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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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丫頭,在他深深地為兩人吵架的事情而不快的時候,她倒是睡得很香。

秦陸緩緩走近,停在床側瞧著她撩人的睡姿。

在這種地方,她竟然能睡得這麽安穩,秦陸不知道是應該生氣還是發火。

但是,她的身子著實誘人,那淺紫的真絲睡衣服貼在她嬌好的曲線上,露出來的肌膚晶瑩動人。

他坐在她身邊,禁不住伸出手,緩緩在她身體上游移著,大手所到之處,竟是泛起了片片粉色。

這樣的美景讓秦陸毫不猶豫地開始解自己的襯衫,然後是皮帶,他覆上她的身子,大手捧著她的小臉,深深地吻住她的小嘴。

那潔沒有醒,她迷迷糊糊地反抱著他的身子,張開小嘴,回應著他的吻!

秦陸吻的更深了些,雙手插在她的發裏,深身都緊繃著,**一觸即發!

大手扯著她的肩帶,帶著幾分粗魯還有沖動,唇從她的唇上往下移…火熱一直燃燒著,她低吟著,叫著他的名字…

忽然,她睜開眼,瞪著秦陸…

身體還在熱著,但是她卻清醒了。

看著他赤著的上身,還有松開的皮帶,再看看自己被扯壞一邊的睡衣,此時已經滑到了腰際,而她沒有穿睡衣…

臉蛋轟地一下紅透了,用力地推開他,罵了一句流氓,伸手想將自己的衣服拉上,卻怎麽也拉不起來。

本來麽,壞了一邊的帶子,拉得上才怪!

秦陸身體疼痛得難受,他朝著她伸出手,聲音暗啞,“寶寶,過來,我知道你也想的。”

剛才,她在他的懷裏就像是一團火一樣,差點將他給點著了,這會子,又變成了冰,要將他澆熄,可是被她勾起的熊熊大火又怎麽可能這麽快就熄滅?

她不動,他就又撲上去,用力地抱著她的身子,壓在身下,狠狠地又吻了一番。

“寶貝,給我,我難受!”他呢喃在她的耳邊,不斷地哄著她,“乖,快點兒!”

他的大手摸著她的小腿兒,她的雙腿緊緊地攏在一起,還微微地顫抖著。

秦陸當然可以用強得到她,但是他也知道今天是爽了,怕是明天她就會丟一張離婚證書給他!

所以,他真不敢動粗。

不敢是不敢,忍不忍得住又是另一回事兒了。

那纖細白嫩的小身子在身下顫著,潔白動人,加上那細致如畫的小臉蛋兒。

許久沒有怎麽親熱了,昨晚雖然十分盡興,但是這東西就像是存貨一樣,不清掉難受呢!

於是秦陸有些瘋了,不管不顧地低頭吻著她的小嘴,她掙紮,他就壓著她的手腳,用力地壓著她,不讓她亂動。

他一邊吻著,一邊喘著氣,“寶貝,乖一點,我只做一次!”

他這麽強勢,她反抗不了。

只是在被占有的時候,她的頭別向一邊,小嘴也咬得緊緊的,不肯發出了一點兒聲音來!

他說了一次,但是一次過後,還有一次…做得沒完沒了的!

她後來,累得睡著了,眼角的淚痕也幹了…秦陸這才松開她的小手,憐惜地吻著她的唇瓣,也結束了今晚的**。

他其實是沒有徹底滿足的,但是她累壞了,而且還在生著氣,所以,他實在不太忍心再下手了。

他走到浴室裏,先放滿了浴缸的水,爾後抱著她去泡了一下。

他也知道她其實醒了過來,只是不想和他說話,眼也沒有睜。

他默默地替她洗完,然後給她穿上浴袍,抱著她回到床上。

她累極的樣子讓他有些心疼,親了親她的小嘴問:“是不是沒有吃飯?”

她沒有吭聲,秦陸便知道是**不離十了,他走到外面的起居室裏,將帶來的飯菜拿進來。

因為是保溫盒裝的,現在還熱著。

抱著她靠在床頭,他像是老媽子一樣餵她吃飯,她不肯吃,頭別在一旁:“秦陸,你走,你已經得到了我的身體,還留在這裏幹什麽?”

