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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 黑子和梁然》作者:阿陶陶

文案:

黑子的女神是梁然,可是有一天,女神離婚了,瘋狂的購買各種物資,好像世界末日快來臨一樣,怎麽辦?

好吧!黑子說,不管是不是真的,我都會陪著你。

重生後的梁然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帶著兒子在末世活下去,讓渣夫和小三死去吧!

可是就算有了金手指,一個女人帶著孩子在末世也很難生存,幸好,她有了黑子。

PS:本文偏現實風,沒有異能,沒有進階,沒有喪屍變異,男女主等人都只是普通人,會死,會受傷,會難過,會流淚。

內容標簽:重生 末世 隨身空間 種田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黑子梁然 ┃ 配角:身邊的親友以及好多好多的喪屍 ┃ 其它:末世喪屍忠犬男

2黑子

“老大,換你了,飯堂給你留了飯呢”!一個身穿藍黑色制服的男子快步走到崗位,準備換班,崗位上的男人站姿標準得像一根標桿,寬肩窄腰硬是把一身制服穿得帥氣非常,男人朝剛進小區的一輛豪華轎車行了一個標準的敬禮後目不轉睛的看著車子行駛進了車庫入口,然後轉身下了站臺,沖接班的強子笑了笑:“知道了,這就去。”

強子站到了站臺上,看著老大的背影,嘆了口氣,別人都說老大愛護下面的兄弟,周一到周五一到吃飯的點就過來換南門的兄弟去吃飯他幫忙站崗,之後也不急著回飯堂吃飯,而是趕回辦公室檢查,工作之認真,得到了上頭的一致表揚,

只有他覺得納悶,這換兄弟去吃飯,東南西北四個門?幹嘛只跟南門的兄弟換啊?

後來仔細研究了幾個月,終於看出了點苗頭,周一到周五每到六點,那輛車牌XXXX的奧迪準時從南門開進小區,開車的是一個年輕女人,很漂亮的女人,接了一個約5歲的孩子從幼兒園回來,而每當這輛車在門口刷卡的時候,老大的眼睛就沒離開過那女人的臉,並且站姿比任何時候都標準,那只帶著白色手套的左手會緊張得捏成拳,等車子入庫後才會松開,然後老大就會匆匆趕回辦公室,盯著巨大的電視墻上的無數個電視,直到其中一個畫面中的女人牽著孩子從電梯走出,進入家門,老大才會“檢查”完工作,去飯堂吃飯。

強子看出來了,但是不敢說,可這都算啥啊,人家可是已婚啊,孩子都好幾歲了,就算老大長得帥,有心去撬墻角吧,可據他調查,這個女人叫梁然,28歲,標準的住家太太,她老公稱得上三好老公,長得好收入好對老婆更好。

強子的老鄉的姑姑的隔壁鄰居平姨在這裏家政部上班,每天會上梁家做衛生,據平姨說,人家一家三口帶個做飯阿姨住著兩百多平方的大房子,夫妻感情和睦,孩子調皮可愛

,離婚的可能□~~為零!

再說了,老大說白了就一保安主管,工資也就那麽幾千塊錢,人家老公年紀輕輕已經三家公司的老總了,這裏是Z市最好的住宅小區,一個平方就好幾萬,能住這裏的人可都是有錢人。

老大就算能撬得下這個墻角也養不起人家啊是吧?

可強子暗示老大的時候,老大只是笑笑,一副她過得好我就滿足了的樣子。

強子本來懷疑那梁然是不是老大以前的女人,跟老大有過一段什麽海誓山盟後琵琶別抱啥的,結果後來才知道,梁然的父母曾在老大家鄉支教過兩年,老大都沒和她說過幾句話,後來老大當兵去了,現在N年過去,女神早已結婚生子了,當年的小豆芽也長成了現在又高又壯的成熟爺們,他們早已見面不相識,強子還能說什麽?除了嘆氣,還是只能嘆氣了。

每個男人心中都有一個女神,只是有的是林志玲,有的是蒼井空。

黑子的女神是梁然,從來都是。女神是拿來幹什麽的?

