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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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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在海上飄了一晚上,宋蘅芷還是沒明白她爹的用意,回去之後,在房裏昏昏沈沈的睡了一天,至於這期間,她家狐貍和她家爹一起做了什麽她完全不清楚。

隨後她就接受到了一封來自遙遠北方莫黎的信。

蘅芷剛打開信,想了想,現在已經是三四月了,去也該去了,也沒看信的內容,於是趁著兩個男人不在,收拾了一下行裝。

最後發了一會兒的呆,想了想,還是打開了信。

信上的內容如她所料,很直白,大概是告訴她,那邊的基本障礙,他已經掃除,目前在燕國這邊的關系網也開始初步建立了起來,只等蘅芷到來。

給她爹留的字條是:兒將一切安好,勿掛,勿念。

給江臨留了一張字條,很直白的意思,大概說,我不像再在你面前又哭幾個時辰,所以沒有道別就先走了,不必追,但記得來找我,夫君,愛你。

於是她就悄無聲息的一人快馬加鞭的回到靳都,收拾好行李。

這個穗子是江臨給的,要隨身帶著。

這個鐲子也是他給的,防身,取不下來,也要隨身帶著。

這只步搖他說戴著好看,帶著。

還有上次泡的櫻花酒,可以把櫻花取出來了,再過一個月,他就可以喝了。

蘅芷還去了一趟江府,見了江夫人。

江府的櫻花全部都開了,有不同顏色的,不同形態的,但是都燦如緋雲,一團一簇,遠看起來很是壯觀,讓人生出憐惜之意。

蘅芷很喜歡。

她於是又在江臨的案上放了一張紙條,寫著:櫻花開了,我看見了,很喜歡,記得喝櫻花酒。

她折了一枝櫻花,分成兩股,一股放在他案上,連著那張字條,一股她自己拿著,將帶去遙遠的北方。

最後就是辭別帝君之後匆匆出發。

那天靳思扯著她的手,看起來很悲傷,看著一臉不悲不喜的帝君和跟隨前來的寧笙玥,蘅芷突然感覺自己只是去趟燕國而已,弄的跟個昭君出塞似的,又想著自己也不小了,以前又不是沒出過遠門 也不見他們如此牽腸掛肚。

後來她才知道,靳思那日在想莫黎,帝君是在想怎麽安慰江臨。

蘅芷默默地坐在馬車上,看著身旁紅葉和灼華的臉,真的有一種臆想,感覺自己就是那個郁郁不得志被畫成醜女的王昭君,此時正要踏上離家的萬裏長途,心情無比悲涼,愁眉不展,然後此時一只大雁從——

“郡主……”

她這樣的胡思亂想很快被灼華打斷。

灼華看著她一直出神的臉,再加上那天她睡了一天的印象逐漸根深蒂固之後,好心的問:“您要不然睡會兒?”

蘅芷擺擺手,默默地別開了頭,她本來是準備和她們兩說說話來著的,剛才看來,她還是規規矩矩的想想江臨吧。

想了一會兒之後,她後知後覺的才發現自己此時此刻應該想的是到燕國後該怎麽做。

先不說燕朗那個大混蛋,和她爭江臨也就算了,還要江臨和她解除婚約,提起他蘅芷就氣。

再說那個燕語,她生的是極美,但蘅芷就是覺得她對自己有敵意。

最重要的是雅清……畢竟自己曾經也是對她動過殺心的。

而且她這次去燕國的身份,是以莫黎謀士的身份去的,且先不說在燕國的力量,光是從身份上來說就無法和他們相抗衡。

莫黎在燕國,回去後也不過是一個被放棄的質子,待遇自然也好不到哪裏去。

如此絕境,要如何翻盤?

可是於是處於逆境,其實就越具有優勢。

因為誰都不知道,在絕境下,可以呈現出怎樣的盛景,到最後可以長成如何模樣。

現在回去,要不不小心,卻又不能太過收斂。

燕帝歲數已過半百,很早之前就已經開始在繼承人這一方面下心思了。

只不過那時候沒有一個人會想到遠在靳國的莫黎。

燕國皇族內部爭得個你死我活,燕朗更是從中脫穎而出,莫黎剛才回來,基本是不具備任何與他相爭的資格。

但越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莫黎在表現上才不能收斂,要告訴燕帝,他既然回來了那就也要有一個爭奪帝位的權利。

在此時太過隱藏自己的實力,反而會使燕帝完全忽略他,根本意識不到他的實力與野心。

與燕朗相爭的前提就是要有一個合適的條件。

現在其他的皇子根本沒有力氣再出手,莫黎只要在近段時間努力抓住機會一直發展就好,不過要看緊燕帝那邊,不要讓別人吹了耳邊風,最後落得個出師未捷身先死的結局。

既然已經參與到了這場鬥爭,那就要爭取做到最好,直到登上王座為止。

蘅芷思慮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既然耳邊風那麽管用,那要不然,先在燕帝耳邊吹一陣風?也上一個風口?

蘅芷問紅葉:“你能調到燕帝的宗卷嗎?”

紅葉當即點了點頭,但接著說:“不過畢竟不是我們靳國,而且身份特殊,估計宗卷上能顯示的很少。”

“沒事。”蘅芷點頭。

她也沒指望能調到多少,但至少要基本了解。

她接著又說:“你去告訴莫黎,我要燕朗燕語還有雅清的宗卷,最好把燕帝的喜好都送來給我。”

“已經在路上了。 ”紅葉解釋道:“上次皇子派來的人說了,很快就會送到郡主手裏。”

“嗯,那便好。”

了解眾人,是成功的第一步。#####總之就是很想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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