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99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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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陸吻得有些瘋狂,明明知道自己還沒有全好,但是他克制不了。

他的寶寶就在他的懷裏,真真實實地靠著他。

一次又一次地侵占著她粉嬾的唇瓣,身體熱得像是烙鐵一樣…

她也情不自禁地勾著他的頸子,將自己揉到他的懷裏,和他緊緊地交纏在一起。

他的舌尖,纏著她的小粉舌,一再地挑弄,帶著毀天滅地的決心,死命地糾纏著,侵占著…

瘋狂,炙熱,身體的廝磨引來一串串的火花,都情動了,身體叫囂著釋放,他有些不管不顧地扯著她的衣服,可是終究是虛弱,不一會兒就氣喘著平躺在床上。

有些無奈地撫著她的小臉,“寶寶,給不了!”

她臉紅紅地靠在他的懷裏,好一會兒才鼓起勇氣咬著他的耳朵,“等你好了我們再來!”

秦陸不說話,只是撫著她的小臉蛋,心裏是滿滿的滿足!

兩人靜靜地躺著,倒也是親呢。

因為秦陸醒過來,身上的病毒也清了,工作也有人接手,於是再沒有留在a城的必要,於是隔了一天,就和那潔回h市了。

當然,是住到了秦公館裏。

那潔每天伺候著他,那個美啊。

身體好了大半了,但是他還是沒有下床,就每天讓小媳婦侍候著。

每每陸小曼瞪著他的時候,他都皮皮地笑,摟著自己的小心肝兒親一口:“我家小潔心疼我!”

那潔臉紅紅的,不說話。

陸小曼看她一眼,“小潔啊,你這叫丟失韁土知道嗎?”

秦陸有些不正經地說:“她身上每一寸,都是我的,哪來丟失啊,這叫光覆失地。”

那潔受不住了,這渾話還在婆婆面前說,她掐了他一把,那個小勁兒落在他的腰上,那是享受!

他就笑,摟著她就親,那潔一扭身就跑。

陸小曼瞧著秦陸,“你這是流氓行為,小潔一個小姑娘,別帶壞了!”

秦陸淡淡笑著,“我是合法使用權利!”

陸小曼睨了他一眼,“盡想些不正經的,小心司令剝你的皮!”

對於秦陸,司令已經發話了,強烈要求他將他的寶貝蛋子交出來。

因為小兩口天天膩在樓上,司令都悶壞了。

他又不能直接到小的房間裏來找人,要是碰到那個老人不宜的場面,不是羞死人了啊!

說是這樣說,對於秦陸好好活著回來這件事兒,所有的人還是開心的。

那潔端著一碗綠豆湯回到房間裏,陸小曼已經不在了。

她坐在床邊,隨口問著:“媽呢?”

秦陸吃下她餵過來的湯,爾後淡淡地笑了,“下去了。”

她就紅著臉不再吱聲兒,想起陸小曼來之前,他們正在做的事兒。

那時,秦陸將她壓在身下,細細地吻著,喘著粗氣兒,吻一路烙到了她的頸子,然後她的衣服被扯開了些,她感覺他的大手探進了她的衣服裏。

“秦陸。”她的聲音脆弱著,“門沒有關好!”

再說,他的身體沒有好全呢!

秦陸的聲音模模糊糊地從胸口傳來,“寶寶,我只是想親一親。”

這一親,一直親得兩人都熱了,他幾乎是扯著她的衣服,求歡的眼神瞧著她的臉兒,讓她的臉都紅透了,雙手舉著抵在他的胸口,半推半就。

還好,陸小曼來了,才免除了一場可能會很慘烈的歡愛。

現在,人走了,他又用那種很饑餓的目光瞧著她,算起來,兩人也差不多半個月沒有幹那事兒了,不光他想,她也是想的。

只是她得提醒著,他是病人,而那件事情是很耗體力的,她舍不得他。

“清毒的,快點喝。”她哄著他,聲音溫柔動人。

秦陸望著她的小臉蛋,潔白動人,而註視著他的眼神,專註多情。

以前只是覺得她可愛,現在感覺到,她真的是個女人了,而讓她完成這一兌變的,是他秦陸。

心頭有種自豪感產生,他伸手,將她的碗拿到一邊,爾後用清清雅雅的聲音喚了一聲:“那潔。”

