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三章:骨扇生香心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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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詔多年戰亂前不久而徹底結束。

只不過,這其中還出了一件事,成為了南詔酒館裏論事的一大熱點。

聽說,顧將軍並沒有戰死.....

聽說,他失去了意識,被一個女子帶走了......

聽說,陛下並不會追溯他的罪責,只等他醒來為將......

聽說,那名女子是顧將軍私娶的妻子,兩人生活在一個山谷裏......

現在凡是知道這件事的,無一不誇陛下賢明聖德。

同時,作為回報,南詔將會把濱州和涿州割地給靳,靳國使者表示,可以讓南詔原民無需搬遷。

蘅芷托江臨去宮中接出了灼華,帶到了依水樓,卻沒看到江臨,便問蔚然。

蔚然雖然見這幾日她和江臨關系倒是很好,但也只是說了一句:“在忙。”

“輝耀呢?”蘅芷直接開門見山問,她可是答應了灼華要給她報仇,而且輝耀這個女人居然把手伸到了她身上,這樣的大好機會,她自然也要去討債。

蔚然卻好像理解錯了,大驚道:“他告訴你了?”

蘅芷點頭:“當然告訴我了。”江臨可是說了,他也要找輝耀算賬。

蔚然覺得,照他家主子的這種速度,自己再過一段時間可能就會多一個女主子了......

灼華拉了拉蘅芷的衣角,低聲說:“郡主,你身後——”

蘅芷聽她一說,發覺進退兩難。

最後還是那人先開了口,問她:“她是?”

蘅芷索性回過頭:“是我在南詔皇宮裏的宮女,我要把她帶回去。”

“你開心便好。”帝君走過她身邊時又說了一句:“看來在南詔宮殿裏也不是那麽孤獨。”

蘅芷一楞,繼而一笑:“我很少孤獨的。”

帝君微微頷首,走遠了。

灼華好奇問道:“郡主,他?”

“帝君。”蘅芷雲淡風輕的一句話,卻把她嚇得不輕,灼華瞪大了眼,一時結結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蘅芷拉著她看著帝君的背影說:“蔚然,帶我去找江臨。”

當蘅芷步入這裏時,在想江臨的一襲白衣若是進了這裏,會不會染遍塵土汙穢。

再走幾步,一股濃濃的血腥味便在鼻腔中橫沖直撞,灼華甚至隱隱感到作嘔。

這個暗室是依水樓下的,不知道江臨和依水樓東家是什麽關系,竟讓他在依水樓中為所欲為。

蔚然卻是先行一步,先進去了幾步。

他前腳剛入,蘅芷便已經走了進來。

一股惡臭味陣陣刺鼻。

一個女人被吊在了室壁邊,不知從哪裏來的光,正好照在女人臉上,女人垂著頭,青絲又臟又散,亂糟糟的全部垂下。

她身上全是血,明顯是被鞭打了許久,蘅芷踏入時,女人剛好又被潑了一盆水。

江臨見蔚然來了,剛轉頭,又看見了蘅芷和她身邊的婢女。

他本是斜躺在榻上,見蘅芷來了,起身坐正了些:“郡主坐。”

蘅芷的目光瞥過案上的兩杯茶,坐在了他身邊:“你倒是會享受。”

江臨指著女子說:“郡主快來幫我出出主意,我已經是江郎才盡了。”

“哼。”蘅芷輕笑:“我可沒你這麽心狠手辣。”說著招來了正在對女人用刑的人:“把鞭子給我的婢女,讓她來打。”

灼華聞言,有些害怕的向後微微退了兩步。

江臨一把收住了扇子:“你拿著打就是,出事了有你郡主擔著。”

蘅芷走到她身邊,幫她握緊了鞭子:“去吧,這是她欠你的。”

灼華看著她,終是鼓起勇氣,快步走到了輝耀面前。

輝耀有氣無力的擡首,卻很快被灼華手中的鞭子抽了下去。

“唰、唰!”又是狠狠的幾鞭子。

蘅芷側臉看著江臨,他卻沒有一點開心的樣子,蘅芷撐著下巴說:“我倒是想到了一個方法,可讓她生不如死。”

江臨瞇了瞇眼:“願聞其詳。”

蘅芷漫不經心地說:“先把她身上的皮膚一點點的刮下來,但不要讓她死,把她的命吊著,再從她身上刮下一點肉,餓她幾天,讓她把自己的肉吃下去。”

江臨也笑:“這的確是個好方法。”又對蔚然說:“照郡主講的去做吧。”

灼華此時也打得手有些酸了,把鞭子遞了回去,站在了蘅芷身邊。

蘅芷問:“心裏舒服些了嗎?”