他不吭聲,半響才沈聲說:“你覺得我只是來和你做這種事情的?特意地找了你半個晚上?”

她不語,小臉倔強地繃緊著。

秦陸抿緊唇瓣,也不說話,兩人的氣氛有些緊張。

“聽話,吃飯,別的事情再好好談行嗎?”他的聲音緩了些下來。

她這時睜開了眼,盯著他的眼神有些冰冷,“秦陸,難道你要在這裏等著孩子出生嗎?”

她的唇邊帶著一抹譏誚和嘲弄。

秦陸有些火大了,“那潔,你一定要這麽說話嗎?”

秦軍長也是有些脾氣的,只是一直讓著她罷了,重逢後他還真的沒有怎麽和她發過脾氣呢!

她別開小臉,哼了一聲:“我就是這樣,不喜歡你可以去找別人!”

她的酸話讓他心裏的氣倒是消了不少,輕笑一聲:“小東西,還在吃味呢!不就是著急著回來找你,要不,下次,我不坐她的車了!”

“秦陸,臭不要臉的,你少自以為是了。”被戳中心思的小女人立刻化身為潑婦,毫不留情地朝著他罵著。

秦陸一楞,什麽時候,他成了臭不要臉的了?

這輩子,還沒有人這麽形容過他,別人都是什麽風度翩翩啦,什麽英俊不凡什麽的,就這丫頭,整天就不要臉,壞蛋,現在他還升級了,變成了臭不要臉的了!

臉色一沈,語氣重了:“那醫生,和領導說話要註意形象,要時刻記住自己是個女士!”

“愛聽不聽。”她的小臉還是緊繃著。

秦陸哭笑不得,他們這是冷戰呢,還是吵架呢!

怎麽看怎麽覺得她在吃味,那一副小孩子的心性還沒有脫完,敢情前陣子的冷酷只是擺著好看的。

但,這麽冷著他總不是事情,而且她住在這裏總是讓他不放心!

秦陸的心靜下來,也橫不起來了,軟著語氣:“寶寶,咱回家去住行吧!你看這裏來來去去的都不是好東西,我能放心嗎?”

他說完,那潔就一個勁兒地盯著他瞧,秦陸無奈地嘆口氣,“好吧,我承認我也不是好東西行吧?”

小姑奶奶,高興著點頭吧!

那潔想笑,但是唇還是忠於主人,抿住了。

一會兒,她才說:“我住到家裏,你不許去找我!”

“好,不找!”他滿口答應著,正好接下來有幾天要忙,他也沒有空纏她。

忙完了,當然得去找。

不找,老婆能自己走著回來?

秦陸可沒有這麽天真!

現在無論她說什麽,他都讓著她,小樣兒,等以後有機會了,在床上折騰不死她!

“現在,你可以走了。”女王發布命令。

秦陸一楞,“你一個人在這裏我不放心!”

他想了想,抿了下唇,“你等一下,先吃飯,別冷了。”

他知道自己在這裏,她是不會肯吃的,於是下樓去抽根煙,並且將秦聖帶給她的禮物給拿上來。

一過來,就見著她差不多將飯給吃完了。

秦陸忍著笑,心裏也知道,本來就沒有吃飯,又被他折騰了三四次,不餓才怪呢!

他看見她吃完,立刻收拾了,絕不讓她的十指沾上陽春水。

弄完後,才將東西遞給她,“爸特意帶給你的。”

那潔打開,黑色珍珠做成的首飾竟然漂亮得不可思議,特別是那對別致的耳環,她很喜歡。

但在秦陸面前,她還是冷著臉收下,再瞪著他,“你是不是該走了?”

秦陸厚著臉皮,“我在這裏陪你不好嗎?”

他說著,就爬上床,想抱她的身子。

那潔拿起一旁的枕頭像是對付色狼一樣地對付他,“臭不要臉的,給我下去!”

這丫頭,‘臭不要臉的’還叫上嘴了,秦陸心頭火起,將臉上的枕頭給一把扔掉,爾後扣著她的身子就要親她。

那潔拼命地躲著,一邊躲一邊罵著:“秦陸,你這個臭流氓,還有王法了?”

