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93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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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陸轉身要走,齊天陽叫住了他。

“秦陸,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幾乎說出他和那潔的關系,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他改了口:“我將小潔當成妹妹的。”

“妹妹?”秦陸吼了一聲,一拳打向齊天陽,“她是我老婆!”

齊天陽被打得退了幾步!

秦陸冷冷地望著那潔,他無法接受她和齊天陽這麽親密,他不信有什麽純潔的男女友誼。

這麽晚了,她和齊天陽單獨在一起,做了什麽?

他甚至沒有勇氣去問,他只是深深地望著她,眼裏閃著幽深的光芒,爾後離開,沒有多說一句話。

齊天陽要上前和他說,那潔拉住他的手臂,輕輕地說:“不要叫他了,現在這樣,很好,就不用擔心傷害他了!”

她往裏面走,齊天陽想進去,她堵在門口,疲憊地說:“哥,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他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讓她關上了門。

那潔背著門,仰著頭,不讓眼淚流下來。

是她太貪心了,她不應該再和秦陸在一起的,今天秦陸只是看了齊天陽親了她的臉一下,就受不了,如果被他看見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她的身體冷得發抖,抱著自己想溫暖一些,但是無論她抱得多緊,也沒有一點溫暖!

那潔走到餐桌旁,看著一桌的菜,她認得出來那是秦陸做的。

雖然晚飯吃得很飽了,但是她還是慢慢地盛了兩碗飯,一碗放在對面,一碗自己吃,混和著眼淚,她吃下他的心意…

吃完後,她的胃撐得很難受,去吐了一次。

機械地洗完盤子,她將那株花放到了房間的窗戶那裏,她躺在床上,只要一擡眼就能瞧見。

夜裏,她睡得很不安穩,總是夢見秦陸遠去的背影,她想抓,怎麽也抓不到!

清晨醒來的時候,她出了一身冷汗,走到浴室裏,清洗了身子,才去上課。

下午去齊天陽那裏的時候,她輕輕地說:“我不和你回去吃飯了,我想利用周末的時候去打工!”

齊天陽皺了眉頭:“你晚上回來怎麽辦?這裏並沒有公車!”

她抿著唇,“有同學一起的!”

齊天陽深深地望著她,心想讓她出去散散心也是好的,總比她悶在這裏好,於是就答應了。

同一時間,美國紐約的一處高級公寓裏,雪白的大床上,一個渾身是橫肉的男人壓在女人身上,粗暴地折騰著身下的女人。

暖味的喘息聲,還有女人的求饒聲,讓空氣差點燃燒起來。

趙政文在結束了三次後,總算是滿意地從楊文清身上翻了下來,滿是橫肉的身子圍了條浴巾就往浴室裏走去。

他一邊洗著澡,一邊回味著剛才的**,這一想著,竟然又興起了。

這賤貨真是帶勁兒,他和老婆做個一次都是勉強的,和她做那事兒,感覺興奮極了。

系統現在又分來兩個小姑娘,都被他弄到手了,也嘗了兩次鮮,但都不及楊文清那個賤貨有味兒。

他最喜歡她用那種清高的眼神看著他,他就狠狠地擊碎她的清高,讓她在他身下變成蕩婦。

現在的楊文清是的,他來美國住了三天了,她配合得很好,伺候得他很舒服。

他看著下面,聲音揚了一下:“小楊!”

聲音很溫柔,但聽在床上的楊文清的耳朵裏卻如同是毒蛇一樣。

她本來趴著,雪白的身子都沒有掩蓋,有些有力無力的。

但是趙政文叫她,她是不敢不應的,那個男人想要的時候,她要是慢一會兒,就會被他往死裏折騰,他折騰不動了就吃藥…還逼著她吃藥。

有一次,兩人玩到差點沒命。

她真的怕這個可怕的男人,但也不得不依附他!

她應了一聲,連一條浴巾也沒有披就走進浴室,她知道他又想要了,今天他吃了藥,沒有五六次是不會滿足的。

她不需要衣服,在這個房子裏,她就是他的性玩具,他想要的時候,她就得張開雙腿供他發洩!

她看著鏡子裏交纏著兩個人,眼裏閃過悲哀,這輩子,她也逃脫不了這個男人的掌控了!