當然是拿來遠觀膜拜的,黑子咬著一塊排骨慢慢的嚼著,回想著剛才梁然下車的鏡頭,她還是那麽美,牽著孩子的小手那麽溫柔,甚至蹲下給孩子系鞋帶的時候,姿勢都還是那麽優雅。就像當年他鼓起勇氣拿著作業本去問題目的時候,她驚訝過後就微笑著給他

講解那樣,纖長細白的手指指著題目,然後會用好聽的聲音一點一點的告訴他怎麽做,身上淡淡的香氣包圍著他,伴隨著他從少年時期一直到現在。

黑子其實不黑,他身高體壯,板寸頭,但是看上去一點兒也不會傻氣,相反的他眉毛很濃,高高的鼻梁,笑起來一口白牙 ,多年軍營裏的紀律訓練,讓他的眼神清亮,很是帥氣。

他出生在zg最貧窮的省份之一——貴州省裏的一個偏遠小山區納雍縣羊場鄉,那地方窮得可能連地圖上都找不到,只有兩個詞能形容這個地方,貧窮和落後,坐落在貴州大山深處的這個小山村,汽車是沒有辦法直接到達的,縣城裏的車只能停在大山之外人力能開發的的山路盡頭,然後人們就要背著包袱用雙腿翻上好幾座山才能到得了家,這個地方大山環繞,植被卻並不茂盛,山體夾雜著大塊的石頭,莊稼只能見縫插針的這裏種兩顆玉米,那邊種兩株南瓜,對於孩子們來說,上學是一個神聖的事情,十裏八鄉的孩子們聚集到一個學校上學,住得遠的孩子常常是淩晨四五點就出門因為要走三四個小時才能到學校,黑子就是其中之一,那個時候黑子和鄉裏所有的孩子一樣,臉上手上沒有一塊幹凈的地方,因為穿的少,風一吹鼻涕就自動往下流,快到嘴巴了再用袖子用力抹去。

所以當梁然跟著支教的父母到達這個大山裏唯一一所學校的時候,十裏八鄉的人都激動了,孩子們更是躲在學校各個遮擋物的背後打量著這一家三口,梁父儒雅斯文,梁母溫柔美麗,他們身後那個十來歲的小姑娘,背著個雙肩書包,雖然累得不行了頭發有些淩亂還在喘氣,但是在看到破舊的學校環境的時候並沒有任何厭惡的表情,反而抿著嘴沖躲在柱子後面的黑子他們幾個男孩子笑了一下,男孩子們哄的一下散掉了,黑子轉過身去躲在了柱子後面,當時只覺得滿身滿臉都紅透了,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短得快遮不住手腕的衣服和那雙露出大拇指的破舊解放鞋,是那麽的丟人。

梁然的出現大大的沖擊了學校孩子們的心靈,那種對美的愛慕很快變成了對她各個方面的模仿,比如說當她將長頭發編成馬尾,那麽過後學校的女孩子必定會個個都編成馬尾,比如說她吃完飯會用水漱口,那麽所有的孩子們也會跟著飯後喝水漱口,更比如說梁然說的是好聽的普通話,許多孩子們在她面前會漲紅著臉別扭的用奇怪的普通話交流,回到了家會拿著書本拼命練習普通話。黑子常常遠遠的偷瞥著她,等她目光轉向這邊的時候又飛快的跑掉,有一天黑子喝掉拿來當午飯的玉米糊糊後,在水缸裏捧著水漱口時,梁然出現在了水缸的另一邊,邊舀水邊微笑的跟他說,你們這裏的水含氟量比較高,以後牙齒會容易發黑,所以早上刷牙的時候記得放點鹽巴哦,那是黑子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面對這個大了他兩歲的女孩子,近得他能聞到梁然身上的淡淡香氣,黑子只記得自己當時結結巴巴的嗯了幾下,然後就只會用力點頭了,從那天起,沒有刷牙習慣的黑子每天早晨起來,都會用手指頭沾著一點鹽巴然後放到嘴裏用力擦牙,從不間斷,甚至被相依為命的外婆發現後因為心疼鹽巴抽打了他幾下也沒有放棄。

所以梁然之於黑子來說,是他從少年時期就開始仰慕的一個對象,是一個永遠也無法企及的美夢,梁然讓他對大山以外的世界充滿了幻想,他做夢都想出去看看,這個世界是不是像書裏寫的那樣遼闊,壯麗,還有梁然生活的那種城市又是長得什麽樣。他沒想到退伍後的第一份工作就讓他遇到了梁然,雖然她已經認不出他了,但是這並不影響黑子看到梁然的那種飛揚的心情,那種興奮和滿足感,哪怕梁然已經結婚生子了,對黑子來說,她依然是他的女神。

作者有話要說: 自己寫自己看~~有人包養更喜歡

3梁然

而黑子不知道梁然的生活這幾天被一個電話和一封郵件攪得翻天覆地.

