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2)

邊就行,劇組給她開了一萬一個月的工資。這讓她眼紅的差點發瘋,她心裏想著如果當時南平村同意投資的話,那這個一萬元一個月的酬勞就是她的了呀。當然她是不會想到導演看不看得中她的問題。

所以在聽陳宗方說的那番話後,一邊磕著瓜子的她,兩眼翻白,嗤之以鼻的道:“族長,珍珠也是長在深海裏面的,可是有錢人自己會去海裏面掏珠子嗎?我們南平村是正宗的陳家又如何?如今人家公交車上gg一打,大街小巷的人只看到南溪陳家的介紹,誰還會記得你南平陳家是如何的,是公的還是母的。人家沖著的是還原歷史陳家的影視城去的,誰會來看我們破落的古村落。”

聽到這個話,陳宗方當時差點被搶白的氣岔:“你、你、你...”可他除了你也說不出什麽樣的話來反駁了。

“我倒是要看看他們南溪弄了一個什麽樣的gg,哼!”說著,他就站在大太陽底下的村口等公交車了,他們溪塢鎮去縣城的公交車只有一輛那就是溪塢鎮上的姜勇平的車子。

一直到了快中午的時候,,陳宗方才看到一輛印著南溪風景的車子緩緩駛入他的視線。車身上的gg語是,“歡迎來南溪村,還原南溪陳氏一族的興盛。”

看到這個gg陳宗方氣得整個身子都瑟瑟發抖。他們南平村才是陳氏的正宗,他們南平村才是陳氏一脈的根基所在。現在印著這樣gg語的公交車滿大街的跑著,以後誰還會認為他們南平村陳氏是正宗的陳氏一脈?

想到這裏,他整個人搖搖欲墜。

要不是他的三兒子陳屈琦就在附近,看到自己家老爹整個神情都不對,將他及時扛到了鎮衛生院,陳宗方很有可能會倒下昏迷。

鎮衛生院的老中醫給陳宗方幾枚銀針施下去,又給喝了一口藥劑,陳宗方才緩過來。

“這麽大熱天的也不註意一下,看著臉色是曬了好幾個小時了吧!都年紀一把了,以後別逞能了。”

老中醫是一個啰嗦的老頭,不過他的手上功夫很好,所以病人也由著他啰嗦。

“我,我要面見書記,我要面見書記。”陳宗方仿佛是沒有聽到老醫生的教訓,老淚縱橫的拉著兒子蹦出這麽一句話。

“你有事找李樹海也沒有用,現在全鎮都知道管事的是鎮長劉夕。可見你已經是很落伍了,連鎮上這麽點局勢都不知道。”

老中醫蹦出這句話的時候,陳宗方已經在兒子的攙扶下離開了鎮衛生院。前往鎮政府。

老中醫搖了搖頭接著自言自語的道:“唉,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居然比我還老古董,吃虧了活該呀!”

367 並

在兒子的陪同下他來到了鎮政府大樓,見到了李樹海,只是李樹海將人又送到了鎮長辦公室。

以往李樹海對這位耿直的陳家族長打交道也打的頗多,有一段時間他想發展鎮裏的經濟也想過拿南平陳家古村落做文章,只是那時老族長提出了極為苛刻的條件,這種條件也是村裏面所承受不起的,最後作罷。老實說電影公司讓南溪陳氏族長出面去談的那份合同他是看過的,條件簡直是非常的好了。作為一個族長居然因為私人原因拒絕這麽優厚的條件簡直是不能理解和無法原諒的。

有時候機會,現在他看著這位南平村“強勢”的族長,居然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意。

不過這種事情他也不能解決,現在他這個鎮書記只是掛名的。

我見到陳宗方的時候他的情緒已經平覆下來,看不出他先前的激動情緒。不過他的出現也是我一早就預料過的。甚至讓鮑皮選一個當地的村婦作為小配角也是我要求的。而這個小配角的選擇自然背景都是有去調查過。知道有一個好姐妹嫁去了南平村。而且為人比較強勢八卦。

這種人自然是最好的說客,還是免費的。所以我在就算準了公交車車身gg一出來,南平村必然有一場反族長的風波要出現。時間拖得越長陳宗方在村裏面的地位越受到威脅。陳宗方的速度反應不可謂不快,公交車車身gg才打出來兩天,他就已經按耐不住的找到這裏了。

