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62 膽大包天,熊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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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元的身子湊上去,在她的耳根那兒輕輕地一嗅。

陸小曼本身是個品位十分高雅的人,身上的自然有淡淡的香水味,很清雅,馬參謀聞著心頭一蕩,見她不說話,於是又輕輕地問了句,“小曼,你覺得呢!”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現在上面雖然對秦聖沒有下達處分,主要是他壓著。

要知道,在職的幹部搞婚外情,開除職務是肯定的。

這對於秦家,是什麽樣的打擊,陸小曼不會不知道。

陸小曼抿了下唇瓣,才揚著頭輕輕地說:“不願意!”

陸小曼按著他的手,但他很暴力,一下子都停不下來。

“馬元。”她用力地甩了他一個巴掌。

這才讓他稍稍停了手,瞪著她,他的表情很不悅。

“小曼,你知不知道,從來沒有人敢這麽對我!”馬元撫著她美麗的臉蛋,是舍不得打她的。

陸小曼也知道,所以她才敢在他面前這麽任性!

——還說不知道他愛她!

是的,他愛這個可惡的女人,愛到骨子裏,也恨到骨子裏。

此刻,他恨不能立刻毀了她,得到她的身體等同於毀了她。

陸小曼冷著聲音:“馬元,你這是強暴!”

馬元淡淡地笑了笑,撫著她的臉蛋輕聲說:“等我做完,你可以去告!”

他說著,就開始撕她的衣服,下面的襯衫被他給扯開了,迸了幾顆扣子。

裏面是寶藍色的蕾絲內衣,漂亮瑩白的身子讓馬元的身體疼痛。

這個妖精,他怎麽會一次又一次地放過她的。

不管不顧地捧著她的臉孔吻著,陸小曼適時地將藥卷著送進了他的嘴裏,她軟軟的唇舌安撫著他,讓他心肝情願地吞下。

馬參謀沒有掙紮的另一個原因是,這藥,誰吃都是一樣的。

他低笑一聲,起身關上了車鎖,密閉的空間裏,只有他和她的低喘聲和滾熱的呼吸!

馬參謀開始解自己的衣服,這藥很快,他現在立刻迫切地想要一個女人。

而這人非得是陸小曼!

陸小曼在車門鎖上的時候就害怕了,她有些後悔,自己仗著對他的了解來了,以為他不敢對她怎麽樣,可是這個男人瘋了,竟然敢在手下面前做這種事情。

就在馬元要破了城池的時候,她從自己的風衣口袋裏抽出帶來的水果刀,抵著他的身子,略喘著氣,頭發也淩亂不堪,“馬元,放開我!”

畢竟都是成年男女,都這個時候了,馬元自是不必說,陸小曼自己也是知道的,那藥在她的嘴裏化開一些,她多多少少也中了藥性。

身體翻騰著,幾乎握不住刀。

馬元瞧著那鋒利的刀,輕輕一笑:“小曼,你這是幹什麽,想殺我?”

陸小曼顫著身子,頭發散在臉上,看上去狼狽極了,卻也有說不出的性感。

馬參謀握著她的手,往自己的胸口送:“小曼,要是想殺我就快點,不然一會兒我拉你一起進地獄了。”

她顫著手,瞪著他,馬參謀輕輕笑著:“生氣的時候都是這麽好看。”

他忍不住了,伸手想打掉她手裏的刀子,卻是想不到陸小曼反手往自己的手上一劃,頓時鮮血淋漓,看上去怵目驚心。

馬參謀也嚇了一跳,表情呆住,“小曼,你…”

她何苦自殘,就是為了不被他占有。

陸小曼咬牙,又在自己的手上劃了一刀,“馬元,要是你再動一下,我就死在你面前!”

馬參謀喃喃地說:“既然不願,為什麽過來。”

陸小曼苦笑一聲,“記得嗎?我是來求你的!”

上次,他那麽輕易地放過她,是她低估了男人的占有欲,所以是她自作自受。

馬參謀瞪著她,腦子裏天人交戰著,此時身體裏的**囂張得幾乎控制不住。

眼前是他的傾城之色,只要他狠狠心就可以得到她,甚至只要他身下一個動作,陸小曼就不是清白之身了。

但是面對她的鮮血,還有臉上的表情,他下不了手。

他深深地知道,她的性子有多烈,她說得出就做得到。

馬參謀嘆了口氣,“小曼,你讓我怎麽辦?”

