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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共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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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說完見面話, 各自上了馬車,從官道出發,一路下江南。

白燁坐在馬車裏, 腿上放著信鴿,因著昨日沒有睡好,捏了捏酸澀的眉眼,靠在車壁上閉眼修神。

陸閣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果然困意是會傳染的,腦子裏胡亂想著亂七八糟的東西,慢慢的趴在殺鴿少年腿上睡著。

一時間馬車裏安靜到只能聽見外邊馬叫的聲音,白燁睫毛微顫, 看了睡的沒眼看的信鴿, 無奈的掏出薄薄的毯子蓋在它肚子上。

車隊走了整整一天, 太子命人吩咐下去,今晚就在這裏紮營安寨。

白燁聽到白麻的稟報,忍不住嗤笑, 等著吧,到時候又好戲看。

掀開簾子抱著信鴿下車,朝著樹下的太子走去,拱手低頭道:“殿下。”

太子笑著揮了揮手:“坐。”

白燁臉上掛著溫潤的笑容, 聽到太子的話順勢坐在旁邊的石頭上,兩人中間燒著火,上面架著鐵鍋。

濃郁的肉香飄在空中,隱隱約約傳到其他地方。

在南首看不見的地方,白燁眼中閃過寒光, 這次他倒要看看, 身體還會不會不受控制。

被抱在殺鴿少年懷裏的陸閣迷迷糊糊醒來, 察覺到信鴿亂動,小心翼翼的擋著太子視線,將它藏在衣袖中,順便放了幾根魚幹。

太子惆悵的看向月亮,想到他居然被南峽陷害,氣的把手裏的樹枝折斷,咬牙切齒的說道:“小白,對於南峽 ,你可有什麽計策!”

白燁嘴角微勾,微微低下頭盯著火光,明明滅滅的光亮照在那張普通的臉上,讓人不由得心尖一顫。

“殿下,咱們此次南下賑災,可以趁機誣陷南峽。”

太子來了興趣:“哦?小白可有什麽想法。”

“太子殿下....”白燁還沒說完,空中響起凜冽的劍聲,眉頭微皺迅速推開旁邊的太子,側身躲開那只利箭。

太子南首嚇的臉色慘白,驚恐的舉著手裏的長劍:“來人,護駕!”

白燁隱藏在暗處,看到太子發抖的模樣,眼中閃過嘲諷,按照原有的計劃,假裝被那些黑衣人逼著朝馬車方向走去。

這晚註定不平常,太子一隊人馬,在半路遇險,與白燁等人失去聯絡。

陸閣呆滯的趴在殺鴿少年懷裏,身上沾染了猩紅的血色,散發著難聞的味道。

剛才發生的太快,只看到穿著黑衣的人突然出現,殺了好多太子的人,要不是有殺鴿少年在,它可能也要變成死鴿子了。

後怕的緊緊拽著他的衣服,鴿子眼無神的盯著虛空發呆,像是被嚇傻了似的。

白燁眼簾微垂,揉了揉信鴿的腦袋,忽然身體不穩差點跌倒,扶著白麻的手吐出一口鮮血。

“公子!”白麻驚慌失措,聽到動靜的其他人紛紛圍上來,其中摻雜著太子的人。

隨行的侍衛幫忙將人搬到馬車上,陸閣擔憂的站在茶幾上,看著白麻給殺鴿少年餵藥餵水。

白燁虛弱的撐著手臂,靠在車壁上,臉色蒼白沒有血色。

太子的手下面面相覷,低著頭小聲交頭接耳。

“去整頓人馬,待會繼續南下。”白燁捂唇幹咳,摘掉了臉上的□□。

陸閣小心翼翼的鉆進他懷裏,擔憂的蹭了蹭他的手:“咕咕咕....”

看在他給鴿吃飯喝水的份上,鴿要暗暗祈禱神仙保佑他。

白燁扯了扯嘴角,順勢抱著信鴿躺在墊子上,餘光看了眼關上的車簾子,眼中閃過暗光。

白麻從馬車上下來,看了眼太子的手下,拱了拱手:“大人,公子的意思是繼續南下,等到了地方和太子殿下匯合。”

為首的刀疤男輕蔑的轉身,跟在他身後的那些人散發著同樣的高人一等的氣息。

不過是一個病秧子,還想讓他們聽他的命令。

看著那些人走在前面的背影,白麻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冷著臉走向馬車附近,指揮其他人守好主子。

白燁等人走的是小道,眼看天色漸晚,吩咐白麻讓隊伍停下來,好好修整一番。

“是,公子。”白麻帶了兩個黑衣人去樹林子裏撿柴火,很快在隊伍中間生起火來。

因著糧食都在太子那兒,所以他們只有一天的幹糧。

太子手下的幾個人看著手裏硬邦邦的餅,兇神惡煞的丟到地上:“呸,居然讓老子吃這種東西!”

為首的刀疤男瞄到病秧子懷裏的肥鴿,搓了搓手眼神示意其他人上去奪過來。

那些人對刀疤男為首是瞻,更何況吃過太子那兒的好食,面對硬邦邦的餅子還是烤乳鴿更有吸引力。

五個人將病秧子團團圍住,刀疤男見狀冷笑著上前:“把你懷裏的鴿子交出來,老子要吃肉,這只鴿子看上去肥的很,一定很美味。”

刀疤男舔了舔嘴角,兇狠的盯著那只白色信鴿。

陸閣聽到他的話瞳孔微縮,害怕的縮進殺鴿少年懷裏。

吃..吃鴿子?!

