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九章 你不知道我住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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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同於一個星期之後,在公司的會議室簽訂,我們公司去了翟海天,我,還有那個送文件的小姑娘做記錄。

蕭楚嗜則帶著韓小美到來。

一見面,韓小美就極不友善地掃視了我一眼,我假裝沒有看到,大事當前,我怎麽都不會和她開戰的。

但她的這個表情被小姑娘看到了,兩個人即刻相識恨晚地彼此做了自我介紹。

因為這個小意外,會場的氣氛當即活躍起來,合同簽訂的也非常順利。

本來嘛,來這個談判桌前,都商定好了的,到這兒,只是走一道手續而已。

隔著長長的談判桌,蕭楚嗜得意地沖我跑了個媚眼兒,我趕緊低頭。

這麽多人都在,還有兩個視我如眼中釘肉中刺的兩邊情-敵,他還真是不怕給我帶來麻煩。

翟海天把合同裝好,走過去,緊緊地握住蕭楚嗜的手,豪爽地許諾:“蕭總,一直以來都款待不周,今天,咱們就吃喝彈唱,一醉方休。”

韓小美和小姑娘都霎時高興起來。

我的肚子也“咕嚕”一聲的叫著。

大家都有所期待地等著蕭楚嗜的回答,只要他一點頭,那今晚的大戲就敲鑼打鼓地敲響了。

蕭楚嗜仿佛對這一切熟視無睹,他穩穩地坐在那兒,慢條斯理地說。

“翟經理,表達心情的方式有很多,比如按時給我們上保險,保證售後服務等等,但下邊的節目就省了吧。”

翟海天沒想到蕭楚嗜會這麽說,能言善辯的他此時顛來倒去地只剩下了兩個詞:“可別,可別。”

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失落加意,包括我,也不明就以地看向蕭楚嗜。

就在大家都覺得沒有希望的時候,蕭楚嗜話鋒一轉,又說了。

“這樣吧,今晚的節目繼續,我請客,但,我就不參加了,關淩淩也不去,她要開車負責送我回去。”

叫好聲響了一半就停住了,緊接著,小姑娘又歡呼雀躍起來。

韓小美一雙美人眼瞪過去,兩個人剛剛建立起來的友情,瞬間就分崩瓦解了。

翟海天為難地看著我,又不甘心地望著蕭楚嗜,不知道是該答應,還是不該答應。

而我,早就咬牙切齒起來。

蕭楚嗜,你不就是想單獨向我炫耀你的成就感,你的大度,你的得意嗎?好吧,本姑娘就給你這個面子。

來日方長,咱們的好戲在後頭呢。

我一本正經地對著翟海天說:“經理,今天是個高興的日子,為了兩家公司日後的合作愉快,我願意送蕭總回賓館。”

翟海天想了想,最終同意了。

一行五人來到地下車庫,在什麽情況都有的多雙眼光註視下,我快速打火,啟動,汽車很快就開到了寬闊的大馬路上。

蕭楚嗜卻一直都沒有說話。

我終於忍不住了,扶著方向盤,不滿地問:“蕭總,你要去哪兒?”

蕭楚嗜答得也挺利落:“賓館。”

我的火再也壓不住了,這不等於沒說嗎?全市賓館那麽多,我知道您老住的是哪一個?

但我忍了忍,又問:“哪家賓館?”

蕭楚嗜也似乎不滿,說:“你不知道?”

我差點兒把頭磕在方向盤上,我又不是你媽,也算不上你女朋友,最多是斷了聯系的前女友,我怎麽知道您住在哪家賓館?

我再忍了忍,直接甩過去三個字:“不知道。”

蕭楚嗜揉了揉太陽穴,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說:“關淩淩,真搞不懂你的腦神經是用來幹什麽呢,都住一晚上了,你居然不知道賓館在哪兒?”

我想,我真的直接磕死算了。

蕭楚嗜擔心我死的不徹底,又說:“聽好了,我告訴你,順著這條路往前再走三條路,右拐之後左拐,對面的“如意家酒店”就是我住的地方了。”

我是真想一腳把他給踹到酒店裏。

蕭楚嗜完全不知道我的心裏,還在那兒自我賣弄地說:“哦,對了,忘記告訴你了,我在那兒長期包租,你哪天沒有地方住了,我還可以收留你。”

我急踩剎車,劇烈的顛簸之後,刺眼的紅燈醒目地出現在正前方。

蕭楚嗜當即坐直了身子,他叫喊著說:“關淩淩,你想謀害親夫?”

我也擦了一把汗,說:“如果你再啰嗦下去,我想,我會的。”

後來,蕭楚嗜有一大段時間都不再說話,可之後,他又開始絮絮叨叨的說起來。

“關淩淩,這麽長時間了,你開車的時候,座位怎麽還這麽靠前,糾正你多少次了,真是一點兒長進都沒有。”

“關淩淩,等紅燈的時候,你的腳一直踩著離合幹嘛,那上邊有釘啊?”

“關淩淩,我再好心地給你上一課,車輛拐彎的時候,一定要記著讓直行的先走,不能比速度地硬碰硬。”

而我,由剛開始的難以壓抑,到後來的默不作聲,已經完完全全地蛻變了。

我在腦子中想象著蕭楚嗜被我扔到馬路上,被我掐著脖子的畫面,他每說一句話,那些畫面就殘酷一些,以至於他一張口,我就忍不住地去笑。

蕭楚嗜氣得臉發紫,手發抖,腿也直打轉,他氣急敗壞地說:“關淩淩,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汽車很快就到了“如意家酒店”,我下車,就要走人,卻被蕭楚嗜一把給拽了回來。

蕭楚嗜往我臉上噴著口氣說:“關淩淩,別急著走,你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呢?我雖然到了賓館,但進入房間這段路,由於我喝了酒,不知道會不會進入到別的房間,到時候,後果你可要自負喲。”

威脅,赤果果的威脅,我真後悔一時意氣,竟然答應過來送他。

可都到賓館前面了,都九十九哆嗦,就不差這最後的一拜了。

萬一他獸-性大發,去殘-害良-家婦女,我可就罪孽深重了。

我推開他,往一邊挪了挪,非常堅定地說:“送你回房間可以,但,你必須老實一點兒,不然,我現在就走人。”

言畢,我假裝扭頭,蕭楚嗜再一把拉住了我。

而我之所以這麽說,其實是有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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