“鎮長。你可要給我一個交代呀,我們南平村才是陳氏一脈的根基所在,他們南溪村太可惡了,太可惡了。他們不能在公交車上打那個gg。”陳宗龍吼著。

我眉頭微微一皺。擡頭,剛好李樹海的目光也向我看來,我們兩個用眼神交流了一下。我低頭不動聲色的喝起了茶。以前我喜歡喝菊花,水果茶,現在卻越來越覺得烏龍的味道好了,這大概是人到了一定年齡口味會有所轉變。

“陳宗方同志。稍安勿躁,那個gg是我批的,原因是給村裏面唯一一輛公交車做補貼。”我微笑的道。

“啪!”一聽是我批準的,陳宗方就大力的一拍桌子。其實他從一開始他就有些輕視我打的意思,否則他也不會一來還按照以前的老路子找鎮書記了,盡管外面把我已經傳的神乎其神,可是最終很多事情出面還是由李樹海在出面,所以這位南平的村長才沒有眼裏的猜我面前耍起了一貫的強橫,他也是想著跑到南溪去鬧,可是以現在南溪發展的勢頭。只怕他一出現就會被人亂棍打出來。

“你這個小娃子怎麽在當鎮長的?這種亂認祖宗的事情怎麽可以讓別人去做?我們南平村陳家古村落可是上過中央文獻的。有著幾百年的悠久歷史。你不能用商人的利益把我們南平村陳家古村落抹去。”陳宗方激動的吼著,樣子氣急敗壞。今天如果換一個膽小的來還真是會把人嚇壞。

可在我眼裏卻根本不算什麽,前世和人在談判坐上再厲害的都見過,又怎麽會怕這種聲勢的。真正厲害的人,永遠不會通過大吼大叫來實現自己的目的。你要麽武力解決,可是這種武力可以對抗政府嗎?可以對抗一個國家的力量嗎?沒有。也是免談。要麽就要用自己的智慧。可是現在他陳宗方一早就落入了我的算計,現在他最多在我眼裏只是一條在做垂死掙紮的魚罷了。

“陳宗方,註意你態度。這裏是鎮長辦公室,不是在你陳氏宗族。”一旁的李樹海已經看不過眼說話了。

我從椅子上起身來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的微笑的問道。

“陳宗方老同志,如果我沒有記錯車身上的gg語是:歡迎來到南溪村,還原陳氏一族的興盛。是不是?”

“是!就是這...”

陳宗方還想講下去,不過被我馬上打斷話。

“請問gg語裏面有提到南平陳氏的一分一毫嗎?”我還是微笑的問。

“沒,沒有。不過...”陳宗方忽然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因為他的話又馬上被我打斷,我下一刻臉上的笑容也已經收斂了起來。

“gg語裏面有說過你們南平古村落不是陳家的古村落嗎?”我再次的提問。

“沒。沒有。可是這樣的gg語一出來,所有人只會想著南溪陳家就是正宗的陳家,而我南平就要被人遺忘了。”他這回終於用生平最快的語速說完了整句話,生怕再一次的被我打斷。本人打斷話問的啞口無言的感覺太不好了,可是他講完發現。這回我並沒有和他搶話。

我只是用一種質疑的眼光看著他。

“陳族長,我記得投資商最先找的就是和你們南平古村落合作。”

“是,是的。”

“你既然已經拒絕了,還不允許別人來發展,這也是不是太霸道了?古人說的站著茅坑不拉屎是不是就是你這種人。”

陳宗方,顯然沒有想到我會說出這麽粗俗的話來,頓時,滿臉漲的通紅。

“我是拒絕了他們,因為我想保留最原始的古村落的風貌,我是為我們國家好。”他義正言辭的說道。

如果我今天嗎,沒有了解過南溪村家和南平陳家的歷史,還真有可能被他忽悠過去,可現在...

