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一章:你是不是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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蘅芷怔怔的盯著他。

接著頭靠在了他的腿上。

帝君看著遠邊的景色,默默的開口說:“你也有十七歲了,我看的出來,有個人寵你哄你還是很好的。”

他接著說:“可是你也是一個大人了,是不是應該承擔起自己的責任,多想想他。”

蘅芷小聲的說:“可是我覺得我其實骨子裏就是長不大……”

帝君笑:“所以我才會覺得你和臨兒很配。”

“怎麽?”蘅芷擡眼看著他問。

“他經歷的多,很成熟,可以照顧好你。”帝君想了想補充說:“而且這麽多年來,我看的出來,他就好你這口。”

蘅芷想來想去總覺得這句話不大對勁,又覺得帝君這樣說江臨好她這口甜甜的,最終還是發覺了其中的意思,瞪著眼問帝君:“我怎麽了?”

帝君看起來笑的更開心了,頭一次一句話說這麽多,他說:“表面上成熟,其實嬌氣的要死,還別扭,愛耍小脾氣,喜歡撒嬌,容易撚酸,還愛粘著他。”

蘅芷被迷惑的覺得自己真可愛,想了想再一次覺得不對勁,於是又小聲的說:“說的好像我只會這些……”

“沒有。”

帝君果斷的否決,一臉嚴肅道:“上次我們去青樓,臨兒說還是你長得好看。”

他說了這話,蘅芷虎著臉問道:“你怎麽凈說他的好話?”

帝君開口說:“你去找他。”

蘅芷一下就沒那麽神氣了,臉一下就垮了,馬上拒絕道:“不去。”

“為什麽?”

“他讓別的女人親他。”蘅芷死板著臉繼續拒絕。

“你先去了再說。”

蘅芷聞言擡眼看著帝君,才突然發現外面的天色已經有些黑了。

蘅芷最後還是去了江府。

當然,是以見江夫人的名義去的。

雖然大抵原因人盡皆知,就連江夫人也不例外,但宋蘅芷覺得最後這點傲氣還是要有的。

果然,她剛坐下,江夫人就用眼神加語言示意她:“臨兒在自己房裏。”

宋蘅芷:我知道您知道我到底想幹啥,可別說穿的這麽快啊,我也不好意思是不是……

但是她身體上很誠實的沒有多做停留,說了幾句話後就往江臨那櫻花美人的住處去了。

蘅芷大老遠就看見了蔚然,但她感覺蔚然不會讓她進去……

至於原因,她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而不知道為什麽……

大概,也是情敵?!

蘅芷很快打消了自己的念頭,昂首挺胸的走到了蔚然面前,然後準備走進去。

蔚然如她所料的攔住了她,面無表情的說:“我們主子不見人,不好意思,冒犯了。”

蘅芷抱臂笑道:“不見人?不會是在裏面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吧?”

趁著這個單純到不像是江臨身邊的人的蔚然註意力被分散時,蘅芷就喊了一聲“紅葉”,紅葉會意當即從腰間抽出軟劍,便和蔚然交起了手。

趁機跑進去的宋蘅芷表示身邊有個會武功而且情商還高反應快的的就是好。

簡直無敵了好嗎?!

但是接著她就不是無敵的了。

江臨坐在只剩下枝椏的樹邊,擡眼全是醉意看著她。

宋蘅芷臉上的笑意忽然就止住了,而且整個臉顯得很僵,而且不是一般的僵,是僵的很死。

僵持了半天之後,她才緩緩開口:“你又喝酒了。”

其實相比這句話,她更想問的是:“古枳呢?她沒陪你喝酒嗎?你不是喜歡和她在一起嗎?”

但這些像刀子一樣惡毒的話終究還是沒有從她口中說出,她怕最終會傷了自己。

江臨一笑,用她白日裏的話回答她:“許你在男風館和頭牌喝,就不許我在家裏一個人喝了?”

這句話很諷刺,蘅芷正覺得找不到反駁的話,正覺得自己又要和他吵的不可開交的時候——

可是他接下來又很是溫柔,扯了扯在近處的她的衣袖,像平常一般的問她:“是不是想我了?”

剛進來的蔚然被嚇了一楞,老老實實的退了回去,背後站著一直嘲笑他看不懂事的紅葉。

宋蘅芷看著他,這麽多天以來第一次由心而發的笑了,很溫柔很溫柔的說:“是啊,想你了,很想你。”

他靠著樹,眸子裏的光亮一點一點的黯淡,他說:“沒有,你騙我。”

“沒有。”蘅芷直接否定:“我哪裏騙你了?”

江臨擡眼看著她,不說話。

宋蘅芷試著提醒他:“你就沒有什麽要對我說嗎。”

江臨再度擡眼一臉迷茫:“說什麽?”

蘅芷也盯著他,氣氛一度尷尬。

接著江臨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問:“你在男風館做了什麽?”

蘅芷回答說:“沒做什麽——”

她問:“你呢?”

他喝下一杯酒後,說:“我也沒做什麽,就是去賭了一把。”

蘅芷瞬間生氣了。

她說:“是嗎?”

接著又說:“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臉有多臟。”

江臨問:“我怎麽了?”

“你怎麽了你自己心裏不清楚嗎?”蘅芷怒不可遏的說:“我再生氣可我有親到那個頭牌嗎?你又做了什麽?”

江臨好像突然想明白了。

他像是解釋,又像是無視的說:“好朋友。”

怒火中燒的蘅芷把這當無視。

她冷笑著問:“說清楚吧,你是不是很後悔和我在一起?”

如果他說是,她也可以當即離開。

蘅芷自己都覺得這是一句廢話,他心底的答案,怎麽說都是後悔的吧……

但她覺得自己還是不了解江臨。

江臨看著她,神色裏頗有幾分無奈,看起來很頹然。

他問:“愛就愛了,你認為這種事有那麽容易後悔嗎?”

“那你為什麽要走?”蘅芷撇過頭,憋住了眼底要流出的東西,眼底只剩下那些沒有櫻花的樹椏。

“因為我累了。”

很久之後,他才說出這樣一個答案,他說:“我的確玩了一點心機,但是現在,給你機會,你可以隨時解除婚約,可以去找舅父,可以隨心所欲。”

他重覆了一遍她的說的話:“像你說的,一別兩寬,各生歡喜。”

蘅芷擡手擦掉了眼淚。

他現在說的這麽輕松,卻真只當她是沒有感情的人。

可是我已經喜歡上你了,怎麽能夠在離開你之後再生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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