電話裏那個女孩聲音甜美無比,吐出來的話卻讓梁然感覺自己突然掉進了地獄,

她說,我和你老公已經在一起很久了,

她說,我為了你老公已經做了兩次人流了,

她說,你老公生意出問題了只有我能幫他,只需要他和你離婚。

梁然輕輕關上兒子房間的門,快步回到主臥房間,拉開被子將自己包裹起來,可還是覺得冷,是空調開太大了吧?她抓過遙控器,上面顯示室溫28度,她隨手一扔,縮到了床頭,眼光木然的盯著房間門,沈進出差了,明天才回來,回來了就要提離婚了吧?怎麽會這樣?是惡作劇吧?沈進怎麽會做這種事?當年他在她身上費了多大的心思啊,好不容易追到她,結婚了還有了個世界上最可愛的兒子,沈進最愛把她抱到自己大腿上坐著,溫柔的吻著她告訴她,然然是你讓我成為了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我也要讓你成為最幸福的女人,可是這一切都被那個電話打破,還有那些照片和視頻,那赤-裸的兩個人,做-愛,洗澡,吃東西,無時無刻不是糾纏在一起,就像兩條蛇,那個女孩,青春靚麗,身段妖嬈,視頻裏沈進總是喜歡一手捏著女孩的胸乳一手掐著女孩的腰大力的撞擊,女孩一邊呻-吟一邊眼角上挑總是有意無意挑釁的看著鏡頭,仿佛在告訴她,看,你所謂的幸福其實不堪一擊。

梁然捂著嘴沖向衛生間,趴在洗手臺上幹嘔了幾聲,可那些讓她作嘔的照片還是不停的出現在眼前,她擡起頭,鏡子中的女人長發淩亂,眼圈發紅,可還是美的,優渥的生活讓她皮膚依然白皙細膩,幹凈的臉上沒有任何妝容依然五官標致,是因為還不算黃臉婆的臉所以沈進才紅旗彩旗都要飄飄嗎?她目光轉向臺面上的洗漱杯,上面插著兩只情侶牙刷,並列在一起圖案就會並成一個心形,可是分開就只有一半的心了,現在她的心就像被切開了一樣,疼痛得幾乎不能呼吸,可是再疼也得忍住,她還有兒子,可愛的小捷,她的小天使,梁然按著胸口,忍住那股疼痛,深呼吸了一口氣,如果那個女孩說的是真的,如果那些東西是真的,不管沈進怎麽解釋,那就離婚吧,別人用過的牙刷你還願意用嗎?想想都惡心!她現在想到沈進就心裏疼痛難忍,老公出軌,小三理直氣壯找上門,她以為永遠不可能發生在她和沈進身上的事都發生了,這種羞辱,這種傷心,讓她還怎麽能跟沈進夜夜睡在一張床上?

她可以什麽都不要,只要孩子。

想清楚後梁然冷靜的洗了個澡,可是意外在她跨出浴缸的時候發生了,突然腳下一滑她向前踉蹌了一下,只來得及抓住架子上掛著的浴巾的一角頭部就“碰!”的一聲撞到了擺放各種精油以及沐浴用具的櫃角上,她能感覺到溫熱的血液從頭部流到了眼角,頭部一陣發黑,她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喊出聲,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黑子在辦公室查交班記錄的時候只覺得一陣心悸,接完電話他回過頭對著正在收拾東西準備下班的強子大吼了一句:“強子跟我來!”強子被這聲大吼嚇得東西飛了一地,然後顧不得收拾就火燒屁股似的跟著老大往外跑去,嫌電梯太慢老大直接推開樓梯間的門朝樓上沖,強子不知道出了什麽事但看老大這個樣子也嚇到了,跟著往樓梯沖,但是老大你要不要這麽快啊,兩步沖一層,簡直跟飛似的!

