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68 要她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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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陸和馬思隱大打出手後,最先找到那潔的是馬思隱。

因為他知道那潔住在哪裏,在外頭哀求了半天,張媽才勉強給他開了門。

“小潔在嗎?”他急急地問著。

張媽自然對他沒有什麽好感,這馬家父子,鬧得秦家天翻地覆,雖然少爺還活著,但是變成那樣。

雖然少奶什麽也沒有說,但是她張媽知道,少奶奶經常偷偷地哭。

唉,也是,明明自己愛著的人就在眼前,但是卻不能說。

這是不是別人說的最遠的距離?

她不知道,只知道少奶奶很苦,比不知情的少爺更苦。

少奶奶跟她說,少爺活下來,受了很多的苦。

這話,她張媽相信!所以對馬公子更沒有好臉色了,要不是看在當初他幫了少奶奶擋了一顆子彈的份上,她才懶得理他。

稍讓了位置,馬思隱就看到那潔坐在那裏,他急急地走過去。

那潔正在逗小小陸,小小陸已經能撐著她的腿站了,一蹬一蹬的高興極了,笑得也高興。

看著那張可愛的小臉,還有那隱隱的兩顆小牙齒,馬思隱不禁也跟著笑起來。

只是這笑維持不了多久,那潔瞪了他一眼,將小小陸放到張媽懷裏,示意她抱著進房間。

看了看馬思隱,她的表情還算是平靜,倒是馬思隱有些急切,“小潔,聽我說我不是故意的。”

那潔靜靜地看著他,在她的目光下,他的心尖顫了一下。

到現在為止,也只有她一個人能對他產生這樣的反應,過去這麽久,甚至在她為人母後,面對她,他仍是忍不住地心動莫名。

“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麽嗎?”她無法諒解。

馬思隱的唇動了動,但是許久都沒有說出話來。

那潔盯著他的眼,“不想說的話,我不勉強,以後別來見我了!”

“我說。”他回答得很快,望著她的臉蛋心跳得狂快,而後就低低地說:“不想讓你知道,是因為不想讓你和他再見面,小潔…”

他擡起頭,“我以為,我還是有機會的。”

對不起,我說謊了!

小潔,這世上有千萬個女人,但是只有一個你。

而我寧願傷害那千萬個,也不願意傷害一個你!

他說不出口,無論如何也不敢看著她絕望——

那就,讓她試一試吧!

至少,到了最後,她還有一個他!

這麽想著,他的面容變得平靜多了,微微一笑,也不等她說話,就徑自站了起來。

他來錯了,他不應該來的。

就算有千萬條路給他走,他還是會走這一條——守護她!

悄然地離開,在手抓上門把的時候,那潔輕輕地說:“永遠不會有。”

馬思隱頓了一下,深吸了口氣,爾後什麽也沒有說就離開了。

那潔看著輕輕帶上的門,將自己的身子蜷了起來,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陣寒。

這輩子,她都欠馬思隱的了。

那次婚禮,她以為秦陸死了,她是真心想將自己賠給他的,他不要,那麽她不會再給了。

人絕望只有一次,以後再不會有那種心境了。

就算是她欠他吧!

正想著,一旁的電話響了,她按了一下,就聽見那邊是他粗聲粗氣的聲音:“你在哪?”

那潔抿了下唇,不意外他怎麽會知道她家的電話的。

現在可能連她住在哪裏都知道了吧!

“在家。”她實話實說,心裏挺亂的,昨晚他們共度了一個很‘火熱’的夜晚,雖然沒有做到最後,但是真的也差不多了。

而她,並不知道他的心裏是怎麽想的。

是打算和她只有一段短暫的床伴關系呢,還是真的對她心動。

她苦澀地笑了——

心動,對於現在的秦陸來說,是多麽陌生的詞。

她敢保證,他從來沒有用永遠這個詞來想象他們的未來。

深吸了口氣,那麽就是床伴了。

心裏難過得慌,那邊他的聲音繼續傳過來,“你下來一下!”