這是他第三次叫她的全名,每一次叫她,都是不同的意味。

這一次,有那麽一種將她看成和自己是同一年齡的感覺,那種她是女人,而他是男人的感覺在裏面。

她擡起小臉,也真切地瞧著他。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慢慢地多了些不一樣的意味。

他勾起手,將她慢慢拉到自己的懷裏,唇並不急於吻上她的,而是額頭抵著額頭,身體輕觸著。

她微微地掙紮著,有些脆弱地說:“秦陸,我還得將碗拿下去。”

他專註地瞧了她的小臉一會兒,才懶懶地說:“等一下再拿。”

雖然隔著被子,但是她也猜得出來他想幹什麽了。

他想幹之前被打斷地情事兒

於是雙手抵著他的胸口,“秦陸,你的身體沒有好,再忍一下。”

她的話裏,有著包容和寵溺,秦陸十分享受,哪個男人不喜歡自己的女人這麽柔著聲音和自己說話呢,更何況他一下這麽稀罕著這麽個寶貝蛋子。

他摟著她的小腰,有些無賴地咬著她的唇,有一下沒有一下地勾引著她。

她的呼吸慢慢地亂了,還想說什麽,就被他堵住了唇舌,吻得有些激烈,大手也開始在她的身體上四處游移著,點著火兒。

那潔嗯了一聲,軟軟地倒在他身上,任著他吻著親著摸著。

她向來拒絕不了他,秦陸怎麽個怎麽不盡興,總覺得不夠。

他喘著氣,將她的身子轉過來,從後面抱著,一邊咬著她細致的耳垂一邊呢喃著:“寶寶,你幫我好不好?”

這樣的姿勢,這樣耳語,是她向來承受不住的,身體熱熱地,有些不知所摸。

秦陸的大手越發地縱了起來,探到她的居家服裏,一陣的挑弄,她發出如同小貓一樣的叫聲。

他低低地笑著,爾後在熨燙著她的耳根,輕輕地咬著她的小耳朵,軟聲細語著:“寶寶,我知道你也想了!”

她臉紅透了,她當然知道自己想,但她是有顧忌的。

秦陸的大手緩緩地往上,一邊盅惑著她,“寶寶,你來。”

他忽然躺了下去,讓她坐在他的小腹上…

她無措極了,望著他雙手放在在枕側,一副隨她怎麽處置的樣子。

被子此時有些淩亂,怎麽也像是奸情現場,那潔咬著唇,好半天才輕輕地開了口,“秦陸,我不會。”

聲音吶吶的,有些怯生,但是每一個字都敲在了秦陸的心坎上,軟軟的,享用極了。

以前,雖然他偶爾興致濃了,也會讓她在上面,但那時,他會帶著她,其實所有的動作還是他來完成的,她只要…出點力氣就行了。

但今天,他明顯地讓她獨立完成這項艱巨的任務,她真的有些怕,怕自己弄不好…

秦陸雙手又放在她的纖腰上,幾分誘惑,幾分哄騙:“寶寶,你可以的,快點,我等不及了。”

她紅著臉,開始親他的身子,很慢很慢地親著。

秦陸的手抓緊她的腰身,喉結快速地松動著,當她吻上他的喉結時,他的手抓緊,他想反攻為上,但是她生澀的樣子太誘人,他舍不得…。

那潔無措地進行著這場**,主導著他的生死,他低吟著的時候,她就知道他很舒服,慢慢地,她找到了節奏,開始有些熟練地挑逗著他的身子…

秦陸的身子快爆炸了,他的手插在她的頭發裏,將她的身子拉近,用力地吻上她的唇瓣,然後呢喃著,舔吻著她的唇瓣:“寶寶,快點,我等不及了。”

於是淩亂,試探,她一再地挑弄著他的身子,成功的那瞬間,他與她的額頭上都冒出了細汗…擁抱,狂喜,充斥著整個身體。

進行,繼續,她的小身子全是細汗,性感得不得了。

秦陸雖然不舍得她這麽辛苦,但是這樣的寶寶,好看得讓他移不開眼睛。

終於,悶哼幾聲後,她倒在他的身體上,小身子軟軟的,好半天也沒有起身。

秦陸愛憐地撥開她額頭上的頭發,在她的小嘴上親了一記又一記,完全不知道怎麽愛她才好!

松開她,讓她喘著氣,那熱熱的氣息就浮在秦陸的頸側,酥酥麻麻的觸感讓他的身體一下子覆蘇過來,全身的血液集中。

看著她疲累的小臉蛋,他輕輕地吻著她粉嫩的小耳垂,呢喃著:“寶寶,再來一次好不好?”

