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九章 有情況

關燈
回到家裏,我把自己的這個疑惑對蕭楚嗜說了,說完,我問:“薛曉娟該不會是想背後下黑手吧?”

彼時,蕭楚嗜正準備洗澡,聽後,他連頭都不回,直接給了我這麽幾句話:“不會,她還有目的沒有達到,不可能這麽早就出手。”

蕭楚嗜的冷靜是我沒有想到的,他口中所謂的“目的”也是我始料未及的。

蕭楚嗜為什麽一點兒都不驚訝,縱觀整個事件,我並不是在空穴來風地去編排薛曉娟,難道,經過這場交誼舞會,蕭楚嗜的態度有了變化。

我承認,對於薛曉娟在交誼舞會上的表現,我並不在乎,我也不在乎有多少男人追捧她,我在乎的是蕭楚嗜的態度,雖然自始至終,他一個字都沒有說,可有時候,不說出來的話,才是最可怕的。

而那個“目的”又是什麽呢?難道,還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存在,我可不想被蒙在鼓裏,那樣的滋味就像隔著被子撓癢,癢癢沒有解決,反而更加的想打人。

“目的?”我緊追著問,然後我有所期待地看著他,等著他的答案。

蕭楚嗜這次總算是回頭了,他看了我一眼,一個字都沒有說,就徑直走進了洗漱間。

於是,我一下子被惹毛了。

蕭楚嗜,長能耐了,不就是見識了薛曉娟的舞姿嗎?有本事你找她去。

交誼舞會的醋意繼續發酵,我一把推開了本來就沒有上鎖的房門。

蕭楚嗜已經站在了花灑下邊,身上的腹肌清晰可見,對於我的到來,他好像也並不意外。

“老婆,想一起嗎?可你也要征得我的同意不是。”蕭楚嗜沖著我壞笑,然後就走向了我。

什麽什麽,蕭楚嗜,你真要翻天,原來,可都是你求著我來,我還不願意呢?現在,就算是誤打誤撞地闖入,你也應該是一副老佛-爺降臨的惶恐感,怎麽還需征得你的同意?

我氣鼓鼓地看著他,直到近在咫尺,我也堅決不示弱地哪怕退後一步,我以為我站著不動是最大的反抗,可這只能讓蕭楚嗜更加的容易得手,可很快我就從醋缸裏出來了。

因為眨眼功夫,我就被蕭楚嗜拉著,一起站在了花灑下邊。

“老婆,給你說個秘密吧,是男人,都喜歡溫柔的女人,你的男人可不是一般的男人,所以,你即便不溫柔,但也不能太野蠻了,那樣只會激起我的征服欲。”蕭楚嗜眼紅紅地看著我,然後他又一個強拉硬拽,我就毫無招架之功地撲在了他的懷裏。

“誰不溫柔了?誰又溫柔了?”我咬緊牙關強忍著他的襲擊,色厲內荏地問。

“老婆,你這個樣子真讓人心疼,我會好好地伺候你的。”蕭楚嗜非常享用我的狀態,他舉著花灑,調好溫度,接著就開始細心伺候我了。

可後來,他似乎就沒有了耐性,花灑總是沖著沖著就斷了,然後,我就被他抱著了。

這次洗澡,我們整整用了三個小時,然後兩個人胡亂沖一下,就出來了。

我渾身酸軟地攀上他的脖子,說:“楚嗜,你還沒有告訴我,薛曉娟的目的是什麽呢?”

蕭楚嗜捏捏我的臉蛋,說:“傻瓜,我啊,只要我的心一直在你這兒,薛曉娟就不會明目張膽地做一些過分的事情。”

原來如此,怪不得剛才不說原因呢,原來目的是他,我立馬有些緊張地說:“楚嗜,我知道我沒有薛曉娟長得漂亮,也沒有她有本事,可我會一心一意地愛你的,你,你可不能有外心。”

說到最後,不知道為什麽,我的鼻子竟有些酸澀起來,我把頭埋在蕭楚嗜的懷裏,不敢擡起,我怕我一擡起來,就忍不住掉眼淚。

蕭楚嗜不停地親吻著我,說:“老婆,放心吧,美女和技能之人,一抓一把,可能讓我感到舒心的老婆,只有你一個。”

“再說了,你第一次就主動鉆到我的車裏,然後又對我動手動腳的,這也是沒人能比的,所以老婆你屬於極度稀缺人才。”蕭楚嗜又說了一句。

我正感動於蕭楚嗜的表白,要知道,我們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他對我更多的是強搶強占,像這樣的把問題攤在桌面上來談,還是第一次,我又怎麽能不感動。

可他最後一句話又是什麽意思?是在取笑我嗎?