“老子就是王法!他媽的老子是你男人,親自己老婆怎麽了?”他來勁兒了,主要是被她刺激的

那潔的身子本來是被扣在床頭的,半坐著,這會兒,秦陸坐在她腿上,死命著非要去親她,那潔就躲著,但是他的力氣驚人,她還是被他的嘴給堵了個正著。

也不知道怎麽的,她忽然生出了力氣,伸手纖腿用力地在他身下蹬去…

秦陸那個疼得直吸氣,身子不覺得退後兩步。

初嘗勝利,那潔那個得意啊,覺得以前都受秦陸那個‘暴力’陰影,她覺得自己可以出口氣了,於是在沖動和熊膽的支配下,她的身子一下子跳到秦陸的身上,又捶又打,又抓又咬…

“寶貝…別鬧了”開始的時候,他還能說出話,後來,直接被她騎在身上,那個兇悍的勁兒,實在讓他招架不住。

那潔張開小嘴,狠狠地咬住秦陸的頸子,他吃痛,伸手就想推開她,但又怕傷了她,只得任著她撒潑地咬著了。

但這個家夥咬就咬了,還不老實這裏咬一口那裏咬一口的,最後還咬到了他的喉結——

他那兒有多敏感,她不會不知道…

她不但咬,還吸了,吮了…

他的身體立刻那個啥,有了不該有的反應。

坐在他小腹上的小女人立刻就感覺到了,她立刻跳下來,瞪著他:“流氓!”

丫個什麽時候都能發情!

秦陸輕咳一聲,低頭瞧了一眼,爾後慢吞吞地說:“你那麽吸著,我以為你還想要的!你難道希望你的老公在你有革命需求的時候走火?”

她的臉通紅的,一會兒又撲到他身上,“我讓你胡說,我咬死你!”

她的小嘴這次真的沒有省事兒,死死地咬著他的頸子,到處都是她咬的痕跡,實在是…慘不忍睹!

秦陸那個騷動啊,分明這丫頭心裏動了情,但是還死不承認

再這麽被她玩下去,他準得爆炸不可!

雙手扣著她的小腰,他一下子將她給壓倒,聲音帶著一抹緊繃,“那潔,要是你不想再來幾次的話,就別輕易地撩火。”

她撩出來的火,她就得滅了,他現在願意再給她一次機會!

那潔火大地瞪著他:“你不滾,我就咬死你!”

秦陸又好氣又好笑,這分明是個孩子說的話。

他軟了下來,額頭抵著她的,聲音低低地說,“寶貝,你這麽弄我,我忍不住的,別再鬧了好不好!”

他的聲音沙啞誘人,充滿了一股成熟男性的魅力。

那潔的臉蛋微紅,但是她沒有忘了這個混蛋是怎麽卑鄙地將藥給換了的,她哼了一聲:“你離開,我當然不會再怎麽樣!”

秦陸瞧著她,目光慢慢地變冷。

“想玩是吧!那就玩個夠!”他說完,雙手一扣著她壓倒,身子也覆了上去。

她呆了一下,爾後就是他鋪天蓋地的啃咬…沒有章法,亂了,瘋了…

他和她,身體交纏著,互相撕咬著,渾身都沒有了個好地兒!

那潔讓他看到了什麽叫瘋狂,什麽叫沒有節制,秦陸讓她見識到什麽叫——無下限!

他的那些咬法比起來,她的根本就是小兒科!

這對夫妻終於在六年後,雙方一起暴力了,至於最後有沒有辦成那事兒,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果然,才走進去,一個中年有些發福的男人就大叫著:”首長大人來遲了,罰酒三杯!“

秦陸舉起手,笑著:”這個自然得喝的。“

他坐下來,也拉著那潔坐在身邊。

然後就端起了面前的酒杯,一連喝了三杯,好在是啤酒,倒也沒事!

那潔瞧著他自在的樣子,心裏也知道,秦陸今時的地位,這些場面定然應付了不少,她心裏說不出的滋味!

就在他喝酒的時候,她的目光掃過桌子一圈兒,除了院長還有主要科室的幾個正主任,還有就是三個中年男人,早上的時候她見過,來醫院裏檢查的。

不過,他們身邊每人坐了個年輕漂亮的姑娘,是怎麽回事兒?