她努力睜開眼,然後小手就抱著他的頸子,有些撒嬌地說:“秦陸,我沒有了。”

他低笑著,將她放倒爾後覆在她的身體上,並且不讓自己的重量壓到她的身體,一邊吻著她,一邊誘惑著:“寶寶我來。”

她想抗議,但是他已經開始了,他灼灼的男性氣息籠罩著她,讓她軟軟的,一點力氣也沒有,只能抱著他的頸子,享受他給的激情…

秦陸知道自己不應該太粗野,可是許久沒有好好地做,他忍不住,一連做了三次才松開她的身子。

其實在第二次的時候,她就昏過去了,他一個人唱著獨角戲,望著她沈靜的小臉,感覺她越發敏感的小身子,他控制不住地繼續著…直到極致的到來。

第三次結束後,秦陸其實是沒有盡興的,但是他的寶寶受不住了,這些天她也夠辛苦的。

於是他起了身,抱著小人到浴室裏。

浴缸裏,潔白的身子曲線動人,而且多了份女人的妖嬈。

秦陸細細地幫她洗著,她醒了一次,迷迷糊糊地也沒有怎麽醒。

完了,替她穿她衣服,並將床單給換了,因為之前太迫切,全弄到了床單上。

將小人舒服地放到床上,秦陸自己也洗了個澡,一身清爽地出來。

在床邊親了親她的小嘴,不舍地摸了一下小臉這才下樓。

樓下,三大巨頭都在,看見秦陸好手好腿地下來,也不感覺到奇怪。

只有小潔那個小笨蛋才會相信他虛弱呢!

秦司令有些不滿地哼了哼:“獸欲逞過了,病全好了?”

秦陸淡笑著,修長的身子陷到沙發裏,爾後喝了一口茶,才帶著淡笑說:“司令要下棋我陪你,小潔大概晚上才會醒!”

秦司令很沒有氣質地翻了個白眼——這個小王八蛋,不就是說小潔晚上還得伺候他,晚上也是沒有空的。

他的胡子抖了抖,有些不甘地和秦陸對弈。

陸小曼和秦聖瞧著秦陸沒事兒了,也都站起來,各自去幹自己的事兒了。

晚上,就像是秦司令想的那樣,用完晚餐後,秦陸就將他家寶寶抱到樓上。

美其名曰是去休息了,但是這個休息是個動詞啊,還是一做到底的那種。

總之,那小潔那晚幾乎都沒有睡覺,一直在秦陸的身下,被這樣那樣著。

天亮的時候,他才松開她的小身子。

其實秦陸也對自己的**感覺到不可思議,明明白天已經做了四次的,晚上竟然還這麽地不知節制!

他抿著唇瓣,也沒有再折騰她,只是簡單地幫她擦拭了一下。

一身清爽地躺回去,他想到最後的時候,她的小身子全是粉色的,身體就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似乎沾上她,就像是沾上了毒藥一般,深深不能自拔!

嘆了口氣,他摟著她,沈沈睡去。

到早晨十點的時候,他才醒了過來,一睜眼,就望著她在盯著他看。

他淺淺一笑,頃身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爾後修長的手指就放在她的唇瓣上,細細地撥弄著:“寶寶,在看什麽呢?”

他明知故問,本來,那潔是不屑於回答他的,但是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

她就直直地瞧著他,半響才有些嬌嬌地開了口:“看你好看。”

“嘴真甜。老公獎賞一下。”他壞壞地將她摟到身前,用力地在她唇上一吻。

她勾著他的頸子,嬌軟在他懷裏,“老公,知道今天什麽日子嗎?”

他側著頭,假裝不知道。

“結婚紀念一百天?”他笑著問。

她睨了他一眼,“都過去兩天了。”

他恍然大悟的樣子,“那,是不是寶寶的生日?”

他這麽說著,那潔就用力地打他胸口:“人家才過生日的,你壞。”

她那軟軟的聲音,嬌嬌的樣子,讓秦陸心都酥麻了,顫著身子摟著她到懷裏,在她的額頭上一吻,“謝謝老婆記得老公的生日。”

她臉紅,小手抓著他的浴袍領口,揪到自己跟前,兩人唇貼著唇,很暖味,空氣中都有那麽一股很火熱的氣氛。

秦陸愛死了她這樣的風情,也配合著,大手放在她的小屁股上,有些不老實地游移著,一邊有些不正經地開了口:“寶寶,昨天不是享受過了?”

