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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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不妥當。雖然我們見過兩次,但也談不上熟絡,我好像不應該隨隨便便的就告訴他這些事。

他看了一眼我的車,打量了一會,說,“這輛車看上去很新,應該開了沒多久,怎麽就想賣掉了呢。”

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但心裏對這個人卻沒有半點的抵觸。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有所保留的說道,“恩,我想賣掉。”

我們說話間,那個男孩子一直畢恭畢敬的站在旁邊,也沒有插嘴。我想了下,還是去別家再詢問一下吧,我是真的很急,不知道有沒有其他辦法。

我收起駕駛證,對著那個男孩子說,“謝謝你了,我再去別家看看吧。”

那個男孩子點了點頭,說,“好,但是小姐,不管是哪一家,都不可能今天拿到錢的,除非是做抵押。”

我道過謝之後,剛想離開,那個男人就開口說道,“你這輛車準備賣多少錢,我今天過來也正好是來買車的,這一款我很喜歡,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賣給我。”

我看著他,有些回不過神,但我實在不想欠他這個人情,搖了搖頭,說,“不用了,我再想想其他辦法吧。”

他微笑著,走到車旁邊隨意的看了一眼,說,“你本來就要賣車,賣給誰都一樣,我今天也正好過來買車的,並不是想幫你什麽。”

我猶豫了,不管他說的是不是真的,我確實很需要這筆錢,也正如他所說,我本就打算賣掉它,賣給誰都一樣。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他看著一旁的小男孩說,“小王,你給我介紹一下這輛車吧。”

那個小男孩應了一聲,開始詳細的解說著這輛車的性能,配置,他說的這些我大多都不知道,也好在他在旁邊。

解說了好久,那男人始終認真的聽著,好像是真的對這輛車很有興趣一樣。聽完之後,他用食指推了下眼睛,說,“這輛車只開了兩千多公裏,車險也還有兩年,按照當時的出廠價來折舊的話,應該可以賣到十九萬左右。”

雖然剛才那個男孩子說了很多,但是完全沒有提到車價,但是這男人竟然一下子就估算了出來,還比之前的價格高出四萬多。

那個男孩子沈默了一會,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我呆楞的站在旁邊,也不知道說什麽,對於這輛車,從沒打算過要賣掉,本來以為至少可以賣到二十萬,雖然他說的十九萬也沒到我的心理價位,但至少要比十五萬多很多了。

“如果你急著用錢的話,那可賣不到十九萬的價格,這樣吧,十八萬,一會你就去辦理手續,這輛車,我今天就開走了。”

“啊?”我還雲裏霧裏的,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但如果今天就能拿到十八萬的話,我就可以幫江月蘭還債了。

一旁的男孩子一臉的驚訝,過了一會,他突然說道,“小姐,既然這樣,我們就去辦一下手續吧,您去那邊填一下資料,過戶的事情我們會有專人幫您去辦的。”

我被動的點了點頭,莫名其妙的就跟著那個男孩子去了車行,等我想起來的時候,那個男人早就已經不見了。這三次見面都給我種奇怪的感覺,每次都是匆匆而過,但那人給我的印象真的很不錯,我也好像欠了他很多人情。

那個男孩子很負責,從頭到尾帶著我辦完了手續,沒有一點馬虎和不耐煩。一個小時以後,我填完了所有的資料,他們驗完車之後,我就拿到了十八萬的支票。

走出車行之後,心裏總覺得有些忐忑,不知道沈振東知道之後會不會生氣,我該怎麽圓這個謊呢。

回去的路上,我接到裴氏集團的電話,還是上次通知我上班的那個人,我想大約是陸榆幫我去打了招呼,說我不能去了,所以對方打電話過來詢問一下情況吧。但我沒想到的是,對方竟然說可以再給我一個禮拜的時間調整,希望我一定要去任職。

這讓我很驚訝,不過這總算是這些亂糟糟的生活中,唯一的一件開心事。我答應了,我想,幫江月蘭還了債,馬上她也能出院了,應該不會再有什麽事情能夠耽擱了。

我又去了銀行,將之前的一些定期也拿了出來,東拼西湊應該正好夠二十萬。等我到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我給張姐打了個電話,她說她今晚在那裏陪夜,讓我在家休息一下,這兩天幾乎沒有好好睡過,我也應了下來。