灼華很快點了點頭。

“那便好。”蘅芷看輝耀如同麻木了一般,被打得有多重也不再喊叫,可見江臨對這個女人是恨之入骨。

江臨在裏面呆的久了,卻還沒有適應裏面的味道,反而是難以接受,搖扇子的頻率也快了些。

蘅芷對灼華說:“你上去找個婢女,取些熏香來。”

灼華按照吩咐上去了。

蘅芷又望了輝耀一眼,說:“算賬就算帳,你何苦這麽委屈自己呢。”

灼華拿了熏香和香爐後就來了,蘅芷點了熏香後,看他還在搖扇子,一下將他手中的白玉象骨扇抽了出來。

她輕揚開這白玉象骨折扇,便就著熏香扇了起來,一邊說:“你這扇子不愧是上貢的佳品,拿在手中質感也好。”

“哪裏?”江臨不要臉地回答說:“分明是被我拿得這麽舒服的。”

蘅芷在手中把弄了一下扇子,扇骨細膩光滑,白玉象骨依次排列,有十八支扇骨,扇面上的‘臨’字還泛著松煙香,她反了一面,又繼續扇熏香。

江臨覺得舒服了許多,靠著塌首,好像是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蘅芷以為他有些累了,便決定自己來問輝耀,這裏光線太暗,怕一會兒找起來麻煩於是把他的扇子也收在了袖子。

她三步作兩步走到了輝耀面前,讓人停手了,又用手指擡起了她的頭。

那副美艷絕倫的模樣到底還是沒變。

倒是輝耀睜開了眼,整個瞳子像是被掏空了一般,空洞無神。

輝耀的嘴角上揚,嘶啞著嗓子問蘅芷:“他是江尋的兒子?”

江臨的父親曾經是靳大司空,蘅芷倒也是聽說過的,挑眉道:“怎麽?”

輝耀如同聽了什麽極為好笑的事,強忍著疼痛笑:“他和他長得還真是像。”又嘆氣道:“只是沒他那麽溫柔。”

“他的溫柔也不是給你看的。”蘅芷把輝耀垂到額前的亂發捋到耳後,說:“其實我本來也和你無冤無仇,但你多行不義必自斃,害了我的婢女,還讓人來南城大街上刺殺,是嗎?”

輝耀仰起頭,笑得越發大聲,脖頸間脈搏暴起,笑聲尖厲刺耳,寒洌瘆人。

“噓——”蘅芷把手指放在唇前,回頭瞥了一眼靠在榻首上的江臨:“你把他吵醒了對你可就不好了。”

“吵醒了他,與你有關嗎?”輝耀唇齒相譏。

輝耀如同發瘋了一般,低聲快語道:“他沒有告訴你關於我的事吧?我就知道他不敢!他不敢讓任何人知道——”輝耀的聲音提高了一分:“我把他父親殺了,用他父親的屍體練成了蠱蟲,那只蟲天天在我的身上爬來爬去,你都不知道它多乖,多——”

“你不要再說了。”蘅芷冷靜的看著她:“你過的未必比他好。”

蘅芷轉頭,對她說:“要麽我以後再也聽不到你說這些,要麽我讓人割了你的舌頭。”

輝耀對她的警告不屑一顧,揚聲道:“他等了這麽多年,不就是想要找到我然——”

“啪!”蘅芷對她揚手就是一耳光。

輝耀楞了楞,死死的盯著前方,蘅芷以為她是在看自己,覺得不對勁,再往後看是,才發現江臨根本沒睡,也看著輝耀。

江臨笑:“既然你那麽想被割舌頭。”他打了個手勢:“那就如你所願。”

蘅芷快步走到他身邊,猶豫著說:“你......”

難怪江臨會那麽恨他,這恐怕就是他一直的心結,而且他也不願告訴別人,蘅芷覺得對他有些愧疚。

江臨直接說:“我正好有話也想對郡主說。”

蘅芷一頓,點了點頭。

夜色中華燈初上,琉璃月上枝頭。

蘅芷和他走出了暗室,就順便出了依水樓,在大街上散步。

蘅芷想起來自己還拿著他的扇子,便把扇子給了他。

江臨說:“我這幾日有些遲鈍,看舅父和你的狀況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但今天倒是突然想起來舅母的忌日,也臨近了,舅父一向——你也知道的。”然後又是嘆氣。

蘅芷“嗯”了一聲,想了想又道:“總之他心裏第一想的,總不是我。”

蘅芷覺得這時候說這個傷心不大好,又說:“我今日聽了好幾個關於顧陌和顧嫣然的故事,我覺得最合理的是那個顧陌一怒為紅顏,起兵南詔,你想想要真是這樣那蘇瑾不得氣死啊。”她又說:“江安和我們一起回去嗎?”

“要一起回去的。”江臨很欣慰地說:“終於把她嫁出去了。”

“你不是舍不得嗎?”

“再舍不得她也走。”江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突然起來的說:“郡主可別忘了,答應的請我吃飯。”

“你一天到底都在想些什麽。”蘅芷哭笑不得,難為這時候他還可以想起這些。

她問:“那顧陌和顧嫣然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說來話長,不過我倒是知道一點內情。”#####天哪天啊,我今天差點忘記還要更新這個事了,對不起嗚嗚嗚

對啦,最近聽了一首好聽的古風歌:《隔煙水》

唉,可惜特曼出軌了,多好的聲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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