當趙政文終於滿足,從楊文清的身上起來,他沖洗了一下後徑自躺到床上吸都著煙,一會兒,楊文清也躺到他身邊。

趙政文一手夾著煙,一手捏了捏她的臉蛋,滿意地說:“小楊,今天表現得不錯。”

他從抽屜裏拿出一疊錢,大概有二三十萬的樣子,“去買買衣服,你們女人不是最喜歡買衣服嗎?還有那些性感的內衣,情趣睡衣什麽的,給我多整些回來,下次來,我要好好地看看你!”

他的豬眼往她雪白的身子淄了過去,她抓了抓床單,有些緊張地說:“我今天有些累了。”

事實上,她的腿很酸,下面也有些疼了,每次他一吃藥,動作特別粗暴,幾乎是往死裏做的。

趙政文陰陰地笑了兩聲,爾後摸著她的上圍,用力一捏,有些淫邪地說:“現在就是你想要,我也有些力不從心了,倒底不比秦陸那些年輕人啊!”

楊文清的眼裏閃過一抹異色,秦陸是她和趙政文之間的敏感話題,她小心地趴到趙政文身上,用唇吻著他的身體。

她知道他喜歡她這樣,但她很少做,實在覺得惡心。

“趙區長已經是很厲害的男人了。”她說著言不由衷的話,心裏惡心得要死!

趙政文過來,用那張鹹豬嘴親了她一氣。

楊文清想吐,但還得裝作享受的樣子,低低地呻吟了幾聲才算完。

又躺平了身體的趙政文忽然說“小楊,秦陸小兩口子現在分開過,是你弄的吧!”

秦陸那事,秦家雖然沒有對外公開,但是那些記者多厲害啊,外面都傳得沸沸揚揚的,要離婚呢!

想起那潔那張如同月色般純凈的臉蛋,趙政文竟然沒有一點兒淫邪之心。

他是個很市儈的男人,知道什麽樣的女人,是能弄到手的,什麽樣的女人,是他沾不得的。

上級家的大小女人,就算是個傭人,他也是不會沾的。

而他這麽說著,楊文清就小心地問:“怎麽會呢?我走的時候,他們還不是好好的嗎?”

趙政文冷笑一聲:“你裝是吧!你以為你心裏有幾個九九我會不知道?但是你要是敢將我們的事情給捅出來,老子就要了你的命!”

楊文清嚇住了,好久才大著膽子吻住他的嘴巴,一陣親熱過後,趙政文也滿足了,雖然他不行,但是好歹有某種意義上的快感!

楊文清忍著想吐的**,嬌媚著聲音:“趙區長,我到了美國,想的一直是您!秦陸家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趙政文冷笑兩聲,也沒有多說了。

過了一會兒,楊文清小心地下床,“我給你去準備行李去!”

才說完,就被拖回床上,趙政文肥胖的身子壓了過來,大手往她的臉上用力地扇了兩下,“賤貨,才提到秦陸,就不想跟我睡在一起了是不是?”

她的臉高高地腫起,哭著求著:“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聽到你訂了下午的機票!”

趙政文的怒氣一點也沒有消,啪啪兩下又打得她頭眼直暈,倒在床上半天也起不來。

趙政文喘著氣,坐到她身上,從床頭的小瓶子裏倒出一顆藥,塞到她的嘴裏,她不肯吃,他就打得她吞下去。

“賤貨,給我乖一點。”他將她的下巴一擡,那藥就進去了。

不一會兒,她渾身躁熱難耐,渾身都像是有幾千只螞蟻在爬一樣。

“是不是想要男人了?”趙政文嘿嘿地笑了,將她拖下床,穿上衣服。

樓下,有車子在等著他們。

他將她推進去,她一臉驚恐地望著他:“你要帶…我去哪兒…”

此刻,眼前出現了幻影,全是人,分不清誰是誰了。

趙政文撫著她的小臉,“我真是舍不得你,不過,你好好地伺候那幾個洋人,表現好了,我會好好地獎賞你的。”

本來,他是不打算將她讓那些洋鬼子玩的,是她自己不開竅,非要和秦家作對,所以,楊文清是留不得了,遲早會害了他。

將她弄死在美國,最幹凈利落了。

他帶著她來到一個灑店裏,來到一個房間門口。

門被打開了,裏面是三個白人。

趙政文簡單地說了幾句,那幾個男人就一臉淫邪地瞧著他手裏的女人——

“真是個東方美人兒。”三個洋人歡呼著,開始解開自己的皮帶衣服…

楊文清掙紮著,但是身體軟軟的,她無法控制自己,只能不斷地沈浮,被撕裂…趙政文就坐在外面的會客室裏看著,在他面前,有一只箱子。

裏面是一百萬美金,是這次合作的酬勞,當然,他也送了一個女人給他們享受。

他淡定地抽著煙,將箱子合上,然後離開。

走的時候,他用英文說:“合作愉快!”