我冷笑的道:“為國家好,十幾年前一個國家考古工作者來南平,想來考察南平古村落還被你們南平陳家給打了出去,差點被浸了豬籠。你現在還好意思扛著國家的大旗來和我說教。”

陳宗方猛的擡起頭,他不敢置信的看向我,眼睛瞪得老大。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麽會知道這件事情?”我嘴角揚起深深的譏諷。

“你還沒有資格知道。”畢竟姑姑這麽狼狽的被打出南平陳家的事情還是不宜宣揚的。我心裏道。

“陳老族長,聽說你們陳氏一脈的祖先是南朝時期陳霸先的後代?你們的祖先讓你們後人守在這裏是為了陳家越來越繁榮還是消失在歷史的塵埃中。”我轉身,口氣放軟,再次回到自己的座位中道。

“陳霸先一生南征北戰,為了讓自己的血脈得以流傳,他在稱帝前將家族其中一脈遷到了這裏定居,當年,陳霸先南下平定亂軍,有在此地鎮守了數年,所以我們陳氏這一脈才會選擇才這裏繁衍定居。祖上自然是想著家族繁榮。”說起了自己的血脈他自然是與有榮焉。只是他不知道我買的是什麽藥。

“陳家的祖上既然都可以為了家族的發展,不惜離開自己的根地,從北邊舉族遷移到南方,而作為一個後人,為什麽這麽執著於根地之爭呢?我在南溪陳家看到過陳家祖祠的那塊牌匾,也知道他們一族習武人,當年為了保護村人犧牲自我和鬼子搏鬥的英勇事跡。可你們同樣是陳家的人,你們做了些什麽?當投資人第一次去南溪的時候,你知道南溪村的陳家族長說了什麽嗎?他說:你們南平村的陳家才是完整的古村落,南溪的陳家已經太殘缺不齊了,因為這樣人家電影公司才會讓南溪村的陳家族長陳宗龍去你們南平做說客,換做是你你能如此嗎?你能做嗎?”我的話九實一假,可就是那句假話讓陳宗方羞愧的底下了老臉。

“我不是挖老賬的,畢竟有些事情不管錯與對都已經過去了。就好比這次投資的事情,南平一脈也是有過機會的,可是因為你的自私放棄了機會。再說人家在公交車身上寫的是還原陳家的興盛,現在的南平陳家算得上是興盛的嗎?如果你想要你們南平陳家一脈和南溪陳家一脈一樣發展,我現在可以給你直條明路,這也是我所給你的最後的機會就是南平陳家和南溪陳家合並,還是要以南溪陳家為首,我們溪塢只要一支陳氏一脈。”

後面我說了些什麽對於陳宗方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因為他知道自己沒有站在理字上面。

“只要一個陳氏一脈,一個陳氏一脈。”從鎮政府出來,陳宗方整個人渾渾噩噩,他沒有想到新來的鎮長這般的狠戾,要他們南平村的陳氏一脈並入南溪村,這讓他怎麽甘心。

“噗——”當下,一口血噴了出來。

“爸——

您怎麽了,我們不要發展了,我們南平不發展了,寧願在這溪塢埋沒了,爸,您別再想了。”陳屈琦背起了陳宗方,又去了鎮衛生院。

“不發展?呵呵,三兒啊,不發展那些村民會怎麽看我?這些年我之所以能以旁支身份在陳家立足,不是我有鐵腕的手段,也不是我厲害,而是我們村的經濟是全鎮最富裕的。你看以往我去鎮裏他們是怎麽待我,而今天我去鎮裏,李樹海有正眼瞧過我一眼嗎?三兒呀,那個新來的鎮長不簡單呀!”趴在兒子的背上,李宗方喃喃的道。一下子,他感覺自己老了好幾十歲。他也明白屬於他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其實這話就算是陳宗方不說陳屈琦已經自己看到了。

368 溫水煮青蛙

選擇並入南溪陳家?那讓他百年之後怎麽面對一直抗爭著嫡脈的這支的先族人,他們上百年的對抗有意義嗎?可是如果不並入南溪陳家,那麽這支陳家總有一天會被世人遺忘,最終村裏的人還是會因為生計而出走,最後慢慢的村裏只剩下老一輩的人,再最後,這脈消失不見。並或者不並他都是這麽難以決斷。

“醫生,我爸爸怎麽樣?他來的路上吐了好多血。”來到鎮衛生院,陳屈琦找上的還是原先的那個老醫生。

白發醫生面無表情的掀了掀陳宗方的眼皮子,又搭了一下脈。

然後低頭就在紙上“悉悉索索”的寫了起來。“這口血吐出了好呀,不吐出就淤在身體裏面遲早出事情。”

“吐出來好?吐出來才好嗎?”