那潔立刻就想到了王院長說的話,心裏有底兒。

哼,還不知道她不在的時候,秦陸都瘋成什麽樣兒呢!

會不會和他們一樣,叫個漂亮的姑娘…

那因為這麽想著而睨了秦陸一眼,只見他三杯下去,俊臉微微紅了,身上泛著淡淡的酒味,一股成熟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她連忙掉過頭去!

這會子,讓秦陸喝酒的中年男人瞧著那潔,這丫頭真是水靈,於是開起了黃腔,”首長大人,哪弄來這麽漂亮的妞?“

秦陸的臉上染著淡淡的紅,伸手摟著她,有些不正經地說:”瞧著我和她配不?“

”首長開玩笑了,這出來玩的,哪談得這麽深,大家就圖一個樂不是?“男人吐了一下煙圈,”不過,真的配!“

他親了一下自己身邊的女人,捏著她的小臉說:”寶貝兒,你說說他們配不?“

那女人明顯就是歡場叫來的,不過,倒也不俗艷就是了,扭著身子嬌聲說:”那王主任,你說我們配不配!“

王主任將手裏的煙摁熄了,回頭就拍了拍她的屁股:”等一會兒就你知道我們‘配不配’了,這得試過才知道!“

滿口的黃腔讓所有人都笑了,秦陸的手在桌下,拉著她的,輕輕地搔著她的手心,她身體一震,但又不敢聲張,只能任著他吃著豆腐。

這會兒,王院長生怕那人說話太暖味,得罪秦陸,於是趕緊著解釋,”這是我們醫院的醫生,也是首長大人的夫人。“

那人楞了一下,立刻站起來,”首長夫人,不好意思了,我是個粗人,說話有得罪之處還請原諒。“

他倒了滿滿一杯白酒,一口氣兒地喝下去,叫那潔無從反應。

秦陸淡笑:”不妨事兒,大家都是自己人,這點子小事內人不會計較的。“

他側頭瞧著她,讓她表示一下。

那潔再怎麽樣也不能讓王院長開天窗啊,這些人雖然官沒有秦陸大,但是得罪了,醫院為了取得那啥證,還得周折許多。

她也是知道輕重的,這時候,犧牲小我,完成大我的時候到了。

”首長夫人,喝了這杯,就算是原諒我了!“那人十分爽利地為她倒上小半杯,也算是照顧了,畢竟是首長夫人,哪敢有什麽為難的。

那潔端起來,微微一笑,”王主任客氣了,秦陸的工作還要請您多多照顧呢!“

”客氣客氣了。“那人連忙說著,他不是笨蛋,不做那給臉不要臉的事兒。

這事情你辦,成。

你不給辦,也成,人得空將你的官帽給扒掉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兒。

所謂識實務者為俊傑麽!

所以,接下來的氣氛倒是融洽得很,沒有什麽不愉快的事兒。

大家都是官場上混久了的,這利益關系大家心裏都有數得很!

秦陸喝了不少酒,喝得那潔都暗暗皺眉頭了,她知道他現在酒量挺大的,上次生日的時候也沒有灌醉他。

但是這麽喝下去,他吃得消嗎?

隨著酒精,那幾個‘巡府’大人也有些克制不住了,手在三漂亮姑娘身上亂摸起來,他們是正大光明地在上面摸…

秦陸的手就在下面摸著,偏他還能一本正經地和人喝著聊著,那潔有苦說不出,小臉俏紅,更增添了一抹麗色!

喝得多了,男人說話就不穩當了,在和先前那中年男子又喝了一杯後,那男人瞧著秦陸,話卻是對著那潔說的,”我說首長夫人,這男人,在外頭有應酬是肯定的,有時候,要裝糊塗點兒,不就天下太平了。“

他又接著說:”我們首長三十歲,正是青春茂盛的時候,難免會風流些,要體諒男人的辛苦啊…“

他說得語重心長,大概也是喝醉了,才將原來勸自己老婆的話來說著了。

但是那潔聽著火冒三丈啊,什麽叫應該體諒,什麽叫應該風流?