他的神智是清楚的,但是身體熱著,難受得快要爆炸了。

陸小曼自然知道那藥有多厲害,她只化開了那麽一點就難受得很,他吃了一顆想也知道是怎麽個情況。

“我說過,你再動一下我就死!”她堅定地說著,身上淩亂著,但是臉孔美得過火。

她就是暗夜裏盛開的玫瑰一樣,讓馬參謀又愛又恨。

陸小曼的血一直滴著,將他的襯衫染紅了大片,許久,他嘆了口氣。

伸手替她將衣服拉好,幾顆扣子掉了,而她的風衣,上面是低領的,他拾起自己的為她披上…

一探手將車門打開,隨後扔她出去,也扔出一句狠話,“我不會放過秦聖的,而你陸小曼,下次不要再掉到我的手裏,否則不會這麽容易就放過你!”

他狠狠地說著,陸小曼站在夜風裏,聽到他叫司機過來開車。

車子很快就開走了,而她被兩個黑衣男人帶到醫院裏,包紮傷口。

馬參謀坐在後面,扯了扯自己的衣領,語氣是有些微顫的,“去酒店。”

隨從們並非只是保護他的安全,更是兼職著別的一切工作。

看出自家的老板中了藥這樣子,早就安排了一個年輕的小美人在房間裏等著馬參謀去享受。

馬元走進去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女孩子躺在床上。

他沒有停留,只讓人留下了十萬塊給這個女孩…

身體舒服了,內心更痛苦了。

這個女孩子再美再好,終究不叫陸小曼!

馬參謀離開h市的時候,是下達了指令的,將秦聖往死裏整,他要等陸小曼自己乖乖地爬上他的床。

就在馬參謀怒火濤天的時候,秦聖官覆原職了,上面還親自給他道了歉,為什麽?

因為陸小曼的手裏握有一份她和秦聖離婚證書,日期恰好在秦聖和林雪發生關系的前一個星期。

就是說,秦聖完全不必要對任何組織任何人交待,除了林雪。

當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馬參謀自然氣極了。

這些天,陸小曼一直在給他放煙霧彈呢,要是他早知道她離婚了,他絕不會放過她。

他終於知道她為什麽敢這般和他癡纏不清,哼,原來是鐵了心要和秦慕天過了。

就算這次放過秦聖又怎麽樣,那潔還在他手裏,他就不信陸小曼還能翻出他的手掌心。

再說,她和秦慕天那點事情,她要是不想曝光出來的話,還不是得聽他的話。

但,不急!

其實他也不想毀了她的,一個精致完美的陸小曼才是他想要的。

馬元端著一杯酒,站在落地窗前望著外面的夜色,神情有些陰暗。

馬夫人經過,沒有和他說話。

他們之間,現在已經形同陌路,只是他一廂情願地要和她再生一個孩子。

h市,秦聖回來的這天,陸小曼還請了林雪過來。

林雪本來不肯,後來是秦聖親自去接才來。

看著陸小曼,林雪總是覺得不有些愧疚。

今晚,司令沒有出席,因為這事兒也實在是有些荒唐,他不方便出席,再說,他和小曼的那點兒事夾在中間就更亂了,索性躲在書房裏。

陸小曼舉起杯子,微微一笑:“阿聖,為你自由幹杯。”

她笑起來極為好看,就是少了十八載的林雪也看得有些呆了。

秦聖早已經習慣,也舉了杯子,“謝謝。”

他知道小曼是花了很多力氣才弄來那張離婚證的——

沒有人知道,這張證是發生在林雪事後。

他和小曼,心裏是準備分開的,但是因為太親,所以這事也沒有立刻就辦,卻是沒有想到會出了林雪這事兒。

秦聖側臉看了下林雪,她一直不太好意思,表情也很不自在。

陸小曼知道秦聖說不出口,手放在林雪的手上,低低地說:“按年紀,我當你媽媽都可以了,但是你和阿聖好了,我就算是姐姐了。”