老醫生的一句話陳宗方忽然之間像是明白了,一下子豁然開朗起來。是呀!只要他卸下了族長這個位置,那他就不是陳家的罪人了,百年之後也不用面對祖宗的責難了。“呵呵呵呵!”想通之後,他大笑了起來。

“爸爸,爸爸,你老沒有事吧!”陳屈琦差點被老父親的過激行為嚇死了,以為他受激過頭發瘋病了。

那位醫生老頭也被陳宗龍搞得莫名其妙,好在他搭了陳宗龍的脈像平穩,才沒有理會他的反常反應。

他可不知道只因他的一句話,使得陳宗龍做了一項人生中的大決定,這個決定也改變了整個南平村的歷史。

幾天之後,

陳宗方因為身體不適最後卸下了村長的大權。而後,南平村就熱熱鬧鬧的舉行了新村長的大選,最後三十歲的陳家新一代人陳屈槐繼承了村長的位置。

對於年輕來說,什麽是最重要的?那就是幹出一番事業。在知道鎮裏面給出這個提議以後這個新任村長就讓全村的人投票,決議是不是並入南溪村。原本大家還對著並入南溪村有著一些懷疑的態度,可是不知道南溪村是怎麽知道這件事情的,居然南溪那邊的投資商委派了南溪陳家族長來南平村發表公投演說。陪同陳宗龍來的是鎮經濟協調辦會辦主任會兼任的鎮長秘書羅林,他顯然是來為陳宗龍這場演說壓場的。否則只怕陳宗龍還沒有上臺,南平陳家人就要朝著陳宗龍投雞蛋石頭了。

投票在南平村的曬谷場進行。沒有辦法,全村只有那裏能容納幾百個村人不顯擁擠。鎮裏每星期下村來放一次的大電影也是在此放映。

南平村陳家的人以為陳宗龍是來耀武揚威的,加上百多年的敵對,雖說南溪村的陳家也是姓陳,可是他們從來沒有將南溪村的陳家看成是一家人過。所以當陳宗龍上前發表演說的時候,臺下倒彩聲和“噓”聲一片。 直至陳宗龍身邊的羅林皺著眉頭說了一聲“安靜——”全場才安靜下來。

“南平村的鄉親們,這個機會可不是天上掉下來的,是你們老村長眼巴巴的求到鎮長那裏,鎮長才考慮的。如果你們連聽聽都不願意,那就作罷。”

羅林現在是什麽人。他現在可是對外溪塢鎮長的全全代表,劉夕的到來,帶給了溪塢什麽所有的溪塢人都看在眼裏,所以就算是南平村有所不滿,那他們也是不滿他們的族長將打好的機會給推拒出去,他們也沒有不滿過劉夕這個鎮長。現在一聽羅林說這個機會是鎮長給南平村的選擇所有人都不敢亂說話了。場面一下子鴉雀無聲,所有人看向臺上。

而聽了羅林話的老村長,陳家的族長陳宗方老人,此時一口氣血逆行而上,差點又一口血噴了出來,他明明失去鎮裏面指責討要公道,怎麽從鎮裏的口氣是變成了求到鎮長那裏的,還是眼巴巴的。他那個氣呀!可是現在他在說什麽有用嗎?現在村裏的人已經被整個溪塢鎮的發展給震撼了,他們能甘心跟著自己過落後貧窮的日子嗎?顯然這是不可能的,他如果出去反駁只怕也是徒勞的。反而損了他的威望。

“高呀,這招太高了!”陳宗方不甘的喃喃自語,想清楚所有的事情,他非常的肯定自己只怕一早就掉到了這位新鎮長的陷阱之中。

“爸,什麽東西高?”站在陳宗方身邊的三兒子不明所以的問道。

“唉。我終究是老了。”陳宗方沒有回答兒子的話,長嘆一聲。

臺上陳宗龍的演說開始了。

“鄉親們,南溪村和南平村的陳家雖然幾百年前是一家,可是已經分開了這麽久,我們彼此還經過了百多年的仇視,所以要成為親如一家人,已經是不可能了。”

陳宗龍的話一出,整個南平村的人都一頭霧水,他們以為南溪陳家要和南平陳家合並,可是現在南溪陳家的族長又這樣子說,到底這是什麽意思?這讓他們有一部分人忐忑不安。一些想要像南溪村一樣發展起來的人不幹了。他們中有人大聲吼著:“南溪村陳家族長,這恐怕由不得你吧,鎮長不是已經和我們老村長說了,要我們村自己做出選擇?羅主任,你在旁邊說句話呀!”有部分村民朝著羅林喊道。

“是呀羅主任,給我們一個說法呀,南溪村陳家族長的話是什麽意思?”