雖然生著氣,但是面上卻是帶著一抹甜笑,伸手摸著秦陸有些微燙的臉龐,”這個當然,今晚要是秦陸高興,隨他哪玩兒去!“

”我就喜歡首長夫人這痛快勁兒,相見恨晚,來,幹了!“那人一高興,喝了一大杯下去,直接趴下了。

不過,也邪乎了,趴了十分鐘,跑了趟衛生間就神奇地又活蹦亂跳了,於是那潔知道這些人他媽的都是千杯不醉!

吃吃喝喝後,自然還有些別的活動,少不了唱唱歌什麽的。

換句話說,就是繼續喝!

到了一家著名的夜總會,那潔算是開眼了,別說趙寅這樣的年輕男人,就是王院長的懷裏也被塞了個年輕的肉彈…

不絕於耳的音樂,那玩樂的聲音,還有嬌著聲音的女人,那潔一時間很難將面前的一切和醫院那種神聖的地方聯系起來!

太瘋狂了,面前的這些男男女女一個個面目充滿了**,就連趙寅的襯衫扣子也解開了三顆,任著那個年輕的女人在他身上探索著…

那潔的臉孔微紅,隨即身子被拉了過去,坐到了一具溫熱的身體上。

秦陸去了趟洗手間,解了下手,喝得太多了,他算是半醉了。

這些年來,他的應酬很多,但是從來沒有一天像是今天這樣喝得這麽多,這麽失態的。

因為什麽?因為他的身邊有她,不會出事,所以他喝得放心!

以前,即使他清楚地知道不會對別的女人做出什麽事兒,但是他怕暗算啊,醉了再醒過來,身邊一個裸女要他負責,他怎麽辦?

他怎麽和遠在美國的她說,說了就是一個字——離!

不說,人家糾纏著怎麽辦?

所以,再大的人情讓秦陸喝,他也會克制著自己不醉!

今天,他是喝得多了點兒,步子險些不穩了,渾身都充斥著酒精,有一種瘋狂的因子在體內流動著…

”不許看著別人。“秦陸沙啞著聲音,霸道地說著!

他捏著她的下巴,他們坐在最裏面的位置,而裏面昏暗的燈光讓他們這邊看起來十分隱避。

他不由分說地就要親她,那潔掙著,低低地說,”你發什麽瘋?“

他牢牢地扣著她的手臂,一邊胡亂地親著她的小嘴,她的頸子一邊含糊著說:”我看到你看姓趙的,老子心裏就不舒服!“

她的身子撐在她身體兩側,這樣別人只看到他的背影,完全看不出他們在幹什麽,不過,大體是暖昧就是了。

他的力氣太大,那潔弄不過他,只能任他吻著,他喘著氣停在她的胸口,”還敢不敢看他了?“

她低聲罵著:”神經病!“

大概是酒喝得真的多了,他的手開始有力地在她身上游移著,”信不信我在這裏要了你!“

”瘋了你,秦陸…你別摸那裏…“她差點兒尖叫起來,但還是克制住了,任著他摸著,等他摸夠了就老實了。

但是秦陸越摸越興奮,大有不停手的架式,那潔急了,就張開嘴,用力在他的頸子上咬了一口。

秦陸悶哼一聲,那溫和著沙啞與隱忍的聲音十分性感,而且聲音不算小,至少裏面所有的人都聽到了,目光全往這裏瞧過來。

”秦陸,起來。“那潔想也知道他醉了,不然不會失態至此。

這會兒,她不用看也知道別人都在看著他們。

”秦陸,快起來。“她羞迫地扯著他的頭發,但是秦陸依然趴在她身上,一邊吻著她,一邊胡亂地說著:”你和我回家,我就放開你!“

她想也不想地說:”好,我和你回家!“

想不到,她才說完,秦陸就拖著她的手站起來往外走。

王院長他們楞了一下,”秦陸這麽早就走了?“

是不是擦槍走火,所以這會子等不及了?

秦陸含糊地說:”明兒上班,我就先走了!“

他走得很快,像是怕她反悔一樣!