她頓了一下,擡眼看了一眼秦聖,他也正望著他,兩人淡淡一笑,在這一笑中,將這二十年來的小小暖昧給笑得幹幹凈凈。

陸小曼接著說:“阿聖是個好人,我和他,不像你想的那樣。”

林雪不吱聲,但她心裏一直是有疑問的,只是當著陸小曼的面不好意思說出口。

陸小曼又接著說:“我知道你喜歡阿聖,不然不會這樣犧牲自己。”

“不是的,我…沒有你說的這麽好!”林雪羞愧難當,如果她真的這麽好,她就不會去勾引秦書記,不會讓他陷入這樁桃色新聞裏。

陸小曼輕輕一笑,“你是喜歡阿聖才會這樣,相信我,阿聖娶了你是他的福氣,只是委屈你了,阿聖比你大差不多二十歲,你真的不介意嗎?”

林雪的頭低了下去,聲音挺小的:“他不老!”

陸小曼瞧著她這樣,就知道小姑娘是頭一次。

心裏不覺得有些憐惜,這女孩子當真是很愛阿聖。

她的目光落在秦聖的臉上,他竟然也臉紅了,爾後輕咳一聲,“時間不早了,我送她回去。”

陸小曼也不留,只說讓他慢一點開車,最好陪著林雪什麽的。

秦聖送林雪回去,進了屋子,伸手摟了摟她的腰身,聲音略低沈地問:“要我留下來嗎?”

林雪臉紅心跳,頭垂著,好半天才說了一句話:“你想留的話就留下來吧!”

她說完後,就鼓足勇氣擡起臉蛋,目光盈盈地瞧著他。

秦聖深深地看著她,她既害怕又努力迎合的模樣讓他有些心疼也心動。

這些年,她其實一直用這種目光瞧著他的吧,只是他一直漠視,一直裝作沒有發現她的感情。

他是自私的,在對陸小曼死心的情況下,半推半就地接受了她。

那個晚上,事實上是他主動的,是他故意喝醉了酒,故意給了她機會。

“我是個壞蛋,你還喜歡我嗎?”她好小,他就起逗弄之心。

林雪睜大眼瞧著他的面孔,只見他的臉上笑吟吟的,像是很高興的樣子。

大著膽子伸手抱住他的腰,將自己的小臉貼到他的懷裏,“喜歡!”

秦聖輕輕地親了她一下,“這樣還喜歡嗎?”

她還是紅著臉點了一下頭。

大手不動聲色地探到她的衣服裏輕輕一握,“這樣呢!”

啊,真是壞!她的臉上布滿了紅潮,再不好意思點頭了。

......

他結束的時候,林雪趴在他肩上喘著氣,好久才紅著臉問:“我問你一件事情。”

“嗯?”男人的聲音帶著**後特有的性感。

“你,是第一次是不是?”她有看過書,男人頭一次分得出來的。

秦聖只猶豫了一下就嗯了一聲。

他這一聲下來,林雪就睜大眼,“那秦陸…”

秦聖又將她的身子按回自己的身上,“他是我們秦家的孩子。”

長得那麽像,有誰敢說不是秦家的?

林雪還在想著,自己身下的男人是頭一次,那秦陸怎麽會是秦家的…

驀地她的身子僵住了,不是因為突然想明白了,而是身下的男人惡劣地再次占有了她的身子…

她模模糊糊地記得,他是這麽說的,“看來我不夠努力,所以你還能分心想別的事情。”後面,就是兒童不宜的十八禁了!

這一回合,明顯是秦家勝了。

秦聖也和林雪在某一天領了證低調地結婚,陸小曼照樣住在秦家,不過原來的房間讓給了秦聖和林雪,她換到了秦司令那一層住。

晚上的時候倒是方便了很多,秦司令也挺滿意的。

不過小曼許久不曾去書房‘找他’了,快七十的人,說不想那事就忍了三十年,這一開葷,倒是真有些想!

想想家裏多了個林雪,總是不太方便,陸小曼便說事情過後,和他一起去國外!