她又捶了他一下,那軟軟的力道像是棉花糖一樣,觸在他的心尖尖上。

他忍不住湊上唇去,細細密密地吻著她的小嘴兒,並拉著她的小腿兒盤在自己的腰上,姿勢好和諧地說!

那潔的小舌頭,纏著他的,他就不動,讓她繞著他…末了,他喘著氣,貼著她的唇,低低地說:“寶寶,弄得不錯。”

他的粗話讓她難為情死了,伸手就是一下子。

秦陸就笑,然後正經八百地伸出手,向她要禮物。

“寶寶,我的禮物呢!”

她的臉紅紅的,半天才說:“晚上會有的!”

他的眼睛一亮,心裏癢癢的,但是想到晚上的福利,他就期待起來,決定暫時放開她。

下午的時候,秦陸去了部隊一趟。

雖然知道趙政文和楊文清有不清不楚的關系,但是趙政文畢竟沒有傷害那潔,所以,秦陸就沈默,沒有對趙政文怎麽樣。

而趙政文也是不知道秦陸掌握了他和楊文清的關系的,他看見秦陸過來,還十分惋惜地說:“小楊的業務水平不錯,想不到會出了這事兒,真是想不到!”

秦陸扯了下唇,沒有發表意見。

坐到辦公室後,他想到自己打的那通電話。

他知道自己向來是個心狠之人,對歐陽安都如此了,更何況是個楊文清。

打開抽屜,忽然看見他的抽屜裏多了一個信封。

他打開一看,是一把鑰匙,上面刻有某銀行的字眼。

想到那潔今天說的,難道是她送給他的禮物?

於是秦陸開著車子到了某銀行的保險櫃前,找到那個櫃子,打開。

裏面是一個大信封,他笑著拿出來——

這個小鬼頭,還搞神秘?

他拿著信封到車上,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拆開,伸手將裏面的東西給拿出來,立時,秦陸的眼睛瞇了起來,目光幾乎冰凍住了。

他看著上面,他的寶寶被綁著,胸口的衣服被撕裂,而面前站著的男人,則正在解皮帶!

一張一張的,全是那潔驚恐的眼神,還有那個男人骯臟的身體。

秦陸覺得身體一陣刺痛,他忍著一張一張地看完,沒有別的,只有這些。

但最後一張,吸引了他的註意力,那是一個暗巷,一個男人壓在一個女人身上,潔白的腿,無力地伸著,女人的臉蛋別在一邊,但是可以清楚地瞧得出,是那潔的母親,而身上的男人——

秦陸閉了閉眼,認出和前面的是同一個男人。

他想到那天,在外面碰到那潔,她滿臉的蒼白還有齊天陽的警告!

是那天出的事嗎?

他心裏不是沒有疑惑的,她有沒有被…

翻過背面,上面寫著一行大字——秦陸,生日快樂!希望你和那潔歡愛的時候,這個能助興!

秦陸的眼迸出殺人的目光,他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楊文清這個女人,死了算是便宜她了,這時,他才感覺到她的惡毒。

是她用這些照片威脅了小潔吧!

而小潔為什麽不和他說,他也猜得出來了。

因為他的病!

就是現在,他看了這些,也是無法平靜的,她在怕…他不要她!

他的手拿起電話,許久之後,他才撥通了,那邊齊天陽接起了電話。

“我想見你一面,現在方便嗎?”他靜靜地說著,只有他自己才知道隱藏在自己身體裏的那頭怪獸!

齊天陽心裏有疑惑,但還是答應了。

他才回來兩天,於是便說:“將小潔帶著吧!”

秦陸沈默了一會才說:“下次吧!”

齊天陽心裏有些數了,那些瞞著的東西可能被秦陸知道了,於是答應。

半個小時後,兩個男人在一個藍調酒吧見面。

秦陸手裏的那個袋子放在桌面上,他抽著煙,一直不出聲。

齊天陽伸手拿過去,看了一遍以後才沈著聲音說:“小潔沒有被糟蹋!”

他怕秦陸誤解。

天知道他在說這個的時候,秦陸的心像是一下子就松了下來,落回了原地。

其實他心裏也有七八成把握的,但是他需要一個人來證實,不然,作為一個男人,始終是會有疙瘩的。

而這,又是他不能問小潔的。

他點頭,“那個畜生呢?”