三個洋人沒有人有空理他…他望著楊文清,溫柔地說:“小楊,我先回國了,下次再來看你!”

楊文清已經昏迷了,無法回答他的話。

幾個小時後,她疲憊地醒來,睜開眼,那三個男人正在穿衣服。

她聽見他們在說,趙挑的女人真不錯,做著真是爽…

她的手指捏緊,她感覺自己的小腹很痛很痛,像是有什麽東西往下墜一下,伸手一摸,便是鮮血。

三個洋人走之前看了她一眼,當然也看到了她身下的血,聳了聳肩,離開。

楊文清掙紮著起來,她走到浴室裏將自己洗幹凈,水流往下,帶出大量的血…

她有種預感,她懷孕了,而這個孩子正在流逝中。

想到前段時間,趙政文玩得很兇,有時候也不用那個,懷孕也是正常的。

那個男人根本不在乎吧,反正她有了,就讓她給做了。

他料定她是不敢反抗的!

她覺得自己都快要站不住了,身下的血不停地往下,一直一直地流著…染濕了她潔白的大腿。

她看著鏡子裏,全身的青青紫紫,這些畜生喜歡這麽折騰她,非得讓她身上沒有一塊好地方才開心。

如果說趙政文是畜生,那麽這三個洋人連畜生都不如,她的身體好痛好痛…被他們強迫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已經不是人了。

變得和他們一樣是畜生!

她穿上衣服,下面還是在流著血,她搖晃著出門,想找個醫院去解決一下,可是走到大廳的時候,眼前一片暈暗,爾後立刻就倒下了。

由於楊文清的身份,所以,當地的警局聯系到她所在的系統,也就是h市。

電話打到剛要上飛機的趙政文手機上,他的手一抖,爾後低咒一聲,吩咐司機回頭。

這個賤貨,連三個洋人也伺候不了,不中用的東西!

他火速地趕到醫院裏,醫生嚴肅地告訴他,病人懷孕了,是宮外孕,很危險,需要簽字才能動手術。

趙政文呆住了,他只得以上級的身份給她簽了字。

他當然知道這個孩子是他的,楊文清不敢背著他找別的男人。

他的心裏有著說不出的滋味,如果他知道她有了他的孩子,雖然說不會給她生下來,當然,宮外孕也不可能生下來的,但是他不會讓她去伺候那三個洋人了。

這時候,趙政文也知道憐惜了,他延遲了三天回國,就在這裏照顧她。

楊文清心裏是明白,他怕她和他魚死網破,像這樣的男人,心裏怎麽會有一絲溫情呢!

再說,她也不稀罕。

她躺在冰冷的手術臺上的時候,她安慰自己,那潔和秦陸分開了,不幸福的,不是她一個人…

當冰冷的機械在她體內運作的時候,她疼痛得抓緊了床單…

兩個小時後,她被推出了手術室!

“手術很成功。”醫生告知趙政文。

趙政文呼出一口氣,不知道是慶幸還是失望。

如果她能無聲無息地死了,他就可以在美國將一切擺平,說她私生活混亂…

醫生望著他,嚴肅地說:“病人在送進醫院前,有著劇烈的性行為,是不是你?”

趙政文張大了嘴,好半天才搖了搖頭,“不是,不是我,我只是她的上級,真不是我!”

“你們這種人,我見得多了!”醫生拿下口罩,赫然是中國人。

還是個漂亮到不行的女醫生!

趙政文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說:“是你想多了!”

醫生冷笑一聲,手就插在口袋裏離開了。

趙政文流著口水看了半天,真是美,只是可惜太冷!

這時,楊文清被推出來了,滿臉的蒼白。

他連忙走過去,十分溫情地說:“小楊啊,好好養病,工作的事情別管,我會安排的!”