秦司令安心地等著,每天看著秦聖和林雪恩愛的樣子,真恨不得將他們掃出去住。

陸小曼就笑他幼稚,少不是晚上的時候偷偷地去安慰了他一下,偉大的秦司令這才安分守已了幾天。

林雪本來以為自己會住不慣的,畢竟陸小曼和秦聖當了那麽多年的夫妻,這住在一起,多別扭啊。

不過,才兩天,她就適應了,覺得這樣挺好的。

倒是秦聖不適應了,非得鬧著搬出去不可。

理由是——他晚上的時候都不敢太大力,他的小妻子太敏感,他只稍稍用力她就疼得直叫…

一次還好,次數多了,不光陸小曼調侃他,就是司令也沒有好臉色看。

秦聖心裏挺不憤的,也不想想他都忍了多少年了。

於是決定搬出去,家裏雖然冷清了些,但是就剩下司令和陸小曼,倒是讓司令好生的欣喜了一陣子。

那半個月要得兇,簡直將陸小曼折磨得求死不能。

最後那個夜晚,她趴在他身上,又哭又求的,他這才答應收斂些。

其實她不是不想,兩人三十年才又做,哪有不饞的,雖然他看上去和五十多歲的人差不多,那方面也很棒,但是她終是想著能多陪他幾年。

秦司令聽了她的話,沈默了許久才點頭算是答應了。

陸小曼算是放了心,和他輕輕地靠在一起,幽幽地說:“希望我們的秦陸和小潔也能安然度過。”

這次為了阿聖,她沒有少犧牲,說句實在話,她不是不傷心,畢竟身子被馬元摸成那樣了,哪個女人不在乎的。

她也不敢告訴司令,怕他生氣。

秦司令抱緊她,“小曼,其實真正委屈的是你。”

現在就連秦聖和林雪都結婚了,有名份了,但是他卻不能娶自己曾經的兒媳婦,這輩子,他也給不了她名份。

陸小曼伏在他的肩上,輕輕地咬著他的肌肉,他的身材真好,一點也沒有走樣……

h市一片安靜,帝都風雲四起。

馬元情場失意,在官場倒是得意非常,一舉拿下了好幾個重大的項目在手裏。

他位高權重,可是每每回到家裏,是馬夫人應付的臉色,偶爾思隱會帶那潔回來吃個飯,他也瞧得出來,只是為了讓他不再為難那潔。

吃飯的時候,他隨口問著:“思隱,今天去拍婚照拍得怎麽樣了?”

馬思隱笑得一臉的幸福,“挺好的,爸,等好我我拿給你瞧瞧。”

馬參謀嗯了一聲,目光又落在那潔的臉上,“小潔,你多吃點,這樣孩子才會好。”

他的聲音很溫柔,那潔有些受寵若驚,於是很小心地說:“謝謝叔叔。”

“還叫我叔叔?”馬參謀笑得有些意味深長,一會兒,他站起來,“叔叔和你有些話要說。”

馬思隱不放心,說跟著一起去,馬參謀在樓梯上冷冷地看著他,不快地說:“我又不會吃了你媳婦,怕成這樣幹什麽!”

馬思隱抿著唇,那潔沖他一笑,手撫著他的手輕輕地安撫一下,他這才沒有跟上去。

那潔走到二樓的書房,心跳加快。

這個書房,她很多次想來都沒有機會,今天總算能正大光明地進來。

馬參謀坐在那裏,本來想抽支煙的,在看到她的小腹的時候,還是放上了打火機,只將煙夾在手裏把玩著。

“小潔,以後就叫我爸爸吧,一家人沒有這麽見外的!”馬參謀聲音淡淡地說著,還算是溫和。

那潔點頭,然後就乖乖地等著他接下來說的話。

馬參謀這些天挺悶的,在陸小曼那裏吃了幾回悶,他都不知道自己應該和誰說。

和馬夫人說,她只會恥笑他活該,和思隱說,他會憤怒地掀翻他的桌子。

和別人說?別開玩笑了,這種事情怎麽能和別人說?