齊天陽靜靜地說:“被我整瘋了,現在在瘋人院裏!”

秦陸吸著煙,好半天都沒有說話。

末了,他沒有拿那個信封,而是淡淡地說:“替我毀了它吧!別告訴小潔我知道!”

齊天陽看著他,心裏有著瞬間的擔憂!

秦陸那病,能接受這些照片嗎?

但他是感覺到,秦陸對小潔深沈的愛。

他手裏捏緊,也有些自責,是他太輕視了楊文清了,女人的心思果然比男人要狠毒百倍,到死也不放過別人。

秦陸回到家後,他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下意識地先洗了個澡。

那潔正坐在餐廳裏,等著他開飯。

秦陸下樓,一身清爽的休閑服,讓他顯得更年輕了些。

他傾身給她一個短促的吻,秦司令扯了扯胡子,斥責著:“這麽晚回來。”

“有些事擔誤了一下。”秦陸淡淡地說著,爾後看著那潔淡笑著:“寶寶不急吧!”

她臉紅了紅,“我才不急。”

她老實巴交的樣子讓所有的人都笑了起來,因為秦陸生日,所以家裏的傭人都給放了假,陸小曼親自下了廚,那小潔同志就當了下手,負責端端碗盤什麽的。

幾個老爺們就淡談人生,談談理想什麽的。

陸小曼和那潔忙完,數落著幾個老爺們,“今天只談家事兒。不許談什麽國家大事!”

秦司令舉起杯子:“那就讓秦陸早點生個胖小子。”

那潔臉紅紅的,秦陸順手將她抄進了自己懷裏,她身上的香味讓他的身體蠢動了一下,但很快又消失了。

他沒有註意,因為現在並不是他們的私人空間,所以不曾在意自己不同尋常的表現。

“女兒好,兒子操心。”陸小曼睨了一眼秦司令,表明自己的立場。

秦陸微笑:“順其自然就好!”

他低頭看著她粉嫩的小臉蛋,心裏很柔軟!

“好了,吃飯,吃飯了生孩子。”因為沒有下人,所以陸小曼也難得地開了黃腔,一下子將大老爺們都震住了,倒是那潔不好意思地叫了一聲:“媽!”

那種羞中帶怯,怯中又帶著一點撒嬌的意思,讓陸小曼疼得和什麽一樣,一會兒摟著她,低低地說:“傻孩子,媽只是說說,還小,不急的!”

那潔這才抿著唇,在秦司令的吆喝下,開始用餐!

吃完飯,小兩口就被推上樓了。

到房間後,那潔的臉一直很紅。

秦陸抱著她到床上,推到她的小身子,吻著她清艷的小臉蛋,有些氣喘著問:“寶寶,給我準備的什麽禮物?”

她臉紅著,小手抵在他的胸口,爾後別過臉去。

秦陸一下子明白了,他起身,將門給關好。

走回來,將她抱到床正中間,自己覆在她軟軟的小身子上,一邊吻她,一邊呢喃著:“寶寶,我要拆禮物了!”

她身上是一套兩件套的厚實居家服,粉粉的很可愛。

他的大手悄悄地解開她的衣扣,散開,爾後往下,將她全套都給除去…

身下的美景讓他屏住呼吸。

他的寶寶穿著一身黑色的蕾絲睡衣,細細的吊帶讓他有種去扯掉的沖動,他撐起身子,看著她被卷起的下擺下,是一雙纖長的美腿,白嫩嫩的誘人極了。

“寶寶,你這個小妖精,哪整來的這一套?”他喘息著,唇不斷地在她身上移動著,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那股子男性征服欲就更強烈了!

她的兩條細致的小手臂就纏在他的頸子上,爾後嬌滴滴地問:“秦陸,喜歡嗎?”

“喜歡死了!小妖精,快一點坐上來。”他開始喜歡被她掌控的感覺,於是催促著。

她的小身子伏在他的身上,那一身柔白,那一身媚骨,讓他差點死掉。

有些急迫,有些粗野,正要行那事兒的時候,奇異般的,楊文清的那一行字出現在他腦海中,爾後,就是那潔身前站著的那個骯臟的男人!