她別開臉去,不看他那張令人作嘔的面孔。

趙政文有些下不了臺,但這時,他是不敢得罪她的。

於是到了病房的時候,小聲地說:“小楊啊,別想不開,你的損失,我會補償的嘛!”

他拿出一張支票,放在她的枕邊:“這裏是一百萬,你好好地補補,我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你。”

他走後,楊文清的手刺進了肉裏,她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

繼續在趙政文的手裏,她遲早會死,不弄死他,死的就是她了。

她的眼裏有著強烈的恨意,她輕輕地拿起那張支票,疊好放起來。

她不是清高的女人,她付出了這麽大的代價——她的子宮被切除了,這輩子也不可能有孩子了。

醫生還測出她染上了性病,應該是那三個洋人的,她不會告訴趙政文的,她要他和她一起走向滅亡。

他不是喜歡將她送給別的男人當玩物嗎?她去,那些碰了她的男人,將會和她一樣,生不如死!

趙政文在這裏呆了三天,看楊文清沒事了,才回國。

一去部隊,就看見秦陸的車停在他車旁邊。

趙政文對秦陸一直是十分客氣的,沒有辦法,人家是名門公子,和他們這些草民出生的不一樣。

好在秦陸向來對人也是十分溫和的,倒也沒有引來多少仇富者。

趙政文是個十分聰明的人,知道什麽人是不能得罪的。

所以,即使是犧牲個床伴,他也不會輕易地和秦陸急臉。

他神情輕松地看著秦陸,遞了一支煙過去,“秦陸啊,最近家庭生活和諧了些沒有?”

秦陸淡淡一笑,趙政文輕拍了他的肩膀:“這老婆小,就多讓著點,不是沒有長大嘛,咱就慢慢調教,這事兒不急。”

到了辦公室門口,他又望著秦陸:“什麽時候,叫上小潔,我請你們吃個飯。”

秦陸的唇微微上揚:“改天一定。”

他走進辦公室,裏面沒人。

他打開電腦,屏幕上是那潔的照片,是結婚的時候拍的。

她穿著一襲白色的婚紗很美很美,笑上的笑,有些羞怯。

那時候,她比現在還要小,還不識情滋味。

和他,基本是陌生人,拍婚紗照的時候,他不在,她就一個人拍的,家裏放著的,都是她一個人的。

現在他晚上睡覺的時候,都看著她的照片,整晚整晚地睡不著。

其實,那天晚上,他不是誤會了,他是吃味了。

他一直覺得小潔是他一個人的,所以,當另一個男人對她做出那麽親密的舉動時,他吃味了,當時的反應是很直接的——

就是認為她背叛了他。

但他回去的時候,就知道自己誤會了。

如果小潔真的和齊天陽在一起,她就不會住到那種地方去,而且齊天陽也不會將她的下落告訴他了。

最重要的是,秦陸覺得自己有足夠的魅力不讓她變心!

他以為,她會找機會向他解釋的,但是她沒有。

好幾天了,一點動靜也沒有。

他望著手裏的手機,這些天,他看了不下千次,但是沒有一個沒良心的小東西給他的電話或是信息。

他有些漠然地處理事情,機械地就會所有。

只有在下班回家的時候,感覺到那種孤獨!

秦陸將車開到樓下,正要上樓,看見一個嬌小的身影一閃而過。

是那潔!

他立刻開門下車,她已經往馬路走去。

而他幾乎可以肯定她是看見了他的,於是迅速地跑了幾步,抓住她的小手臂:“看見我為什麽想要逃?”

她沒有回頭,不說話,她是回來拿身份證的,離開的時候,竟然忘了帶,去應征工作,她想趁著秦陸不在的時候回來拿的,想不到他回來得這麽早!

秦陸嘆了口氣將她的身子拉到車上,“小潔,回來為什麽不告訴我!”

她先是別過臉,他輕輕地拉著她的身子回頭,讓她瞧著他。

她不肯看他,小嘴扁著悶悶地說:“我哪敢告訴你啊,你一會兒,又覺得我紅杏出墻什麽的了!”

秦陸捏著她的小臉,逗她:“我怎麽會這樣想我家寶寶呢,我的寶寶是多麽純情的小姑娘啊,心裏只有我一個人。”

“呸,不要臉。”她臉紅著,又將臉別開去了。

秦陸就笑,抱著她的小身子,往自己的懷裏帶,一邊羞著她:“我哪不要臉了?那天,是不是齊天陽親了你一下?”