我氣得照著他的胸脯就打了上去,我的手擡的很高,落的卻很輕很輕。

這一晚,我們暫時忘記了所有的煩惱,留在我們中間的,只有瘋狂了的呢喃。

可問題不排除,溫存始終都是在戰戰兢兢中進行著的,我對於薛曉娟要壞事兒的想法,並沒有隨著蕭楚嗜的解釋而消失,我知道,有時候蕭楚嗜不想讓我跟著擔心,總是會編一些看起來合理的借口來糊弄我。

可一連幾天過去了,蕭振海那兒都風平浪靜的,他沒有再催促我們分手,也對商界大會的事情問都不問,只是中間,他又要蕭楚嗜參加了幾次重要的會議。

對於有必須帶女伴兒出席的,蕭振海還是會讓薛曉娟參加,而蕭楚嗜怕我多想,就強行拒絕了,對此,蕭振海也沒有再堅持。

以至於有時候,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了,老人們都是希望兒女過得好的,再阻止了幾次無效之後,蕭振海忽然醒悟,也就放了我們一把。

如此看來,蕭振海也算是一個合格的老公爹了。

而至於他之前的強加阻撓,都是可以理解並原諒的。

日子在貌似平靜下一天天地過著,每天,我親吻蕭楚嗜,送上班,我再拿著拖鞋,迎接蕭楚嗜下班,除此之外,我又進入了無事可做的境地,因為,我的三個月的月子還未完待續。

實在無聊,我就瞞著蕭楚嗜,去給謝麗華帶孩子打發時間。

謝麗華看到我,當下吃了一驚:“關淩淩,你是怎麽減肥的,快告訴我,等孩子一斷奶,我就照著你的法子試試。”

我聞言,低頭看了再看自己,我有那麽瘦嗎?我每天稱重,還是那個惱人的數字啊,難道,我們家的人體秤該換電子了?或者是壞掉了?

就在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的時候,謝麗華又說話了,她趴在我的耳朵邊,說:“你老公很彪悍啊。”

我又是一陣納悶,但隨即明白過來,謝麗華可能知道了商界大會上的事兒,她這是在替她老公出氣呢,哎,不愧是躺在一張床上的夫妻,遇到事兒就是能找到隊伍。

“別聽彭建國胡說,那天------。”我也很快找到了自己的隊伍,可剛一張口,就後知後覺地趕緊又閉上了。

謝麗華說的根本就不完全是那天的事兒,她是在借助那天的事兒取笑我的—生活。

都說謝麗華這個年齡段的女人,開起玩笑來男人都受不了,何況是我呢?

明知鬥不過,我就紅著臉,跟坐在嬰兒車上的小孩子玩耍。

“媽媽。媽媽。”小童音對著我,又是一陣狂叫。

叫的我心裏暖暖的,也叫的我略感悲傷,我又想起了我的那個孩子,要是沒有意外發生,說不定他現在都能在我的肚子裏胡踢亂動了。

“你快別自作多情了,我兒子就會發這一個音,他見誰都叫‘媽媽’就連,就連------。”謝麗華說著說著,竟然笑得直不起腰來。

“就連什麽?快說呀。”我最討厭話說一半留一半了,欲說還休的急死人。

“就連我們家養的小金毛,他也叫‘媽媽’。”謝麗華趴在我的肩上笑個不停。

“就任著他叫,你怎麽也不糾正孩子。”我打了她一下,也忍不住笑了。

“那有啥,小金毛本來就是一只小母-狗。”

我和謝麗華同時笑了起來。

小孩子受了我們的影響,揮舞著小胖胳膊,高興地又“媽媽”叫個不停。

笑著笑著,我忽然就想起了商界大會上,彭建國摟著薛曉娟時,那雙一直都沒有怎麽睜開過的笑眼,我覺得我是不是應該給謝麗華提個醒什麽的?

謝麗華這麽善良不存事兒的一個人,她應該過的快快樂樂的,不應該有骯臟事兒出現在她的生活裏,再說了,她這麽信任我,我要是不說,是不是不夠朋友?

“那個------。”我張了張嘴,忽然又停住了。

凡事兒都講究證據,我抓著彭建國什麽短處了?沒有,我不能空口白牙地去說一些可能發生,也可能根本就不會發生的事情。

而再沒有確鑿證據下,我說的這些事兒,只能徒增謝麗華的煩惱了,我這樣就是幫她?好像也不是。

“什麽呀,你還埋怨我吞吞吐吐的。”謝麗華看著我問。

“那個,該吃午飯了,咱們出來一起吃吧,我請你。”我想了想,及時剎車,看著謝麗華說。

謝麗華聽後,說走就走,她轉身抱起孩子,就問我去哪裏吃。

於是,我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這麽心無城府的女人,是應該快樂生活著的。

我用手機搜了附近一家環境還不錯的飯館,就和謝麗華,還有孩子一起去了。

我們坐在靠窗戶的位子上,我和謝麗華對面坐著,小孩子緊挨著謝麗華,坐在飯店的嬰兒車上。

點了幾個下-奶的菜,又另外點了幾個,我們就邊逗孩子邊等上菜。

我伸長胳膊,摸著小孩子的肉乎乎的臉蛋,說:“來,再叫一聲‘媽媽’。”

小孩子隨即叫了聲媽媽。

謝麗華也緊跟著說:“寶貝,叫媽媽。”

小孩子隨即又叫了一聲媽媽,可卻伸出小手,一把摟過謝麗華的臉蛋就開啃。

他都沒有一點兒要親我的意思,到底是親媽親啊,我假裝傷心地把頭扭向窗外。

我們選的飯館是在小吃一條街上,這裏飯店很多,但馬路很窄,坐在我們的店裏,都能看到對面飯店坐著的人。

無意識地瞟了一眼,剛想收回眼光,我卻又忍不住看了好幾眼。

我看到,正對著我們的一家飯店裏,蕭振海竟然在那兒,還有一個女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