走到家門口,竟然發現大門敞開著,裏面卻沒有一點光亮。我心頭一緊,想著該不會是家裏來了小偷。可是小區的治安一向不錯,平時夜裏也有保安在附近巡邏。

我從包裏拿出手機,緊緊的握著,躡手躡腳的打開大門。裏面沒有一點動靜,我有點害怕,甚至連呼吸有些不均勻。

一樓的陳設並不多,幾乎一眼就能清楚,我借著微弱的光線環視著四周,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地方,也沒有被人動過的痕跡。心裏稍稍松了口氣,想著可能是張姐離開的時候忘了鎖門。

我正準備轉身去門口開燈的時候,忽然聽到廚房那裏傳來響聲,像是玻璃敲打桌面的聲音,雖然很輕,但也嚇了我一跳。

我下意識的轉身,喊了一聲,“誰。”天知道我現在有多害怕,我的心臟就像被人捏在手裏,一口氣憋在胸口,不上不下。

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我慢慢的走到廚房外,可卻沒有看到裏面有人影。

一股沖天的酒氣撲面而來,我找尋了半天,就看到沈振東低垂著頭跌坐在地上,背靠在冰箱上,手裏拿著一只玻璃杯。

我嚇了一跳,趕忙打開廚房的燈,我走到沈振東面前,蹲下身,喊了一聲他的名字,但他卻沒有半點動靜。

他滿臉通紅,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襯衫早就褶皺的不像話,領口也被他隨意的扯了開來。

“振東,振東,你醒醒。”我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臉,沈振東只是皺了皺眉眉頭,依然沒有半點反應。

這一次,他醉的要比上一次更厲害,我從來沒見過他這麽狼狽的模樣,心裏不禁有些心疼。我蹲在地上,縷了縷他的頭發,竟發現他臉上燙的厲害。

“水……”沈振東低低的喊了一句,喉嚨裏發出悶悶的聲音。

我拿起他手裏的杯子,倒了些水,餵他喝下。喝完之後,他好像有了些反應,嘴裏一直在不清不楚的念叨什麽,但我一句都沒有聽懂。

我吃力的將他從地上拖了起來,可我真的沒有本事扶他上樓,只能把他扶到了沙發上。只是這些動作,也累得我氣喘籲籲。

沈振東剛躺下,我本想上去給他拿條毯子,卻聽到他的手機在不斷的響著。從他褲子的口袋裏拿出手機,上面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沒有存在手機裏,所以我也不知道是誰。但我想,沈振東應該不喜歡我接他的電話,便也任由它響著,將手機放到了桌子上。

在我上樓拿毯子和去衛生間拿毛巾的這段時間裏,他的手機一直在不間斷的叫囂著。好奇使然,我拿起他的手機,上面有十七個未接來電,還有好幾條信息。不知怎麽回事,我下意識的解鎖屏幕,點了進去。

裏面所有的信息都是同一個人發來的,每一條都在道歉。

‘振東哥,我錯了,你不要不理我。振東哥,你接電話。振東哥,求求你,我下次再也不會了。振東哥,你別不理思甜。’

這一條條的短信就像一個個笑話,簡直就是諷刺。

第019 對面的樹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屏幕上一行行的字,心臟像被一塊石頭壓著,悶悶的,很難受。

我看著他平靜的睡顏,這樣的沈振東還真是少見,習慣了他平日裏的冷漠,囂張,霸道,再看看眼前的這男人,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竟然灌了這麽多酒。就連我們結婚的那一天,他都不曾喝醉過。

臉上有什麽溫熱的東西再往下淌,濕濕膩膩的,很不舒服。我看著沈振東的臉頰也越來越模糊。

“沈振東,你是因為楊思甜才醉成這樣的吧,所以,你喜歡楊思甜對不對?你們吵架了,所以你跑去喝悶酒,把自己弄成這幅樣子,是不是。”

我心如死灰,可沈振東卻傳來綿長的呼吸聲,沒有半點回應。茶幾上的手機還在不停的響,有種不死不休的氣勢。

眼淚一發不可收拾,越來越多,已經到了我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地步。我木訥的望著沈振東,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樣的情緒。

這個男人,他是我的丈夫,是我原本想要相攜一生的人,可是他從來沒有給過我任何的回應,只因為他的心早就給了別人吧。

曾經一個朋友給我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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