她低下頭,他摸了摸她的小臉,聲音溫柔著說:“以後,不要再讓他親你了!即使他是你哥也是一樣的。”

她驚訝地望著秦陸,秦陸笑笑,“我早該猜到了,不過去驗證了一下而已!”

她的美目裏燃起了熊熊大火,“秦陸你知道了,也不向我道歉,還這麽說我…”

說著小心眼地又紅了眼睛,扭身不理他。

他將她抱到自己的膝上,伸出手拭去她的眼淚,“寶寶,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是爸告訴我的。”

她的嘴張得老大的,秦陸也不管什麽身世了,直接就吻著她的唇,熱燙的舌探到她的小嘴裏,一陣熱烈的需索

她的小舌尖避著他,但是秦陸按著她的小腦袋,不讓她逃避,就這麽結結實實地吻了她一氣。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氣喘籲籲地趴在他的胸口了。

“秦陸,放我下來,我得回去了。”平靜下來,她臉紅地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算算,已經好些天沒有和她那個過了。

秦陸輕啄著她的小嘴,像是隨意地問:“寶寶,那個我們約好的日子還有幾天?”

她扭身想起來,卻被他一把又按了下去,“別動,不然我忍不住別怪我。”

她睨了他一眼,千嬌百媚的,秦陸又忍不住壓著她的小臉,吻了一陣。

她的小嘴貼在他的頸子上,小手也輕輕地劃著他的胸口,幾乎撩出他的火來。

秦陸握住她的指尖,用到自己唇邊咬著,一邊低沈著聲音問:“寶寶,快說!”

她側著腦袋想了想,然後十分抱歉地說:“秦陸先生,好像才過了六天。”

他在心裏算了一下,之前寶寶在家養了一個星期多一點,在外面三天,加上這六天,差不多有十七八天了,還有十二三天——

他摟著她的身子,呢喃著,“寶寶,要不要去看一看醫生,也許你現在好得差不多了!”

她一下子推開他,臉色漲得通紅的,“色狼!”

現在她知道了,男人的眼裏,只有帶顏色的東西。

秦陸苦笑一聲,“寶寶,你知道晚上,我一個人在家多難熬嗎?”

她抿著唇,心裏自然是知道的。

之前,他們在一起習慣了,即使是在生理期的時候,他如果很想要,也會想辦法讓她替他舒解的,現在這麽久沒有那個,他當然難受。

看著她一臉的了然,他敲了她一記:“小家夥,以為我光想著那事呢,你就不能想想你老公一個人在家多孤獨!”

他嚇著她,“要知道,獨居的已婚男人是很容易出軌的!”

她瞪著他,忽然用小拳頭打他的胸,“秦陸你敢!”

他輕松地就握著她的小拳頭,然後將她拉回自己的懷裏,將她的小臉埋到自己懷裏。

他溫熱的氣息讓她的身子軟化了下來,再也不想起來,想一直這麽呆在他的懷裏。

秦陸的大手撫著她的背,爾後輕輕地咬著她的小耳朵,聲音有些沙啞著呢喃著:“寶寶,今晚別走了好不好?”

他感覺到懷裏的小身體僵了一下,爾後立刻抱著她,將她提抱到和自己一個高度。

他的唇從她的小耳朵一直移到她的小嘴,輕輕地含著,一點一點地吮著她的甜蜜,聲音惑人,“寶寶,留下來!”

她無助地抓緊他的衣服,已經不能呼吸了。

秦陸挑開她的唇瓣,將騰出一只手放倒座椅,躺了下來。

她壓在他身上,無措極了。

“寶寶,你好像胖了點。”他帶著笑意,伸出手,懶懶地解開她的頭發,讓一頭青絲披散下來。

他最喜歡她披著頭發,因為那樣她的頭發會纏著他的身體,像是解不開,像是他們是一體的。

他並不急於回家的樣子,那潔的唇就貼著他的唇,他也不進一步,就任著兩唇相接,只是一雙大手在她的身體上游移著,並伸進她的大衣,靈活的大手解開了她的內衣扣子…

她呀地一聲,爾後臉紅紅地望著他。

他竟然那樣摸她…

她拍他的手,反而被他抓住,然後帶著她的小手,拉到他的大衣裏面…

她幾乎要燙著了,這個臭流氓!