那潔抿著唇,好半天沒有說話,那邊傳來他的低罵聲,十分的不溫柔:“那潔,你給老子下來,你信不信,三分鐘不下來,老子上去當著你兒子的面上你!”

她的臉像是火燒一樣,不是害羞,而是惱怒。

他憑什麽這麽說,他以為自己是她的主宰嗎?

他憑什麽?要不是她記得他們的過去,他秦陸什麽也不是!

他仗著的,不過是她愛著他罷了。

心裏萬分委屈,但卻是不敢不下去的。

一到樓下,就看到樓下停了一輛黑色的奔馳,款式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

——黑得發亮,黑得閃閃的。

她才走過去,後座的門就被打開了,一只大手伸出來,用力將她扯進了車裏。

他的大手落在她的小屁股上,聲音是緊繃而危險的,“要是我不找你,是不是你就不會找我了。”

那潔有些莫名其妙,本來今天她的火氣不是針對他的,而是馬思隱。

但是他後來的表情也很讓她不滿就是了,簡直就是——妒夫!

此時,妒夫的火氣簡直比她還要大,手危險地在她的小屁股上微微地動著。

“他究竟是誰?”他的語氣裏帶著他自己不知道的濃濃醋意。

那潔不吭聲,只是微微掙紮著:“讓我起來!”

他不但沒有松開她,反而是將她的身子更往下壓。

“說不說。”他的聲音也染上了濃濃的**,帶著不能忽視的暗啞。

那潔咬著牙,“不說。”

他冷笑一聲,真是夠倔的,他倒要看看她能忍到什麽時候!

他的眼,那麽冰,那麽冷,像是在盛著千年寒冰一樣。

她的身子瑟縮了一下,讓他輕輕地笑了起來,但是那笑意並未達到眸底!

忍不住了是不是?

他變得更惡劣了,但是目光直直地盯著她,不放過她一絲表情。

那樣子,可惡至極。

那潔也火了,他喜歡當眾表演是不是?

那她就讓他好好地表演一下…

那潔側過身子就坐在一邊,離他遠遠的不和他說話,臉朝著窗外,假裝看風景。

他緩了一陣後,大手又朝著她抓了過來,她被迫又坐上他的身子,急急地扭著:“你幹什麽!”

他對著她的耳邊吹著氣:“幫你!”

那潔拍著前面的玻璃,可是此時秦陸已經升起了那片玻璃,等她發現的時候,尖叫一聲,連忙躲到他懷裏,因為她前面的扣子被他解開了兩顆。

他難得大笑著摟著她的身子,將她摟到自己的懷裏,笑著對前面的司機說;“開到西園。”

那潔有些發火,“我不去!”

他將自己的手伸到她眼前,聲音帶著一抹無奈,“我的手需要包紮!”

她的臉紅透了,她比誰都清楚他的手為什麽會傷得這麽慘!

不再說什麽,由著車子開到了西園,他拉她上樓。

那潔用力地推開他,再這麽縱著他,很快她就得被他攻下了。

她不是不想,更怕的是和他做過了,他厭了,不想要她了。

那她怎麽辦?小小陸怎麽辦?

她在心裏答應過,過年的時候,要將爸爸帶給小小陸的。

但是她不能確定的就是,自己會不會有一天主動地爬上他的床…只怪他的體溫太熱,她也需要他來溫暖那顆死去多時的心,證明她還活著,和他一樣活生生地活著。

“先幫你包紮傷口吧!”她喘著氣,小臉上的緋紅未褪。

雖然萬分不想放開她,但他還是往裏走去,大刺刺地坐在沙發上,雙腿大開著,一副大老爺等著人服侍的樣子。

這樣的秦陸和以前那個時時抱著她,時時喚她寶寶的男人一點也不一樣了。

他很自我,完全是以自己的角度來想事情的,想要的時候就想要,壓根不管她是不是還有一個可能的‘馬思隱’,也不管她還有一個孩子。

或許,是他…沒有想過負責任吧!