等他趕到時,只見到老大抱著一個身上亂七八糟裹著浴袍臉上在滴血的女人從主臥裏出來,旁邊跟著一個眼淚汪汪的婦女用毛巾按著那女人的頭部,是梁然家的那個叫魏媽的專門做飯的傭人,強子心中嚇了一跳!趕緊閃開,快步跟上老大,接過魏媽手中的毛巾繼續按住傷口,魏媽抹著眼淚站在門邊著急的叮囑:“麻煩你們趕緊送太太去醫院!我叫了救護車!先生電話現在打不通!我不知道別人的電話還得在家看著孩子,就麻煩你們了啊!”強子嗯嗯兩聲跟著沖進了電梯,強子看著自家老大那發抖的手和被鮮血慢慢浸濕的毛巾心裏跟火焚似的,他低著頭不敢看老大的臉色,幸好梁然家樓層並不高,電梯很快到了,外面已經聽到救護車尖銳的鳴笛聲,強子松了口氣,看樣子梁然是在洗浴間摔倒了,這頭發都還是濕的,一會的功夫已經叫了救護車,還打了電話給他們保安室,甚至還給梁然亂七八糟的套了件浴袍免得走光,這魏媽倒是反應挺快,強子看了看老大緊緊抱在懷裏的人,靠在胸口那裏的臉被頭發蓋住了一半,只露出了小巧的下巴,浴袍下纖細的小腿隨著快速的行走一晃又一晃,又細又白,讓人目眩。強子趕緊收回目光,心中默念阿彌陀佛不能看不能看!

一陣的兵荒馬亂後,終於把梁然安頓好了,醫生說她頭部受到撞擊又剛好撞到太陽穴,是個比較危險的位置,腦部受到震蕩所以昏迷不醒,失血到不是很嚴重,強子滿醫院跑上跑下好不容易搞定了一堆的這個單那個單,累了個半死,沒辦法,平時英明神武的老大這會跟傻子一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只眼眶紅紅的看著人發呆,上身的襯衣已經被扯開兩顆扣子,袖口卷到手肘,頹廢又帥氣,那副深情的樣子喲 ,只看得掛點滴的小護士雙頰發紅,神不守舍。

唉!強子心裏直嘆氣,這都叫什麽事喲!自己老大看梁然的眼神也太直接了,任誰都能看出問題,可梁然現在還是別人的老婆呢!這可咋辦喲!要不,跟平姨商量商量?想辦法拆散人家夫妻?!讓老大上位?(餵!強子你會被雷劈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 梁然快要重生鳥。

4重生

梁然握著一根一尺長一頭磨得尖銳非常的呈三角狀的鋼筋,死死的盯著正前方街對面的一間簡陋飯館的門,眼都不眨一下 ,

很快,一對男女掀開了塑料簾子走了出來,女人挺了挺五六個月大的肚子,伸手挽住了男子的胳膊,兩人穿著雖然比較舊,但比起周邊的一些穿著更破舊的人來說,已經算是比較體面了,

梁然看見這兩人出來,瞳孔猛的收縮了一下,手上捏得更緊,她將鋼筋擋在手臂內側,快步從後方向那對男女走去,靠近時她聽到女人細聲細氣的說:“老公,你放心,爸爸說了,給你安排個輕松的工作應該不是問題,只要你好好對我就行。”男人出伸手攬住她的肩,微微靠近她,溫柔的望著她說:“那當然,你是我老婆,我不對你好還對誰好?”

梁然聞言嘴角扯了扯,她冷冷的看著前面恩愛無比的男女,然後閉了閉眼,更加靠近二人身後,開口叫了聲:“沈進!”

男女聞聲定住,不約而同的回過頭來,不同的是,男人臉上是驚駭和心虛,女人則是驚怒,梁然對著他們冷冷的笑了笑,手卻抖出尖利的鋼條猛的朝男人頸部刺去然後抽出!鮮血立即噴了出來,男人驚駭的捂著頸部,血卻不斷的沿著指縫流出,他很快軟倒在地上眼睛卻死死的盯著梁然,這邊女人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尖厲的叫聲,梁然拔出的鋼條已經轉頭□了她挺著的肚子!