剩下的,竟然只有陸小曼的前兒媳婦那潔了。

“小潔,你說你婆婆這個怎麽就這麽倔強啊!”他的表情有些無奈,但又帶著男人的某人得意,那是在自己眼光不錯的時候才有的。

那潔心一跳,立刻就明白了,這馬參謀說的是陸小曼。

但她還是裝作不明白的樣子,“爸,媽不是挺好的,挺溫柔的呀,對我和思隱都不錯!”

馬參謀瞧著那潔茫然不知的樣子,心裏來了氣,這孩子和陸小曼一樣,盡裝著傻呢!

怕只怕自己的兒子會為她付出所有,最後落得淒涼的下場。

女人有多可愛,就有多可惡,這個真理是馬參謀從陸小曼的身上悟來的。

但是他並不後悔,面對那個的一個女人,遇不到她,才是他今生最後悔的事情!

“小潔,別和我來這套了,我說的是秦陸的母親陸小曼!”他表情不太好地說著,目光直直地瞧著那潔,不允許她再裝作什麽也不知情。

那潔嗯了一聲:“媽是個很招男人喜歡的女人。”

她笑了笑,“參謀也喜歡她?”

她的稱呼讓馬參謀笑了,真是個聰明的孩子一點就通。

“你看,我和你母親,我是說陸小曼女士,有可能嗎?”馬參謀一臉的沈思。

恢覆自由身的陸小曼讓他更是情不自禁,恨不能立刻娶了回來,這份迫切的心情比思隱對那潔不會少幾分。

但他比思隱卻是多了許多的顧忌,馬參謀說出來後,又有些後悔,覺得和那潔說得多了。

那潔本來就知道馬參謀對陸小曼的心思,陸女士有事情從來不瞞著她。

她看著馬參謀的面孔,小心地提醒著:“爸,你和媽好像還是合法夫妻吧!”

馬參謀猛地清醒過來,他想到自己還準備和馬夫人生個孩子,當然這個孩子一定得是合法的,那麽陸小曼就不能很快為他擁有。

但是他的心思忽然轉了過來,他可以讓陸小曼和他生的…

念頭才有,他又壓下去了,陸小曼該是光彩奪目的,她不應該將時間浪費在生孩子上。

再說,他也舍不得她受苦。

在馬參謀這樣的表情變化的時候,那潔松了口氣,知道他終是改變了主意!

馬參謀又和她聊了幾句後,才讓她出去。

那潔不敢不走,目光瞄都沒有瞄別的地方一眼。

第二天的時候,正好是產檢的日子,馬思隱正好有事,讓家裏的司機送她去的,當然還有兩個隨從跟著。

那潔推開門進去,接著身子就一輕,整個人被他抱到一個休息室裏。

門被鎖上,她的被放在床上。

頭發散在枕上,她的目光盈盈地瞧著懸在上面的男人,輕嘆一聲:“好久沒有見到你了。”

上個星期他有事情沒有來,是正牌的醫生替她檢查的,所以,他們算是有半個月沒有見面了。

他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看著她紅潤的小臉蛋,酸得很。

“你和那小子訂婚!真他媽的想揍那小子。”秦陸的拳頭握緊又松開,想到雜志上她和馬思隱的文定照片就發狂。

馬思隱摟著她的腰身,笑得一臉幸福。

在秦陸看來,很白癡!

但他還是吃味,瘋狂地吃味。

拍著她的背,“寶寶,別哭了,要不,我帶你回家好不好?”

她眼淚汪汪地瞧著他,多想說聲好,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自私。

她一走了之,秦陸永遠不能活。

抿緊了唇瓣,伸手抹去自己的眼淚,“我沒事,我不回去!”

秦陸猛地抱住她的身子,摟在懷裏小心地哄著,輕輕地拍著,“寶貝,都是我不好。”

他有些自責,要是一開始就不將她扯進來,她是不是會更好。

小心地拍著她的背,安撫著她。

她像是睡著一樣,一會兒又醒了過來,往他身上蹭過去,兩人身上都有些粘,好在這裏有一個浴室,他抱她進去,將她放在溫熱的水裏。

抱她出來的時候,明明知道應該送她走了,但他不舍,又吻了她一會兒才松開。

那潔仰頭望著他,眼裏的不舍讓他心疼極了,想到今天馬思隱不在,他嘆口氣,將她重新地摟在懷裏…

想想就有些心酸,他秦陸,抱自己的老婆,還得看別人的臉色,真他媽的窩火,心裏對馬家父子更是不恥,恨不得將他們挫骨揚灰不可!