她的心亂如麻,拿著醫藥箱走過去,坐在他身邊,他倒是十分配合地轉過了身子,伸出手讓她包紮。

她的動作自然是十分熟練的,只是看著他的傷有些慘,她的手還是有些顫。

一定很疼吧!

偷偷地看了他的面孔一眼——

很無動於衷的樣子,於是她放了心,心裏又有些不平衡,她為他擔心至此,他自己一點也不愛惜,還和人打架。

她不是傻瓜,他的嘴角有著淡淡的青,一定是和馬思隱動手了。

不過她更擔心的是馬思隱,畢竟腿傷了,絕對討不到便宜的。

默默地嘆了口氣,尖美的下巴就被他給握住了,目光冰冷,語氣冰冷:“說,是不是在心疼那個小白臉了?”

她吸了口氣,他都會讀心術的嗎?

她這一吸氣,秦陸就肯定了,有些氣憤惱怒,但是他的身份又讓他不想再問出口了——她明顯地不想說!

伸出一只腳,不快地說:“這裏也傷了。”

那潔知道他的陰暗心思,還不是她踩了他一腳嗎?

就記恨上了?

她也知道,他更氣憤的是她到現在都沒有回答他的話,但看樣子,他是不會再問的了,心裏有些想笑,又不敢。

只得脫了他的皮鞋,看了看上面的一個極淺的紅印子。

她當然知道,她踩得並不重,並不想說破,而是走到浴室裏用一個盆給他倒了熱水。

看見她出來的時候端著的水,他楞了一下,爾後聲音很輕地問:“你幹什麽?”

她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將水放到地上。

“不要弄濕我的地毯。”他昂起下巴,不可一世的樣子,其實是掩飾自己微顫的聲音。

這個小女人,不會是真的要給他洗腳吧!

那潔抿了抿唇,不動聲色地看了他一眼,他竟然臉紅了。

那潔挽起他的褲管,將他的那只腳放進溫熱的水裏,他頓時覺得全身的毛細孔都舒展開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溢滿了四腳百駭。

她的小手溫柔地潑著水在他的腳上,並輕輕地擦拭著…

他呼出一口氣,放松了身體,靠向了沙發背上。

感覺到腳上被溫柔地撫觸著,他輕輕地閉上了眼,爾後竟然就睡著了。

這是頭一次,他在有光線的地方睡著了。

睜開眼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半了,夜色微微,他看了一下,自己還是睡在沙發上,只是身上披了一條毛毯。

而他想要找的人正趴在露臺上,那裏點著一盞燈,她就著燈光在看書。

瞧著她趴著的姿勢,雙腳還翹在天上,他不由得低低地笑了…真像個孩子!

他忽然皺了下眉頭,因為就在剛才,他的頭劇烈地疼痛了一下。

他靜靜地吸了口氣,待那股疼痛緩解了去。

雖然不那麽疼痛了,但是還是很不舒服,像是壓著什麽一樣。

搖了搖頭,極力地揮去那種感覺,頭一擡和那潔的目光對上。

她放下腳丫子,起身走過來,聲音和夜色一樣溫柔,“怎麽了?”

小手放在他的額頭上,一臉的擔心。

秦陸瞬間覺得舒服了很多,好像不那麽難過了。

他坐了起來,發現自己的腳下是一雙室內拖鞋,他的心頓時柔軟了一下,心湧出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像是…有家!

站起身,看了看她,“你還沒有吃飯吧!”