拔出!刺入!梁然沒有任何猶豫,女人的慘叫一聲接一聲,幾個眼看慘劇發生的路人本想沖上來制止,卻被梁然淒厲的模樣嚇住,這個女人雙眼血紅,面色慘白,瘦得不成人形,滿頭亂發,枯瘦的手腕跟孩童差不多大小,此刻這細瘦的手卻有力的抓著鋼條刺入那懷孕女人的身體,沒有任何猶豫,很快女人的叫聲微弱下去,飯店門口地上一片血跡,先被刺的男人還在死死瞪住梁然,身體因大量失血開始抽搐,梁然扭頭,拿著手中還在滴血的鋼條,俯下去身看向男人,男人身體抽搐著,身下已經積成一片血紅,他嘴角微動,仿佛在說著什麽,梁然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沈進,都說虎毒不食子,你卻連畜生都不如。”

男人眼中流露出悔恨和祈求,嘴角顫抖,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很快,瞳孔擴散一片虛無,身體不再抖動沒了氣息。梁然轉過頭看向已同樣不能發出任何聲音的女人,冷笑了一下,本應該千刀萬剮,這樣真是便宜這兩人了,梁然看了看四周,遠處傳來奔跑聲,很快安家的人就會來了吧?她殺了沈進還有安局長唯一的女兒,落到他們手上肯定生不如死,不過自從小捷離開她以後,她早已是生不如死,在這個噩夢般的世界,女人不過是男人發洩欲望的東西,而孩童,失去大人的庇護更是隨時可能成為別人的口糧。現在她已經報了仇,再沒有什麽能支撐她活下去了。梁然拉過破爛的衣角,狠狠的擦拭幹凈上鋼條上面的血跡,然後對著自己的胸口用力的刺了下去。

沈進趕到醫院的時候梁然已經醒了,一個人正坐在病床上望著窗外默默的想事情,頭上包了一圈紗布,單薄的肩胛微微有些顫抖,“然然!”沈進把公文包扔到床上 ,快步走到梁然面前,蹲下-身子,抓過梁然的小手不住的撫摩,面上一片心疼“怎麽突然就摔到了呢?”

“我沒事,不小心摔了一跤。”

梁然轉過頭望著沈進,微微一笑,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沈進伸手將梁然攬進懷裏,他有些不敢看梁然的眼睛,不知怎的,剛才他看到梁然那雙烏黑的大眼,仿佛能看透一切謊言,他就一陣心虛。這陣子安佳瘋了一樣逼著他離婚,進口的那批貨還卡在海關,她說她可以求父親幫他搞定,只要他跟梁然離婚,他頭焦爛額,只能借口出差躲出去幾天,離婚對梁然和孩子會造成多大的傷害他很清楚,梁然是個很好的妻子,只是有時候跟外面的那些妖嬈的辣妹比起來顯得太過正經,所以當初他只是覺得婚姻生活太平淡想找點樂子,他也沒想到安佳那個小辣椒的爸爸原來很有來頭,是海關總署的一把手,這對他的事業實在是太有幫助了,而且這一次這批貨被海關扣下,一個處理不好他就會損失慘重,但一邊是事業一邊是老婆孩子,他實在是不知道怎麽開這個口,攬著梁然,沈進心裏十分為難,算了,安撫安撫那邊先,怎麽說也得等人出院了先吧!

梁然靠在沈進肩上,垂下眼簾,,掩住了眼底的一片冰冷。沒有人知道,此刻的梁然已是三年後的重生。

夜幕降臨,沈進回了公司處理事情,梁然流著淚聽著電話裏兒子奶聲奶氣的抱怨見不到媽媽的傷心,最後聽著魏媽哄著小捷去房間睡覺的聲音,忍住心中那股瘋狂的想狂奔回家緊緊抱住孩子的欲望,她伸手按掉電話,望向墻壁上壁鐘顯示的日歷,暗暗發誓:寶貝不要傷心,最遲媽媽明天就會回到你身邊,這一次,再沒有人能把我們分開,哪怕死,我們也要在一起。

上一世,梁然出院回到家沒幾天,沈進就提出了離婚,梁然雖傷心欲絕卻也同意了,但是很快兩人開始爭搶小捷的撫養權,為了得到孩子撫養權梁然自願放棄了財產補償,也將那個女人羞辱她的支票扔回了那女人的臉上,正當她準備帶著孩子離開z市回老家母親那邊時,天象大變,連續一個月的特大暴雨讓她只能帶著孩子住回位於郊區的那套兩室的小套房內,靠著積蓄去超市搶購了一批物資才能維持了一段時間的生活,但是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一種新型病毒開始在世界各地蔓延,被感染的人像得了狂犬病一樣見人就咬,被咬的人也被傳染繼續追著撕咬別人,就跟電影裏的喪屍一樣。