“大家安靜,聽陳族長將話講完。”羅林冷冷的掃視過眾人,他不過是聽從鎮長吩咐為陳宗龍這番演說保駕護航,其它的他哪敢管?可他奇怪的是下面的這些村民,他們進村的時候不就聽到不少人還在那邊抱怨鎮裏的霸道,還非常不滿意兩村合並,現在陳宗龍的話不是正合這些人心意,怎麽就又不滿了?

人就是這樣,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時候,會非常的矛盾,以為別人給的選擇就是最差的選擇,那是不懷好意的選擇,可是當別人又說不要他們選擇的時候,又覺得無比的委屈,好像是被別人拋棄了,因為他們還沒有選擇過。所以才會說有時候人很犯賤。

“鄉親們,鎮長的意思我自然是知道的,也不會違背。我來只是想和大家說一聲,就算南平村和南溪村兩村合並,南溪陳家和南平陳家也不會合並,所以我要大家放心。”陳宗龍的話讓所有人很納悶,這到底什麽意思,並還是不並?

“餵,南溪村陳家族長,我們想問一下,那南溪陳家和南平陳家不合並又哪來的一起發展呢?”終於有人大著膽子問。

“這個很簡單,鎮長已經和我說過了,如果兩村合並成功我們那邊負責影視城對外開放,而你們這邊就專門做古村落,以後這裏就直接改名叫陳家古村落。而再沒有南平村這個詞匯。只是香港那邊不註資,陳家古村落全部由鎮裏來統一發展,鎮裏前期會向銀行貸款,修繕這裏的房屋馬路這類的基礎設施,現在你們這裏的窮破樣可吸引不了游客。”陳宗龍笑著道。

他這句憨實的話引起了南平村民的共鳴,他們中很多老人最怕的就是兩邊的陳家合並,就像陳宗龍所說兩邊已經分開太久了,如果一下子合並肯定是不適的。而兩邊的發展又不一樣,南溪村主要是往影視基地的方向發展,他們那邊要開拍的電影以後肯定不止陳家這個題材,所以打著陳家的招牌只能是一時的,而陳家古村落才是長遠發展的開始。雖說有些人還是有些緬懷南平村這個名號,可是和未來的好日子相比一個村名算什麽?而且也沒有說改了他們陳家古村落的名號,兩邊的陳家依舊是分開的。

“好一個溫水煮青蛙呀。”

看著一個個村民投了同意兩村合並的票,陳宗方老淚縱橫的道。

“老族長,這是喜事,我們村以後就要有大發展了。”一名老人還以為陳宗方是高興整個村有大發展喜極而泣。他哪裏知道陳宗方是不甘心才在落淚。

同時鎮裏。

在知道我派了南溪村的陳宗龍出面演說以後,李樹海就不明白了,他問道:“鎮長派陳宗龍去南平在投票之前演說這是為什麽?難道就不怕適得其反,逼得這些人躁動的拒絕兩村合並計劃?”

“不會的,對淳樸的村人來說,只要兩村陳姓族人不生活在一起就不是合並,不合並就是對得起祖宗。就算是一些頑忠分子最後也是頂不住這種誘惑的。況且這種話沒有比陳宗龍的身份說出來更加有力量,所以他這趟演說是必須的。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只要改了名,陳家古村落也好,電影城也罷,對外他們只有一個名字那都是陳姓的族人,久而久之,再也沒有分別。這就好比是一個溫水煮青蛙的過程,水太熱,青蛙必定是要暴跳而走,可是用溫水煮在不知不覺中,青蛙已經失去了全身的力量,被煮透了。”我目光看向墻上的時鐘,已經是下午時分,那邊應該很快就出現結果了。

李樹海還在驚詫之中,溫水煮青蛙的道理誰都懂,可是能結合實際的予以利用,這種局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布置出來的。