那潔點頭,她一直看著他,下面的人讓她先吃,她還是想等他醒來。

這種守著他的感覺是她沒有過的,以前,一直是他守護著她的,現在換她來守護他吧。

他不懂愛,沒有關系,她慢慢地教他,總有一天,他會學會的。

她微笑著和他並肩走到樓下去,兩人坐下後,飯菜就陸續地上來了,都是熱騰騰的。

兩人默默地吃著,倒是沒有說話。

那潔也發現他的口味沒有什麽變化,還是喜歡一些清淡爽口的東西。

微微一笑,感覺心裏甜甜的。

秦陸看著面前的小女人,一臉甜笑,一臉的思春。

他心裏一動,不由自玉地挾了一筷子菜給她。

那潔怔怔地看著自己碗裏的那塊菜,楞了半天也沒有動。

“怎麽,嫌我臟!”他粗聲粗氣地問著。

那潔搖了搖頭,爾後就不可控制地落下淚來,一顆一顆地掉到了碗裏。

秦陸瞪著她,不明白她的情緒轉折怎麽會這麽快。

女人,還是難懂的生物。

“幹嘛哭!”他的大手不太溫柔地揉著她的小臉,幾乎弄花了她的臉,因為她的眼淚越來越多。

那潔垂著臉,不說話,默默地流著淚。

她怎麽能和他說,這讓她想到了過去,想到了他們最美的那段時光。

她還是自私的,還是希望他能想起她來的。

她,很壞,遠沒有自己想的那麽偉大。

和他的堅強比起來,她脆弱得不堪一擊!

伸手抹了下臉,卻是和他的手碰到了一起,她的手一顫,下意識地就想躲,但他的動作很快,大手立刻就抓住了她的纖手,用力地握住,沈著聲音說:“為什麽要哭!”

他執意要問出來,比馬思隱那事兒還要來得堅定。

那潔不說話,只是搖著頭。

秦陸急了,但他還是忍住了,又挾了幾筷菜在她的碗裏,惡聲惡氣地說:“快吃!”

那潔抿著唇,擡眼望了他一眼,那一眼,幾乎讓他心魂俱喪——

和上次一樣,柔情中帶著沈重!

他的大手猛地覆上她的眼,聲音微微不穩,“快吃飯!”

她的聲音可憐巴巴地傳了過來,“你捂著我的眼睛,想讓我用鼻孔吃飯啊!”

秦陸手燙著一樣,迅速地松開她的小手,“吃飯!別廢話!”

他的聲音帶著一抹不自在和別扭,讓那潔偷偷地笑了很久,但是笑得又是那麽地辛酸!

這時,勤務人員將她的手機給拿過來給她。

那潔看了看秦陸,他淡淡地說:“我讓人去幫你拿來的,你明天不是不上班嗎?”

她有些詫異他會知道這個,但是隨之就松了口氣。

情況比她想的好多了,於是甜甜一笑,“嗯!”

他一手支著頭,側著臉看她,“那明天有空嗎?”

那潔淡淡一笑:“約會?”

他的臉色冷酷,但是臉上卻是帶著一抹暗紅:“就算是吧!”

那潔輕輕地笑了起來,“我和別人有約了!”

他的臉迅速地從紅變成黑,然後就是紅與黑!

“和誰?”聲音危險極了,整個人都像是一只猛虎一樣要撲過來一般。

那潔還沒有說話,放在手邊的手機就響了。

她看了秦陸一眼,爾後伸手接起:“餵,張媽!”

那邊張媽有些擔心地問:“少奶奶,您今晚回來嗎?”

那潔下意識地瞧了秦陸一眼,然後輕輕地說:“回來的,寶寶怎麽樣了?”

說完她迅速地垂下臉,因為秦陸的眼瞇了起來。

張媽自然說好,還說少奶奶不用回來了。

自從知道少爺還活著,她作夢都希望少奶奶早日用魅力將少爺迷得神魂顛倒,馬上帶回來更好!

她哪懂男男女女那一套,只知道睡過了就準沒有錯!

那潔的臉紅透了,張媽真是赤果果啊!

趕緊著說自己一會兒就回來,然後就立刻掛斷電話,不讓秦陸聽到更多。

張媽的聲音很大,秦陸全聽到了。

他驀地走過來,拿過她的手機,像是隨意地翻看一樣,一邊很正經地說:“你說,我們算是睡過了嗎?”