一時間城市變成了地獄,人們瘋狂出逃,卻不知道能逃到哪裏去,梁然帶著兒子跟隨小區裏的另幾家人打算去廣播裏說的那個安全區,大家一路上惶惶不安輾轉逃命,那些人陸續死去,後來在遇到喪屍大家逃命的時候她遇到了沈進和那個女人安佳的車子,可是安佳卻死活不願意讓她上車,無奈梁然只有把孩子托付給了沈進,想著沈進是小捷的親生爸爸,不管怎樣都會護住孩子,沈進帶著孩子離開了,梁然卻掉進了地獄中的地獄,她沒有被喪屍吃掉,但是卻落入了那些專門朝同類出手的畜生手裏。

末世來臨,人性醜惡的一面暴露無遺,女人,老人,孩子,這些弱勢群體的自保能力在那些有武器但是沒有人性的青壯的男人面前不堪一擊,他們把抓到的這些女人老人孩子關在一起,當遇到喪屍追趕的時候,就把老人推下車阻擋喪屍的攻擊,夜晚的時候就瘋狂的在女人身上發洩性·欲,甚至在找不到食物饑餓的時候就把孩童殺了充饑,梁然的美貌讓她受到了比別人更加殘忍的折磨,但是她沒有自殺,當她看到那些人殺孩子就像殺掉一只小雞的時候,她就告訴自己,就算死也要見一見小捷再死,至少讓她知道她的孩子是呆在安全的地方。

終於,在一次遭遇喪屍攻擊時,梁然和關在一起的另一個女人互相幫助磨斷了手上的繩子,兩人在車底爬行,最後乘那些人在抵抗喪屍時她們爬到最後一輛車子裏開車逃脫了,而那時,被抓來的人已經只剩她們幾個了,也許再過幾天,被吃掉的就是她們了,歷經千辛萬苦終於到達目的地以後,梁然才知道,她的孩子早在沈進還沒到達安全區的路上就已經死掉了,那些人告訴她,一路上,因為怕得罪安佳,沈進根本就不敢怎麽照顧小捷,而那女人對小捷更是找到機會就打罵,後來在遇到喪屍攻擊的時候,沈進在孩子和安佳之間選擇了抓起孩子擋住了喪屍,因為安佳的父親是安全區的領導之一,是他必須要抓住的救命繩,不敢相信的梁然找到沈進泣聲質問,卻只得到沈進惱羞成怒的狡辯,安佳找人像扔垃圾一樣把她扔出了安全區的大門,最後在一起出逃的那女人的幫助下,梁然又潛回了安全區,找到了那兩人,為自己,也為小捷報了仇。

梁然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她雙手合十,無比的感恩,感謝神明讓她重回末世前,讓她還有機會和兒子在一起,這一次,她會不惜一切代價,護住她的小天使。

作者有話要說: 還沒習慣先在電腦上寫好再覆制過來~~所以時不時又得倒回去改錯字什麽的~真是麻煩。

5 離婚

梁然剛進家門,就聽到了一聲驚喜的尖叫:“媽咪!媽咪!”一個小小的身影飛奔出來,撲到了她的懷裏,梁然猛的蹲下緊緊的抱住她失而覆得的寶貝,她把頭埋在孩子的頸部,貪婪的呼吸著孩子身上特有的帶著奶香的體味,眼淚倏地掉了下來,濡濕了兒子的小衣領,小捷也將嫩嫩的小臉貼上親愛媽咪的臉,嘟著嘴小聲的在梁然的耳朵邊抱怨著一天一夜沒有見到媽咪的煩惱,沈進走進客廳,他現在沒有心情看老婆孩子的親熱模樣,而是滿心滿眼的都在想著,怎麽樣才能搞定他的難題,連小捷被梁然抱著走進房間時對著他親熱的叫了聲“爹地”,他也沒有像往常那樣笑瞇瞇的回答,

沈進走到吧臺,伸手倒了杯冰水,一飲而盡,暗想待會怎麽跟梁然開口,公司的那批貨竟然說查出帶有違禁品,若是真的,他可能會有好幾年的牢獄之災,真不知道是得罪了誰,現在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先跟梁然離婚,搞定安佳那邊,有她父親出面,事情應該不難解決,至於梁然,兒子當然不會給她,只要小捷在他身邊,以後要再讓她回心轉意也不是不可能,只要她願意,就找個地方再把她安頓下來給她最好的生活,這樣不就兩全其美了。。。。

梁然此刻沒有心思去管沈進在想什麽,若是按照前世的軌跡,待會沈進應該會接到電話出門,然後晚上滿身酒氣的回來跟她提離婚,還下跪發誓離婚只是暫時的,最後等她摔出收到的照片以後,才惱羞成怒的指責是因為她死板無趣才讓他想出去玩玩,被吵醒的小捷站在臥室門口看著吵架的父母嚇壞了,揉著眼大哭.....梁然不願意再回憶下去了,這一次她一定要好好處理這件事,她不會再這麽傻,放棄沈進的經濟補償了,因為此刻離災難發生只有一個月了,她需要錢,越多越好的錢! 此刻的沈進,還沒有被末世逼出他冷酷陰暗的一面,多少對她,對小捷還有點因為內疚產生的補償心理,她必須要好好的利用這個機會!