秦陸的身體一僵,他想忽略,但是他忽略不了自己腦子裏瘋狂地想象——

他幾乎是狼狽地推開她的身體,爾後大口大口地粗喘著。

那潔有些受傷,她穿成這樣,是為了讓他高興的。

她跪在他身側,小臉泫然欲泣,看著他有些陰沈的面孔,小心地問:“秦陸你怎麽了?”

她的小手輕輕地碰了他一下,秦陸竟然下意識地避開了。

這讓那潔呆住了,她的眼裏寫滿了不置信,一會兒,秦陸大概也發現了自己的不妥,一把將她的小身子拉到懷裏,輕輕柔柔地吻著,呢喃著道著歉:“寶寶,對不起,大概是太累了!”

她本來是別開頭的,慢慢地也在他的吻下軟了些許下來,頭回過來,望著他的逡臉咬著唇:“秦陸,睡吧!”

她側過身子,背對著他,那黑色的睡衣就掛在肩頭,露出一方性感的小肩膀!

秦陸看著,就生起了熱氣,化為一種沖動。

他輕輕地靠了過去,從後面抱住她的小身子,輕輕地啃咬著她的小身體。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爾後下意識地拒絕,手抱著自己的身子不讓他更進一步。

秦陸誘哄著,“寶寶,松手,我想親你!”

他的大手握著她的小手,捉著她的小手,就這麽圈著她的身子,慢慢地,都熱了起來,她開始細細地喘息著,在他過份的時候…

秦陸感覺自己迫不及待了起來,轉過她的身子,是她紅艷艷的小臉蛋,美得不可方物。

他幾乎膜拜著她的身體,兩個纏在一氣,勃發之際,他發現自己的力不從心…

摟著她,他沈著聲音說:“寶寶,對不起!”

她柔聲地安慰著他,小手撫著他額間的皺折,她以為他累的。

但是秦陸自己知道不是,楊文清的詛咒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裏,他知道,並不是因為那行字,而是他的病。

在他見了那照片後,他的心裏,產生了排斥,這和以前碰觸歐陽安感覺到的不適是一樣的。

事實上,現在秦陸已經極度不舒服,他全身都有一種惡寒的感覺,全身都要爆炸了…

忽然,他緊緊地抱著面前的小女人,將她擁在懷裏,不顧自己身體的不適,用力地親她,一次次地說著對不起!

夜裏,那潔醒了,是因為身邊的人不在。

她起身,床頭燈亮著,大概是怕她醒了怕吧。

他一直很體貼,她赤著腳走下床,然後走到起居室裏。

她站在門口的時候,滯了一下。

她從來沒有見過秦陸這樣,他倚在沙發上,手裏夾著一根煙,而他的面前放著一瓶酒,已經喝了半瓶。

他的神情十分疲累,眉頭緊緊地鎖著,像是裝著許多的心思。

她一直看著,看著他熟練地撣著煙灰,看著他端起馬克杯,像是喝白開水一樣地將那杯酒喝掉一大半。

她的唇微微顫著,半響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秦陸,你怎麽了?”

他看著她披著頭發,赤著腳,身上包著他的睡袍,很嬌小可愛。

面色不由得柔和了一些,他朝著她伸出手,讓她過來。

那潔猶豫了一下,然後走過去。

秦陸拉著她坐到他的大腿上,爾後吸了一口煙,沒有換氣,就這麽直接地吻住她的唇。

她嗆了一下,想退開,但是秦陸不許她退,就這麽一直地吻著,在她的小嘴裏翻攪著。

她的唇很香很軟,他有些貪戀,也有了沖動,將手裏的煙摁掉,他雙手扣著她的小腰,將她壓向沙發。

身子抵著她的,讓她感覺到他的炙熱。

她在他的身下,感覺他堅硬的身體,還有那灼熱的男性氣息。

“秦陸…”她的聲音有些抖,“回房間好嗎?”

她有些不習慣在這裏,秦陸懸在她身體上方,好一會兒,才輕笑著:“就在這裏,這裏好像沒有做過。”

他吻她的唇,吻她的身子,隨著他的吻,衣衫落盡…

但,他還是沒有能更進一步,明明那麽熾熱的,明明他很想很想要她的,但是他,沒有能!

那潔窩在他懷裏,小手撫著他精致到極致的五官,柔聲說:“秦陸你該好好休息一下,病才好!”

他勉強一笑,握她擔心,便沒有說什麽,抱著她回到房間裏!

他抱著她,輕聲地哄著她睡覺。

那潔慢慢地睡著了,昏暗的燈光照在秦陸的側臉上,形成一道陰影,很陰沈,也很…寂寞!