不過,到了外面,風一吹,他的頭倒是真的暈了,喝得太多了。

身體大部分靠在她身上,他的手摟著她的小腰身,蠢蠢欲動地:”寶貝兒,要不我們還是去開個房吧!“

”開你個頭!“那潔沒有好氣地說著,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想想,便報了他們以前公寓的地址。

秦陸是真的有些醉了,不過,聽她說著那兒,他也覺得挺好的。

才坐好就又纏著上來,”老婆,我親一下,好久沒有親你了。“

好久?

今天早上還親了個你死我活好不好?

她克制著自己不去翻白眼,原來秦陸喝多了是這樣的。

感覺他最喝過的那次是結婚,那次他就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俊臉紅紅的。

想到這裏,她就有些吃味兒,那次,不就是因為歐陽安嗎?

想想,她就捏著他的鼻子,翻起了舊帳,”說,結婚的時候,是不是遺憾沒有和歐陽安結婚?“

秦陸臉上還是淡笑著,無賴地靠她,一邊吸著她身上的香氣,一邊不正經地說:”又吃醋了?“

他親著她的小嘴,那股子纏勁兒是她沒有辦法招架的,怎麽也推不開。

”老婆,要是吃味兒,我們再舉行一次婚禮好不好?“他含著她的唇瓣,將話一個字一個字地送進她的嘴裏,極盡纏綿。

那潔很羞怯,前面有司機呢,這車又不比他家的那車,可以有那玻璃擋著呢,所以的演出人家司機都是直播!

見她不說話,秦陸索性就抱著她坐到自己身上,還是那種跨坐的不忍直視的姿勢!

”寶寶,乖乖,快說好。“他的聲音急促,一聽就是那發了情的樣子。

他胡亂地親著她,還要扯她的衣服,那潔急了,捂著他的嘴,轉頭對著前面的司機說,”師傅對不起啊,他喝多了,平時不是這樣的!“

她才說完,秦陸就拉開她的小手,胡言亂語,”平時只會更厲害,寶貝,快過來,我難受…“

前面的司機抿著唇兒笑著:”沒事兒,喝多了可以理解,這不還好嘛,有對男女上次喝多了,上了車就胡搞,差點將我這車給震壞了,這不,我怕出意外,硬是給他們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火力很猛啊!“

他又嘿嘿地笑了兩聲,那其中的意味讓那潔的臉上更燙了。

真恨不得立刻就跳下車,還得防著秦陸不時的糾纏,所以,手忙腳亂的。

好不容易到了樓下,她連忙扶著秦陸下車。

秦陸本來感覺還好,但這會子真的感覺到不行了,是真喝多了。

腳步浮著,他整個人幾乎都掛在她身上,還一邊發著酒瘋!

那潔是從來沒有瞧過秦陸發酒瘋的,他總是那麽冷靜自持,這會子瘋起來,真是沒有底!

到了電梯口,她沒有帶這裏的磁卡,就問秦陸:”卡在哪裏?“

秦陸指了指自己的褲子口袋:”這裏…面,你掏!“

她瞪了他一眼,覺得他喝醉了和個廢物樣沒有什麽區別,一手扶著他的身子,一手探到他的褲子口袋裏去掏——

摸來摸去也沒有摸著…

”秦陸,在哪兒呢?我怎麽沒有摸到啊?“她苦著臉,小手還在探著。

秦陸靠在墻壁上,她的小手綿軟極了,那手勁兒讓他舒服地嘆了口氣,許久,她還在那裏摸著…

”到底在不在啊?“

”你換這邊試試?“他喘了口氣說著。

那潔走到他那邊,小手又伸進他的口袋裏掏著,但是還是沒有。

”我怎麽找不到呢!“她的小臉還苦著,擡眼望著他緋紅的俊臉,心頭不免蕩了一下。

”有沒有嘛?到底在不在這裏啊?“

秦陸低頭瞧著她,”沒有找到?你不是找到了?“

她又摸了一會兒,”沒有啊?“

”我記得是硬硬的,挺長的…“鑰匙二字沒有說!

秦陸低頭笑了起來,捧著她的小臉,”傻老婆,你真是傻,不是找到了?“

她楞了一下,爾後小臉羞紅,這個混蛋!

最糟糕的是,電梯前不知什麽時候又站了人來,”秦先生,秦小太太,你們回來啦?“

那潔轟地一聲,腦子亂了,這…這人是都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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