369 縣裏來人

南平村公投的結果出來了,不出意外的以一票棄權,全票通過的完美結局落幕,那一票棄權的不作他人想,一定就是陳家的族長陳宗方了。

南平村從此成為歷史,並入了南溪村。兩村一合並,有著南溪影視城的基建發展作抵押,用來發展陳家古村落的銀行貸款也很快就批了下來。

溪塢鎮的人每時每刻都在感覺溪塢的變化,幾個月後,村路都拓寬修整了,原先的泥土地,一下子變成了水泥大道,仙女山和青雲山被封了起來,村民們不知道裏面在做什麽,只知道大型的機器在裏面運作,時不時的發出隆隆之聲,以往要到外地才能找到工作的村民現在家門口到處都是招工啟事,都是一些簡單的粗活,搬搬水泥磚塊,拉拉石塊之類的。就算他們去了外地,沒有文化能找到的也只有這些工作。而且在家裏又少了外面的奔波之苦。

度假村在建,覽車在安裝,隧道在打通。水廠在建,養豬基地和大型的屠宰場都在有條不紊的在新建當中。

連陳家古村落都已經把修繕放在了首要任務,全村人除了幹不動活的老人和小孩,其他人都不計工酬的齊心協力,說到發展所有人的心中都藏著一團火。誰不向往家鄉好,誰不向往家鄉美?現在溪塢的改變全鎮都看在眼裏,等所有的項目發展起來,那麽以往最貧窮落後的溪塢鎮就會成為栗源縣的支柱。

整個鎮可以說是忙的不可開交,而我作為這個鎮的鎮長,大局掌控完。就發現無所事事了起來,最讓我忙碌的不是工作上的事情,而是家裏的兩個咿咿呀呀的小家夥。兩個小家夥現在都會開腔講話了,不過話說的不清楚。都是含含糊糊的喊著媽姆,偶爾還會喊喊爸爸。藍楓電話沒有打來的時候兩個人“巴巴,爸爸”的喊個此起彼伏不亦樂乎,可是等晚上藍楓電話打來,讓他們在電話裏喊,又不幹了。還拿著手機當玩具亂砸亂丟,對著電話裏藍楓的聲音要麽“噗噗噗”的發出怪聲音,要麽就是“咯咯咯”的笑。再不然和你唱反調的喊“媽姆,媽姆。”把藍楓氣的牙癢癢,直說回來要修理兩個小家夥。

他也不過嘴裏說說罷了,真回來了,這麽久沒有見,想都來不及。

“最近聽說,你把溪塢發展的相當的紅火?”

兩個小孩被保姆抱下去,我躺上床。打開電視,不過電視的聲音我開的很小,將整個人貓在被窩裏主要聽他的聲音,華夏新聞只是順便的產物。

“你可真是無所不知。身在京城還知道這麽多我的事情,說找誰當臥底了?”我嚴厲的問道。

“這還用臥底嗎?你老公神指一掐,嗯。近日老婆大人在溪塢鎮把溪塢鎮的經濟發展的相當的不錯,居然還把電池,電子等高汙染的企業從溪塢推了出去,那妮子也太不厚道了,讓自己的鎮子裏山好水好,別的市裏縣裏的死活她就完全不過問了。”

“呵呵呵呵呵!”我被藍楓不知道模仿誰的口氣,聽的逗樂了。“這肯定不是你掐指算的,說吧,那個部門的大領導這麽賞識我,提到了我呀?”我換了個姿勢。眼睛卻剛好在掃過電視機裏的人是楞住了。

電視裏面出現國家的總理唐敬民,在南方大省各個國家大型企業基層做改革調查訪問。我的目光自然不是出現在華夏的總理身上,而是放在他身後不起眼的,一群人中,面無表情一副認真麽樣的家夥身上。我的目光接著就變得柔了。幾個月不見,他又穩重了不少,看上去霎事的帥,我還能在電視機裏捕捉邊上的一些女性工作人員的關註目光,只是電視鏡頭一閃而逝。