秦陸笑,低低地說:“寶寶,你就不想我嗎?”

她垂下頭,她當然想。

看她的樣子,他趁勢又輕啄著她的唇瓣,誘惑著,“寶寶,別走了,留下來陪我一晚!”

她輕輕地嗯了一聲,秦陸興奮得親了她好久才放開她的小手。

本來他要帶她去超市買些食物回來,但是她不肯,說自己想回家休息。

這個時候,秦陸當然是千依百順的,他抱她下車。

她不好意思地窩在他懷裏,身子軟軟的,還有些燙。

這時,她才想起一件事來,“秦陸,我的內衣松了,放我下來,我要弄一下。”

他親親她的小嘴兒:“沒事的,外面衣服這麽厚,看不出來的。”

她也就不堅持了,但是一到家裏,她才知道秦陸為什麽會這麽哄她了。

幾乎是一進門,他就將她抵在門板上,唇精準的吻下來,大手也熱情地在她身體上游移著……

她招架不住,只能被他壓在門板上親著,秦陸探到她的小嘴裏,翻天地覆地吻著,吻得很深,幾乎抵到了她的喉嚨深處…

她快樂著,又有些難受,搖晃著小腦袋,秦陸的大手插進她的發絲,固定住她的小臉,不讓她動,熱燙的身體緊緊地抵著她的小身子,廝磨出串串的火花。

“秦陸…”她幾乎在他的手裏,嘴裏融化了,無助地叫著他的名字,“我怕!”

他緩了一些下來,身體慢慢地磨蹭著她的,大手撫著她的頭發,唇輕啄著她的小嘴,呢喃著:“寶寶,別怕,我只是想親親你。”

他的大手還在繼續探索著,直到她受不住,才抓著他的手,小嘴喘息著,“秦陸…別…”

他的氣息也有些不穩,唇含著她的唇瓣,輕輕地安撫著她:“寶寶,別怕,我知道你也想要的…”

他繼續…而她只能無助地扭動著小身體…直到崩潰,哭喊出來…

直到他將她放到浴缸裏,她都不敢相信自己在門口就被他給弄得…那樣了。

她的小臉一直很紅,不敢看他。

秦陸就笑,大手輕輕地幫她洗著身體。

她臉垂著,就不知道什麽時候他也踏了進來——

他甚至還穿著衣服,感覺到身後一雙手抱著她的纖腰,她的身體僵了下,隨即被他從側面吻住。

“寶寶,取悅我!”他有些強勢地命令著,然後轉過她的小身子。

她看著他濕了的衣服,她可以很輕易地看到下面那副精壯的身體,無數次,這具身體都火熱著抱著她,讓她無法抵抗,和他一起共赴激情的夜晚…

她顫著手,幫他解著襯衫的扣子,可是太緊張了,半天都沒有解開一顆。

秦陸的手,放在她的小手上,聲音沙啞著:“寶寶,讓我來。”

他用力一扯,一整排扣子都四下飛散著,迷亂間,他迅速地吻住了她的唇,一邊吻著一邊帶著她的小手往自己的身上…

他終於釋放出來的時候,她也軟在他身上,兩人都劇烈地喘息著…

良久良久以後,她仰起頭,看著他幽深的眸子,兩人的表情都耐人尋味。

秦陸低頭,親著她的唇瓣,呢喃著問:“寶寶,想不想再來一次。”

她紅著臉,因為方才邪惡的方式。

她沒有想到,秦陸會這些邪惡的東西。

雖然沒有真正地占有她,但是他們卻都得到了一定的滿足,但是不同的是,這種滿足又帶著一種空虛,想要更多更多,那種感覺,強烈到宇宙都要焚燒…

她湊上小嘴,主動地將自己送到他身邊,讓他掌握她,讓他歡愉,讓他得到更多更多!

“秦陸…”她被抱到床上,一頭青絲鋪了滿枕,美得驚人。

她的眸子有著水光,輕顫著聲音,“秦陸,愛我!”