那潔搶過他手裏的手機,低下頭吃飯,裝死。

秦陸兩手撐在她兩旁的桌緣上,身體微微彎著,將她整個人都困在自己的懷裏。

“不說,就是默認了啊!”他忽然啼著她粉色的耳垂,笑得恣意極了:“那,今晚要不要再睡一次,讓她老人家放心!”

那潔有些忍無可忍,側過頭叫著:“秦陸,你夠了沒有?”

她忘了,他的唇就在她的耳側,這一擦,正好將自己的唇送到他的嘴邊,等她發現時已經晚了——

無恥的上將先生迅速地含著她的唇瓣,並騰出一只手來將她的臉往自己這邊扳了扳,“乖,舌頭伸出來!”

她臉紅心跳,自然不肯,他就拖出她的小舌頭細細地吮,開始的時候還是挺溫柔的,後來也不知道發了什麽狂性,用力很猛,直吮得她直吸氣…

許久,他才滿足地松開她的小嘴,並難得很愉快地說:“今晚的料理做得不錯!”

她細細地品味出他的意思,臉更紅了。

秦陸沒有再吃,一直看著她吃了個底朝天,對她的飯量表示很驚訝,因為她好纖細,一點也不像個生孩子的女人。

不過那飽滿不在其中,想想豐美多汗,他就覺得她應該多吃些。

想想那孩子,已經六個月了,完全可以斷奶了。

但她不能斷,由他接著吃。

如果那潔知道秦陸這時的邪惡想法,估計得用盤子扣在他的腦袋上。

她吃完後,低低地說:“讓人送我回去好不好!”

他站起來,吩咐讓司機備車,極有風度地說:“我送你回去吧!”

那潔想也不想地說:“你休息吧,讓司機送我!”

“我堅持!”他說得有些咬牙切齒,那潔拿他沒有辦法,心裏又記掛著孩子便勿勿地和他一起走向外頭的車。

和來的時候火熱相比,這個時候,顯得很平靜,但又有些比之前更為暖昧的氣息在車子裏。

司機還是那個司機,頗為不自在,一直偷偷地向後瞧,可惜什麽動靜也沒有。

車子平穩地開著,外面的路燈在他們的臉上一閃而過,熱鬧過後是清冷。

那場景,不就是七年前那個醉酒的夜晚,他與她那麽狂熱地在車子裏擁吻,在拉斯維加斯的街頭,在車上盡情地享受國。

那時的他們那麽年輕,沒有背負這麽沈重的東西,心態更沒有現在這般的滄桑!

物竟人非過後,她只知道自己更愛這個男人,比小小陸更愛。

這個男人為了她幾乎一無所有了,沒有過去,沒有將來,只有空虛的名利。

他不知道自己誰,甚至不知道坐在自己身邊的這個女人曾是他熱烈愛過的女人,他想要她,卻不知道他們早已經纏綿過千百回!

夜風,輕輕拂面,將過去一幕幕吹走,剩下的只有今日,今日的他們,今日的殘酷!

今日的他們不得不面對!

默默地下了車,她對車裏的男人說:“早點回去休息吧!”

她的拒絕讓他有些不悅,像是不懂她的意思一樣,他有些霸道地跟著下來,拉起她的手往電梯那兒走去,“我送你上去!”

一送就送了進去,他沒有打量房子的格局,直接跟著她進了一個小小的房間。

是個可愛的嬰兒房呢!

明明是個男孩子,可是這個嬰兒房卻是布置成女嬰的款式,滿滿的粉色,還有可愛的裝飾,可以想見裝修的人是用了極濃的感情的。

但,為什麽他會覺得很熟悉呢!

小小陸還在鬧著,即使手裏捧著奶瓶,他也不配合地扔掉,這讓張媽很無措,這小少爺是頭一次這樣啊!

回頭看著那潔進來,她松口氣,然後眼睛放大,拍著胸口結結巴巴地說:“少…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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