寶寶睡著了,可是他,睡不著!

漫長的夜晚,那麽難熬,好不容易到了天亮,他含著微笑,親吻她,伺候她起床。

一切,仍是像以前一樣。

但是他知道,不一樣了。

今天那潔也上學了,他送她到學校後,開著車沒有去部隊,而是去了軍區醫院。

他找到王院長,偌大的辦公室裏,一老一小抽了一包煙。

語畢,王院長十分擔憂地問:“秦陸,這事兒司令知道嗎?”

秦陸搖了搖頭:“不知道,小潔也不知道,我需要一個心理醫生。”

王院長點點頭,以秦陸現在的狀況來說,是心理有些問題了,也不能怪他,他本來就有那個病來著,這下子看了那些…

他擔憂不已,要知道性是婚姻重要的紐帶,失去了性生活的婚姻是不完整的婚姻,而且兩人這麽年輕,連個孩子也沒有!

他很快安排了一位十分可靠且業務過硬的醫生給秦陸,秦陸當天就開始療程。

心理治療無非就是不斷地暗示和催眠,秦陸是個軍人出身,治療起來,比尋常的人要困難的多,因為他的思想太堅定,不是那麽輕易能支搖的。

經過催眠,心理醫生不斷地暗示他——

小潔沒有出事,她沒有被沾汙!

秦陸的額頭上冒著汗,他告訴自己,醫生說的對,他不應該再想,再去糾結那些照片,他的寶寶一直很純潔。

其實在秦陸的心裏,就算那潔真的被怎麽樣了,他也不會嫌棄她,因為她本來就是受害者!

但是他的病——他控制不了!

他恨極了自己,為什麽不能給她一個正常的生活。

以前,他的病似乎沒有影響到他們的生活,他也覺得自己和平常的人一樣了。

現在他才知道,他是不一樣的,他…

猛然冒著冷汗醒來,面前是醫生擔憂的臉龐:“秦上校,是不是要讓您原來的醫生會診。”

秦陸略一思索:“暫時不要了!”

他不想驚去司令,希望經過心理治療,他能走出陰影。

走出醫院,他的心還是沈甸甸的,說不出的滋味。

白天在部隊裏忙碌的時候,還好,他可以暫時忘卻。

但,到了晚上,他不得不面對小潔

接她回家後,像是往常一樣地做飯,餵她吃飯,他覺得很快樂,也沒有一點排斥。

她寫完作業,就湊過來看他。

秦陸在上網,她就緊緊地靠著他,她身上的幽香,還有他手臂處和柔軟都讓他的身體覆蘇過來。

那種急欲解脫的**支配著他,迅速而精準地吻住她的唇舌,探到她的小嘴裏一陣深深的索吻。

她仰起頭,承接著他的吻,小手捉緊他的手臂,陷得很深。

他的肌肉整個都糾結起來,越吻越深,最後將她提抱起來,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跨坐著,很和諧的姿勢。

秦陸吻著,一邊扯著她的衣服,很快就足以讓他為所欲為了,她的聲音像是小貓一樣,抓著他的衣服,低低地叫著他的名字:“秦陸…我想要…”

他嗯了一聲,聲音模模糊糊的,爾後探出手,在她身上點著火…許久許久以後,他的額頭覆著一層汗水,她軟在他的懷裏,等著他來愛她…

秦陸的身體僵硬著,他渴望得幾乎要爆炸了,但是…他還是沖破不了心裏的障礙…

頹然地趴在她的背上喘著氣,良久,他拂開她的頭發,輕輕地說:“寶寶,給我一點時間好嗎?”

她柔聲說沒有關系,小臉對著他的臉孔,小嘴用力地親了下去,小手也捏捏他的鼻子,“秦陸笑一下!”

她還小,不知道他心裏現在是五味陳雜,什麽滋味都有。

輕輕地抱起她的身體,往房間裏走去。

夜裏,那潔醒來的時候,秦陸又不在。

她小心地起床,從門縫裏看見他在書房裏抽著煙。

她的心被震動了一下,秦陸的心裏是不是有心事?

她不敢問,因為他此刻的神情,很憂郁,她的心裏堵堵的。

接下來的幾天,秦陸接受了醫生的建議,和以前的主治醫生進行了聯合會診,但是依然沒有效果。

在家裏,他不太敢隨便地抱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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