她閉起了雙眼,潔白的身子幾乎讓秦陸瘋狂。

再沒有這個更催情的了,秦陸迫不及待地覆上身體,用他們的方式愛著彼此…

筋疲力盡的時候,他放開她,打開了床頭燈。

她的小臉有些許的疲憊,他知道她累了。

如果說真正的歡愛,男人會耗盡體力,那麽像這種方式,則需要雙方都要付出體力,她本來就體力不濟,加上兩個小時的折騰,早就累得不行了。

是他貪歡,拉著她一直繼續的。

他心疼地在她的臉蛋上吻了一下,爾後放開她的小身子,自己去外面買了些半成品的菜回來加工,到七點半的時候,菜弄好了。

秦陸走進房間叫她,只見她已經醒了,正坐著發呆。

他走過去親了她的唇一記,將一件浴袍披到她身體上,笑著說:“雖然你的小身體很誘人,但我還是不希望你受涼。”

她的臉紅了一下,秦陸抱起她,讓她坐在床沿,然後像是過去一樣,為她穿鞋子穿襪子,再加上一件厚厚的外套。

他做這一切的時候,那麽自然,像是她離家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

她的鼻頭酸了起來,明明秦陸可以不這麽卑微的,可是他卻是用這種方式愛著她,愛得讓她心都疼了。

她伸出手攬住他的頸子,低低地說:“秦陸,別對我這麽好,我沒有那麽好,不值得的。”

他輕輕抱著她的身子,拍拍她的背,聲音很輕地說:“寶寶,別哭好嗎?我已經習慣對你好,這種習慣我很享受,並不覺得有多丟臉或是卑微。”

他擡起她的小臉,雙手捧著她的臉蛋,正色地說:“你知道,你今天回來,我有多高興嗎?”

能給她穿衣服,能給她洗洗澡,能為她做一頓飯,他就覺得是很大很大的幸福了。

真的,寶寶不必要做什麽,只要讓他照顧著他就滿足了。

愛情不是一對一,他只要求,她的心裏有他,至於做多少,他是男人,不會和一個小姑娘計較那麽多。

他要的,是她的接受,全然地接受他的一切。

哪一天,她能懂,就知道他的情愛了。

那潔一直一直地瞧著他,忽然跳下身子,抱著他,死緊死緊的那種,小臉埋在他的頸子裏,哭著說:“秦陸,這輩子,我都不會離開你!”

他笑著,想拉開她,又覺得懷裏的小姑娘現在正脆弱著,於是就讓她哭一會兒。

等她的小身子不抽動的時候,他才拉起她,羞著她的小臉,“都這麽大的姑娘了,還哭成這樣。”

她紅著臉,剛才是她太激動了嘛,他一點也不懂她的心情。

伸手有些任性地打了他一下,秦陸就笑,捏了捏她的臉頰,一副不和她計較的樣子。

他走到浴室裏地,替她擰了個熱毛巾,將她的小臉給擦幹凈了,才拉著她的手去餐廳裏。

那潔看著她喜歡吃的菜,又感動得不行。

秦陸連忙抱著她,“寶寶,別再哭了,家裏都要被你的淚水給淹沒了。”

她不好意思,埋在他懷裏,半天都不肯起來。

“寶寶,再不起來,菜就要冷嘍。”他咬著她的小耳朵,哄著她出來。

她這才擡起臉蛋,此時,她是坐在他的大腿上的,就像是過去一樣——

不得不說,秦陸寵老婆是寵得有些無法無天了,她甚至筷子都不用拿,他先餵了她吃完,自己才吃,也不肯她下來,就一手抱著她的小纖腰,一手吃著飯。

他甚至用的碗,是她吃剩下來的。

那潔看了看,真不知道他的潔癖去哪兒了。

她無聊,就玩著他的手機,看著他的手機屏幕上放著的還他們的合照。

那天,他們一起去看了電影,還在電影院裏接吻被班上的同學看到。

她有些傷感,她和秦陸,那時多開心,沒有一點的煩惱,只要在一起感受幸福就行了。

現在,她能和他在一起一天,都覺得是最後一天,她不知道自己被那個人發現結果是什麽,可想而知是多大的傷害。

她告訴過自己,不應該住在這裏,太危險了,但是她控制不了,她拒絕不了秦陸的誘惑。

“寶寶,在看什麽呢!”他吃完了,將她的小身子抱正,望著她手裏的手機。

看著她發呆的樣子,他笑著,將裏面的通話錄都給她看:“看,都是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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