殺鴿少年應該不會把它交出去吧?!

白燁沒有說話,笑意盈盈的看向那幾個人,骨節分明的大手撫弄著信鴿的羽毛,歪著頭疑惑不解的問道:“想吃鴿子?”

陸閣委屈的拽了拽殺鴿少年的衣服,可憐巴巴的睜著一雙鴿子眼,渴望的看著他。

“咕咕咕咕...”不要吃鴿....

“不吃信鴿也行,看你這小身板,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住咱們幾個的疼愛。”刀疤男身後的小弟猥瑣的上下打量白燁,其他幾個聽到後哈哈大笑。

站在主子身後的幾個黑衣人驚恐的低下頭,在心裏為那些死人默哀。

白燁摸鴿的手停在半空,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哦?不但想吃我的信鴿,還想——”

少年嘴角微勾,向上拋去信鴿,抽出長劍在那幾人中間迅速閃過,接過下落的信鴿單手抱在懷裏,另一只手握著滴血的長劍:“找死。”

腥臭的血在地上浸濕出一條線來,不遠處躺著四五個斷頭的屍體,凸出的眼球顯示著他們的恐懼。

“收拾幹凈,丟去餵狼。”

白燁心情甚好,坐在旁邊的石頭上,將信鴿放在腿上,掏出手帕仔細擦掉劍上的血跡。

陸閣傻楞楞的盯著殺鴿少年那張臉,果然殺鴿少年還是當初那個殺鴿少年,殺人不眨眼,殺鴿不手軟。

白麻收拾幹凈地上的屍體,跑去溪邊打來清水放在白燁跟前:“主子。”

白燁將擦幹凈的長劍插回劍鞘,雙手放進水盆清洗上面的血漬。

瞄到衣擺上沾了血,眉頭緊皺眼中閃過寒光,冷著臉起身,抱著懷裏的信鴿離開這裏。

白麻拿上幹凈的衣服,跟在主子身後,見他朝著溪邊走去,立馬猜到主子是要沐浴。

盡職盡責的守在四周,將手裏的衣物放在幹凈的石頭上,背對著溪流站在不遠處。

冷風吹的陸閣打了個哆嗦,蜷縮在殺鴿少年懷裏,警惕的打量四周。

白燁拍了拍信鴿的腦袋,彎腰把它放在地上:“不許亂動。”

陸閣不知道殺鴿少年要做什麽,仰著下巴看他,往日裏摸毛的手,放在腰間的腰帶上,不到片刻便解開下來。

衣衫漸褪,露出緊實白皙的上身,眼看著褻褲掉落,陸閣紅著臉移開視線。

原...原來殺鴿少年是要洗澡...

但是為什麽要帶上鴿....

忽然身上多出一雙大手,緊接著感覺到溫熱滑膩的皮膚,陸閣騰的渾身爆紅,僵硬的豎著翅膀jiojio,緊緊閉著眼不敢亂看。

白燁光著身子踏進溪流,懷裏抱著那只白色信鴿,察覺到胸口上的癢意,嘴角微勾摸了摸信鴿的腦袋。

“咕!”

陸閣被迫趴在殺鴿少年大腿上,感覺到鴿子屁股下的東西,忘了自己怕水的事情,掙紮著展開翅膀飄在水面上。

想到硌鴿子屁股的那個東西,面紅耳赤渾身發熱。

白燁伸手拽住信鴿的腿,將它摟在懷裏搓洗羽毛上的血漬。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放開鴿!放開鴿!放開鴿!

陸閣瘋狂的在殺鴿少年手裏掙紮,一想到坐在那個上面,整只鴿子都不好了。

信鴿濕漉漉的翅膀啪嗒一聲打在少年臉上,很快白皙的臉頰出現一塊紅色痕跡。

白燁沈著臉打了信鴿屁股一巴掌,聲音低沈危險:“別動。”

陸閣慫兮兮的耷拉著腦袋,偷偷瞄了眼殺鴿少年臉上的翅膀印,心虛的扭頭移開視線:“咕咕咕咕咕...”不動就不動....

白燁單手舉起信鴿,打上皂角搓出泡沫沖洗幹凈,聞到羽毛上散發的淡香,嘴角微勾滿意的將它放在溪邊。

撩起水花澆在身上,沖到身上的血腥味,冰涼的溪水,激的白燁皮膚泛白,在月光下仿佛泛著光澤,像是一塊上等的和田玉。

陸閣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艱難移開視線,仰著鴿子頭看向天空中的月亮。

今日的月亮圓圓的,照的滿地銀光,想到留在籠子裏的寶石,jiojio蠢蠢欲動想要飛回去,抱著它們在月光下玩耍。

白燁沐浴完直接起身,帶起的水花一股腦的淋在信鴿腦袋上。

作者有話說:

陸閣:鴿不幹凈了(━┳━ _ ━┳━)

白燁:唔,小公鴿。感謝在2020-06-04 20:14:21~2020-06-05 20:14:4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今天日萬了嗎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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