“如果我說是某位大大的領導說的你信不信?”藍楓頑皮的半真半假的口氣道。

“信呀,為什麽不信。我不相信換個人來能將溪塢發展的這麽好?”如果是沒有看到電視機畫面之前,我是不會把藍楓這種話當真的,可是結合了他身邊的這位,我就不能不猜測了,雖說我不想引起上面的註意,可是把溪塢的動靜搞這麽大不引起註意也難,不管是好是還是壞事,反正我覺得還是按部就班的做我的事情就好。

“你還真不謙虛。老婆我想你了。”

他的一句聲音磁磁的我想你了,讓我的心跳快了半拍。

“想我就來呀。”我嘴角揚起一抹足以令人沈溺的溫柔的笑,只是他看不到。要不要點明我已經在電視上看到他的這件事情呢?我心裏想著。以前問他在那邊上班,他總是含糊其辭的,現在總算是知道了他從共青團調出去的原因了,原來是被某個大老板相中,去培養了。不過以他的能力確實可以的。

“老婆,你欺負人,明明知道我不可能去你那邊?”藍楓膩歪的道。

其實新聞裏放著大老板是在南方,也應該還要繼續在南方幾天,只是不知道現在在哪個省了,而藍楓很有可能和我相隔不遠,只是他的行動受限罷了。

一九九三年年末,溪塢鎮正在大發展之際,從京城傳來消息,劉翰明被檢察機關帶走審查了,我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狂跳不已,終於有人出手了。這比前世出手要提前不少時候,前世,劉明翰出事最起碼還有六年,審查審查了兩年,一共八年時間才判刑。

八年抗戰也不過是八年時間。現在提前出手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因為對方忌憚我和藍楓成長起來的速度。所以這是要扼殺在羽翼未豐之時呀!

我正準備前往京城去的時候,這時縣裏居然來人要見我。這把我弄糊塗了,這個時候,誰來拜訪,也不會是縣裏來拜訪?

老實說我對栗源縣的縣委班子從來沒有好感過,栗源縣的位置不差,靠著海,而雲陰市的經濟在全省來說也算是中游水準,栗源縣除了臺風天氣多了點,不管是旅游資源還是水路交通都還算是不錯的,可是栗源縣的經濟如今卻是排名在整個雲陰市的墊底的存在。

這說明了什麽問題?就是栗源縣的*,不說別的,隔壁鎮海防村的海壩已經很久沒有修了,國家不是沒錢撥下來,只是那些錢都是以各種名義被挪用了,如果不是靠著一年幾個風球,從中央那裏,省裏面弄點救災款來花花,縣裏早就沒有錢了。

“鎮長,不是拜訪,是審查。”

大概是看出我的疑惑,羅林在旁小心的道。由於劉夕在鎮裏面的威望,下面的人把縣檢查機關的人攔在了樓下,不讓人進來現在正在對峙,而他剛剛把話說的隱晦,第二次才明說出來。如果這個時候劉夕被帶走,對整個溪塢鎮來說都是相當不利的打擊。所以從上到下,他們都是不願意看著劉夕出事的。

“那他們怎麽沒有直接上來?”我還沒有想到下面的對抗,只是奇怪著檢察機關不是要帶人就帶人的,怎麽還會讓人傳話?這也未免太奇怪了。然後我主意了羅林的臉色,逐漸猜到。

我立即沈下了臉來,呵斥:“胡鬧。”

“鎮長,你不能走,你被他們帶走,我們溪塢鎮怎麽辦?眼看著我們溪塢就要大變樣了,如果沒有你這個主心骨,溪塢會跨的。”羅林激動的道。

“羅林,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讓鎮書記這些時候擔待點。你也幫著盯緊點。”我目光銳利的掃過他道。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逢高就捧,逢低就有人踩。有些人以為上面對劉家動手了就有機會了,所以伸手,就伸到了我這裏,可是我是什麽人都能踩得嗎?

踏著平底皮鞋,我鎮定的走下辦公室,這時才看到外面如今已經亂作一團,被圍困在中間的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男子神情激動指著帶頭圍人的門衛老頭指著鼻子大罵,只是門衛老頭視若無睹,我沒有想到平常笑瞇瞇看守著大門的老頭會有這麽大的勇氣和號召力居然把縣檢查機關的人統統圍困住。據我在外圍觀察,來人一共五個,帶頭的一老一少,一少就是指著鼻子罵門衛的那位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而一老是站在年輕人背後,皮膚黝黑五十歲上下的一個身材矮小的小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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