秦陸心裏恨著,手上的動作卻是輕柔無比的,伺候好自己的老婆,這才將自己那兒清理了一下,那潔臉紅紅的不敢看。

秦陸笑笑,“這事過後,咱天天做個昏天暗地的。”

她睨了他一眼,他仍是笑著,捏捏她的小臉蛋兒。

再不舍,他還是得將她送走了,才走出去,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那啥馬思隱去上班,去單位去轉了一圈也沒有什麽重要的事兒,於是轉到了醫院裏。

這陣子他夠春風得意的,整個人都以那潔的未來丈夫自居,那個春風得意啊。

現在那潔和秦陸才出來,就看到這貨,因為才做了壞事,那潔的臉微微有些紅。

好在秦陸的臉上又偽裝好了,馬思隱倒是沒有瞧出來。

他看了看那潔紅著的臉,微微皺眉:“小潔,怎麽了?”

那潔抿了下唇瓣,“沒什麽,醫生說孩子很好。”

秦陸聽到馬思隱的稱呼時,心裏那個酸啊,這個小名是他的專用好不好,這姓馬的,憑什麽這麽叫他的老婆,讓他更窩火的是自己的老婆還得當人家的未婚妻,自己的孩子在肚子裏就認賊作父了。

這小東西,生出來後得好好地揍一頓才好!

馬思隱於是就問秦陸:“孩子和母親都好嗎?”

他問得挺專業的,看來是下了不少功夫——來搶別人的老婆和孩子。

秦陸自然也是功課做足了的,抿著唇淡淡一笑,“孩子很好!但是母體不是很健壯,除了要好好地補充營養外,還得禁欲。”

他說著這話的時候,那潔的臉燙得嚇人。

禁欲,剛才吃得那麽猛的人是誰?

這個男人,真是小心眼,還不相信她嗎?

但馬思隱不知道面前的男女有一腿兒啊,他一聽就緊張起來,立刻說:“要不,再檢查一下,穩妥些。”

秦陸沈吟了一下,將那潔又帶到簾子後面去“上下其手”,將她裏裏外外都檢查到了。

她咬著唇瓣,怕自己發出聲音。

他瘋了,馬思隱就在外面!

她抽了一口氣,將他另一只手拿出來,一邊整理好衣服,一邊向外面走,“思隱,我沒事。”

她走過去挽著馬思隱的手臂,笑得一臉的幸福。

馬思隱自然跟著笑,滿心的喜悅。

秦陸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淡淡地笑了笑,為她填寫卡片,一邊像是隨口了交待著:“產前要註意瀨口,保持衛生。”

他輕輕一笑,目光灼灼地瞧著那潔,那潔的臉又不爭氣地紅了。

她當然知道他為什麽這麽說,這個流氓!

拖著馬思隱的手離開,秦陸這才打翻了醋壇子。

這個小妖精,反了,在他面前就敢這麽親熱,回到家裏,還不定怎麽著呢!

晚上的時候,秦陸睡在床上怎麽也睡不著,索性起床。

望著天邊的月色,他卻是無盡的寂寞。

站在窗前,他想著這些天的事情。

他是掌握了馬元一部分的犯罪記錄,但是這遠遠不夠,因為這些只能讓他下馬,而不能判罪。

他感覺到,馬元一定有不可告知的事情。

想到他的寶寶時刻就在危險身邊,他其實是心急如焚,那些歡愛只是來掩飾他的心焦。

他需要她擋著馬元的視線,就像是母親一樣,為他取得馬元精神上的松懈,要不是馬元的心裏裝著一個陸小曼,他不會這麽快地露出馬腳…

許久以後,秦陸換了衣服,開著車出去了。

半夜的時候,那潔去洗手間,才進去,臉就被輕輕的捂住,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她軟了身子,“秦陸…”

------題外話------

謝謝親們的花花,鉆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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