不一會客廳傳來電話鈴聲,然後是開關門的聲音,梁然冷笑一下,果然和前世發生的一樣,她狠狠的親了兒子一口,輕輕的把小捷放在地毯上玩玩具,然後走進衣帽間打開她的私人保險箱,裏面東西並不多,有幾件新婚時沈進給她買的珠寶,不過都挺值錢,還有鑲著一顆大鉆石的婚戒,因為做事太不方便,她並沒有戴在手上,然後就是父親去世前留給她的一個碧綠的水滴狀玉石吊墜,據說是祖上傳下來,價值不菲,所以幾代人都是拿來壓箱底沒舍得戴出去,梁然伸手取出,放在手心上看了半響,然後走回房間將吊墜親手戴在了小捷的頸上,輕聲叮囑小捷放在衣服裏面不要拿出來,如果祖宗有靈的話,就請護佑著小捷吧!

梁然知道時間緊迫,她有太多的事情要做,s市有她已經退休但還在學校做指導員的母親,她得盡快把母親接過來,但這之前她得安排好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她還需要大量的食品和生活物資,不是沒有想過直接去前世她知道的那個安全區,但是她帶著母親孩子,即使是在安全區也是備受欺淩的對象,那所謂的安全區,婦孺哪怕拼了命的工作一整天,也只能得到半個手掌大小的面餅,根本不夠充饑,只能勉強吊命,沒有物資貢獻,就分配不到居住的房子,只能在廣場上隨意搭個棚子住,許多人長途跋涉好不容易到了那裏,沒有死在喪屍堆裏,卻死在安全區的角落裏,然後被人擡走扔出,她決不能讓母親和小捷落入這麽悲慘的境地!可是除了那個地方,她並不知道還有哪裏算是安全的,前世災難發生時,她恐懼又茫然,帶著兒子四處逃命,對災難的所知都來源於車上那時斷時續的電臺廣播,此刻她只能告訴自己,不要急,慢慢的想,一點一點的回憶,也許只一個小線索,就能救到母親和小捷的命!

再心急如焚,梁然知道她現在也只能忍耐,就算是那些珠寶,她也得留到離婚後才能變賣,她不想引起沈進的疑心,想來想去,她打了個電話叫朋友悄悄的幫把郊區的那套房子套現,那房子是她結婚前到Z市工作時父母用積蓄買給她的,也就是前世災難來臨時她帶著小捷躲了好幾個月的地方,那地方留給她的記憶就是無邊無際的大雨,她和小捷躲在被子裏忍著恐懼互相安慰卻還是被窗外的雷聲嚇得尖叫,城市交通癱瘓,電話也打不出,低矮一點的房子都被淹沒,疫病蔓延,然後就是被病毒感染的人變成喪屍在小區花園裏四處游蕩,被抓住的人被撕咬著發出淒厲的慘叫,她絕不願意再回去那個地方,而只要不回去,這一世的命運應該就不會跟上一世一樣了!

房子只要價錢放低,幾天之內就能套出幾十萬的現金,梁然稍微松了口氣,接著打電話去小區保安處,她現在腦袋裏的想法還停留在前世,要不是魏媽提醒,她都忘了要打電話感謝送她到醫院的那兩人了,聽說住院押金都是那個保安主管墊付的,梁然默默想著,如果有可能,末世來臨前她會想辦法提醒一下幫助過她的人,她不是聖母,不會自認為自己能拯救大眾,她甚至不能讓人看出來她的異樣,那也許會給她帶來意想不到的災難,前世一起逃命的陳叔叔一家,林大哥一家.....在不觸及到自己利益的情況下,有什麽辦法既能警示他們,又不會讓人懷疑到自己呢?

沈進晚餐時多喝了幾杯,在車子後座和安佳兩人吻得難分難解,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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